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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神当道,不得不让呐。
一回想今天听几个老师说教,还被校长和隔壁班的女崽子这样折磨,我只得冷笑:老师是神,说的话都有道理,听了长学问,比吃海参还有用。
这一连串的事像做梦一样,又像被人愚弄。要不是我手腕这般已经发紫的印子在,我都不知道自己存不存在这个世界。
真讨厌啊,这个感觉。
“那么早上睡觉的那位同学,你能不能说说这个语法”小辉看我眼皮快合上了,不禁叫上我的名字。
他在心里咆哮:倒了八辈子霉遇到这么个蠢蛋学生?!
其实我不蠢,甚至学问不输给他教过的任何一个学生——那还不怪我妈咪,考砸就让我读《圣经》,在第一次读完它之后我再没考砸过,闯祸是另当别论。
tmd她又不是基督教徒,现在哪个家长会逼着子女读那种看都看不懂的东西,哎,我就怕说得过分遭天谴,我还是觉得其中几个人物让我敬佩。
可是我知道,有人在等我出糗,特别是夏洛和那个叫史蒂芬妮的。夏洛我不敢说,史蒂芬妮的眼神我清楚的接受到了。
我站起来,虽然脑子里一片空白却装出了然于心的样子。好在同桌指了指黑板左边,我才知道他现在在说哪个语法。
“好的老师,那么我就来解释这个语法。”
高中第一天(15
一串流利的英语像是唱了一首忐忑,我还是留点口德,不让某人忐忑,至少让他钦佩我一下,还有其他人也一样。
夏洛都不知道,我是在美国出生的,上了小学以后还经常请假去美国溜一圈,略微学过俄语,法语。日语是在无边无际的动漫里听着听着学会的。
不过我还是觉得中文看着舒服一点,并且痴迷于格林童话和安徒生童话,那是很多人的梦,我的梦也在那,比起现实,做梦来得更美。
在中学要掩饰一番,高中就不必了,我现在明白这是个人吃人的高中,疏忽不起,一不小心就会被人推下悬崖,就像隔壁班的女生在我手上留下的杰作以及权浴郎的话,那种震惊和疼痛像当场扇了我一巴掌。
舒淇看到自己的同桌嘴巴装得下一只鸡蛋,可想忐忑程度之深,于是又偷笑“一点也留情,都被吓到了吧。”
我故意对转过头的夏洛笑了笑,露出胜利的笑容。夏洛却用一种不愠不火的眼神专注于我,看得我全身起毛。
“好,说得好。”小辉脸色有变,他连连点头,慢慢走近我。
呵。。。呵呵,他想干嘛!不会是嫉妒我的才华想把我杀人灭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小辉老师拎起我的英语课本左右翻了两遍,发现封面上没有任何笔迹,“你叫什么名字。”
喂,老师,有点新意好咩,不要一看到人家就问名字,果然天下老师一个样,全都患了“老师病”。
我的眼珠子咕噜转了一圈,傻傻地笑了起来,看的人那叫一个战栗。
“我叫。。。嗯。。。嘿嘿,我姓夏,名柠,叫夏柠。”
“哦?我看名单上没有这个同学。”老师森冷地瞪着我,哎呀,被他识破了。
最后,我用一种不可能实现的谎言骗过了小辉,他居然相信了:“嘿嘿,我爹地喜欢恶作剧,硬把我名字给改成姬柠儿。。。嘿,嘿嘿。。。”
夏洛和慕舒淇本来没多少吃惊的神色,我闹了这么一出之后没让他们少吃惊。舒淇的反应更加明显,“咳咳”两声咳嗽,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的唾沫呛着。
我坐下来之后,教室本来慵懒沉沉的气氛又变了。只是跟我关系不大,双目失神,定定地盯着黑板。大家都知道我在发呆,可再没人点我名。
时间过得异常得快,似乎滴答一声就没了。在回忆陆陆续续的穿插中,似水流年暗暗涌动,
我撑着头,耳边顿时闹哄哄的了。已经下课了吗,我竟然都没听见下课铃声,以前还盼着下课,一打铃就跳起来。
“夏柠,夏柠?”
