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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让我“毒医”如此,我保证,你们以后一定会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
“唉,三小姐,你好自为之吧。”御医给苍血月做好了包扎工作后,上了金疮药,叹了口气,接着直起苍老的身体,摇摇晃晃地往门口走去。
“谢谢。”苍血月隐约能感觉到药效开始发作了,身上的多处伤处开始好转起来,刚开始是钻心的痛,过后是一股清凉弥漫在伤口处,露出一丝笑容,望着老御医的背影,道了声谢。
御医浑浊的眼睛复杂地看了眼苍血月,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摇了摇脑袋,往大门的方向走了出去。
随着木门的缓缓关紧,伴随着上锁的声音,苍血月隐约听见外面传来“啊”的一声,接着血液喷飞的声音也传入耳朵,缓缓咬紧了牙。
看来,我们之间又多了一笔账了。
苍血月闭上眸子,将后背靠着墙壁,半睡着恢复体力,在这间屋子里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木门又被打了开来。
“时辰到了,请吧,三小姐。”一个嬷嬷从门口走了进来,看着靠在墙壁的苍血月,咬重了“三小姐”,像是在嘲讽一般。
苍血月没有睁开眼睛,将自己的脚伸直了,示意把自己手脚上的束缚先解开。
“哼,快成了太子妾,人也这么嚣张了。”嬷嬷见苍血月连看自己一眼都懒得睁开,冷哼一声,不情不愿地掏出小刀,走到苍血月的腿部,将她脚上的绳子割了开来。
苍血月的手脚重新得到了自由,这才缓缓睁开眸子,揉了揉身上和脚上的痛骨,接着又看着嬷嬷,“这里有没有一根绣花针。”
“哼,你要那个做什么。”嬷嬷直觉有诈,警惕地看着苍血月,要是让这个废物跑了或者自杀了,自己可是要跟着下黄泉的。
“呵,放心吧,我的命我可是宝贵得紧,我只是想着进了太子府,想亲自给太子绣一副鸳鸯,怎么,不行吗?”苍血月眸中闪过一丝讥讽,晃了晃手,开玩笑,还真以为自己会自杀么?
嬷嬷警惕地看了眼苍血月,接着从自己的腰带掏出一根弯曲生锈的绣花针,扔在了苍血月面前,“我这里只有这根了,告诉你,别想耍花招。”
苍血月伸手将绣花针拿在手中,用拇指缓缓扳直,站起身来,冷笑一声,“放心吧。”
耍花招?现在就先让你们逍遥一会,等以后,那可不是花招的程度,曾经你们给我的,我会全部统统还给你们!
嬷嬷感觉苍血月好像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被苍血月这样看着,浑身打了个寒颤,怎么回事,这个废物给人的感觉怎么和以前不同了?
“你,快跟我出来,耽误了吉时,你和我都吃不了兜着走。”嬷嬷嘴上不饶人,水桶腰的身躯迈步走出了房间,苍血月抬步跟在嬷嬷身后,刚一踏脚,身形就晃了晃,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了木桌。
该死的,没想到这个身体这么不适应,身上的伤又这么痛,走路都走不直了,这样还想自己走十公里路,怕是没走到,自己就先痛死了。
目前这种身体状况,自己的能力大概能发挥出百分之十,但别说能不能跑路,这样的话,看来只能在路上随机应变了。
苍血月跟着嬷嬷越过了重重的走廊,终于走到了丞相府的门口,发觉门口正站着三个人,苍血月眯眼一看,好像是两个侍卫,那抹红艳的身影,不是丞相府二小姐苍尘心?
“哟,快成为太子妾了,可真是让我们好等啊。”
苍血月刚来到门口,就听见苍尘心讥讽的声音传来,苍血月抬眸一看,不屑地撇了撇嘴角,又是一颗圣诞树,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真要让别人以为自己是青楼里卖身的么?
“果真贱人。”苍尘心见苍血月嘴角上的不屑,内心燃起怒火,以往被自己欺负得像条狗一样,现在被太子选中就想爬到我头上?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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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 鬼王的出现
苍血月偏过了头,不去正视苍尘心,一个小角色而已,不值得自己去和她一般见识,况且,被她认为的废物这样无视着,想必这是最好的反击了吧。爱蝤鴵裻
“你……”苍尘心见苍血月这样无视自己,顿时不淡定了,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丝看好戏的笑意,你装啊,我看你中了那种东西,今天下午还怎么装。
说不定,你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名誉,会落得比以前更为可耻不堪,例如—荡妇。
“带上它,然后给我走着去太子府,别耍花招,我们一路上可都会监视你的。”苍尘心朝着苍血月的方向扔出了一张红色喜帕,苍血月伸手一接,看着上面绣着的金丝,缓缓握紧。
没想到,我苍血月会有成亲的一天,还是以这么可笑可悲的方式。
“走吧,太子妾。”苍尘心抿嘴一笑,像是讥讽,但脑子却想到了那种东西发作的时候,苍血月的嘴脸到底会变成怎么个模样,哈哈,光是想着自己就感觉太爽了。
我让你生的这么副狐狸精的容貌,以后,这个容貌不会是你勾引男人的筹码,而是你无耻下贱的标志!
