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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秦四颔首,垂下了眼帘。这般,不知该是喜还是忧。“你叫什么名字?”秦四随口问道。“回侧妃娘娘,奴婢卓儿。”卓儿吗······秦四暗自在心中念了几次。
饭厅。
秦四到时,萧战和吕蝶已经到了。吕蝶一见她来,语气便有些不饶人的:“诶哟,来知道要来,等你等到花都谢了!”此时她心中却暗自较劲:明明该是我是正妃、王爷也该只是我一个人的,怎么轮到你这个无名小卒?!秦四听她这番话,故意扭头扫了屋外开的正茂的桃花一眼,状似无意地回道:“哦,是吗?我瞅着开得挺好的。”淡淡的语气可气坏了吕蝶,一旁的丫鬟们无不掩嘴偷笑,连萧战也带了些笑意。
只是,这一回合,不用吕蝶出手,秦四自己便笑不出来了。
她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面色奇怪得有些扭曲。她看见了萧战的容貌:龙眉凤目,傲气天成,集贵气、傲气、戾气、霸气于一身,算得上绝佳,但与昨日那个男人长得却大相庭径!也就是说,她,沦为了不贞、不洁的荡妇,竟于大婚之日······说出去,只怕是没有一人信服。
秦四抓着袖子的手扭曲得不成样子,指尖早已经没有了血色。此时的她,失魂落魄得像个孤魂野鬼。来不及解释,她快速地抛下一句“对不起”疾步离去,冒冒失失、踉踉跄跄地跑回了她的秋桐院,只给众人留下了一个仓皇失措的纤瘦背影。
萧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思索了什么,然后便当什么也没有发生,尽管内心满是错愕。一边的吕蝶幸灾乐祸:“哼,谁知道她发什么疯。”
…
秦四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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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前情提要:大婚第二日,“情敌”相见,秦四却发现和昨夜她洞房花烛的并不是萧战本人······)
秦四心情复杂地回到了秋桐院,此时的她已经是三魂不见七魄,活像一个孤魂野鬼。大概,她早就失去了主意。偌大的王府,竟没有一个人可以给她倚靠,哪怕只是一丝丝的温暖。
她倚在院门上,实在没有力气再走进去。她不配。她是个不贞不洁的女子,和青楼那些整日沉醉在纸醉金迷中的风尘女子没有什么不同,背叛了丈夫,被发现了也只有死路一条。而且,在死之前,还要承受“骑木马”之痛、之辱,成为令人唾弃的yin妇。
死亡吗······秦四有些绝望地闭上眼睛,无力地扶住门框。两天的时间,秦锦熙他们应该已经远离京城了吧。
秦四踉踉跄跄地进门去,却被人挡住了去路。这人着实令她惶恐。“王爷······”秦四见状急忙行了个屈膝礼,却怎么也没有勇气再抬头看他。萧战此时心中是有些愠怒的,但他就直直地站在那儿,什么也不做。秦四也是愣愣的,一动不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他生气了。难道,昨晚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或者,直接是他安排的······?这个想法连秦四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迫使自己冷静,可千万不能不打自招了。
“那个······王爷有何贵干?”说完,秦四小心翼翼地看了萧战一眼,发现对方也在看她后又慌忙低下头去不敢与之对视。萧战只觉得心中好笑,自己真的就如同洪水猛兽那般恐怖吗?旋即他狠狠地暗骂自己,怎么能对仇家的后裔有着这么好的心态?
