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肉了!”
“也不看看人家什么修为,你们什么修为,强如柳老都被人家一轮放倒,更何况你们。”
不过对此,王岳再度出言,一脸的不以为然。
“呜呜,姐姐,王岳哥哥说的是真的吗?我们打不过高凌家的高手,我怕!”一旁的高重阳闻言,身上勉强凝聚出的斗志登时溃散了,毕竟只是个连少年都谈不上的孩子。
“王岳你这混蛋,你能不能别总说丧气话,总和我唱反调?”
“没错,我知道面对高凌两家高手,我们肯定拼不过,可就算如此,我们也要去拼,去和他们斗,我要以实际行动告诉他们,我王家人没有一个怂包!”
“再说了,刚刚是谁让我调转马车,回去和高、凌二家拼命的?”
王重雪听到王岳的话,回头狠瞪了后者一眼,整个人几乎都要被气炸了,准确的说,是被他这副始终吊儿郎当的态度气坏了。
“哎哎哎,你听错了,我可没这么说!”
王岳闻言,赶忙在第一时间出言纠正:“我是叫你调转马车,原路返回不假,可我却没有让你回去和高、凌二家的高手拼命啊,是你想多了!”
王重雪一脸恨恨,驾驶着身下马车飞速前进:“哼,回去但不和高、凌二家高手拼命,你以为那些人便会放过我们么?你太天真了!”
王岳一脸得意:“当然不会,但只要我们主动投降,问题不就解决了?”
“你”如果此刻,王岳与王重雪面对面,他必然能看到此刻,后者气得不成样子的一张脸:“重阳,立即从你的位子上站起来,给我坐到车厢最后方去!”
“为什么?”王重阳一脸不解,此刻他正坐在身材高大的王岳身旁,感到极有安全感。
“不为什么,你再和这个混蛋坐在一起,迟早要被他拐到沟里去!”
“快,快按照我说的去做!再晚点,不用高凌二家高手出手,我先动手清理门户!”
王重雪厉声喝道,整个人看起来都要被气炸了。
“噢,我知道了!”
王重阳没精打采的回应道,虽然不愿,但也只能起身,依言坐到了车厢最后方。
王岳一脸悻悻:“王重雪,你多虑了,我有这么坏么?”
“你有!”王重雪一脸坚定:“我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卑鄙、无耻、下流之人。虽然马上,我与重阳就要战死了,可即便如此,我也不能让重阳的灵魂在死前被你玷污!”
王岳闻言,当即为自己叫起屈来:“我有这么不堪吗?我又不是木炭,一碰就黑!”
“哼,你不是木炭,可你却是一摊大粪,任谁靠近都要被熏臭!”王重雪发出一声冷哼,显然是被王岳的投降言论给气坏了。
王岳一阵无语:“投降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仅凭你们两个,根本不可能是那些人的对手。更何况你们的对手,也绝不仅仅只有这些人,即便一时获胜,对大局也根本于事无补,不如先隐忍下来,徐徐图之,看情况再做打算!”
“哼,徐徐图之,你说的倒轻巧,这不是什么别的问题,而是我王家就要被人灭族了!”
讲到这里,王重雪轻叹了一口气:“哎,如果你是本家那位王岳,那该有多好!”
王岳笑嘻嘻的:“对,你没猜错,我就是啊!”
“哼,是你个大头鬼!像你这种油嘴滑舌,贪生怕死之徒,根本不可能是我那位族兄!”
“除了名字之外,你再无任何闪光点可与我那位族兄媲美!”
“不,不要说媲美,在族兄面前,你的任何闪光点,都是一无是处,见光死的缺点!”
“哎,不过说真的,如果你真是我那位族兄就好了!如果真是那样,那我们现在面临的局面,就不会如此无解,如此被动!”
讲到最后,王重雪幽幽叹了一口气,语气霎时变得无限感伤。
“算了,事到如今,再说这些已然无用,还是做好死战到底的准备吧!”不过旋即,王重雪便冷静了下来,一边驾驶着马车,一边用无比坚毅的目光,炯炯有神的望着前方。
霎时,马车上分外安静,三人耳旁,唯有黑鬃马得得的马蹄声在急促回荡。
“苦难,果然是促使人成长的最强大的动力!”
对此,王岳沉默不语,半响后才轻轻点头,于心中发出一声长叹。
就在片刻前,王岳第一次以神识感知到这辆马车时,当时王重雪正一脸惊慌的坐在马车中,六神无主,脸色惊恐,完全是王重阳的翻版。
可现在,随着柳老的离去,王重雪当即快速成长起来,以一介女流之身,勇敢顶了上去,用自己稚嫩的双肩扛起大局,在短时间内,完成了连王岳都忍不住为之赞叹的蜕变。
“坏了,这一路怎么如此安静”
“看来你说的是对的,我们的一切行动都在高凌二家的意料之中,不论前进还是后退,我们最终都会落入高、凌布下的天罗地网!”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也休想让我们屈服,让我王家人屈服!”
