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铺陈呢,纠结见,攥在手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果然是盛嫣的指示。
霸气的只有的六个字:真心话,大冒险。
苏樱汗哒哒,盛大小姐,您还真是有办法。把八年前的那件秘密放在真心话里面套出来,虽然苏樱觉得这个办法挺烂的,但至少她这个笨脑子想不出来比这个更好的办法、
“其实吧,我今天找你来,是……”
宋梓晗玩味的看着她:“找我干嘛。”
“找你玩游戏的,真心话,大冒险,敢不敢玩?”
宋梓晗很庆幸自己没有再喝咖啡,否则又要喷一次。
这个苏樱,今天打电话的时候火急火燎,好像有天大的事情要告诉他,现在竟然说找他来玩个这么幼稚的游戏。
容靳修啊容靳修,你在家的日子应该不会很无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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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国庆快乐~ 太多了,她太想知道真相,仿佛那才能得到一种解脱。
于是,她也顾不得眼前的人是她最讨厌的人,说:“苏樱,你约宋梓晗去暮光咖啡厅问清楚,到时候,我就坐在你们的隔壁听着。”
她不是不忌惮苏樱,只是现在她没有办法,何况苏樱已经知道一部分,她并不介意她知道全部,何况,就算她知道她全部的秘密,如果她想对付她,这个白痴也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苏樱一口答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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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容靳修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经济书刊随意翻阅,明显是在等她。
因为白天的事情,苏樱不想搭理她。
漠然的看了他一眼,去衣帽间拿睡衣,准备去洗澡。
“苏樱,你过来。”容靳修发话。
苏樱当没听见似得,拉开浴室的门就走进去。
容靳修放下手中的杂志,走到浴室,直接拉开门。
苏樱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衬衫,扣子全部解开,袖子却还缠在手臂上,但身子上只剩下黑色的bra;纤细的腰身,雪白的肌肤,苏樱有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的身材。
苏樱没想到容靳修竟然会过来拉浴室的门,她一直认为他很绅士,洗澡从没锁门防着他,谁知道,他竟就这么大摇大摆直接把门打开。
他不知道她要洗澡吗?
苏樱大叫一声“变态”,忙又套好衣服,手忙脚乱的去扣扣子。
容靳修愣了一秒,面色倒还从容,只是喉结不动声色的滚了滚,说了一句:“苏樱,你出来,我有重要的东西给你。”
说完啪的一声又把浴室的门关上。
苏樱穿好衣服从里面出来,坐在容靳修的对面,面色及其难看。
容靳修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掏来掏去。
苏樱正在疑惑,总裁大人为什么穿着外套,刚刚一进门的时候明明脱掉了,难道刚刚他又出去了。
最后,容靳修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支……棒棒糖。
苏樱的头顶一群乌鸦飞过……
容靳修一副皇恩浩荡的表情:“苏樱,给你的。”
苏樱不可思议的说:“总裁大人,您说有重要的东西要给我,就是这个?”
他说重要甚至不惜闯入她的浴池,就是要给她棒棒糖?
容靳修点头:“你不是最喜欢棒棒糖吗,上次在公司还非要缠着我去买,我刚刚特地出去的,不过这个时间点,糖果店都关门了,好不容易才从一个便利超市找到了这根棒棒糖。”
苏樱的确是非常喜欢棒棒糖,因为小时候,她一不开心,陆成灏就给她变出一根棒棒糖,久而久之,这成了一个习惯,棒棒糖在她的心里简直变成了一种精神层面的东西。
可是,自从陆成灏出国以后,就再也没有人送过她棒棒糖了,除了上一次。
上一次也是总裁大人送的。
莫名的,心里有一股奇异的温暖。
苏樱接过那根棒棒糖,低着头说:“谢谢。”
容靳修莫名的竟然松了一口气,然后说:“苏樱,我今天的话说的是有些严重,其实,以你的智商确实不会……”
苏樱一个眼神杀过去。
容靳修咳了咳:“以你的人品确实不至于想那么多,我知道,你和陆成灏从小一起长大,年轻的时候也谈过轰轰烈烈的恋爱……”
“我现在也还很年轻……”苏樱插嘴。
“苏樱,别打断我,我想说的是,既然你们有缘无分,就索性斩断情丝,现在他是香黛儿的乘龙快婿,又是兰黛5号这个项目的乙方负责人,你也知道这个项目是兰卡与香黛儿合作的第一个项目,也是我就任职董事长以来改革的第一步,意义重大,如果因为你和他的旧情而惹上什么麻烦,牵扯的不仅是感情还有整个公司的利益,甚至公司未来的发展,孰轻孰重,苏樱,你觉得呢?”
