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菲停了竟是异常的兴奋,起身将小狼崽子抱起来:“是吗?姐,你要养它吗?太棒了,我以前听爷爷说过,他有个战友年轻的时候喜欢打猎,有一次在狗熊的嘴里救下一只小狼,后来就将这个狼收养了,后来还带着那头狼一起参加了革命,据说比狗还忠臣,在战争中还救过他的命。”
苏樱笑呵呵的说:“这只小狼崽子是我捡来的,我给他娶了个名字叫小哈。”
江菲笑:“姐,你真有才,这狼要是能听懂人话肯定会离家出走的。”
这时候,霍景荣也出来了,他里面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
江菲正好将霍景荣的风衣烘干了,忙拿过去给他披上。
霍景荣进直接将江菲的手握起来,在手背上印上一吻:“谢谢。”
江菲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对视,那眼神,简直就是新婚的小夫妻一样,满是浓情蜜意。
“喂喂喂,你们两个,要不要这样甜蜜啊,考虑一下别人的心情好不好。”
江菲转过头:“姐,姐夫不就在你旁边吗?你也去甜蜜一下呀。”
苏樱转头看容靳修。
容靳修嘴角勾起笑意:“我们要不要入乡随俗一下?”
苏樱抱着手里的小狼崽子在他的面前虚晃了一下:“敢碰我,咬死你!”
说着进了渔屋。
渔屋的一面墙上挂着渔网,还有鱼竿,角落里还放着一个鱼叉。
容靳修也进来了。
<;p樱放下小哈,拿起那个鱼叉就要出去。
容靳修说:“你做什么?”
苏樱说:“捕鱼啊,要不然晚上吃什么?你睡一会儿吧,你到现在还没有休息过。”
容靳修笑:“你会捕鱼吗?这种事情不是你能做的。”
苏樱笑:“你还真别小瞧我,我们孤儿院的小伙伴经常去小溪里面比赛叉鱼,虽然第一名每次都是陆成灏,但是我一直都是第二名,也不赖。”
容靳修瞬间黑脸:“你还惦记着他?”
苏樱说:“我就这么一说。”
容靳修冷哼:“我抓的肯定比他多。”
说着从苏樱的手中拿过鱼叉就往外走。
苏樱跟过去,小哈也屁颠屁颠的跟在苏樱后头。
霍景荣原本也要一起过去捕鱼。
但是考虑到他身体还没有好的利索,不宜再泡水。
苏樱就没让他过去。
于是,他和江菲就去林子那边捡树枝。
他们需要足够的柴火,因为海滩上的火堆不能灭,他们要靠着火堆的浓烟发出求救信号。
分工明确,就开始行动。
容靳修早已经到了海滩边。
脱掉鞋袜,将长裤卷到膝盖上面,就下了海。
苏樱也脱掉的鞋袜,卷起的裤子。
只是,她也没有工具。
只好抱着小哈站在沙滩上看着。
海水很清浅,浪花漫过她的脚丫。从脚趾缝里面渗出许多雪白的泡沫。
夕阳西下,这里仿佛离天边特别近。
整个太阳特别的巨大,仿佛跑几步就能追到似得。
容靳修的背景就是这样一轮夕阳,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像是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那个男人做什么事情都特别认真。
就算现在捕鱼也是一样。
他的侧颜俊美无双,就算是捕鱼的模样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人的魅力。
苏樱目不转睛的看着,醉倒在荒岛的夕阳。
很多年后,果果问她:你觉得爸爸什么时候最帅。
苏樱想起了荒岛的夕阳,于是笑着说:捕鱼的模样。
那时,容靳修刚好听到这句话,于是说:那好,明天在后院挖个鱼塘,我天天捕鱼给你看。
当然,这是很多年后的事情了。
此时此刻的苏樱,欣赏着落日的美景和容靳修的美色,一时忘记了流落孤岛的担忧和绝望。
小哈忽然从她的怀里跳下去。
苏樱扭头一看,他正在追赶一只螃蟹。
螃蟹挥舞这大钳子,但是小哈丝毫不惧怕,上前用小爪子按住了螃蟹的身子,然后就朝着苏樱嗷呜嗷呜的叫。
苏樱心想,看来今天晚上有海鲜大餐吃了。
—————————————————————————————————————————————— 苏樱白了她一眼:“要你管,我替他们高兴行不行?”