苍血月没有说话,直接将喜帕往自己头上一盖,刚想走出门去,突然自己的胸口一阵闷热涌上,伸手轻轻握住,微皱眉头,又是这种感觉。
苍血月突然想起,这个身体死之前,曾经被灌下了一碗汤药,变了脸色,自己难道是被下药了?!
而且这种闷热的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好像也被传染了一样,莫非是,慢性媚药?
“走啊。”苍尘心见苍血月停在门口这么久,挑起眉头,推了苍血月的后背一把。
苍血月被这么一推,连忙定了定神,双拳缓缓握紧,该死的,看来计划赶不上变化,中了这种药,要是真跑了,没有解药,自己也会被活生生的煎熬致死,特别是这种慢性的媚药!
苍月国,闹市街。
苍月国本是繁华无比,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三大国,明月国,落溪国,傲天国,在这片大陆上共居四片领土,这些年来相安无事,经济发展极快,各个大国都有开唐盛世的现象。
这个景色,尤其是在各国的主城的闹市区,体现得更为彻底。
而此时,苍月国的闹市区,挤满了一片又一片的人潮,几家酒楼也关起门来,从顶楼挂上了一条红色的条幅,上面用金色的笔迹写着。
“恭贺太子又娶一妾。”
“苍月又添一新主母。”
“太子妾贞心无比,步行十公里路到太子府,此乃太子之福,苍月之福。”
众人皆是站在两旁围观着,小贩也不做生意了,搬来个小凳子就这样等着,中间空出了一条道,众人议论的声音交织在整个闹街里,这可是在以往根本不可能见得到的场景。
“没想到太子喜好美色到了这种程度,连这种花痴的三小姐也娶。”一路人朝着自己身旁的同伴议论着,摇了摇头。
“哈,还真别说,如果撇去苍血月那性子,那容貌可真是苍月第一,而且现在太子的宠爱也感化了苍血月,这不你看,十公里路徒步走向太子府,啧啧。”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摸着下巴赞叹道,要是有这么个女人肯用这种方式嫁给我,我这辈子也值了!
身在后面的一群女子纷纷咬着锦帕,恶狠狠地望着路口的方向,太子妾,虽然不是正式,但能做到那个位置,以后荣华富贵也是必定的了,将来太子成为了苍月的皇上,那就是贵妃!
这么个具有诱惑力的位置,就给一个才华根本不值得和她们相提并论,只是空有皮囊的花痴苍血月得到了,这让这些女的怎么甘心!
突然丞相府通向太子府这条路涌起了一股潮流,众人一看皆明白,是苍血月来了!
一身白色素衣,头上带着红色喜帕的苍血月就这样信步走了过来,仪态端庄,动作却是不像寻常大家闺秀一样,显得十分洒脱,而一旁跟着一脸浓妆的苍尘心,朝着众人挥了挥手,还有两个壮汉侍卫。
苍血月隐藏在喜帕下的面容,咬紧了银牙,该死的,竟然这么多人,这下子就算能逃出去,在这周围犹如潮流般的人群里,用这种身体冲出去,根本不可能!
自己的脚都快痛死了,可这里距离太子府还有五分之四的路程,这样下去的话,自己可能会晕倒在半路上,虽然苍血月本身意志顶得住,但作为毒医,对自己身体机能再清楚不过了,走五分之二的路程,那就是极限了!
到底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硬碰硬吗?
就在苍血月苦思冥想的时候,突然前方的人群又爆发了一声更大的涌动,禁不住伸出小手,轻拉开喜帕,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围观在前面的人都望见前方一辆马车缓缓接近苍血月,个个都惊叹,敢挡在太子妾徒步的路上,这马车的主人身份,了不得。
驾车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英俊的面容上散发着刚毅之气,座下那匹一看就知道是极品的白马吐着气息,马蹄踏在青石板上,马车并不华丽,但却实用,白色香石制造而成,给人一种雪天见车的视觉冲击,马车上造着龙头,嘴里含着一颗龙珠,这是皇家中人马车的象征!
男子见到前方的苍血月等人后,皱了皱眉,“御”的一声,止住了前进的步伐。
“雨,为何有这么大的喧哗?”马车里突然传出了这么句冰冷的声音,帘子缓缓拉开,露出了一张银色面具遮住了半张面容,一身黑色华袍的男子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
这个男子浑身有着一股能够将他人的灵魂完全冻僵的气质,性感的薄唇轻闭着,血色红润犹如一只鲜艳的草莓,让人想咬一口,银色面具下的黑瞳隐约射出寒光,让人不敢直视,这样让人窒息的感觉,配上一身黑色的华服,让众人不由用身体清楚地感觉到。
这男子,冷,霸,却又不失高雅之气,本是皇者风范。
“是鬼王!”有些看到马车里的人禁不住大喊出声来,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那辆马车,鬼王怎么会出现在这么个地方?还是挡在了太子妾成亲的路上?
鬼王?苍血月隐约望着前面那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