有人叫我,我却没反应过来。这不是我的名字,我当然一下子不能了然,对我来说夏柠是个陌生的名字。
要说为什么姓夏,因为嘴角总是叫夏洛夏洛,我知道他不姓夏。柠更好解释了,因为我的名字里就带了个柠。
而且夏柠叫起来说口,多了个“儿”反而适得其反了。
我站起来之后揉了揉眼睛,寻找那个叫我的身影,“嗯?什么事。”
她是个清秀的女孩,乍一看和舒淇有点像,只是差舒淇一分。鼻子没她挺拔,嘴唇没她小巧,眼睛也没她来得亮。
“其实也没什么事,觉得你很厉害,不论是a班的事还是英语课上的回答。”她的眼睛闪闪发亮,一脸崇拜得无法自拔的表情。
我无法回答,前者根本没什么值得炫耀的,最多勇气可嘉罢了。
“没什么啦,因为我跟坐在那里的夏洛是我表哥,你看他是外国人吧?所以我英语相对就好点喽。”我就是说谎不打草稿的杰出代表。
这个少女和小辉老师一样单纯是真的,她也相信了我的谎话,而且开始就称我“夏柠”。其实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谎话,一般人是不会相信的。。。
少女一下子很激动的样子,眼中的星光更加闪烁不定,“我就说那个外国帅哥关系不一般,上课的时候眉来眼去的,原来是你表哥啊。”
这段描述还真犀利啊,“眉来眼去”这种高等级词汇都用上了,“呃?我们两个感情向来不好的。”
感情不好这真没说谎。
“我看不像啊。对了,我叫陈雅鑫。”
“嗯。。。很好听。”
高中第一天(16
“哦?你是。。。”
“权浴郎。我会替刚才那个女孩跑完剩下的圈数。”权浴郎把手酷酷地插在裤子口袋里,倚靠在精致的门边。
后来我知道,这个校长姓豆,名碧,连起来叫豆碧。在我听到这个名字的第一刻就笑喷了,怪不得她不太愿意透露自己的名字,顶多人家叫她豆校长。
噗,豆碧豆碧,逗比逗比。。。她爸妈取名的时候应该不知道几十年之后会有这么个专有名词。
为了不造孽,我还是叫她豆校长好了。
豆校长饶有兴致地勾了勾嘴角,用拇指和十指捏着自己的下巴,“哦?是吗。。。既然是这样,你去跑吧。”
她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权浴郎满意地点头,表情意外的严肃“这件事是我不对,你不要为难那两个女人。”噗,女人?明明是宇宙超级无敌可爱的小萌娃呐。
“我并没有为难她们,如果你不想跑也可以不跑。”豆校长急着喂自己开脱,那是因为她也知道得罪也要有个限度,而且她早听说这位公子爷脾气并不好。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权浴郎笑的很苦涩,勾起的唇角透露一抹不易察觉的悲伤。
很后悔是吗。可是他也知道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伤害已经造成,用什么来弥补都没有用。
不过,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不等豆校长发话,他早先她一步“嘭”一声关上了紫檀木的花边门。这么漂亮的门,伤不起。
豆碧紧张地走去伤心地抚摸她宝贝的花边门,不顾形象嘴边还呢喃,“哎哟,我可怜的门。。。坏了可怎么办,值多少钱呐。”
这不,咔哒一声下来。
裂了。
紧接着,豆碧的一声惨叫回荡在a楼中。
权浴郎当然也听得到这声惨叫,好让他沉重的心情缓和一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闯祸了。”
没想到,豆碧大校长有时候也挺逗比的。
真对不起在这里叫她豆碧,一直豆校长豆校长的,别人还真以为她是什么让我尊敬的人。
不过是一个胖女人,装出矜持和修养很好的样子,骨子里连我这个混混一样的小屁孩也不如。
倒真不是我对她有偏见。起初我不厌恶她,也不是因为她是那个女孩的老妈或者她罚我跑操场。
我发现,她和她女儿一个样。巴结人的功力非常强大,欺负人的功力也绝非普通犀利。
而我一直看不惯那些仗着权势欺负人的小畜生!简直太坏了,天打雷劈听到过没有!
总的来说,如果有人敢说她人品好我就吞枪。不过跟我妈,跟夏洛和那个该死的不得好死的死无全尸的权浴郎比起来,还不及他们半点。
形容的是不是有点多?嗯,确实有点。不过跟“死”脱不了关系。。。我现在想一口气冲过去说一句:你去死吧。
也不会有人听到别人叫你去死就立刻跳窗的吧。
他死了反不好,我没法敲诈他的零花钱了。他这幸福的家伙和我不同,他老妈能宠的死他,一个月五万零花钱,你说要不要死!
可怜的我。
高中第一天(17
我还是上了体育课,没有特殊情况,没人允许我请假。
可爱的体育老师仁慈地让我们跑操场一圈就结束,即使这样,我还是跑了个倒数第一的荣誉回来。
他是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小帅哥,到这个学校实习。只是我不习惯他的丹凤眼,还喜欢耍酷,偏爱学生之类。
其实他曾经还在青少年活动中心当过教练,我们班有几个女同学早就被他训练出来:俗称“武术队成员”。
最疼爱的一位当属精通巴西柔术和截拳道的史蒂芬妮。没想到她一个小女人这么会打,听说在美国的时候还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