王重雪轻声低语,几十息时间转瞬即过,马车急速呼啸,三人正在以极快速度返回原地。
一千米,五百米,一百米
近了,更近了,随着时间的推移,马车距离柳老下车,为他们断后的地点越来越近,虽然这里的山林一片静谧,可空气中却始终散发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道。
“重阳,把座位下方的长剑拿出来,利剑出鞘,做好战斗准备!”伴随着黑鬃马数声嘶鸣,王重雪轻声叮嘱,将马车在一处空地上停了下来。
铮!——
下一刻,王重雪同样将背后长剑拔出,一脸郑重的跳下马车,身姿说不出的英姿飒爽。
“阿姐,我来和你并肩杀敌!”
王重阳发出一声呐喊,从车厢中一跃而出,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勇敢。
对此,王重雪满意一笑:“重阳真乖!”
不过在说完这句话后,下一刻,王重雪却当即转头,重新望向身前的马车:“哼,王岳,看到了吗?小孩子都出来了,你一个三尺男儿,准备在车厢里缩到什么时候?”
“唔,这你就不懂了,我可没有缩,我是在为王重阳准备尿布。”
“重阳毕竟只是个小孩子,万一等下打起来被吓得尿裤子,那可就难办了!”
说话间,王岳一边悠哉悠哉的吹着口哨,一边掀开布帘,不疾不徐的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如其所言,此刻在王岳手上,居然当真捧着一块形似尿布的白布片。
“你重阳我们走,不用理这个油嘴滑舌的夯货!”
王重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拉起王重阳,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此地。
真是没有遇见如此不靠谱的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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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 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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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两个等等我啊,重雪你该不会如此开不起玩笑吧?”
“哎哎哎,我是说着玩的,这块白布不是为重阳准备的,真的另有大用!”
茂盛的山林中,王重雪与王重阳姐弟二人手持利剑,大步向前行进,王岳则手持一块三角形的白布,哭丧着脸,在两人身后低声下气的追赶。
“拿着你那块尿布死开!”
王重雪怒气冲冲,期间本来有那么一刻想要原谅王岳,可当她回头看到王岳手持的白色三角布片,真的很像一块尿布后,登时更加愤怒的转过头去,懒得再和王岳废话。
“哎,别跑了,前面就是敌人的包围圈,再跑就要自投罗了!”对此,王岳不知该如何作答,只能搔了搔后脑,以极其拙劣的手段将话题岔开。
“用你管!”王重雪眼里冒火,一嘴白牙几乎都要咬碎。如果不是担心柳老,她恐怕早就回转过身,一剑先将王岳砍死了。
“别这样,前面真有高凌两家高手的埋伏!”说话间,三人身旁茂盛的丛林不见了,一片豁然开朗的空地扑面而来,而这里,正是柳老刚刚下车,为他们断后的地方。
“柳老,你没事吧!”下一刻,王重雪陡然发出一声惊呼,随后拔腿向空地一角狂奔。
“柳老坚持住,雪儿马上来救你!”
如三人所见,空地一角,柳老正奄奄一息的瘫倒在血泊中,脖颈处被利器剖了个大口,向外流出汩汩鲜血,伤口却是和先前王岳描述的一模一样。
“唔,唔”此刻,躺倒在血泊中的柳老虽然身负重伤,但并未昏迷,双眼似回光返照般炯炯有神,正极为不舍的盯着王重雪,似是在无声的责备她不该回来。
“柳老坚持住,我来为你包扎伤口,你一定能挺过这道难关的!”
王重雪眼中噙着泪花,随后半跪在柳老身旁,双手慌乱的摁在柳老脖颈处的伤口上,但却根本止不住自伤口处狂喷而出的鲜血。
至于年幼的王重阳,则呆呆站在原地,早在第一时间便在一旁看的傻了。
“哼,老而不死是为贼,像他这样一把年纪的老不死,就算抢救过来又有何用?如果此次王家不肯低头,我高凌二家最先杀的,就是像他这样的硬骨头!”
“倒是你们,怎么不跑了?反而回来,是想要送死吗?”
“哼,我猜你们也应该看出来了,就在前方,你们逃回高凌城的必经之路上,同样设有我高凌二家的伏兵,谅你们插翅也难逃!”
呼!——
下一刻,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