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好好把握,下一场是你和男主角的初次相遇。”
虽然只是简短的会面,女主角被男主角的车挂到裙子。春树还在角落里偷偷给不破尚说着:“不用多做什么,只要扮演一个风流男子就够了,想想你平时是怎么面对那些粉丝的就可以了。”
按照设计,车子会从我和镜头之间驶过,造成女主被驶过的车子划破裙角的错觉。等车子驶过之后,导演会喊停。然后,相关人员会上来帮我剪破裙子,弄成被车刮过的样子。在后期剪辑的时候,会处理这两个镜头的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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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破尚从车上下来了,我捂住快要走光的裙子站在那里,想象着主人公应有的那种羞恼的感觉。不破尚带着浑身不羁的气息站在我的面前,他关心的神情溢于言表,我想起了京子缠死人的怨念。
夏日的炎热烧得我的脸发烫,我只看到那一个高高瘦瘦的影子,想起了玖兰枢。那个霸道、虚伪并且小心眼的家伙。
“停,OK——”真子抹了一把热汗,看着正空中的大太阳,“今天就先收工吧,下午继续,各位辛苦了——”
包间里,我躺在沙发上,用纱布裹住的冰块贴着被太阳晒得脸颊。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她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低头看着我严肃道:“优希,有个问题,我想和你谈一谈。”
“嗯,是关于演技方面的吗?”
“也许可以这么说,”真子搭住我的肩膀,灯光从她的背后打下来,衬出她深沉的表情,“优希,你的阅历让你占据了劣势。”
居然说我没有阅历,这让我有点好笑。
“优希,你没谈过恋爱吧?或者更失礼地说一句,你知道什么是朋友吗?即使你表现得骗过其他人,但是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些都是假的。这只是开始,以后你会遇到更多的困难。你的表演不到糟糕的境界,但是绝对也没有出彩到哪里去!”
你的演绎,没有张力!
这句评价恍如晴天中一个霹雳让我呆若木鸡,我拿着冰块纱包,心头仿佛被重锤一击,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
大概真子见我状态有点糟糕,又缓和了语气:“每个人都是从新人开始的,你需要专业的培训。至于角色的演绎,我倒想起了LME的敦贺莲,那是传说中没有NG的演员。如果有机会,你可以去观摩一下他的作品,一定会有所启发的。一个出色的演员,会去用心揣摩自己的角色,去想象角色的生活历程。那些出名的演员,每个人提起他们一定会第一个想起他们的作品,他们演绎过的角色,而不是他们的绯闻以及其他任何东西!”
“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要走这条路,我也希望你能做一个出色的演员。”真子起身,意味深长道。
演技,这是什么东西?我双手搭着后脑勺,躺在沙发上。
吊灯的光直直映入我的眼睛,眼前一片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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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雪地,血,好多血,那个level E狰狞着脸扑了过来。却在半空中被硬生生地从背后劈成两段。一头金黄色的帅哥手持武士刀在漫天血雨中站在我面前,画面一黑,转眼间就切到修道院。
修女安琪高高瘦瘦的身影从窗户边投进来,她撑着下巴,看着外面。那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茫然而充满厌世感,她平常总是板着的麻子脸透露一丝不正常的红晕,等她放下手来我才注意到她那和年龄不成正比的干枯的手。
她低着头,浓黑色却毫无光泽的头发垂在了地上,她用那双带着点血丝的眼睛在我身上刮过,悠悠道:“都清理好了吗?”
“嗯,已经都搬到了阁楼上了。”
“很好很好,作为奖励,我会让你尽量地活下去。”安琪笑了,那笑容渗得人毛骨悚然。我抬着头,看到了她两颗微微突出来的獠牙,那对獠牙在黑影下显得尤其的可怖。
好孩子,要乖乖听话哦——
安琪的脸扭曲起来了,画面如漩涡般地聚集消失。
“1、2、3、4……”吃早饭的时候,是人数最全的时候,我悄悄抬起头来清点着人数,今天又少了一个孩子了。早饭过后,便是每天必修课——祈祷和忏悔。这时候,小塔站了起来,修道院的孩子们没有名字,多数是以日文五十音图命名的,到了第五十一个就在五十音图的第一个音前面加上一个一,依次类推。尽管名字别扭,可是谁在乎呢|“安琪,四四私藏了阁楼的书!”她的声音特别大,清脆的声音在安静宽阔的教堂里回响着。孩子们抬起头,原本淡然的眼睛露出了一丝嗜血的狂热。
四四是我的代号,我站了起来,有点手足无措。
安琪执着教鞭,踱步到我的身边,低头看着我,面无表情道:“她说的是真的吗?”
“是。”我低着头,心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恨意。我没想到小塔为了讨好安琪,居然出卖了我。在这里,知道我私藏着书的人只有她一个。在这之前,我曾经以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犯了错,你知道会受到什么处罚吗?”
