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空鹤斜睨着眼前拦在冬狮郎前面的少女——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小头发短个子小胸部也小,也敢跟她叫嚣?
“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家?”冬狮郎郁闷的道。
嗯,不错,很好听的声音,配着这么卡哇伊的长相……太完美了,好像抱回去好好宠着啊!大哥也真是的,有这么好的宝贝居然都不告诉她!还敢把人家给抛弃了!
“你是我大哥的女人,当然得跟我回家。”空鹤说的理所当然。
“谁说我是你大哥的‘女人’了?”冬狮郎的低气压顿时汇聚起来。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他最讨厌的就是说他像‘女人’!
“咦?难道不是吗?可是那边那个女人说你是的啊!”空鹤指着井野的方向道。
“井野!”青筋。
“呃,那个,这个,那个……其实只是一场误会……”井野战战兢兢的道。好恐怖……原来日番谷真的会生气的啊!该死的小桃,居然说日番谷从来不会真正生气的……呜呜呜,我好命苦。
“不管了,这么可爱的小孩,我一定要带回去!”感情这大姐人家是自己看中这小孩了……说着拦腰抱起冬狮郎。
“喂!放我下来!”冬狮郎拍打着空鹤,无奈这女人的蛮力太大,弱小的冬狮郎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空鹤!”捂着被空鹤摔得不轻的头,海燕终于带着他的那张目前看来残缺不整齐的脸出现在了空鹤面前。
那个少年,人偶3
“哎呀,这不是志波家的孩子吗?哦,还有志波副队长,看起来一副受伤的样子,需不需要治疗一下呢?”正当三方,哦,不,四方僵持的时候,一个带着温暖的女性声音出现在了四个人的身后。
闻言的四人都纷纷转过头去,又在同一时间瞠目结舌。
“卯卯之花队长,蓝染队长……”海燕冷汗,怎么会遇到两个队长?我们队长会不会知道我今天发生的糗事?啊,要是知道冬狮郎的事情,他会不会用双鱼理秒杀我?
“卯之花阿姨……”空鹤颤抖加冷汗,她从来对这种腹黑型女人无力的,虽然她也有一点点的腹黑,但完全不在同一个级别上的嘛!
冬狮郎无语,看着那两个人,心里想着:这两个人挺般配的。
雏森脸色羞红:原来他就是蓝染队长啊……
各怀心思,一时间竟是无话。
倒是蓝染先开了口:“这就是志波家的小姐么?挺可爱的啊,只是怎么还挂着一个呢?是为了装饰吗?”
冬狮郎唾弃:明知故问。
空鹤赶紧把冬狮郎放下,囧的说不出话来。
“蓝染队长和卯之花队长怎么会过来?”随便拿袖子把脸上的东西都给擦掉,看到袖子的时候着实被自己给吓了一跳:居然鼻涕口水鼻血泥土脚印什么都有,而他居然还在这里站着,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脸皮之厚,比起静灵璧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也许他可以考虑考虑不想做死神了去接替兕丹坊也不错。
“哦,我是陪着勇音姐妹来的,而蓝染队长似乎是替市丸副队长担任乱菊小姐的监护人,路上遇到,所以就一起逛了。倒是志波副队长,听说您的坐骑很不错呢,只是这条街都变成了您一个人的游乐场呢!顺便说一声哦,这一次的女儿节是四番队承办的呢,这下可有的忙了。志波副队长不应该为自己的游乐场做点事情吗?嗯?志波副队长?”
志波海燕大汗,只能点头:“是是是是是……”
另一边。
“蓝蓝蓝……蓝染队长!”雏森怯怯的喊道。
“嗯?有什么事吗?”蓝染佐佑介温和的问,全框的眼镜朝着冬狮郎的方向闪了闪,莫名的嘴角便又深了一分笑意,但完全处于害羞状态中的雏森没有发现。
“嗯,我的名字叫做雏森桃。就就是想要谢谢蓝染队长,一年前您在我最危难的时候伸出援手……”
“哦,原来你还记得。不要紧,每个人见到的话大概都会那么做的吧?”
“不,才不是!”突然雏森抬起头来,定定的道,“蓝染队长绝对是那种无论什么情况都会给别人渗出援手的人!因为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蓝染队长,您绝对是值得我们尊敬的人!”
