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勉强你,”枢转过头来,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往外走,“优希,记得我的拜托。还有,晚上离开的时候必须要向我打招呼。”
“知道了。”
走到楼梯口,一条正站在那里等着我。今晚的他穿的还是那件白色的夜间部校服,胸前也配了一朵红色的玫瑰,看起来竟似乎比平时还要精神抖擞。
我挣脱开玖兰枢的手,转头朝他笑了笑:“抱歉呢哥哥,今晚有一条陪我就够了。”
枢的眼神扫过一条,又转回来投到我的身上:“你们……”
“现在一条是我的男朋友。”
枢的眼神飘了一下,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来:“走吧,要迟到了。”
夜间部一进场就赢得满堂喝彩,所有的女生都纷纷迎上来,围着夜间部男生们讲话。一堆女生抢着挤到一条面前要和他讲话,一条绅士地笑了笑:“真是抱歉,今晚我已经有女伴了。”他温柔的眼神投过来,在众多女生嫉妒的尖叫声中,我忽然有种甜蜜的感觉。这就是恋爱的味道吗?亦或者是虚荣感?
一条礼貌地告别那些女生,朝我走来。宴会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那些女生的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这个年纪的他就像是人类中爱打爱闹的大男孩一样,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传说中的白马王子。
白马王子?我一哆嗦,清醒过来,这种小女生的梦我已经很久不做了。
“啊,我想起她是谁了!”
“嗯嗯,这不是那个最近风头很盛的女演员黑主优希吗?”
“你也这么想的,我刚刚以为我看花眼了。”
“呜呜,真是太帅了,就算只穿了校服出席联谊会,但是怎么看怎么帅气!”
“切!看看真人,也不过如此!”
……
一条走到我面前,躬身伸手道:“能够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我转头看着阳台上双手撑在围栏上看着远处的枢,叹口气:“我很乐意。”
舞会进行到一半,我在整个大礼堂扫视一番,发现少了许多人。而且,零——这个让我纠结痛苦过的师兄一开始就不在场。优姬来了又离开了。枢的气味虽然还在,但是已经淡了许多,应该也是离开了。
一条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便停了下来。
“怎么了?”
“蓝堂他们刚刚离开了。”
“嗯?”一条站直身,转向门口,目光有点深远起来了。
“有枢在,不会出什么事的。”他像是在安慰我又像是喃喃自语,然后摸了摸脑袋笑了,我转头看他,他的笑容非常灿烂,这有点刺中我的痛处了。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其实我们两个人从本质上来说根本不是一路人。一条之于我来说,就好比太阳之于月亮一样——一个处于光明的那头,一个处于黑暗的这一头。而光明和黑暗除了那条线的交接,永远不可能融合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这个情节开始往推理方向发展,女主角完全不知道吸血鬼骑士这部戏今天再次看完吸血鬼骑士,看得快吐血了,我发誓我不看第五遍了题外话:枢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撒谎不打草稿的那有人说你设穿越干嘛,穿越女的优势都没了如果不穿越的话,本文一开头就无法进行下去,三岁的孩子如果没有穿越女的知识估计活不下去的吧最近颈椎痛得厉害,估计是长期坐电脑前面码字害的唉,当作者真的很苦逼……
来自枢的解释
clear:both;〃》我松开一条的手,后退了几步,低声道:“抱歉,我还有事。”说完,我便大步地走出了大礼堂,这时候,一个男生猛地冲出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优希,是我啊!”他指着自己的鼻尖激动地叫道,“我小学还给你写过情书呢?能不能陪我跳一支舞?”
我正有要事急着要去做,此时被猛地拦下来,不由得一阵心烦,但是良好的教养和完美的伪装让我展开了一个笑容:“是么,可是很抱歉,我现在要去洗手间一趟。”
他顿时沮丧起来了,长着青春痘的鼻尖微微抖动了一下,整个人像被打蔫的茄子一样。
我低声道了歉,绕过他,急冲冲地往大礼堂门外跑去。
旧宿舍在学园的角落里,由于很久没人踏足过,所以这栋旧夜间部宿舍附近楼杂草丛生,看起来很是荒凉。虽然说现在已经住进了一只体弱多病的血族,但依旧无法带来昔日的热闹。我走在草地上,沿着林间的小径走着,小径分开了树林。不多久,随着道路边的树木的稀疏,我到达了树林间的空地,空地上一座三层建筑很突兀地出现在了眼前。即使被弃置了多年,这座建筑还是不损当年血族酷爱的奢华风范。
一道人影挡在我面前,一身校服的星链站在我面前,面无表情的她波澜不惊道:“枢大人有令,不许你靠近这里!”
我慢悠悠地扫视了她一眼:“你以为你阻挡得住我?”
“我无法阻挡住大人,但如果大人要通过这里除非杀了我!”
