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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衣袖下的一只手握紧魔杖,小心谨慎地去开门,并习惯性地运用上大脑封闭术。
而当他打开门的时候,迎接他的却是一张欠揍的熟悉笑脸。
“哟~美人❤;~”诺亚倚着门框,用调戏良家妇女的猥琐语调一拐十八弯地打着招呼。
魔药大师的脸瞬间就黑了。原本看到对方青年的样子还有所怀疑,但现在他已经非常确定门外的变态就是前几天的小鬼——为什么是门外?因为那扇老旧的大门已经被它的主人狠狠地拍回原位了。
“恩?走错门了?”卢修斯已经自动地把刚才听到的归为一场可怕的幻觉,并期望从好友处得到一个更加确切的答案。
“美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门外传来某人哀怨的声音,卢修斯刚抬起的想要整理一下袍角的手顿时僵住了。
“美人?亲爱的?你不要抛弃我啊~上次我们明明都~~~”
斯内普努力抑制住想要阿瓦达门外的混蛋的冲动,故作镇定地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茶。
“亲爱的西弗勒斯~你要对我负责的!”
“啪!”“咔嚓!”
——卢修斯很不贵族地打翻了茶杯,而魔药大师手下的扶手光荣的寿终就寝了……
“该死的你他妈在胡说些什么?!”斯内普终于忍不住大步走回门口,摔开门对着一脸笑意的混蛋怒吼。
“我就知道亲爱的是不会弃我不顾的~”诺亚径自走进屋,完全无视某人快要实质化的怒火。“阿拉,原来有客人在呢。”他随手修复了坏掉的扶手,然后相当自然地坐在原本是房间主人的位置,“恩?西弗勒斯怎么还不过来,今天风挺大的小心着凉哟。”
而卢修斯已经被这一系列的变故惊住了——看他听见了什么?有人叫西弗勒斯美人!亲爱的!还要他负责!
“收起你那愚蠢的表情!”斯内普狠狠地瞪了一眼思维不知道拐到哪个角落的好友,“我假设,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好吧,我是说,是的。”铂金贵族挑眉,算是接受了对方明显地送客意图,“我先告辞了,二位慢聊。”他临走前扫了一眼沙发上根本就没有搭理他意思的红发青年,皱了皱眉加深了探究的心思。
好友离开后,斯内普冰冷着表情审视笑眯眯的诺亚,试图从对方的神态中发现些什么,可惜无果。
“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他低沉着声音说道。
然而对面的人只是似非似笑地回应,“如你所愿。”
正文 所谓相交
诺亚用的是他当年的样子。
火红的长发用黑色的发带绑成干净利落的马尾,刘海后面的眼睛是同色系的暗红,三分锐利地背后怎么也掩盖不住那七分的诱惑轻佻。淡色的薄唇勾出轻蔑嘲讽的弧度,仿若不可一世般的高高在上。
曾经存在过的,不是轻易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人也许会变,却绝不会因为更换了名字、躯体、环境而天翻地覆,而只有懦弱之人才会自欺欺人地抛弃过去。所以不论是诺亚还是比尔•;韦斯莱,都还是那个骄傲的法神大人,不曾改变。
斯内普是个很敏锐的人,所以当他面对这样的诺亚的时候感觉到的并不是陌生或惊愕,而是一种好像本该如此的理所当然。
“那么,这就是阁下的本来面目?”
“算是吧。”反正他以前确实是这样。“你要叫我诺亚,亲爱的。”
斯内普听到最后的称呼不可抑制地再次黑了脸,至于所谓的“本来面目”到底代表什么也就没有去深究,不得不说这造成了一个很大的误会……
“我想我们并没有熟悉到那个地步,诺亚先生。”所以收回你那愚蠢的“亲爱的”。
“是诺亚,美人先生。”他笑意盎然地盯着那双漆黑的眼睛。
“……诺•;亚!”
“我在,西弗~”
各种诡异的称呼终于拐到了正点上,但是几乎从来没有人叫过的昵称让一向沉稳的魔药大师恨不得往对面丢上一打的钻心剜骨——阿瓦达实在是太便宜这个得寸进尺的混蛋了!
