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为免太过份了!怎么说君家曾经帮过魏家,你怎能如此待我家小姐!”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气得脸色发青。
吴晗瞟一眼,知道这男子是君府管家姜河。
魏子溪神色浮起鄙夷,“回去告诉君佑廷,曾经他借过一万两白银给魏家,定下君无菲与我的婚事,为了还曾经的恩,我才在双亲过世后,依然按约定娶君无菲这个草包过门。我那已故的爹娘可没说不许休妻。这么多年来,我陆续支助了君家十万两白银,已经十倍奉还了。君佑廷想嫁个女儿就让我帮他收拾君府那个烂摊子,如意算盘拨错了。”
“姑爷……”姜河还想说什么。
魏子溪身边的小厮冷喝,“请姜总管说话注意些,我家公子才不是你们君府的姑爷。”
“把君无菲与姜河轰出去!”魏子溪无情地下命令。
“是。”几名魏府家丁架走姜河,才要找君无菲,却发现厅里没她的踪影。
众人定睛一看,见穿着新娘霞帔的君无菲不知何时跌跌撞撞地走到了门口,那虚浮不稳的身影,在外人看来绝对是受了天大的打击。
在场的宾客们个别的生出了怜悯之心,更多的则是落井下石,“君家也太不要脸了,以为仗着您魏公子的势,就能无法无天,现在竹篮打水,简直是咎由自取……”
“魏公子总算还娶过君无菲,要是我,这种草包,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魏府家财万贯,难怪君家惦记……”
沈雁荷似不经意地问,“君家就快破产了,指不准君无菲明天就会流落街头,魏公子,您会帮她么?”
魏子溪眼里尽是冷嘲,“就算君无菲饿死冻死,也与我无干。”
此话一出,君无菲摔了一跤,趔趄地爬起,一把抹了抹脸上的血迹,初到古代,不习惯穿那么长的裙子,额上的伤又流了她满脸血阻挡了视线,没看清楚才摔了。
子溪却当她是受不了这么重的打击,讥诮地勾起了唇角。更认为休了这么个没用的草包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可怜的君无菲,碰到这么个倒灶的男人,吴晗在心中叹息。既然住了她的身子,从此以后她吴晗就是君无菲了。
没时间与魏子溪废话,君无菲以最快的速度向魏府外头走,药店、药店在哪里?额上的伤不轻,要快点敷药,免得留下疤痕。有啥米比女人的容貌更重要?
只是古代新娘大婚当天要到晚上洞房时才可以与老公一起吃东西,现在傍晚了,无菲一天没吃东西,又受伤,手软脚软,在一众贺客眼里,还是走得很慢很惨很落魄。
第四章 京城第一八卦
魏府外聚满了看热闹的人,把街道都占光了。舒槨w襻大家七嘴八舌地谈论,“快看快看,君无菲出来了!”
“她还有脸活着,大婚当日被夫君休弃,旷古烁今天下第一人呐,要我,我早就自杀了……”
“她不是刚才撞柱没死成,估计怕痛,不敢再死一次……”
“真是丢尽了君家的脸,女人中的耻辱败类……”
君无菲冷扫了众人一眼,气势不怒自威,不少人顿时噤了声。
一步一步,恍若前方无人般朝前走,所过之处众人莫名惊惧地让道。鲜红染血的身影,步伐那么沉重,身影那么孤单。
一家客栈二楼沿街的席位上,一名白衣男子优闲地品着茗,温雅的目光停留在君无菲身上,“你说,她落魄吗?”
男子身后的护卫回道,“爷说的是君无菲?属下觉得她整个人身上都印了个惨字。”
“她很潇洒。”
“可她走得很慢……”
“那是因为她额上的伤,走快了,会震得痛。”
“爷说的一定是对的。”护卫点头,有点惊奇,“您从来不关心女人。君无菲只是一个弃妇,何德何能让您看一眼。”
“她的目光,有点一特别,不像传言中那么爱魏子溪。”男子唇角勾起一丝浅笑。
万千人群中,盯着君无菲看的人各式各样,有一道目光,温雅中带着一股严厉,强烈得让人无法忽视。
君无菲忽地抬起首,瞧见了二楼席位一道正好离席的白色身影。清俊儒雅,似蓝天白云,高不可攀。
只是一个背面,却让人觉得有如云泥之别。不知道是个怎么样的男人?
没功夫多想,君无菲进了一家药店。跟着前来凑热闹的人又挤在药店外头探头探脑,半晌也不见君无菲出来,有人忍不住问了,“君无菲呢?”
药店伙计说,“她抓了药,早就从敝店后门走了。”
一袭青色锦衣,乌黑的头发盘结成髻以巾帽固定,折扇轻摇,京城街头多了名翩翩美少年。少年的额头贴了块纱布,隐隐能见纱布内裹着药。
不用说,这位少年就是女扮男装的君无菲了。现在全城最热门的八卦就是她,一身新娘袍又太惹眼,于是她在药店上了药,清理了皮
大科学家与校花顶点
肤上的血迹,用身上的首饰结了帐,又把余下的首饰进当铺卖了,买了身男装。
瞧了瞧街道左右两旁客似云来的饭店,君无菲把玩着手里仅余的一锭碎银子,这么点钱肯定不够吃顿丰盛的,她上辈子过惯了好日子,不想将就吃路边摊。
大步走到一个押大小的赌摊前,碎银子一弹,押在‘小’字上。
摊贩小哥一见她的穿着打扮,开始眼中闪过一抹惊艳,随即掩住大鱼上勾的兴奋,“公子您是要下注?”