“哦,原来小桃是这样觉得的吗?不过我认为,这是每一个死神都应该做到的哦!”蓝染一如既往老好人的形象的道。
听到心中敬仰的人用亲昵的称呼来称呼自己,雏森桃的脸又红了几分,手指就在身前那么搅啊搅啊搅的。
“蓝染队长,等会就要回去吗?我想请您到我家里去坐坐……”犹豫了一下,雏森终于说出自己的请求。
“不行啊,队里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
“可是……我想要……”想要更接近蓝染队长您……
“如果小桃想要见到我的话,就来当死神吧!”蓝染和蔼的笑,再次瞥见那边那个少年撇嘴的模样,他甚至看到那个少年动了动嘴唇:虚伪。这是唇语。
“真的可以吗?”雏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当然,小桃的话一定是可以的!”蓝染鼓励的道,顺便还鼓励的拍了拍少女小小的肩膀。使得雏森的心跳的更快,脸更红,同时心的方向也坚定起来。
成为死神。为了接近那个人。
风轻轻吹起。一直盛放的桃花瓣随着风飘摇而下,整个原本显得空寂的街道随着人群渐渐又回笼而变得热闹起来。
闲话家常,家长里短,言笑晏晏。
蓝染摸着雏森桃的头说着鼓励,抬头却看向冬狮郎,递给冬狮郎一个浅显的温笑。
冬狮郎一瞬间有被看透的尴尬,那笑容太像一个人,一个刻骨铭心的人,所以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面对。只好别扭的轻哼一声,别过头去,看向飘花的桃树。粉红色的花瓣,缤纷绚丽,比起樱花飞舞竟也是分毫不落俗套。只是不知与千本樱比起来,又要美丽几分?
冬狮郎想着,但忽而又笑了。真傻,这具有可比性的吗?千本樱的散落虽美,却是带着刀剑的寒意的;而这桃花,才是真正的温馨,带着烟花三月的暖。
正想着,远处响起了一声爆竹声。
“终于响了!我还说小弟不知道放烟花了呢!哼,回去之后有的他好果子吃!”空鹤顺着声音望去,正是自家的爆竹绽放的一刹那。
“这烟花还真是漂亮,是空鹤做的吗?”卯之花温和的说。
“嘿嘿,第一次做这么大型的烟花,但是以志波家的荣誉为证,绝对是荣誉出品!”空鹤自信的道。
……
冬狮郎却已无心去听他们的闲谈,因为凌空绽放的烟花已经夺去了他的神志。
“烟花,很美。”
“啊?嗯。”歪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身边的蓝染,冬狮郎淡淡的回应。
“小姐很喜欢烟花?”
“嗯……”不想说话,冬狮郎只用单音节回复。但蓝染却始终淡笑着,浑不在意。
“烟花,确实很漂亮呢。不过却也只是闪现一次而已。凌空的荣耀,也不过是虚晃一遭。若是如此看来,烟花也不过是为了打发时间的玩物。”蓝染轻轻的道,然后又问,“可是烟花为什么不懂呢?”
“大概是因为制造它的人懂得吧,”冬狮郎失神的看着一个有一个的烟花凌空而起,在制高点炸开,然后散落成无数个小星星,照亮了整个夜空。
“空鹤小姐很明白烟花的心意,所以给了它们一次挥霍的机会,否则那么多年养精蓄锐又是为何?”冬狮郎想到自己的处境,那个夏尔,也是那么多年的储备力量,那么多年的坚忍,那么多年的忍辱负重,不都是为了能够复仇?如今看来,他的命运与那烟花还真是想象,只是最后零落的都早已辨不清是什么。
蓝染似乎很诧异的看着旁边依旧淡淡的表情看着天空的少女,忽然表情有了一丝的凝滞,但很快便又恢复成一贯温文尔雅的模样。只是黑夜的笼罩和眼镜镜面的遮掩下,谁都看不清那双眼镜底下的眼睛里掩藏着什么。
恐怕就连蓝染自己都弄不清那一刻他眼中的东西,因为,一直以来坚信的什么东西,似乎,有了裂痕。
那个少年,决定1
当年雏森桃刚来时种下的一棵桃树长到比冬狮郎整整高一个头,使得冬狮郎郁闷的跑到树上做了一个下午,企图把它压得比他矮的时候,雏森桃已经在蓝染的忽悠和井野的怂恿下进真央学习了两年。
有她没她一个样。冬狮郎这么认为着。
尸魂界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大约是人的寿命长了些,以致几年也像是一眨眼。今天还坐着看日出,下次看日落的时候也许就已经是几年以后,几十年以后。但冬狮郎毕竟又是夏尔,对于这样的生活还是比较习惯掰着手指计算日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小时六十分钟。
东十二区西北街,是一如既往的冷清。
井野家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只狗,浑身黑毛,长得很漂亮,就是见谁都叫,叫得烦人的时候冬狮郎就偷偷给它饭里放几粒巴豆,帮助它促进新陈代谢;但心情好的时候,譬如井野家被小偷光荣的写下“到此一游”的时候,就把为数不多的甜纳豆赏它几粒,虽然后果跟吃巴豆的时候差不多,但冬狮郎却笑得很是得意的摸着蔫了的狗狗的毛——毕竟口感不同不是?小样,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大小声!
右边原本空了的院子,年初的时候搬进来山田一家。男主人叫做山田南次郎,总是吊儿郎当的穿一身黑色和服,但带子却总也系不好,喜欢喝酒斗地主打麻将,只是可惜在这边总也凑不够场子。据说山田太太就是因为他总是赌博所以才想着搬家到了这里来的。女主人山田轮子,温柔善良,是属于看到一只蚂蚁死了都会哭上半天的那种。会做很好看的衣服,自从山田阿姨来了之后,奶奶和冬狮郎的衣服,包括雏森桃的都置办了好几身。但唯一惨不忍睹的就是她的厨艺了。冬狮郎想到当日品尝山田阿姨做的事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