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提刑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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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提刑官- 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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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秋获捋须直问道:“你现所娶妻的前任丈夫也是捕快?”

  那李捕快似有所悟,忙是点头:“正是,之前还曾一起办过公差。”

  方秋获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下去。

  李捕快看了看王知县,显得几分好奇。

  皇甫天雄看他举止表情,未有任何变化。想来人家死了丈夫再嫁也属正常,不过却非要人家入赘,看来这女人有着几分能耐。

  此时那徐员外匆匆地走过来,到了面前,想是已知几位官大人为查案而来,忙是抱拳作揖。

  方秋获制止了他参拜,王知县上前将来府中的原有说了番,那徐员外忙点头应是,马上胖脸带着几分戚色。

  方秋获道:“你且带我们去现场看看!”

  徐员外带着几人到了那西边的厢房,房门已是紧锁,自从出事后。其儿徐元彬也是搬离了此房,故现场倒是一直完好保留着。

  一人匆匆地过来开了锁,推开房门,里面顿时阴气袭来,显得一阵阴凉。

  房内一张朱红花雕大床,罗帐收起,床上被子、床单折叠的整齐,床前横踏依然齐整地摆着几双鞋子。

  床前有着一张圆桌,上放着茶壶与几个白瓷茶杯。在床右边则一张梳妆台,上放着一面铜镜,另一些脂粉铅高。(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 查访关联之人(求订阅)
  “当时约申时一刻时分,那徐张氏在房内有些口渴,便是端起这桌上茶壶,倒了一杯茶喝下,过了没多时,便是喊肚痛,他丈夫徐元彬则在身边,以为她只是食坏了肚子引起,也没有多加注意。

  那徐张氏不断**着,扭动着身体,没多久,便是口角渗血,两眼睁大,断了气。”王知县一口气说完了当时大致经过,看来他们也是多次调查过现场,故而甚是清楚。

  “那徐元彬可在?”方秋获看了看众人。

  “回禀老爷,小儿现正在杭州府学读书!”

  方秋获点了点头,又道:“这壶的茶水是何人所泡?又是何人端进房间的?”

  此时从人群中走出一老妇‘扑通’跪倒在方秋获面前,哆嗦着欲道。

  方秋获黝黑的脸上露着笑容,显得几份亲切,上前扶起她:“此不在公堂上,无需下跪。你也不要这般紧张。本老爷也就是问下当时案子的经过。”

  不过看她那紧张模样还是让众人惊了下。

  只见她战战兢兢,低头禀道:“是老奴所泡,也是老奴端进房间的。”

  “你且不要这番紧张,先介绍下自己,而后将那日之事细细说来!”

  “老奴姓姚,娘家陈氏,自幼蒙张夫人恩典,叫留养在家,作为婢女。后来蒙恩发嫁,与赵兴为妻,历来夫妇皆在张家为役。

  近来因老夫人与老爷相继物故,夫人以小姐出嫁,见老奴是个旧仆,特命前来为伴。”

  按她所说,乃是张家的旧仆人,而且是她携着大的张小姐。两人感情应该甚是深厚,应是不会做出那害人的手段来。

  赵姚氏继续道:“那日是婚后第三日,姑爷请了众好友小聚,甚是热闹。那日小的共泡了两次茶,上午泡了一次,午后,又泡了一次,午后所吃,是第二次泡的。不料小姐却是——”说着唔咽哭了起来,用着衣袖擦着眼泪。

  众人不觉奇怪,面面相觑,为何偏偏是徐张氏吃了那茶中毒而亡。

  “除了小姐,你可知还有谁吃了那壶茶水?”

  “小的不知?” 赵姚氏摇了摇头。

  “那当时是否是小姐一人在房内?”

  “我端茶进去时是一人,后来我进房时,姑爷也在内!”

  “你进房做啥?”

  “当时天热,小姐唤我拿把折扇进去。”

  “那你是否看见姑爷喝那茶?”

  赵姚氏摇了摇头。

  皇甫天雄暗暗地一直观察着那赵姚氏举止神情,只见她身体一直哆嗦着,不过看去倒是自然,未见有什么大的慌张,看情形说的应是实话。

  方秋获紧紧地看着她,捋须问道:“你泡茶时,有无旁人在?中间是否离开过?”

  赵姚氏沉默了会儿,接着道:“回禀老爷,当时无旁人!中间因炉子不够旺,小的又去伙房夹了些炭火过来,看见小姐贴身丫鬟桃花在炉子边上。”

  放秋获忙是问道:“当时她在做什么?”

  “因离的有些远,再加上小的眼睛不好使,故是没能看清!待走进了,她已是走了。”

  众人惊起,此可是重要的一条线索啊!会不会是这丫鬟平日怨恨主人,暗地里使毒害人呢!

  “丫鬟桃花何在?”放秋获朝王知县看了眼。王知县忙是问起那徐员外。

  徐员外当即上前回着:“回禀老爷,自儿媳去后,为免悲伤,我们已是将她转卖他处。”

  放秋获顿时朝那王知县喝道:“此可是重要证人,如此岂能随便让她离开。”接着又是转身问王知县:“当初你们可是审讯过她?”