两个人斗着嘴先回到了渔屋。
苏樱煮的白米粥都有些凉了,又添了些柴火,继续煮着。
然后从渔屋里面搬出来一个小板凳,门口坐着,而容靳修就环着手臂,靠在门边窠。
远处是江菲和霍景荣拥抱的身影。
碧海,蓝天。
尽管流落孤岛,竟有这么一瞬间觉得岁月静好……
苏樱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边一对丽影,而容靳修微微侧着头,则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苏樱。
苏樱也感受到了这种目光,斜眼:“你看着我干嘛?”
容靳修竟然笑了,而且笑得那样温和,声音也低沉悦耳:“羡慕他们?”
“当然羡慕啦,他们两个也总算拨开云雾见月明,大哥那个铁树能开花,主动出击,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羡慕他们,当初为什么还要离开?”
容靳修重新搬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并不怎么尖锐,也并不像是质问,更像是叹息。
苏樱竟是无言以对,以前的那些编好的理由,她实在不忍心说出来。
一声不吭,闷着头进屋。
容靳修最讨厌她一声不吭,爱理不理的样子,哪里肯轻易放过她,跟着进屋。
“你跟着我做什么?”
“你说如果这次活下来,你就跟我回去。”
苏樱惊讶:“我什么时候说过?”
“我们再大海里面的时候,你叫我抓紧你的手,下辈子也要在一起。”
苏樱想了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不过当时不是以为快死了吗?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好啊,下辈子我们在一起,这辈子就算了。”
“苏樱,你跟我耍无赖是不是?”
苏樱无辜的看着他:“没有啊,我本来就说的下辈子,再说,下辈子的事情下辈子再说呗。”
若是以往,容靳修一定会被她气得半死。
但是今日不同往常,容靳修的心情竟然莫名的好。
他勾着嘴角慢慢的逼近:“苏樱,你应该知道,对付耍赖的人我有无数种办法。”
苏樱节节败退:“你干嘛,你要做什么,我告诉你,现在是黄天白日……”
“黄天白日怎么了?这里还是无人孤岛,杳无人烟……”
苏樱只觉退无可退,原来自己已经被逼到橱柜上,橱柜的拉手磕的她后背一痛。
苏樱有些生气了:“你玩够了没有,玩够了就赶快走开。”
容靳修手臂撑在苏樱的两边:“你这么好玩,怎么会够呢。”
说着脸已经缓缓的凑过去。
容靳修的气息越来越近,他的眼睛深邃如夜空,但嘴角的笑意若有似无,明显是在逗她。
苏樱已经开始思考,到底是用嘴咬,还是用脚踢,要不然最拿手的就是用头撞?
算了,说实话,容靳修昨天到现在没有休息,也没吃什么东西,估计身体也透支的厉害。
苏樱实在不忍心拿他怎么样。
于是只好口头威胁:“容靳修,你再这样,过会儿我煮的粥不给你喝……”
还没说完,嘴巴已经被堵起来了。
苏樱挣扎了两下,无果。
混蛋!
怎么能这么无视她的威胁?
难道他不知道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岛上,不给他吃饭是多么重大的威胁?
苏樱想的乱七八糟的时候,容靳修倒是越吻越来劲儿了,倒有几分难舍难分的架势。
苏樱忍无可忍,只得同时采取刚刚的三项反击,又踢又咬又踹,还试图用头去撞他。
但是这对容靳修来说,都是老把戏了。
几下就将苏樱制服了。
苏樱的手背抓着扣在腰上,紧的连腰都快断了。
肺部缺氧,已经被吻得迷迷糊糊,渐渐的就放弃了反抗……
直到外面传来江菲的声音:“姐姐,容先生?”
苏樱如梦初醒,胡乱挣扎。
最后,容靳修还舔了舔被他疯狂扫荡过的唇,异常满足的放开她。
容靳修镇定自若的说:“回来了,这个笨蛋煮了粥,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吃,但是凑合吃一点吧。”
苏樱靠在橱窗上呆若木鸡。
隐隐约约的听见好像有人在侮辱她?叫她笨蛋是不是?
谁料江菲优雅淡然一笑:“谢谢姐夫。”
说罢,他们就拿了碗筷,开始盛粥。
等等!
江菲刚刚叫他什么?
姐夫?
她怎么能这么叫,还叫的这么自然?
容靳修还就这么理所当然的受了?
什么情况啊?
而且,粥是她煮的,干嘛谢他啊?
苏樱跑过去,本想义正言辞一番。
但是看到粥也分得差不多了,最后只说了一句:我也要吃!
这绝对是他们四个人这辈子喝的最好喝粥,香糯爽口,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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