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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就想让人作呕。这是一次打架输了之后浅野说过的话。令他记忆犹新。不,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的眼神和语气。
冬狮郎没有哭。因为从他来到这个世界,有意识开始他就不知道何为哭泣。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人温和的声音,他告诉他,他要坚强。虽然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他低垂着头。告诉自己,只是不开心罢了。因为打架打输了。还是输给了浅野那样的家伙。
“哟,小白,怎么还在这里?朽木家的慈善派送就要开始了哦,去迟了可就没有朽木家特有的甜点了哦!”正愣着神盲目的在路上走着,雏森月那家伙就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冬狮郎,压的他透不过气来。
“小月,快放开,透不过起了!会长不高的!”雏森月这一年多来个子猛串,本来和他差不多高的,现在都已经快比他高一头了!反观他自己,原本一米三三的个子,现在还是一米三三,居然一点都没长。实在是太可气了!
“有什么关系!谁让小白身上的肉又滑又嫩又软,个子也正好,抱起来舒服的不得了!哈哈,还是小白好,比那些脏兮兮的小孩抱起来舒服多了!”说着便又对冬狮郎上下其手起来。
“喂喂,不要闹了。好痒!啊……”被挠到软处,冬狮郎不禁呻吟出声。听到自己如此放荡的声音,冬狮郎羞红脸的捂住嘴巴狠狠的瞪向还在无礼的雏森月。
雏森月看到冬狮郎的眼神,虽然觉得这副样子的小白更可爱,但还是不敢再动手。正所谓“细水长流”嘛,反正小白是他们家的,只要没有那个可恶的灰伤害他家小白的雏森桃在,他就什么时候都可以摸的嘛!
“哎呀,不要生气嘛!朽木家的派送就要开始了哦,要快点去才行!”说罢便又不顾冬狮郎反抗的拉着他向街头跑去。
冬狮郎被拖得很无奈,但还是加快了步伐跟上雏森月的脚步。
“呐呐,小白,朽木家的家主叫做朽木白哉哦,是个大冰块,小白一定不要喜欢这样的冰块,尸魂界本来就够冷的了,千万别再被冰块给冻死啊!还有啊,如果小白以后要到护庭十三番,一定不要靠近十三番队和八番队,那些人都是居心不良的家伙,会把小白带坏的。哎呀,还有那个大胸的乱菊啊,想想都可怕,小白的纯洁啊,就是那样被玷污了的!所以小白还是留在我的身边比较好。嗯,就那么决定了,小白永远都跟在我身边……”
小月就是这样,总是有办法让他忘记被欺负的事实,以我的方法安抚他受伤的内心。他以为他不知道吗?小月看似神经大条的表面下其实比谁都有一颗细腻而温柔的心。尤其是对他。
想着,看着前面奔跑的小月,冬狮郎觉得自己内心的伤口都已经不算是什么。只要能够跟小月,跟奶奶在一块,无论什么,无论是那个不明所以的梦也好,无论是未知的未来也好,无论是被欺负也好,无论是没有其他的朋友也好……只要有他们,我就是幸福的。
可是……这家伙现在又在嘀嘀咕咕的念叨什么?什么烂橘子什么白菜什么蒲莲……又发什么神经了!。
那个孩子,在笑。
白哉端坐在榻榻米前,将千本樱端放在膝上,面子上摆着的是拿着布仔细擦拭千本樱的样子——至少在下面人看起来是如此。实际上下人也不可能不经过他的允许擅自来到他的卧房。但白哉就是这样摆着。也不知是摆给别人看还是摆给自己看。
不错,是在卧房。
鬼使神差的,在秒杀了那个不自量力的虚之后就把这个孩子以瞬步带入了静灵庭,叫来了四番队的队员确诊为因为第一次使用鬼道而且是级数那么高的舍弃咏唱的鬼道,于是很华丽的脱力了。
得到四番队专门医疗人员的确诊,白哉无端的觉得安心下来。这个孩子,毕竟是为了救自己才会脱力的吧。那么他就对他有这个责任。
回想起之前那千钧一发的时刻,白哉心中还是有所较量的:这个孩子,无论怎么去感觉都没有很高的灵压,只能说是稍微有点灵力的那种,怎么可能能使用舍弃咏唱的鬼道?就算是他队上的三席舍弃咏唱之后也未必能使用威力那么大的鬼道。虽然说,这孩子最后因此而脱力,但适应不良也是占了很大部分的原因吧!