“我刚刚见到优姬和零进去了,你应该知道枢托付给我的事情吧!”
“枢大人已经说过了,无论出什么事绝对不许你靠近这里!”星链丝毫不退让。
我低头想了会儿,无奈道:“我还是去找枢吧!”
我转身就走,听到身后一声很微妙的呼气声。不由得好笑。一个闪步就闪到星链身后,她措不及防地转头,被我一掌重击在脖子上,晕过去了。我这一章是真的下了狠手,因为血族的身体耐力和恢复力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所以最多能让她躺上一两个小时。
“我可没说过我要离开的。”我俯下身戳了戳这孩子那张僵尸脸,笑了声。
猛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我站起身看向那座被废弃的宿舍楼。大大的窗户里一个背对着我的背影,那个背影极为眼熟。那一刻,我的内心里百感交集,说不出是恼怒还是无力。
我怀着异样的心情站在了这栋宿舍楼的门口,门是打开着的,看来里头的人完全认为这个地方很少会有人类涉足。
我扫视了一下整个屋子,跟新的月之寮构造完全一样,只不过新的月之寮更加奢华宽敞而已。顺着楼梯往上走,在二楼走廊的尽头,我停下了脚步。
蓝堂正站在那里,愣愣地低着头,像是完全被惊呆了。我的视线扫过,落在了一旁的门缝隙里。门是掩着的,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里头的一线场景。
我走到门边,蓝堂这才惊慌地抬起头来,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我:“优希……”他的嘴唇在发抖,眉头皱得紧紧的,宝蓝色的大眼睛此时盛满了各种情绪。
我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来要推门而入,蓝堂猛地伸出手来挡住我。
“不、不行……”他挣扎道。
“为什么不行?”我歪着头看他,原来不住不觉中他的个子已经比我高出那么多。
“不可以,里头……”他摇着头,虽然情绪十分激动但还是努力压下他的声音。
“我已经看到了,难道你要我打倒你再进去吗?”
蓝堂放下了手,低下了头:“我从来没有对优希抱有任何的不敬之心。”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推开了房门。
屋内的全景顿时映入眼帘,窗户边两个人——一个白衣一个黑衣彼此身贴着身紧紧靠在一起,如果没有刺穿女子胸口那只手的话,这个场景应该会是很唯美浪漫的画面。原本温柔的月光也因为这个血腥残忍的场景而变得冰冷起来了。
玖兰枢抬起了头,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的他眯起了眼睛,那一丝冷厉被收敛起来了。
他面无表情道:“你来了。”
“是的,我原本还以为这里可以给我想要的答案。不过——”我将眼神投到白衣女子身上,“我来迟了,或者说这里本来就没有我想知道的真相。”
“你就是玖兰家的孩子,”白衣长发的女子眼珠子转动了一下投到我身上,叹声,“可怜的孩子。”
“你不也是如此,绯樱闲大人。”我走到她面前,直视着她,她的脸色发白得厉害,胸口的血越流越厉害,完全没有愈合的迹象,明显是穷途末路了。且不说如今被当做国宝供着的纯血种,只要是血族的一员,谁敢说自己真正幸福过呢?
但是,我还是认为用穷途末路这一次形容这么一位美丽的女子实在是很不恰当。也许是早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她的神情淡定中带着几分哀伤,却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她苦笑了声:“原本,我打算放弃玖兰枢选择猎取你的力量……”
“可是,经过观察,你认为我的血液不足以让你获得打败你们口中的那个人的力量,所以你坚持了原来的想法找上了枢。”我接住她的话往下说。
“成为纯血种,这注定就是一个悲剧。”绯樱闲的嘴角流出了血迹,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就像是将息的蜡烛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了。
枢垂下眼皮,抽出刺入绯樱闲胸口的手,温柔道,“我会让悲剧结束的。”
绯樱闲在他抽出手的那一瞬间就滑落倒地,枢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她。
“我一定会杀了那个人。”这是绯樱闲死之前,枢郑重地承诺道。
他抬头的时候,眼神满是坚定,带着一丝狠厉。
“你们是为了同一个目的来到这个学校的吗?”
“是的。”
“那个人是谁?”
“玖兰李土,悠和树里的兄长,我这具身体的叔叔,绯樱闲的未婚夫,唤醒我的人,杀死悠和树里的凶手!”
玖兰李土!
我终于想起了为什么我总是错过了那个关键点,我从来就没想过枢是被谁唤醒的。这个问题明明那么明显我却忽略掉了,这就好比一个人手中拿着钥匙却四处寻找开门的钥匙一样可笑。
我抬头看着枢,他放下了绯樱闲的身体,向我走来。他在面前停下脚步,伸出手想摸我的头,我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抬头看着他。
他愣了愣,看了看自己伸出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