皱了皱眉暂时丢掉这个令人讨厌的话题(事实上对方完全是乐在其中),斯内普审视的目光扫向不请自来的访客,“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一个巫师昏迷前幻影移形到达的地方很有可能是他家,或者是其他的他认为是安全并且经常去的地方。所以上次就记住了这个叫做蜘蛛……蜘蛛尾巷的地方。”诺亚偏了偏头,可惜他实在是不适合做一些天真的动作,“不过当然,以上是官方说法。”他看到对方极具魅力地挑起眉,不由加深了嘴角的笑容——他爱死了那个动作。“事实上是我在你身上做了记号,所以就直接找来了哟~”
诺亚笑意盈盈地感受着对方的魔力波动,但那表情实在是非常令人不爽——简直是堂而皇之的挑衅。
“还真是——令人惊讶的礼仪,诺亚先生。”斯内普眯起眼用锐利的目光狠狠地瞪视对方欠揍的脸,试图用目光穿透他。
“谢谢夸奖。不过恕我直言,你这地方还真是不华丽啊。”
“那还真是委屈您了,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太好的地方来招待一位……来历不明的入侵者。”
“男人太过较真可不会受欢迎的,西弗。”
“谢谢夸奖。不过恕我直言,你的性格也是令人讨厌的类型。”
“嗯哼,真是爱记仇。”诺亚鼓起包子脸算是投降,但也不忘不屈不挠地加上一句,“不过你这样很可爱,亲爱的西弗。”
“……该死的你到底是哪根神经被巨怪卷成了麻花以至于会得出这种——荒谬的结论?!”斯内普觉得他没有必要再忍耐了,这个人绝对是个变•;态、神•;经•;病!
“冷静下来,西弗。你要是总这样会被上司干掉的,尤其是据我所知伏地魔可没有邓布利多那么和蔼可亲。”已经被加上变态标签的某人耸耸肩,成功地用某个名字让对方的表情迅速变得空洞。
“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斯内普眼底的怀疑再次加深,“看来你很清楚某些事情。”
“你不用试探我,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只是个局外人。”他可是一直在实话实说,“我找你的唯一目的就在于希望你教我格斗,至于你们怎么斗我完全没有兴趣。”法神大人轻蔑的语气充分地表达了他的不屑,这让斯内普皱了皱眉。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只有弱者才会说谎。”这话引起对方的一声冷哼,“信或不信都是你的事,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看在你那火辣的身材的份上给你一个忠告,不用试图去调查我,那只会白费力气。”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在害怕,恩?”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认为的话。”诺亚无奈地耸耸肩——这个人的疑心真是重,还是说所有的食死徒都是这样?“看来今天我们是不能进行什么了。不过我猜战争没多久就会结束,希望到时候你还能活着,否则我只能放弃你。”
他懒散地站起身来,语调漫不经心却又冷漠至极,仿佛他的垂青是一种无与伦比的荣耀。
“下次再见,西弗勒斯。我期待着。”说完他的身影就渐渐变淡,最终像一股烟一般飘散。
“……去他的期待。”斯内普阴沉着脸,面对空无一人的地方低声说。
前几天特里劳妮去霍格沃茨应聘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预言——关于黑魔王与他的对手。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黑魔王……他一定是昏了头!
因为事后他发现莉莉的儿子就出生在七月末。
那个他爱着的女人,是他生命中最温暖的阳光。即使她嫁给了别人,也不能否定她在他心中的地位。
——可是他却害了她。
黑魔王一定会想办法除掉七月末出生的小巫师,而为了保护莉莉他不得不选择一条艰难危险的道路——双面间谍。一个不慎就会坠入深渊的位置,但是他心甘情愿。
他不知道那个变态是如何得出“战争没多久就会结束”的结论。虽然对方看起来似乎是有那么一点儿见鬼的诚意,但他可不会轻易去相信一个只见过两次(并且都不是很愉快)的奇怪男人(?)。
诺亚知道他是个食死徒,并且能够毫不在意地说出那个人的名字——这代表什么?是他真的强大到可以肆无忌惮还是只是狐假虎威?
他不能去赌这样一个人,尤其是对方那明显的喜怒无常的性格实在令人头痛。
魔药大师是这场斗争的一个关键点,但如果他死了,两边就会平衡——这也是一个致命点。
他从来不会奢望什么荒谬可笑的慈悲。即使前方是必定染血的荆棘之路,他也要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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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暧昧不明的时期,时间一向是撒着欢儿地往前跑。80年尾一直到81年前半年的时间段里黑魔王并没有太大的动作,但他的脾气实在是越来越糟糕——钻心剜骨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斯内普小心翼翼地游走在边缘地带,但是本来应该沉重不已的心情总是被某个名为诺亚的混蛋搅合得乌烟瘴气……
但是真的如他所说,不论怎样调查——甚至动用马尔福家的力量——都查不到诺亚这个人,就好像他是凭空出现的一般。如果不是那个人的势力太庞大隐藏的太好,就是他从头尾所表现出一切都是虚假的……那就太可怕了。
一个人若能做戏到这种程度,绝对不可与之为敌——他该庆幸对方对自己的身•;体热情热情不减么?该死的!
斯内普就这样在或沉重或压抑或纠结或恼火的微妙情绪中毫无罪恶感地刺激着霍格沃茨除斯莱特林外的一干小巫师,并在上任的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赢得了“霍格沃茨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