这个孩子,究竟是谁?他的灵力,是被刻意的隐藏了,还是怎样?这些都是谜团,亟待解决。
然而这个孩子,在睡梦中却在笑。
嘴角轻轻的勾起,白发服帖的贴在耳边,绿色的眸子紧紧闭着,脸色白皙的显得透明,无端给人一种纯洁而温柔的感觉。这种样子,仿佛能够引起每个人内心最柔软的那一部分,让人只想怜惜。
白哉忽然想,是怎样的事,或者怎样的人能够让这个孩子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朽木白哉甚至现在自己都不知道,一向冷感的他,自绯真去世后对什么都不再有所感觉,甚至可以说是在刻意的控制自己的情感的他,这时候居然不由自主的在关心着眼前这个孩子的一切。
卧室外的中庭,樱花凋零,乱舞出一段华美的舞姿,可惜无人欣赏。就算欣赏到,也无人有暇去顾及那樱花乱舞中有谁乱了心。
撒,谁知道呢?感情这东西。
那个少年,冰冷
从来不知道,日子也可以过得如此祥和而安宁。
每日的日出日落,冬狮郎都在中庭的樱树下观看。时而,旁边还有那个一身白衣的冰冷男子。
气氛,是与小月奶奶在一起时所没有的安静。
冬狮郎看着那透过樱花直射而下的破碎阳光,有些恍惚。这样的日子,似乎,曾经,他也曾享受过。
午后,阳光,藤椅,楼上,假寐。一切的一切,安宁的不似真实。最重要的是,仿佛那时的旁边也有这样一个可以安宁他的心的一个人的存在。会在最恰当的时候轻轻的敲门而入,然后给他一个宁静祥和的蝶吻,然后是一杯香味沁心的红茶……
被这种气氛带动着,冬狮郎突然觉得有种久违的感动起来。心中温温热热的,恨不得时光停留,就这样与那个叫做朽木白哉的男人两个人,一直这样。
跪坐于榻榻米上,手中捧着茶杯,杯中是上好的红茶,只是闻着味道就能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只是叫不上来名字。好想知道这个红茶的名字哦!也不知道流魂街买不买得到。如果买得到的话让奶奶泡给我喝就好了,奶奶的手艺一向很好,一定会泡的很好喝。
但是……冬狮郎看向对面端坐着的人——朽木家的家主朽木白哉,浑身不禁打了个寒战。好冷啊!当初怎么会觉得这样的男人叫做完美呢?一定是看花了眼了。要他和他说话,还不如找块豆腐墙撞了拉倒,一了百了。
“这是祁门红茶。”
“哦,原来这就是祁门红茶啊。又称祁红。采摘一芽二、三叶的芽叶作原料,经过萎凋、揉捻、发酵,使芽叶由绿色变成紫铜红色,香气透发,然后进行文火烘焙至干。红毛茶制成后,还需进行精制,精制工序复杂花功夫,经毛筛、抖筛、分筛、紧门、撩筛、切断、风选、拣剔、补火、清风、拼和、装箱而制成。”
“祁红的挑选要注意挑茶叶外形条索紧细,苗秀显毫,色泽乌润。唯有此,茶叶清香才能持久,汤色红艳而透明,叶底鲜红而明亮。滋味醇厚,方可回味隽永。”(边边乱入:关于红茶边边也不是很有研究,全部摘自百度百科,将就啦将就……小夏:这种事情能将就吗?没有好的红茶怎么能有好的心情!塞巴斯!小塞:Yes,my lord!转向边边:呐,作者大人,您想选择哪种死法呢?像虚一样被秒杀怎样?边边:啊……被秒杀,飞向了宇宙的另一边。撒,本文到此结束,谢谢收看……)
“啪啪啪!”冬狮郎被掌声惊醒,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说了那么一大堆的话。更诡异的是,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有知道这方面的知识。是失忆以前知道的吗?还真是奇怪。
顺着掌声望去,只见一个留着白色披肩发的瘦高男子站在门边,看向他的方向,一脸温柔。再看向朽木白哉,居然像是愣住一般的呆呆的不发一言。
“哟,白哉,难道不介绍一下吗?好可爱的少年啊!”说话的是一个身着花红外袍的大叔级人物,头发卷卷的搭在额前,带着一个大斗笠,看起来放荡不羁的样子,不知何时也站在了门边,斜倚着门框,兴趣盎然的看着小小的冬狮郎。
冬狮郎有点不爽,他很不喜欢这样被当成动物一般的欣赏。
“啊!”那个花袍子的大叔突然惊讶的大呼一声,把三个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去,冬狮郎也吓了一大跳。
“难道是白哉你的私生子?不过他怎么会有何十四郎一样的发色!”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冬狮郎黑线:“谁会有这样的面瘫做爸爸!”
吼出来了吼出来了吼出来了!
冬狮郎终于把他在这个让他郁闷的要死的地方和这个面谈男人的愤懑吼出来了!但是吼出来之后他就后悔了,不,是后悔的想死!因为他明显的觉得自己该要添衣服了……
“京乐队长!“只听白哉在释放冷气的同时冷冷的道,立马让那个花袍子大叔冒了冷汗,陪笑:“不过是开玩笑罢了,白头发的也不一定会是十四郎和你的私生子啊……”
冷气更足……但明显这一次不是针对他的。冬狮郎有点些微的安心,心底坏笑,摆出一副天真的模样,仰头六十度对着那个花袍子大叔,同时暗自腹诽:没事这些大人都长那么高干嘛!
“难道说花袍子大叔你是在吃醋吗?是吃十四郎叔叔的醋,还是白哉爸爸的醋呢?”
果然不出冬狮郎所料,那三个人成功的成为了石雕。一动不动的呆掉了。
嘿嘿。冬狮郎坏坏的想,这可是小月秘籍里面的绝招之一,也是唯一被他学来对付小月和奶奶百试不爽的一招——装天真可爱无邪超萌正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