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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宇宙的产生,为‘地心’‘天珠’阴阳交合。地心为母,天珠为父,孕育出世间万物,乃万物生命的源泉。亿万年来,芸芸众生生生死死都是在天珠地心的护佑中轮回不息。后分天堂地府,天珠地心分属各域,做了天堂地府各自的守护宝器。
楚江王更惊,说,“就算包阎罗再混帐也不敢动‘地心’的主意。地心自有千万厉鬼守护,又有地狱狼虎狮豹巡逻,都有无上法力。他包阎罗若动了地心,难道就不怕天诛地灭吗?”
秦广王,“道理是这个道理,就怕包阎罗丧心病狂,要去打地心的主意。毕竟地心包含着无限的能量,一旦包阎罗把地心占为己有,怕玉帝如来都拿他没有办法。你我不得不顾虑这一点。”
宋帝王又说,“小弟有一完全之策,不知当说不当说。“
秦广王,“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有什么计策赶快说来听听,大家合计合计也许还能化解这场浩劫。“
宋帝王,“为什么我们不去求如来出头?玉帝没有言语,如来却是慈悲心肠,他不会不管的。”
秦广王叹口气说,“我以为是什么好计策,却是远水灭不了近火。说到如来,二王有所不知,包阎罗与如来有旧,昔日曾是如来首座弟子,后修行做了地府冥王。现在事情还没闹大,我等去找如来,难保他不会护短。佛祖思虑深广不好揣测,找他怕是不妥。”
“这么说,是如来在背后支持包阎罗?”
“我只是猜测,你二王也不要再做这样的想法,不要招来灾祸为好。地府的事情我们就各自尽心尽力罢。”
楚江王说道,“前番孙悟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那猴头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如何却来串门喝酒?莫非孙悟空来是得了如来法旨,要让包阎罗做大不成?”
宋帝王说,“不可能!如来一向慈悲为怀,怎么允许他包阎罗如此浑闹?”
“那如来是什么态度?”
秦广王,“二位都别说了。远水灭不了近火啊。难道你我还要到如来那里去理论?现在的形势已经没有让你我抽身而去的理由。你我还是各自做好准备。若能一举灭了包阎罗,便是你我万古奇功。纵然是失败,你我也可以留名天地之间。各自准备去吧。”
二王泪别了秦广王,各自回府备战。
秦广王在府中做了安排,带上瑕叔盈和颖考叔做扈从,其他将领鬼兵共计十万,随后跟随,一有风吹草动就发兵接应。
第六章 冥府会包阎罗诛鬼王
秦广王怀了必死的决心,带着瑕叔盈与颖考叔两个鬼将和一班随从护卫驾驶着地狱鬼马赶往五殿冥堂。一路上小鬼开道,鬼马嚣张,气派非凡。秦广王收捏宝剑,气定若娴,看看两边鬼众护卫与两个鬼将紧紧跟随,心中有了少许宽慰。
养兵千日,用在此时。秦广王觉得当初提拔瑕叔盈与颍考叔为自己所用是自己的先见之明。
且说这瑕叔盈与颖考叔都是古代历史上有名望的战将。在阳世的时候便是力拔泰山,勇悍万军的将军。因为在阳间杀戮太重,死后被打下了地府。秦广王怜惜他们一身的本事,让他们脱离地狱刑罚,在身边做了护卫。秦广王也早对包阎罗有了警戒,所以也在暗地招募死士。瑕叔盈与颖考叔在阳间本是同一个诸侯国的战将,有些个人恩怨,因为在战场争功而相互攻击,他们之间有怨气,本是万世为仇的冤家,秦广王使用恩威手段,化解了双方的恩怨。许诺他们后世子孙多少荣华富贵才摆平了这对冤家,抛弃前嫌,走在了一起。而包阎罗也有意招揽这两个鬼将,无奈被秦广王抢了先手,故此一直怀恨在心,私下里也和瑕叔盈与颖考叔交往。因为秦广王对瑕叔盈与颖考叔有知遇之恩,所以两个鬼将并没有投靠包阎罗的打算,一心追随秦广王。只是见秦广王儒弱,包阎罗豪迈,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意思。
鬼马一路狂奔,来到包阎罗的地界。只见此处整饬分明,楼宇亭台美艳动人,多模仿人间建设。路边鬼怪行为端庄,相敬和睦,一片祥和瑞气,九分人间美景。街市之上但见讲书习武,酒肆歌楼,好不热闹。与人间不同的是这边没有耕种没有买卖贸易,鬼们不是在为谋生而奔波,只为荣耀地位而奔忙。
秦广王看在眼里,冷笑一声,自思量道,“要是地府如此搞法,那阳世的人岂不是巴巴的要往这里赶?地府成了好的来处,那阳世的人还怕什么地狱?更加有恃无恐的做起恶来,反正下了地狱也是逍遥快活的。真是荒唐!包阎罗此举显然是在收揽人心鬼魂,要把这阴森地府做得和天堂样光彩,无非是要鬼魂们乐不思人间,为他所用。包阎罗啊,包阎罗,你还真是下足了本钱!”秦广王一边思量一边在随从的开道护卫下往五殿走去。路上鬼魂见到秦广王,也都施礼避让。
来到包阎罗五殿门口,秦广王下车站立,看那殿门威仪,鬼兵数十个持戟站立两旁,很是威武。颖考叔向前走了几步,对门房上的小鬼说,“快去禀报你们大王,地府秦广王来访,要你们大王出来迎接!”
