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注意,你看到了吗?”
紧急处理了一下伤口,陆成灏抱着蓝衣假面女人站了以来。
陆成灏竟然对容靳修说:“麻烦容先生将我妹妹送到医务室,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们也算是旧人,不会不帮这个忙吧。”
苏樱知道了那个女子是周小鱼,但却也在咀嚼陆成灏这话里的意思。
妹妹?
但是,伤情要紧,苏樱怕容靳修为难,拉了一下他的胳膊:“阿修,你快点过去吧。”
容靳修上前抱住那个蓝衣女子,然后转身。
苏樱原本想跟了过去,手却被陆成灏抓住:“你过会儿走,我有些话想同你说。”
苏樱去条件反射的缩回手。
众目睽睽,她可不想同新郎有所牵扯。
陆成灏并没有说什么,放开手,说:“你等我一会儿。”
苏樱这次倒是没有反抗。
乖乖的走到一边。
事实上,她有一些话想问陆成灏。
他和周小鱼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里人群众多,苏樱知道陆成灏必须要给大家一个交代,不管这次事件是人为还是意外。
这香槟塔都是一些特质的酒杯,设计上做了一些特别的镶嵌,桌上也有防滑垫,一般来说,普通的力道也不至于将这些杯子弄倒。
陆成灏查看了一下现场,然后站起来,微笑,声音透着一种安抚的温润:“各位实在抱歉,香槟塔倒下是个意外,让大家受惊了,这里马上就会有人来处理,大家继续玩,不要让一个小意外扰了兴致。”
陆成灏的笑容真诚而温和,似乎非常有说服力。
很多人似乎已经相信了他。
但是苏樱却不能相信。
因为,那时候,她是亲眼所见的。
她的眼神微微瞥到甲板上不远处一身红衣的女人,她的嘴角一抹得逞的笑意那么明显,那么轻蔑。
苏樱觉得忍无可忍。
上前几步,大声就说:“这绝对不是一个意外,我看到有人故意推倒香槟塔,陷害周小……陷害那个蓝衣女子,这一切都是故意的。”
一片嘘声。
陆成灏似乎也有些意外,苏樱会站了出来。
但是陆成灏还没有开口,一个红衣女子已经款款走了过来,亲昵的挽住陆成灏的手臂:“容太太,你怎知这不是一个意外?”
来人正是今晚的女主角,新娘柯善美。
苏樱看着她,整张脸都阴沉了下来,毫不客气的说:“因为我亲眼看到了幕后黑手。”
柯善美莞尔一笑:“哦?既然容太太看到了,不妨当场指认一下。”
苏樱皱着眉看着她。
这个女人到现在怎么还能如此从容,一点心虚的模样都没有,还整整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
苏樱刚刚明明亲眼看到,就是她故意推到了香槟塔。
她就这么肯定自己不敢砸她的场子么?
她的嘴角轻蔑,苏樱想到了她对小鱼做的那些事情。
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若是不给点颜色看看,应该会更加嚣张吧。
于是苏樱缓缓抬手,然后准确无误的就将手指指到柯善美的脸上:“就是你,陆太太,我刚刚亲眼看到推到香槟酒的人就是你!”
人群中不少吸气的声音。
然后就是嗡嗡嗡的窃窃私语。
苏樱的面容坚定。
但是柯善美似乎完全没有一丝意外或者难堪的表情。
她甚至笑的更加灿烂:“容太太可不要血口喷人,说话要讲究证据,你说你看到我陷害别人,难道就真的是我陷害别人,我还说是你陷害我呢。”
苏樱气
极:“你撒谎,何况我有什么理由陷害你?”
柯善美不慌不忙,甚至低头抿了一口香槟酒:“我同容太太一向不和,相信大家也都知道原因,但是今日我诚心邀请你来参加我的婚礼,就是想同你尽弃前嫌,但是容太太这样无凭无据就将脏水往我身上泼,实在说不过去,何况我有什么理由去伤害我的宾客,大闹我自己的婚礼呢?”