“有何贵干?没有‘贵干’本王就不能来了吗?”到底是小女人心思,不过是新婚之夜没有理她嘛,至于失魂落魄成这样吗?!看来也没有什么好玩的。秦四面对萧战的这番刁难却只是撇了撇嘴,她惶恐的是萧战到底知道昨夜发生的事情吗。秦四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王爷,我们能谈谈吗?”萧战倒是有些意外,直接就表现在了他挑了挑眉毛。“好啊,本王和你好好谈谈。你想谈什么?”“王爷,请进吧。”秦四深呼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萧战直截就坐在了一张凳子上,自顾自地斟起了茶。秦四看着他的侧颜,只是觉得莫名眼熟。“你想谈什么就快点说,待会本王还有事情。”秦四径直坐在了萧战对面的那张凳子上。“我想知道王爷为什么娶我。”
萧战闻言,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又继续喝茶。良久他才说道:“没有为什么。”心中却暗道秦四不比其他寻常女子,不似别人那般愚钝,得了他的“青睐”早就欢天喜地了,哪里还有这么能保持理性的。秦四对这个回答感到非常不悦,没有得到想象中的配合。不过想来,他那种人怎么会轻易听别人的话,只是自己太天真。
“哦,好。”秦四失望地垂下头,不情不愿地起身行礼,道:“王爷该走了。”萧战微微有些讶异,“你这是在给本王下逐客令?”要知道,这是他活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被别人下逐客令,而且还是个女人。从前对于女人,从来都只有被他下逐客令的份儿,今天秦四算是开了这个先例了。
“······你还真是大胆啊,秦锦熙。”秦四闻言一愣,秦锦熙?随即反应过来,她既然是代替姐姐秦锦熙嫁入了这座王府里,那么从此自己便是顶上了秦锦熙这个身份。同时她也恍然大悟,自己要是死了,若是追查出来她的身份并非秦锦熙,只怕是犯了欺君之罪,秦家只怕是要遭受灭顶之灾。所以,自己此时要做的事便是阻止萧战发现自己早就不是完璧的事情,然后做好侧妃的本分,安安分分地过完这一生,以秦锦熙的名义。
盘算好一切,她终于摒弃了想要自行了断的念头,她只有好好地活下去,并且保守好这个秘密,终其一生,那么,秦家,便能得到真正的安全,到另外一个地方继续繁衍生息,绵延香火。
秦四也不勉强:“王爷要是想继续待下去,那便待吧。妾身告退。”说着便是要转身,萧战怎么会轻易让她离开,他抓住秦四的手臂,直接把她拉到了自己面前:“那么,能在你离开之前,你能解释一下刚才在饭厅发生的事情吗,看你那样子,你······”萧战故意没有说完,拖长的音调留下了无限的暧昧,眼中的意味不明也让秦四感到心神不宁。这家伙,究竟知道些什么?秦四不禁猜测。
“意外,只是意外······”秦四想着如何糊弄过去,只是萧战岂是那么好糊弄的?“喔,意外,你在意外什么?意外本王同时娶了两个侧妃吗?”秦四见着萧战并没有像自己所担心的那样,便顺着他所怀疑的那样说着:“呃,妾身只是意外,为什么王爷你······没有王妃?”
萧战眼神黯淡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抓住秦四手臂的手,转身就要离开。但在离开之前,他看着秦四一字一句道:“现在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配,你也别白日做梦去妄想。”留给她的,只是背影。最后,秦四看着他的背影淹没在秋桐院外的花草中。
秦四兀自揣摩猜测:“‘现在’?也就是说,曾经有过?”“嘘,这可是王府禁言,您可不要揣测了。被旁人听见了可是不妙的。”卓儿不知何时站在了秦四身旁,可着实吓了秦四一跳。“卓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呵呵,奴婢来啊,是来告诉侧妃娘娘一些事情的。”卓儿神秘地眨眨眼,秦四觉得只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望了望萧战离开的那个方向,对那个王府禁言越发地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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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前情提要:秦四打消自杀念头,秦萧两人“促膝长谈”,秦四却意外得知萧战过去情史?卓儿的突然来到,究竟有什么事情······)
“卓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呵呵,奴婢来啊,是来告诉侧妃娘娘一些事情的。”卓儿神秘地眨眨眼,秦四觉得只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望了望萧战离开的那个方向,对那个王府禁言越发地感兴趣了。卓儿看着秦四的神情,便知道她更加对这件事情上心了,这可不妙。
“那个,奴婢听说您在早膳的时候好像面色不太好,是不是因为吕侧妃······吕侧妃这会儿正在生气呢。”卓儿试图移开秦四对这件秘闻的注意,秦四也没有太过执着地追问,回答说:“哦,我只是身体突然有些不适罢了,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是吕侧妃她多想了。要不······我们这就去她的院子给她解释清楚?”“这事儿先搁到一边罢,奴婢跟您说些事情。”
秦四想了想,说:“好。”卓儿朝她福了福身:“您还没用早膳呢,现在厨房只有几道清粥小菜了,您就将就些吧。”
卓儿终于开始说起了她口中所说的正事:“本来今天王爷是要同您回门的,可是却到处找不到您的娘家······”哦,原来是这事儿。秦四想到,前些天秦家因为是嫁秦锦熙还是嫁她而争执不下的时候,老太太所下达的奇怪命令:无论嫁谁都行,但必须赶在大婚之时举家搬离京城,并且越远越好。难道这条命令和萧战突然要娶她或秦锦熙有什么关系吗?但想来应该是没有干系的,就算是有,她也不知道啊。
于是,秦四只得糊弄道:“哦,可能是祖母她去山西探亲了。祖母原先是山西人。”瞧她说的什么胡话,他们秦家可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人家,无论外戚内嫡,都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但秦四忽然觉得,卓儿是奉了萧战的命令,特地跑过来套话的。
卓儿半信半疑道:“哦,是吗?那······今日的回门怎么办?”能怎么办?“当然就不用麻烦了。那吕侧妃呢,她什么时候随王爷一起回门?”秦四急忙转移话题。“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