一个黄门小鬼很有礼数的上前鞠了一躬,说,“我们大王在里边等候多时,现在正陪着其他的阎王喝酒聊天,若单单出来见你家大王,岂不是失礼于其他大王了?还是请你家大王自己进去的好。”
颖考叔大怒,不等他话音落地,伸出乌黑的大手,顿时把小鬼的头颅抓在手中,轻轻一捏,变做了齑粉。颖考叔伸开大手,把粉末撒在地上,斜着双喷火的怪眼珠看那些准备上前来的鬼兵。鬼兵见了他凶煞了得,无不颤栗,端着枪戟对着秦广王一众,却没一个敢上前来。秦广王手下也持了兵器,准备厮杀。门堂处剑拔弩张。
另一黄门小鬼见势不对,慌慌的往里赶,屁滚尿流的跑到包阎罗面前,禀报说来了个凶神恶煞的恶鬼在门口,他一下拧碎了门房小七的头骨。
包阎罗一惊,快步赶到门口,见是秦广王,哈哈大笑着上前,对他作揖一拜,拉起秦广王的手就请进殿。秦广王开口说道,“我手下卤莽,一时失手杀了你门房小鬼,是我管教无方,还请大王责罚。”
包阎罗摆摆手,惶惶的样子,说,“门房小七一向是个不懂礼数,仗势欺人的货,今借手大王处治了,那是他咎由自取的。我怎么敢怪罪大王?大王这样说显得我老包的不是了。”
秦广王,“如此说来,我倒是做了好事。只是我先宰后奏,得罪得罪。”
包阎罗恨在心里,表面上却一脸奉承,“那里那里。这地府中以大王为尊,大王要处置一个小鬼,哪里有向我奏请的道理?折杀我也,折杀我也!”说完,恭请秦广王的走上台阶。双方兵士收了兵器。秦广王护卫紧紧跟从。
来到殿堂之上,只见侍者捧定果品佳酿,山珍海味两旁站着,后边更有威武厉鬼如泥塑般站立。管仲侧立中堂上,对秦广王施礼膜拜。四殿五官王,六殿卞城王,七殿泰山王,八殿都市王,九殿平等王按尊卑次序已经分列左右,只不见二殿的楚江王与三殿宋帝王。这两殿王得到秦广王旨意,在自家领地厉兵秣马,准备随时接应秦广王。
包阎罗执意让秦广王坐了中堂高位,自己与管仲列在了左右。秦广王见包阎罗假惺惺作态,倒不显得粗鲁,心下却没有一丝的得意,因为自己预感到,这样的尊卑次序瞬间就要改变了。秦广王拿眼斜了斜堂下的管仲,认得是地仙管仲,不由心中更是一紧。
包阎罗上前引荐道,“大王,此为地仙管夷吾。是我结义兄弟,小弟我愚钝,故请我兄弟来地府帮忙料理料理。没来得及向大王禀报。还请大王宽恕。”管仲上前跪拜秦广王。
秦广王,“呵呵,难得难得啊。管丞相的大名已经在历史上万古流芳,今日来我地府,必当让我地府一改颓废,去旧出新啊。又与包大王结成兄弟,此乃三界美谈,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管仲,“蒙包大王不弃,诚惶诚恐,下仙当尽绵薄之力,死而后已。”
秦广王,“哪里有什么死而后已的话来?管神仙,你我都是神仙啊,不在六道轮回,谈什么生死呢?只要你我不做出忤逆天地的事情,你我魂魄当逍遥快活万古,岂不乐哉?千万不要逞一时痛快,搞得个魂飞魄散,寂灭于虚空之中。到那时候后悔莫及啊。”
包阎罗与管仲相视无言,显然秦广王是话里有话。包管两个各自心怀鬼胎,一声不吭。
秦广王见场面有些尴尬,转了话题,说,“今日是包大王邀请而来。我却坐了首位,情理不当啊,还是请包大王就位,来主持今日的大局吧。”说完,起身让出中殿坐椅。
包阎罗一反刚才的谦卑,亢身说道,“如此,我老包便不客气,做为主人,先敬各位三杯!”他高举酒杯,与各大王先敬了三杯,然后示意管仲。
管仲走到殿堂中央,对各王殷情施礼,然后高声说道,“各位大王,小仙管仲这里有礼了。蒙包大王不弃,让我来管理五殿事务。诚惶诚恐,诚惶诚恐。今日在此聚会,各殿王大驾光临,借此机会,小仙有几句肺腑之言当一吐为快!
正所谓福祸无常,旦夕风雨,所有事务预则立,怠则废,不图于今日,后必不得消停。今得包大王美意,请各位大王欢聚于此,是为了冥府日后的富庶繁荣,要请各位大王商量得一个长久计谋来。”
秦广王冷笑一声,说,“冥府的未来自有上天安排,我等地府鬼王怎可胡乱商议?再说这富贵繁荣,都是人间虚幻,我地府要它做什么?”
管仲对秦广王作揖一拜,说,“秦广王此言差矣。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凡间匹夫尚且知道这个道理。作为地府冥王,更加应该有所图谋,不唯浑浑一世,寂寞英雄,宝剑沉没,青山悠悠……”
秦广王又做一冷笑,说,“管先生来自阳间,当然知道阳间的所为。只我不明白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