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摸索着找到一年二班教室的时候,已经上课十几分钟了。
刚进门,冬狮郎便被门上掉下来的黑板擦给免费上了一次妆。额头顿时又冒出几个井字来。
好吧,这样的学校真的能不让人担忧吗!!!
折纸飞机的,玩手机的,看到他出糗在哄笑的,哦,还有个雷打不动的睡觉的,还有一个……喂喂,塞巴斯你究竟几岁了?坐在这么一群孩子中间穿校服充学生,你不害羞吗?!眼睛几乎瞪出来,冬狮郎看着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规规矩矩穿着这个学校黑色校服装一脸微笑的塞巴斯,冬狮郎真的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太……雷人了吧……
有气无力的走到讲台上,冬狮郎回想了下昨晚上塞巴斯演示的上课程序,道:“class begin。”
底下应声的寥寥无几。
嘛,反正他也不想当老师,如果当得不好直接把他辞了就好。反正也无所谓。但是,谁给你们这些小鬼无视人的权利了?!
冬狮郎觉得,自己那么多年修身养性,全都被这样的一天给破坏了。
所以说——该死的浦原喜助!
(空座町浦原店浦原:夜一桑,厕所手纸又没有了,赶快帮我拿啊!哎呦我的肚子!)
完全没有教学经验的冬狮郎看着下面该玩的玩该睡觉的睡觉该说话的说话,完全没有一个在听他说话(除了一个——装嫩的那个……),冬狮郎撇撇嘴,然后一声巨响之后全班终于安静下来。
学生们都震惊的看着讲台上,这才真正注意到今天新来的老师——年纪看起来比他们还小,一头白头发,长相很可爱——但是此时却散发着一股杀气,眉头皱的可以当水瓢,而他的手上此时正拿着一柄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冰白色太刀。那太刀直立在他的身前,双手交握着,而那太刀的底下却是碎成几瓣的讲桌。
不用想,刚刚那声巨响便是那刀劈了桌子的声音。
男学生几乎同时浑身哆嗦了一下,而女学生则群体眼冒红星:这个新“老师”好卡哇伊/好帅/好酷啊!
见差不多达到了效果,冬狮郎将刀往背后一并再伸出手时手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凶器。这也是死神能力丧失后发现的,斩魄刀只是没有了能力却没有消失,随时随地可以召唤出来,特别方便。尤其是这个时候。
轻咳一声拉回大家的注意力,一口许多年没用过却未曾生疏的伦敦腔英语便流利的脱口而出:“很高兴成为你们这学期的英语老师,我的名字叫做日番谷冬狮郎。虽然我的年纪比你们小,但请不要质疑我的专业水准。所以请大家‘务必’叫我日番谷老师。”(某边英语无能,所以请自动代换用极为崇拜的眼光看着这段话,它其实是英语来着……)语气中的威胁,估计三岁小孩都能感觉的到,更何况是这群刚刚被震慑过的学生?
于是有惊无险的,在后半节课完美的自我介绍流程中,冬狮郎从教的第一节课就这么过去了。
几乎一上午的时间,日番谷冬狮郎这个天才少年在一年二班任教的事情便传遍了整间青春学园,自然也包括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网球部成员。
于是本来能够趁着中午休息时间安静一会的冬狮郎成功的被一只大猫一群闲的实在无聊的热血少年闹腾的只想学十一番队去砍人!
“mia~没想到小白点居然是老师呢!”菊丸英二一见到冬狮郎便串上来把他搂得死死的,上下蹭。冬狮郎黑线,你还知道我是老师吗?!
而旁边的越前则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然后瞥了一眼冬狮郎,淡定的喝ponda。然而他的表情很庆幸的没有让冬狮郎错过,冬狮郎眉毛一挑的朝越前瞪去,眼中的威胁是红果果的——你可别忘了你是我班上的学生啊……
于是这一句话有很多种解释,比如说在我课上你睡不成觉逃不了课还得随时提防受迫害,所以自己决定你帮还是不帮我?
越前十分纠结,菊丸前辈的抱,真是一般人都不想接受。但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利益,越前权衡利弊后也开始卖萌了:“菊丸前辈,原来是喜新厌旧的啊……”于是紧接着被大猫惨遭毒手的变成了越前。冬狮郎腹黑的得意的看着越前。
但是显然还有人是看不下去的。
“英二,上午的时候数学老师说要你把作业本交给他哦!”不二咪咪笑。
听到这个,菊丸立刻哇的一声叫,连忙跟不二道谢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朝着教学楼跑去。
这时大石道:“咦?不二,你们今天上午有数学吗?”数学老师不是去给我们上课了吗?
