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无限再生,真是可怕的能力。
看着面前的虚,冬狮郎快速而仔细的观察着。
目前那被砍下的手臂已经在开始恢复了,只是速度不是很快。很奇怪不是吗?与之前偶尔在尸魂界遇到的虚的感觉不同,与之前在学校里遇到的感觉也不同。倒不是说这只虚有多恐怖,而是这只虚——给人的感觉太普通了,它的身上只有虚的味道,没有参杂其他说不清楚的东西——但是,这样一只虚为什么能够隐藏灵压不被死神发现直到现在呢?尤其,这么强大的灵压?
身后的海燕,适时的给了他一个答案。
“这只虚的能力之一,好像是吞噬对方并将对方的能力据为己有。”
哦,那么就有可能说的通了,或许它之前吞噬过什么善于隐藏气息的虚也说不定。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只虚的智商还真得让人夸奖一番了。但是,吞噬?冬狮郎想起校园里的那些怨灵——
有什么联系吗?怨灵,虚……
想不通,冬狮郎决定先放在一边。眼前最重要的是,消灭眼前的敌人。
冬狮郎脑子快速转一圈,脑袋里浮过若干个方案,最后出声:“志波副队长,还能动吗?”
“放心,死不了。”
“那么,就请尽力配合我的行动。在那只手臂长成之前。”
海燕看着面前的少年,忽然有一种“其实他并不如看起来的那么小,实际上的他已经强大的足以让人依靠”的感觉。很可靠。让人不自觉的信服。
于是海燕摆出自信的微笑:“怎么可能让一个小鬼把风头都抢去呢!”
冬狮郎的计划很简单。不过就是两人配合,一人负责诱敌,吸引虚的注意力;另一个人负责绕到身后,出其不意给其致命一击。
与海燕简单合计,最后在海燕一副“我是副队长,级别比你大你就得听我的”的论调中,主攻的任务终于落到了海燕的身上。
冬狮郎颇为无奈的额头井字。
而此时,海燕已经提刀冲了上去。
喂,难道作战计划可以只听一半的吗?!冬狮郎看着拼命三郎一样往狂暴的虚面前冲的举动,实在很无语。这个人根本不应该在浮竹大叔那样温润的人手底下的吧?或者他其实更适合的是更木剑八的十一番队?一群战斗狂的集中营?
带着脑袋上的三根黑线,冬狮郎一边始解了斩魄刀一边隐匿了灵压朝着虚的背后绕去。
没有后顾之忧的海燕对着一只虚可以说还是十分轻松的,更何况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引开虚的注意力,等待冬狮郎一击毙命。
但也有意外。
不得不说,这只虚的智商真的不低。
手臂尚没有恢复,面对死神的新一轮攻击,它并没有硬碰硬的硬抗,在海燕的斩魄刀即将碰到它的时候,它居然快速位移闪到另外的位置。然后,原地上原本在虚背后的冬狮郎和正面相对的海燕面面相觑——
消失了。连带着虚的灵压,一并没有了。
但两个人却都没有掉以轻心,两人都没有忘记,这只虚的能力之一便是隐匿灵压。
静止的空间里,风的流动让人禁不住屏气凝息。
一滴汗珠从冬狮郎的额头滑下,他却不能抬手去擦一擦。
来了!
两人同时感觉到。
会从哪边下手?
果然是我这边吗?是觉得两人中我这边比较弱一点的缘故吧?冬狮郎讽刺的想。但是,也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一根藤蔓像有生命一般,速度极快的从一个角落朝着冬狮郎袭来。冬狮郎闭上眼睛,感觉着空气中的气流流动,以不动应万变,只待那藤蔓攻来时一举将本体也给牵出来。
就是现在!
一瞬间,海燕惊骇的声音响起:“冬狮郎!”
为什么不动?怎么不动?找死吗?
不远处的冬狮郎,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手中持着冰白色的斩魄刀,依然是一副酷酷的样子。但他的腹部却被一根墨绿色的藤蔓狠狠的刺穿。紧接着那藤蔓继续向上升起,黑色死霸装的冬狮郎就像一块破布被带离地面,在半空中虚悬。
鲜血从半空中,一点点落下,染红了海燕的眼睛。刚开始只是一滴一滴的滴着,而后来那一滴滴的声音几乎已经听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连续的像水流一样的声音。
明明可以砍中的不是吗?就算不能砍中,最起码也是能够躲避的不是吗?可是,为什么冬狮郎,你会被……
海燕难以置信的看着,暗自咬牙:“可恶!你这个杂碎,你彻底惹火我了!”
奋力一跃,海燕一口气将那根藤蔓砍成几节,顺着藤蔓的来源,朝着感觉到的主体方位瞬步然后看也不看的奋力一刺估计造成一定伤害之后迅速退开,借着半空中被砍断的部分再起跳,直到将被藤蔓刺穿在半空中的那一段砍完,抱着身体已经软成一团的冬狮郎瞬步离开刚才的战斗中心。
仔细将怀中少年放在地上。
“喂,冬狮郎,冬狮郎……你快点醒醒?唉?你可不要吓我啊,我……我……”海燕已经有些语无伦次的拍打着少年的脸,可是,少年身上的伤口……怎么办?他的医疗鬼道基本等于零,他只能用手紧紧的压住少年腹部的洞。
可是,堵不住!
