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媚俗,是因为掺了催~情的料剂,而且长期使用会让人如同染了毒~瘾一般欲罢不能,甚至脑部神经受损。叶梨若在琼花宴上忽然露出丑态就是因为这个。
“梨若,我一直欣赏你的聪慧,现在看到这个男人,我想你应该明白了。”
歃血卫将浑身破烂脏臭的男人丢到了叶梨若身边,男人开始对叶梨若动手动脚,身上一股股恶臭更是让她难以忍受,可是这些都不及连城朗月一个冷漠的眼神叫她绝望。
“滚开!你这下贱的男人不准碰本小姐!凳”
男人挨了骂,也是不服气,一巴掌打在了企图挣扎的叶梨若脸上,。
“你说老子下贱?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叶家的千金大小姐,高贵清白的仙子?这些日子老子都不知道睡了你多少回了,你不是也很爽吗?”
“你闭嘴……啊,住手……滚开……月哥哥,不要……救我……”
连城朗月始终目光浅浅,轻柔的语调就像在与爱人诉说着情话,“家族、骄傲、爱情、荣耀、世人的艳羡追捧,就是你的一切,而在你最幸福、最得意的时候让你失去一切,比直接要了你的命更能让你痛苦。今日的屈辱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也是你自己种下的恶果。”
门扉“啪”的一声合上,纵使叶梨若有再多的恨,再多的不甘,再多的痛苦,她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皎白的身影头也不回地离开,冷酷,无情,决绝。
“月哥哥,我是真的爱你啊!”
叶梨若内息受制,力气根本抵挡不住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只能绝望地喊着。
那个男人的卓绝风华,温柔体贴,一日日的让她爱上了他,可是,爱得越深,此刻得知真相后的痛就越深,这就是那个男人想要的。
除了连城千秋,他不会把自己的感情放在任何人身上,哪怕只是一丝丝的怜悯。
“少庄主,那个……嘿嘿,大小姐害羞,所以让奴才带句话给您。”
“说!”
“大小姐说,对不起。因为奴才见大小姐好像对少庄主有误会,所以就说少庄主心里只有她一个人,少庄主,奴才有没有立功?”
连城朗月眸色深深的,看不出喜怒,阿五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问道:“少庄主,屋里的人接下来怎么处置?”
“把人看好,包括那个乞丐,如果你们不慎让人活着从这里跑了出去,那便是置千秋于死地。”
可等他吩咐完了,终究还是无法放心,皱了皱眉道:“罢了,今夜这里我亲自看守,吩咐下去,今晚我要在这里见一个重要的客人,任何人不准来打扰。”
“啊?哦!是!”阿五挠着头离开,满心的疑惑,这地方少庄主看得紧,怎么会允许别人来?他要见的是谁啊?
……
千秋对于连城朗月的话毫不怀疑,他说北司青君要见自己,所以她直接就去了医族的别院,可是得到的却是北司青君已经和长老们离开的消息。
走得如此匆忙,甚至需要连夜赶路,难道医族出了什么大事?
她不敢拖延,一路飞奔到了渡口,可是,医族的船早已经驶出江面,绣着白玉兰花的旌旗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北……”
索性距离还不算太远,她正想运足了内息喊一嗓子,腰忽然被一根细丝缠住,整个人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拽着打了个转,冷不防撞到一个温软的东西上。
男人的身体?!
千秋立马绷紧神经想反抗,可鼻息间飘过的一缕幽香让她瞬间愣住了。
她迟疑地抬头,看到的……是隽雅清绝的一张脸。
北司青君就靠在岸边的一棵柳树上,迎着月光,眉间蹙着一丝淡淡的愠怒,应该……是等了有一阵子了。
“你……没走?”
“等你。”
千秋心里懊恼不已,说好了不再跟他牵扯的,怎么感觉好像比以前……更近了……
腰被天脉青龙丝缠着,整个人被北司青君抱住,千秋不敢动身子,只得别
tang扭地低着头,目光飘忽,低声道:“我……不知道你要走。”
北司青君好奇地看着怀中的人,白天的她锋芒四射,可是现在的她更像那个他熟悉的小雪,看上去柔柔弱弱,让他必须时刻将视线投注在她身上,防着她受伤。
他抬起千秋的脸,即便是在黑夜里,他还是看见了千秋的脸透着一层绯红。
这样的小雪,让他心里生出一丝奇妙的感觉,像石子落湖,荡漾起层层涟漪,难以平复。
“小雪!”
“嗯?”