  “回大人,当初审讯过,她称当时出屋来拿块抹布帮着小姐擦下鞋。她不过十三岁,讯问时只是哭啼,见她也无作案的可能,便是未在找她。”

  方秋获听后顿时喝道:“荒唐,如此就未追究下去,背后是否有人指使也尚不可知啊?”接着又是转身问徐员外:“她的来历,你们是否可知晓?”

  “回大人,她乃是去年我们从一户人家买来的,那户人家自称是她的叔叔家。我们也没有过问,后问那桃花,她也不语,我们也就没有再问。”

  “桃花现被你转卖何处?”

  “就附近的郑猎户家,他买去给他儿子做媳妇。”

  放秋获点了点头,“走!我们先去那烧水、泡茶地方去看看!”

  马上徐员外带领众人出了房间,来到厢房的斜后面,只见一座平房,显得有些破落,泥墙坑洼,向檐口望去,只见那椽子已坍下半截,瓦檐俱已破损,露出残缺黑瓦。

  “禀老爷,此房乃是我家的伙房。那日,她们即在此屋檐下,用炉子烧的水、泡的茶。”

  如此大的府第却是有着这般破旧的房屋,倒是令人匪思!

  “房屋已是破旧,为何不好好地整修一番?”

  徐员外恭敬回道:“回禀老爷,本想待小儿婚后整修的,但出了那事,整修之事也就放下了。”

  皇甫天雄细看四周,正是伙房的墙下,离伙房门不过两三步,屋边放这一铁炉,还有一些木柴,炉子上面一块墙上已是被熏的发黑。

  “此便是那烧水的炉子吧?”皇甫天雄细细地打量着。

  赵姚氏点下头,“正是老奴在此烧的水!”

  皇甫天雄拿起,外用铁皮包箍着,内则是泥壁,与一般家用的火炉没什么两样。

  方秋获瞥了眼问着:“那炉子与茶壶呢?”

  “回禀大人,这些都在县衙!”王知县道。

  方秋获围着伙房又是看了看,道:“后日县衙升堂重审此案,若等一干人皆要到堂接受讯问。”

  说着对徐员外道:“明日差人叫你儿徐元彬也是到衙门接受讯问,还有那桃花都要去郑猎户家找来,本官要细细审问一番。”

  徐员外忙忙称是,当即命令下人去办。

  方秋获接着下令回县衙,徐员外带着下人恭恭敬敬地将他们送到门口。

  夜晚天黑,三人在临安县衙的驿站里歇息下来。

  明日既要审讯,方秋获将皇甫天雄与潘卫二人叫到自己房间,细细商量起案情来。

  “此案必须先要查明那徐张氏为何毒致死?此乃是案件关键处啊?“

  “非砒霜、信石、断肠查,那会是什么药物致人而死?”潘卫不由疑问道。

  方秋获点了点头:“倒也是奇怪,徐张氏到底会是何毒药致死的呢?”

  接着命那潘卫道:明日你到这临安县街上的药铺走访一遍,查下那日卖出的砒霜、信石、断肠草,还有走访郎中,药物如何搭配也能毒死人?”

  潘卫忙点头应过。

  “你明日对那徐府所有的仆人都细细查询番,哪个私底下对徐府埋怨最多。”方秋获沉思了下,对皇甫天雄道:“对了,那丫鬟桃花的叔婶底细也去查询一番,到底有何来历?”

  皇甫天雄点了下头应是,沉默会儿道:“义父,他们众口一词都是怀疑那陈东兴为凶手,难道那徐元彬就无怀疑之处?”

  方秋获沉思下,摇头道:“他们不过新婚三日,应是卿卿我我,最为亲密时刻,再者那徐张氏也是贤惠温柔之人,徐元彬没有理由去下毒害死自己娇妻。”

  潘卫也是点头附和着。

  皇甫天雄又道:“现下我们着重查下与徐府结怨之人!”

  “徐府主要经营什么生意?”方秋获道。

  潘卫忙回道:“乃是以出赁山地为主,加以做些放贷钱财的生意。”

  “自古以来债务纠纷最易结怨,那我们要看看那些借债之人,是否一直拖着他家的钱一直未还?或因此而成为冤家的!”

  潘卫和皇甫天雄忙是称是。

  “义父,我觉得陈东兴暂且可以先放一放!只需让他勿出临安城、随传随到即可。”

  方秋获摇头道:“先暂且不要放,如放了他,会是惊动真正凶手。暂且收押他,让那凶手在外活动,也好露出些马脚来。”

  皇甫天雄忙是点头称是。

  第二日,皇甫天雄与潘卫离开驿站,分头开始了案件线索的查找。

  清晨的临安县城倒也是热闹,来往人流、小贩川流不息,路边卖野物的也是不少,有野猪、野兔、雉鸡,还有狼狈之类的野兽。

  皇甫天雄暗想,这里的野味定是不少,中午时分叫上义父、潘书记在外吃上一餐,尝尝野味。

  按照徐员外提供的信息,皇甫天雄在临安的西街找到了桃花的叔叔家,上前磕了嗑门上铁环。不会儿,有一个下人开了门。

  皇甫天雄报了身份,那下人便是匆匆地报信去了。

  环顾四周,院落不大,房屋朴素,应该算作一般人家吧!

  匆匆地,那下人将皇甫天雄带到了客厅,端来茶水。出来一人,微胖显矮,着灰衣衫,头戴方巾,大约三十出头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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