血,汩汩的流出。仿佛流不完一般。
海燕撕下自己的衣服,用衣服狠狠的按压住伤口。很快连手中的黑布变得潮湿,空气中的血腥气越发浓烈。
“冬狮郎,你给我醒过来!”海燕拼命的怒吼着。该死的他,此时的他,已经不知道是为了自己无能为力而愤怒还是为了什么,只是知道只有这样的方法来宣泄!
“咳咳……”吐出一口血,冬狮郎虚弱的睁开眼睛,道,“真吵。”
“你醒了?!”海燕也不顾什么面子里子的了,眼泪鼻涕全都跑了下来。可是他又知道,光是醒了是没有办法的,只是这些血就足够少年死去!
“扶我起来。”冬狮郎想动动手,却发现手一点也不能动了。
是的,不能动了。从刚才那一瞬间就是这样,仿佛全身的机能突然停止,身体只能僵硬在那里任由藤蔓将自己刺穿。眼看着鲜血流出。
这种恐惧,那种感觉——就好像看着自己死去的感觉——
就好像,穿着义骸的时候产生的副作用。
但是,现在自己不是死神体吗?怎么会?!
脑海中闪过浦原喜助那张猥琐的大叔脸以及那上面总是看不出善意还是恶意的皮笑肉不笑——
“哦,还有啊,这个是不完全体哦,有什么副作用的话,日番谷君要海涵啊!”
一时间,原本散乱的珠子全都被一道一闪而过的线串联起来。
绝对是那个猥琐大叔搞得鬼!
浦原喜助,相信我,你最好祈祷我这次会死,否则下次死的绝对是你!
“不行啊,冬狮郎,你身上好多血止不住!怎么办怎么办……”海燕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着。
身上,在流血吗?冬狮郎有一瞬间的迷茫,这一次连感觉都没有了吗?(边边:相信我,这没感觉的事真的跟某大叔一点关系都没有,纯粹是你流血流多造成的……)
指望海燕的医疗鬼道是不行了,否则他肯定已经开始治疗了。冬狮郎脑袋转一圈,然后下了决心的道:“用破道吧,用火烧凝住伤口,用烧伤掩住。”
听到这话,海燕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着冬狮郎,却只从他眼中看到坚定。
“如果不这样,估计等会我就变成灵子了。”
海燕沉默下来,手上的劲也放了。
没得选择不是吗?比起一道狰狞的伤疤,生命永远是最重要的。
最终,闭上眼睛等待的冬狮郎听到海燕带着梗咽的声音:
“你……忍着点……”
东京巴比伦,樱花殇3
皇昂流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真实,哪些是虚假。
那个人,就在面前。
樱冢护,星史郎。
那个温柔的总是带着笑容,给人以温暖的想要依靠的感觉的男人,那个总是说着:喜欢你啊,昂流……的男人,那个陪他看樱,说要带他去旅行的男人,那个总是让人羞赧又不知不觉会伸出双手环抱的男人……
也是,亲手摧毁了他所有愿景的男人。
他的姐姐,他的信仰,他的过去……他的爱情。
他,明明恨不得杀了他的啊!
然而,他就在面前。
这却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
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似乎也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吧?
任务完成的天台上,几千米之外的轻轻一瞥,目光奇异的被锁定。顾不得从几十层的高楼上一跃而下将是怎样的惊世骇闻,顾不得乱风吹散的长发,顾不得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眼中,耳中,心中,全部都只有那一个身影……
然后,抓住。回头。相顾无言。
曾经说过的,下一次见面,一定会杀了你。
可是,当我见到你,你看,我的手已经颤抖的连法器都拿不住呢。
多讽刺,就好像在讽刺那么多年的寻找都是一场笑话一样。
然后他问:“你是谁?有什么事?”
我是谁呢?皇昂流想。是要杀你的人,还是要被你杀死的人?
“我,是你很重要的人呢。”不算谎话吧?垂下眸,星史郎总是说自己不善于说谎。但,这不算谎话不是吗?
手中拉着的人,没有挣脱他的手。人潮涌动的人海闹市,于他们来说就好像静止一般。
然后,皇昂流像是疯了一样,拉着手中的人跑起来。直到一个地方停下。
甩出金卡,昂流拿着房间卡带着身边的人朝着房间走去。
——抵死缠绵。
即使那么多年前,也没有过那么亲密的接触;即使那么多年前,也没有过那么沉默的一夜。
亲吻,交颈,仿佛要被撑坏的肠壁,因疼痛而咬破的嘴唇,抓痕,白浊的□,持续而深入的律动,燃烧起来的汗水,将要死去的沉沦……
那样的一夜。
真实的仿若梦幻,梦幻的近乎真实。
甚至在激情结束,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