“废话少说,本大爷有的是钱。”无菲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好……好……”摊贩摇了摇骰锺,“开!果然是小。”
君无菲把赢的银子与本钱一并又下注,再赢,五把之后,已经赢了一堆碎银,摊贩笑道,“这样玩的话,太小了,公子今儿个运气好,不如赌点大的?”
十赌九诈,只要她拿出多点钱来,可就一把输光了,这点过时的小伎俩还a得到她?想是一码事,说出来的却是,“要是这把再赢,就说明本公子运气确实不错。”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摊贩又开一局,仍然是君无菲赢。心底揣摩着这小子该拿大钱出来了吧?不能再输了,再不拿钱出来,就把桌面上这些赢回来。
君无菲指了指一堆赢来的银子,“爷不喜欢碎银。不然跟爷的银票摆一堆不雅观。”
摊贩马上说,“小的给您换成整锭的。”
白花花的元宝足有五锭。君无菲抓在手上一抛一抛的,朗声说道,“各位,都看到了吧,本公子今儿个手气好,连赢六把,真是鸿运当头。下一把买小,谁要下注的,就快点下注。”
“跟着这位公子下注肯定能赢,”人群中不少人看了会,见她赢了那么多,早就手痒,经不起鼓动,立即不少人争先抢着押注。
而君无菲本人趁乱带着赢的五锭银子大摆大摆的走了,摊贩见她不押了,急得上火,觉得不能便宜他,见这么多人押注,又只能顾摊子。
人群中,一道儒雅的目光看着君无菲走远,他身旁的护卫说道,“爷,您说得对,君无菲果真很潇洒。下堂弃妇居然转眼成了绝世公子,俊美的相貌属下都看愣了眼。”
被称为爷的男子若有所思,“也许魏子溪会后悔放弃了这么个宝。”
第五章 现成的娘亲
进了酒楼饱餐一顿,君无菲无聊地走在繁华的街头。舒槨w襻
欣赏着古香古色的人文风情,与各式路人擦肩而过,开始还兴致勃勃、充满新奇,慢慢地,感觉有点孤独。想念爸妈,还有表哥梁少华不知道怎么样了?一定很惨吧。表哥肯定会很愧疚,爸妈搞不好会责怪表哥,真希望能回现代告诉家人,坠楼是她自找的,不关表哥的事。表锅啊,你的黑锅可背大发了。
失去了她,爸妈不知该有多伤心,还好,有个亲妹妹在,妹妹可以陪爸妈渡过伤心的日子。
深吸了口气,隐去眼中的沉重,君无菲摇开折扇,嘴里痞气地哼哼着,“既来之啊,则安之啊……”
见前方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娃被一脚踹飞了出去。踹人的中年汉子骂骂咧咧,“年纪这么小就偷东西,我叫你偷,叫你偷!”不停下狠脚。
围观人群众多,没人帮忙,君无菲混于其中看热闹,啧啧道,“真是可怜的小孩,被打得没天没地,再打可就死了。”
有人冷漠地说,“那小孩手脚不干净,教训下也是应该的。”
“他爹娘真是个废物,自己儿子都保护不了。”君无菲摇头叹息。
又有人说,“看那孩子这么小,穿着又破烂,搞不好是个小叫花子。打死了也一了白了。”
“怪就怪那个孩子投错了胎,要是我儿子,谁也别想碰根毛。”君无菲依旧悠哉悠哉,还是木有出手救人的打算。有点鄙视自个的硬心肠。
中年汉子踹累了,小男娃吐着血,趁这空档爬到君无菲脚边,抱住她的腿,“娘亲……”
“你叫我什么?”君无菲一愣,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住,“我不是离异无孩嘛,什么时候冒出个儿子?”想她在现代时,还是未婚呢。
“娘亲,您……不是废物……”小男娃稚嫩的嗓音极度吃力。
君无菲猛翻白眼,“小屁孩,我说了那么多句话,你居然就记着关于废物。”
中年汉子走过来,又要下脚踹孩子,君无菲折扇高扬,“等等……”
“你想管嫌事?”汉子微眯起眼,脸上的刀疤一抽一抽的,胆小的路人退避三舍。
这辈子第一次被个孩子叫娘啊,就算不是亲生的,还是挤出那么丁点儿慈悲心算了,无菲说,“这孩子偷了你多少钱的东西?”
“娘亲,我没有偷东西……”小男娃脸上流起两串晶莹的泪花,“我要找你……他说带我去找,我不……不肯……他就打我……”
围观的人又一阵议论纷纷,“敢情这汉子就是一个人贩子?”
中年汉子变了脸,“叫一位公子做娘,这孩子明显是个傻子,别听个野孩子瞎说。我是好心带他去找娘,他娘我认识。”
君无菲微笑,“你要真是好心,他不肯就算了,干嘛下狠手?”
“……”中年汉子恼羞成怒,“谁敢管嫌事老子就打谁!”
君无菲神情突然变得沉痛,“各位,这中年汉子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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