我低着头不说话,羞怒和懊悔让我几欲流泪。
安琪的眼睛轻悠悠飘过小塔,冷笑了一声,“小塔,你和四四负责的清扫区域对换一下吧!”
我低低应声“是”,眼角撇到一脸兴奋又失望的小塔。
那个晚上,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用抹布擦着冷硬粗糙的石板,冬夜的白雪映着皎洁的月光,看起来多么美好。
我搓了搓冻僵的双手,看了看最后一层楼梯,松了口气。本来,我的清扫区域只是孩子们的睡房,可是现在我必须得负责这一大片楼梯还有院子和另外一些储物间——而这些本来应该是小塔的。我现在不怪她,我只恨自己太笨了,在这种地方还有什么感情可谈。
回到房间,已经是大半夜了,我又困又累,直接缩进薄薄的被子里。虽然很困,但是脚冻得发麻,我翻来覆去都无法入睡,只能坐起来,拿出那本让我受罪的罪魁祸首——吸血鬼史。
摸着烫金的封皮,我有种自己活过来的错觉。眼睛习惯性地扫过屋子,居然又少了一个孩子,小塔不在被窝里,我有点讶异。窗外,一道黑影闪过去,快如闪电。在一股神秘力量的驱使下,我裹起被子走了出去、似乎经过了一段黑暗的过道,我摸到了光明的边缘。光明的那一头,一个瘦长的身影投到我的身上。
院子里,一个熟悉而陌生的人。我低头看着那孩子的脸,小塔死白死白的脸正对着我,两眼睁得大大的,眼睛里一片空洞。
她死了。
血,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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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睁开眼,我发现自己睡在了一片碎片中,屋子很暗,房间里一片狼藉,像是被狂风撕裂过一样。
回忆画面走马观花闪过,我扶着额头,为什么我会回忆起那些早被我忘掉的东西,刚刚那些是真实发生过的吗?指尖残留的触感显得那么真实,我仿佛真的在刚刚拿起了那瓶圣水毁了安琪的容貌。
我撑着还在发抖的手,站了起来。瓶子落地的脆响从门口传来,那几罐汽水咕噜噜滚了几圈撞到了我的脚尖,真子一脸惊色地看着已经废掉的屋子。
“优希,这、这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似乎是忙时,各种忙=w=
我觉得文下的读者都是软妹子,很萌很温柔,一直都想画个Q版的图给软妹子们,可是除了码字外真的是抽不出时间……
激烈的矛盾
clear:both;〃》真子惊疑了片刻,慢慢镇定了下来。她转头看了看过道,犹豫了一番才轻声问道:“优希,你的身份该不会是……”
“吸血鬼。”我咧嘴冷笑一声,好让她看清楚我的獠牙。
“原来是真的,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传说,”真子看起来似乎很镇定,她托了托眼镜框,“这样子也好,只有对彼此有更深的了解,我们才会有更出色的合作。顺便说一下,我是来给你看安排好的日程表。”
“好,换个屋子,等下再让专人来清理。”她的反应让我有点疑惑。
“之前我还担心这份日程表的任务过重,担心你吃不消,不过现在看起来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听说吸血鬼的身体很好。话说回来,你暴露在阳光下有很大的问题吗?”她摸了摸我发烫的脸颊。
“高级的血族不怕阳光,只是会感到厌恶而已。顺便说一句,我们也不怕洋葱大蒜,你们人类的圣水也只对低级的血族有用。”我轻拍开她的手。
“那睡处?我是指你是睡床还是……”真子掏出黑水笔,刷刷刷地在工作记录本上记载着。
“……”我不睡棺材,人类对血族的观念已经扭曲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了。
“以下是你的日程表,”真子低头看着记录本,“这部PV预计在明天杀青,也就是8月26日在去红时培训所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培训,期间也许会给你安排各种试镜机会。不过,如果一个月后,你也要开学了,我担心你的工作会和你的学业产生冲突。因为演戏而长久请假,怕是不会批准吧!”
“这个不用担心。”反正夜间部也只是个枢方便统领血族而设的摆设。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了那个梦的缘故,下午的戏拍得还算顺利,只是和菜菜子对戏时被真子吼了好几次。看不出来真子真的是热爱这份工作到了极点的狂人,吼起来一点也不留情面。
回到别墅已经是夜幕灯火之际,我贴着电梯的墙壁闭眼假寐。
虽然没睁开眼,但我知道真子一直在盯着我,或者说,在打量我。
“看不出来你挺厌世的。”真子这一句话成功地让我睁开眼。
“从你的神色中一点也看不出传说中血族的傲气,眉头上有很细微的纹,也许经历过很多东西吧!”真子伸出手来,抚平我的眉头。她那个神情,像足了八卦之心得不到满足的长舌妇,一点也不符合她精明女强人的身份。
“看太多了才会累,其实我以前很活泼的。”我看着对面电梯光滑的墙壁,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