尽管脸被抬起,可千秋始终左右环顾,不敢看他,听见他叫自己,这才看向他,却没料到北司青君会忽然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状况来得太突然,简直猝不及防,唇上的触感并不陌生,香香的,软软的,带着……微微的凉意……
不!不对的!这样是不对的!她已经和朗月……怎么还能……
这么做和那些见异思迁的花心臭男人有什么区别?
连城千秋,你疯了吗?
可是……面前这个男人像一株遗世独立的幽兰,总是安安静静的,冷清孤单,让她总不放心放着他一个人,总怕一个转身他便会被风吹雨打。
北司青君的吻很青涩,却有种令人无法抗拒的缠绵魅惑,他微凉的指尖抚摸着千秋的唇,忽而,绽放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君自月下,浅笑一抹。兰华绽放,惊艳了时光。
“本君送你的碧兰卡呢?”
“碧兰卡?”千秋愣了愣,想了好一阵子才道:“哦,那个在我身上,怎么?”
她迷糊的样子让北司青君有些不满,冷然道:“本君送你碧兰卡是让你有需要时向本君求助,不是让你雪藏遗忘,自本君送了你,你遇过的危险不知多少次,可你一张都不曾用过。”
千秋动了动嘴唇,想说自己武力不差,炼药术也能自救,即使不求助他,也活到了现在,碧兰卡其实派不上什么用场,况且她本来就不习惯求助别人。可是看着北司青君蹙起的眉尖,她还是没把这些话说出口。
“以后,会用的。”
北司青君这才算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下月初七医族施医大会,你来。”
千秋之前倒是听如梦提了一下,说是每届琼花宴后的那个月初七,医族就会举办施医大会,届时天下炼药师和普通郎中都会赶到东寮国北司医族,根据各自的意愿或免费或有偿地为他人医治。
说得直白点,施医大会是医族组织天下医者悬壶济世的慈善大会,也是天下医者展示自己医术的平台,如果有人被医族看中收为医族弟子,那更是莫大的荣幸。
可是,关键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我没病,去做什么?”
北司青君见她想了半天就冒出这么一句话,不由得叹息,“小雪,你若有病,本君可随时为你诊治,何须等到施医大会?”
千秋明白了。
“你是让我去给别人看病?”
北司青君闻言,非但没有点头,反而眉头皱得更紧,一脸严肃地告诫她,“小雪,本君不准你轻易给无关紧要的人施医诊治,那会耗损你的身体,你若有非医不可的人,用碧兰卡叫本君,本君替你。”
千秋觉得他谨慎得有点过头,但也没反驳什么。
“既然我不需要人医,你也不让我医别人,那你让我去施医大会做什么呢?”
打酱油吗?
北司青君定定地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你的身份,连城千秋的天命,只有在你得到全天下人的尊重景仰之后,人们才不会畏惧你的天命,你如今正在向这个目标靠近,而正式登上步步映芷台,会成为你的助力之一。”
千秋愣了许久,忽地莞尔一笑,他变了,从前的北司青君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对这些人际关系和因果权谋抱着完全漠视的态度,我行我素。
可是现在,他在为了她考虑这些从来不屑一顾的东西。
第三百七十九章 毁天灭地无视苍生的温柔
叶梨若冲着千秋叫嚣的时候完全没有留意到连城朗月眼中冷冽的光芒。
千秋反掌,掌中五系灵光齐现,看得叶梨若大惊。
“叶梨若,你看本尊是有没有那个能耐?”千秋目光凌厉冷冽地瞪着叶梨若,她真觉得自己现在的脾气好了许多,换做前世的风痕,叶梨若早已死了不知多少回。
“五系灵术?你、你是……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是圣宗?你凭什么?”
叶梨若这话充满了嫉妒,好像世间最好的东西除了她叶梨若谁都不配拥有,这种想法和花倾城如出一辙酢。
千秋懒得再跟她磨叽,直接看向连城朗月,“你的决定是什么,若是你同意,我现在就动手,如果你舍不得看她受苦,那我与你也无话可说,我们打一场,你若赢了,我走,我若赢了,她死。”
“千秋,你还是不够了解我,我曾对你说过,我不是个好人,你应该相信我,北司青君或许想见你,你先去吧!牙”
千秋凝重地看着他,沉声道:“你应该知道,这次我若不杀她或是消除她的记忆,一旦将来她将我的秘密泄露出去,等待我的是什么。我相信你,所以,我把自己的命交给你,你自己决定吧,我走了!”
千秋走出院子,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恰好看到歃血卫带着一个男人往屋子那边走,那男人个头跟连城朗月差不多,身材健硕,却还算是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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