————————————————————————————————————————————————- 看到这一切,一桌人看柯善美的目光更是掺杂了复杂,有的甚至是责难。
对这样小的孩子说这种话,实在太不厚道。
但是毕竟今日,她是新娘,宾主有别,谁也不能砸她的场子燔。
也只能用眼神谴责她窠。
柯善美早就察觉了这种眼神,叫一向铜墙铁壁的她也有些许狼狈。
她原本也只是看不惯这个女人带着自己的孩子来秀恩爱,刚刚在门口的时候还一度讽刺自己。
倒没想到弄巧成拙。
陆成灏集体敬了一酒杯,很快他们两个就离开了这个桌子。
苏樱松了一口气。
酒席继续。
今晚的酒宴定的是四个小时。
而现在,客轮正在环岛行驶。
四个小时以后刚好会回到码头,宾客离场。
所以,今天这场婚宴,凡事来参加的人是没有办法提早离场的。
酒席结束的时候才八点,客轮十点钟才会返回到码头。
甲板上正在举办一个假面舞会,许多宾客玩的甚是尽兴。
当然如果累了,陆成灏给每一位来宾都准备了休息的房间,请帖上有标注房间号。
果果已经有些困了,一直在打哈欠。
苏樱就带着小元宝和果果去了准备好的船舱休息室。
进入休息室以后,苏樱更觉得奇怪。
这里的布置简直同上次豪华游轮的布置一模一样。
容靳修将睡得迷迷糊糊的果果放到床上,盖上薄薄的被子。
小元宝并不想睡觉,一个人去客厅看电视去了。
苏樱和容靳修整理好了里卧,也去了客厅。
船舱的窗户外面忽然燃起了烟火,在天空绽开一个又一个绚丽的花朵。
苏樱趴在窗户上:“真是漂亮,像流星,元宝,阿修,你们快过来看看。”
容靳修走了过去,小元宝倒似没什么兴趣。
小小的身子窝在沙发里面,扭着头随意的说:“你们两个出去散散步,过过二人世界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小元宝的语气慵懒还透着一股老成。
苏樱皱着眉头做到小元宝的旁边,一本正经的问:“元宝,你告诉妈妈,你到底是不是穿越的?。”
小元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苏樱伸手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发:“不出去了,我们怎么放心将你们两个单独留在这里。”
小元宝面无表情的说:“机不可失,那个粘人鬼好不容易睡了,你们就去甲板上出吹海风,看看星星去吧。”
小元宝虽然语气平淡无波,但是苏樱还是很惊奇:“我知道了,儿子你不是穿越,你应该是重生的吧。”
小元宝嘴角再次抽搐:“我是你生的。”
苏樱哈哈笑了起来。
他这个儿子真是厉害啊,尽管不爱说话,但却似乎能看透别人的心思。
容靳修的嘴角也牵了起来,过来从沙发上拉起苏樱的手:“走吧,我们去甲板上吹吹海风,看看星星,别辜负咱儿子的一片心意。”
苏樱想了想说:“好吧,难得出来,元宝,照顾妹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过会儿果果醒了,你就用座机给我们打电话,反正你记得号码。”
小元宝点了点头,开始看电视。
出了长长的走廊,外面空气湿润,夜风中夹杂着一种独有的海水的咸味。
还有烟花淡淡的硝烟味。
远处的甲板还在放烟花,一声声巨响,和一阵一阵忽明忽暗的光线。
苏樱挽着容靳修的手臂靠在船沿的围栏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甲板上正在举行一个假面舞会。
许多人带着浮夸而奢华的假面翩翩起舞。
<;p樱和容靳修却没有加入其中,就这样站在远处,相互依偎,看着这漫天烟火,无比的幸福。
“阿修,你幸福吗?”苏樱仰着脸,满眼的笑意。
“我不姓福,我姓容。”
好冷……
容boss的冷笑话四年之后功力未减啊。
苏樱现在还记得他在酒窖里面讲的北极熊带墨镜冻死人的冷笑话。
想着想着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样的夜空,这样的气氛,让人整个人都放松了起来。
苏樱提议:“阿修,我们也去跳舞吧。”
还没等容靳修做出反应,苏樱的前面已经出现了一只手。
一位男士已经站在苏樱的旁边,做出了邀请的姿势。
“这位美丽的小姐,能否邀您共舞一曲?”
苏樱惊讶的抬头,是个陌生人。
苏樱愣了一秒,笑着回绝:“抱歉,这位是我先生。”
说着挽住容靳修的胳膊,以示名花有主。
容靳修对他的反应比较满意。
谁料那位男士一点也不退却,道:“今天这场舞会是假面舞会,既是假面,当然有重新选择的机会,结婚了又不代表被限制了人生自由,你看,今日的主角新郎陆先生此刻的舞伴不也不是新娘,这位美丽的小姐,不妨入乡随俗一番。”
苏樱心下暗自佩服这个男人。
当着容靳修的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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