苏樱没想到容靳修会说出这样一番大道理。
苏樱闷闷的说:“我怎么觉得,总裁大人您说的好像,我见他一面,兰卡就要倒闭似得。”
容靳修心里发笑,嘴上却一本正经:“你可以这么认为。”
苏樱默默的剥开手上棒棒糖包裹的一层纸:“好,我放弃市场专员的位置。”
容靳修满意的勾起嘴角:“乖”。
苏樱没有再说什么,将棒棒糖放进嘴里。
看来这个丫头总算被唬住了。容靳修心满意足,看着苏樱像个孩子一样,默默的坐在沙发上吃棒棒糖,总觉得心里一阵一阵发软。
“怎么样?”容靳修问。
“什么怎么样?";
“棒棒糖的味道。”
“怪怪的。”
苏樱没有说谎,这个棒棒糖的味道的确是怪怪的,然后从她半夜去了七次厕所更加验证了这个观点。
容靳修在她第八次进厕所的时候,终于醒了,看到她来回都捂着肚子,容靳修皱着眉头问:“苏樱,你怎么了?”
苏樱简直虚脱了,在沙发上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总裁大人,我和你前世无冤,近日无仇,不过小小的顶撞了你一下,您不用这样置我于死地吧。”
容靳修一看满头大汗的苏樱,慌忙过来,苏樱早已经是一身虚汗,肠胃的抽搐让她痛的浑身发抖,但看到容靳修担忧的模样,还笑着开玩笑:“总裁大人,您是不是在棒棒糖里面掺了毒药啊。”
容靳修一脸严肃,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直接拦腰抱起:“没有毒药,但可能过期了。”
凌晨三点在医院打点滴,没有比这个更悲催的了,因为老太太心脏的缘故,原本家里医师护士一大堆,但由于这些天他们去美国那边和一个研究老太太手术的医疗团队开会去了,所以家里就剩下几个护士,于是这么晚,只好下山进医院。
“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病房空调打的很低,容靳修将薄薄的毛衣披在她身上。
苏樱看着快要打完的点滴,苍白着一张笑脸,笑着说:“总裁大人,你放心,死不了的。”
说完苏樱哀伤的叹气:“我这是怎么了,连一个过期的棒棒糖都招架不住,肯定是现在日子过得太好了,连我的胃都骄纵了,我小时候啊,吃发霉的面包,过期的牛奶,一点事情都没有,果然,人不能太过于安逸。” 苏樱银牙咬断,一把抱住容靳修的腰身,用近乎舍生取义的声音,她说:“总裁大人,我们去春。宵一刻吧。”
苏樱这是第二次主动抱他,容靳修眯着眼睛打量着缠着他腰身的小丫头妲。
上一次,她主动,是老太太顿补药的那个晚上。
老太太该是在药里动了什么手脚,他一时没有克制的住,也许是,没想克制。
偏偏那时候,她倒是主动扑上来窀。
可是,容靳修至今还记得,这丫头主动的结果就是:
他堂堂七尺男儿被困在浴室逼仄的浴缸里睡了一个晚上。
然后腰疼了整整一个礼拜。
他倒是不排斥她的主动。
但是,他也明白,她不会平白无故的主动?
不过,他倒是饶有兴味,他就是想看看,这个小丫头葫芦里面又在买什么药?
苏樱抱着容靳修心跳加快,总裁大人的外套已经褪去,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已经解开了两颗,苏樱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隐隐的能感觉,隔着一层衬衫,里面的温度在逐渐升高。
下一秒,苏樱已经被打横抱起。
苏樱惊呼一声。
但是一想到,现在的目的就是让总裁大人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于是,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去,闷在容靳修的怀里。
她并不知道,这种娇羞的表情,在容靳修看来就是一种对接下来要进行的事情的默认,并且,她现在这副模样,实在是很迷人。
容靳修抱着她就朝着房间走去,尽管看上去仍旧从容不迫,但是苏樱注意到,他的步伐比平常明显要快了一些。
苏樱的小脑袋瓜子开始疯狂转动,接下来该怎么办?
说自己不舒服?
可是,不让总裁大人得逞,他还想着找他的嫣儿怎么办?
像上次那样把他关在浴室?
可是,总裁大人那样聪明的人,上过一次当,肯定不会再上第二次?
拿个酒瓶,一股脑将他拍晕?
可是,如果这个力道不好掌控,要是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