“哦,忘了呢,好像是语文吧……呵呵……”云淡风轻的笑的,众人石化,这就是说谎面不改色,整人如同看笑话的最高境界啊。
只有越前脸蛋红红的低着头,朝后挪了挪。
这时候塞巴斯提着一个食盒出现了。
“对不起,少爷,我来晚了。”塞巴斯将食盒放下,一边拿出一个桌布,一边道歉一边把食盒里的饭菜一样样的拿出来。
什锦鲤鱼,茶碗蒸,红烧猪蹄……最后是一碟西式甜点。
东西一样一样目不暇接的被拿出来,看得青学网球部的各位眼睛都愣住了,那么多好吃的,而且看起来就很精致,然后……口水就流下来了……
喂喂,你以为这是在郊游吗?为什么没有人怀疑那么小的食盒里为什么会装得下那么多东西呢?冬狮郎不赞同的看着塞巴斯,可惜自从冬狮郎单方面冷战以来,只要他不说话塞巴斯就把他的眼神当空气。
说到空气,为什么空气突然变得那么热?
冬狮郎一转头,天哪,一只两只三只四只,那恶狼扑食一般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还有这是学校啊各位同学,口水不收好是会污染环境的!
而且,干嘛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他可不准备吃塞巴斯准备的食物!他要去吃食堂啊混蛋!
拒绝诱惑,要坚决的……!
转头,不理他们。
然后这些可怜的哈巴狗又一起转向了塞巴斯,塞巴斯眯眼笑,跟一边站着看的某人出奇的一致:“这可是为少爷准备的哦,所以决定权在少爷那里。”矛头一转,焦点全都变成了冬狮郎。
实在受不了那灼热的空气还有那些眼神,冬狮郎十分无奈的道:“随便你们了。”
好吧,十分无奈的,“随便”这句话几乎成为他最后妥协的口头禅了!
塞巴斯,你实在是太无良了!
(塞巴斯微笑,右手扶心脏鞠躬:我只不过是一个为了少爷身体着想的执事罢了……)
网球王子,代理指导
可以告诉他,什么叫做“你和他们比较熟悉,年龄比较接近,比较没有隔阂,所以请你暂时代理网球部的指导老师一段时间”啊混蛋!
尊老爱幼是美好品德,但是不是要你用来倚老卖老的!
但也只能腹诽了,他的前执事,他可以确定那家伙绝对没有安好心,继之前擅自答应来青学任教的事情之后再次擅自做主应承下了这份差事。
这家伙就是在仗着自己绝对不要跟他说话这一点在肆无忌惮!(塞巴斯:我只不过是一个为了少爷的社交能力考虑的执事罢了……)
还有,越前龙马,据说是你跟那个龙崎老太婆推荐的我?哦,出卖老师很有趣是吧?哼哼哼哼……冬狮郎的眼中闪过恶趣味的光芒。
日子真是过的太闲了。
网球对于冬狮郎来说实在是一种新兴事物。首先在19世纪这项运动还没有兴起,其次尸魂界更不可能有这种东西存在。所以说让冬狮郎去指导一群学习网球几乎从学会说话就开始学的人,那简直就是比安吉拉说“我信奉撒旦”还要可笑的无稽之谈。
所以等上完了课到了课余活动时间的时候,冬狮郎便抱着几本书朝着网球场慢悠悠的走去。
很显然,冬狮郎是迟到了的。
于是手冢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于是,群体绕网球场跑五十圈。
当然除了冬狮郎。理由很明确,甚至很无耻——
“手冢同学,我是老师。”好吧,请自动脑补一个个头只有一米多一点的小不点仰头对着一个将近一米八的据说只有十五岁的少年说:啊,孩子,其实我是你爸爸来着……那种情景,真是有多恶搞有多恶搞。
于是冰山更冰了,于是青学的大家都去跑圈了。于是冬狮郎想,现在也夏天了冰轮丸也制造不了免费的冰来降温了,考虑考虑用这个“冰山”或许不错。(群吐槽:冰轮丸原来就这作用哦!)
自行YY中,冬狮郎再次荣幸的看到了所谓的“青学名产”——乾汁。这东西真是能不碰就不碰。但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塞巴斯又出现在了这里,为什么他会穿着网球部的衣服?好吧,他承认其实跟那个叫手冢的据说只有十五岁的少年比起来,塞巴斯这个万年老妖魔其实看起来还是很年轻的了……(边边:你确定你这是在夸人吗?)
但是,为什么……他还要和不二周助一起碰杯,然后像喝一瓶1862年产的红酒一样高雅的将一整杯的“乾汁”下肚?!
看着那两人嘴角的弧度没有一丝下降趋势反而还在不断上扬中,冬狮郎忽然觉得周围有黄色的叶子开始飘了。
太变态了……冬狮郎想,果然我还是正常人。(其实最不正常的就是你了……被pia~)
那边的训练进行的如火如荼。
什么手冢领域,抽击球A,舞蹈击球,攀月截击……冬狮郎确定自己的耳朵没有听错,但看着那些孩子打网球,却怎么看怎么像最近看得电视里名为星际大战里用的一些东西。这是正常的运动吗?果然都跟不二君的味觉一样让人匪夷所思吧?当然某人除外。
对运动什么的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冬狮郎坐在树底下凉快的翻看教案。既然成为一名老师,就好歹得做的像点样子,冬狮郎是这么想的。至于未来会怎样,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只想过好现在,不让自己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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