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代价!
在场的三个人,立即察觉到凐身上爆发出一股惊人气势,至阴至寒令人心惊肉跳。这股气势犹如狂风暴雨一般肆虐了方圆百丈内所有之物,水瞬间冻成冰,气瞬间冻成粉尘状冰晶,除了夏达之外,侯安和西子脸色剧变拔腿就跑,身形骤然暴退,一退再退直至退出肆虐范围以外这才松了口气。
哪怕他们已经远离,缠绕在周身丝丝寒冷还是让他们狂打寒颤,骇然凝视着处在风暴中心性情大变的凐。
……
秦正突然惊坐起来,把秦邪给吓了一跳,连忙问怎么了。
秦正摸摸胸口怔了半天,好像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感应到了什么,细想后什么痕迹也没有捕捉到,抚去额头上的冷汗,低喃道:“不知道,可能最近有点累。”
回想近一个月以来,白天一直在不停歇地制作符咒,晚上彻夜修炼星术,哪知出谷又遇到了这么多事。估计是日夜操劳加上睡眠缺乏,才导致了身体上的一些轻微不适,心下不由地暗叹,修士也是人,不是铁打的。事实上,自从往世记忆苏醒之后他再也没睡过一次安稳觉,直到撑不住了才去睡下,睡个昏天暗地、人事不知,再也不用遭受纷乱庞大的记忆日夜折磨。
秦正抹了把脸觉得口干,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倒水喝,忽然感觉腰上一紧,低头发现腰间箍了一条手臂,立即扭头瞪向秦邪。“你把我说过的话当作耳旁风?”太惊悚了,敢情秦邪一直搂着他睡的?
“我、我想抱着你睡……”秦邪抽回手臂露出委屈的神色。“别这样看我,我就躺在这里什么事都没做。”
呵呵,你想做什么?秦正绷着脸郁闷地想道。轻车熟路的装委屈说明不是第一次,他太大意了,竟然相信秦邪会老老实实的装猫。
秦邪扑了上去,下巴靠在他肩上柔声道:“你喜欢我的猫形态,我就变成猫来讨好你,可我毕竟不是猫。你是我,我也是你,为什么你可以无所顾忌地在人前露面,而我却见不得光?平时就算了,我挺喜欢待在你肩上,好不容易等你睡着想亲近一下你……你还凶我。”
“你去契约空间吧,或者星辰界,总之别再粘着我。”秦正感觉到心累,挣开它的怀抱翻身下了床。
秦邪闻言一怔,被驱赶了?顿时觉得受了莫大的冤屈。以前做过的错事罚也罚了打也打了,现在连亲近一下也算错?
仔细打量那个立在桌边喝水的背影,身材颀长健硕,墨发直垂腰际,单薄的亵衣勾勒出猿背蜂腰的体型,既文雅又威风。一个正常的人类男子,加上修士体魄康健,生理需求比起普通凡人要强烈许多。虽说一直不近女色,但也难保会有突然很想要的情况出现,尤其和西子的关系还没有进展,果然憋不住了吗?所以他才这么迫切地赶它去别的地方待着,难道是……
秦邪不敢再想下去了,神色紧张地逼问道:“你赶我走想作甚?想找女人了?!”
“不是。”秦正额上暴起一根青筋。
秦邪松了口气,回忆起本体撕裂的痛苦它下意识打了个寒颤,根本不想再经历一次,只要秦正能管住下半身,它就不用再为本体的安危提心吊胆。转念想到了西子,这可是个大威胁啊,秦正能忍住这个女人的诱惑吗?天时地利再加上人和,很有可能片刻间就滚到一起了!幸好西子远在天烽谷,眼下倒也无需多虑。
它没忘记还有一个人正朝着这里赶来呢,这个人一点也不比西子的威胁小,秦邪想着想着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
第四十一章 冰火
“那就是为了挽回人形冰山,想和他你侬我侬再续前缘,嫌我在旁边碍事吗?”
听到这句话,秦正嘴里的水全喷出来了,顾不得擦拭,扭头怒视秦邪道:“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只是不想被你日夜纠缠罢了,让我想睡个安稳觉!”忽地乍听秦邪提起凐,他想起来了,隐约记得睡梦中凐好似说过什么话,低头蹙眉思索起来。
秦邪瞧见秦正扶着桌子眉头紧锁的模样,悄声下了床,走到秦正跟前想帮他抚平眉心,不料却被避开了。
秦邪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收回顿在半空中的手说:“你睡着的时候眉头也拧得死紧,还把被子裹得像蛹一样,闷出满头汗也不愿漏出一条缝。看见这样的你……我懂,世上没有谁比我更懂你了,我知道你渴望什么……一边提防你醒来训斥我,一边忍不住抱紧你,渐渐地发现你紧锁的眉头果然慢慢舒展开了,被子也没有裹很紧了,还睡得很香甜。”
睡得很香甜?真的假的?有这回事?!秦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愣愣地看着笑得意味不明的秦邪。
“你看,除了偶尔给你惹点祸之外,我还是很有用的。”
秦正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没得商量!要么去契约空间,要么去星辰界,去哪都好就是别粘着我睡。”对于曾经对他硬过的存在,感觉贞操受到了巨大威胁,防火防盗防秦邪。
“我必须时时刻刻待你身边,你是我唯一的弱点,不能让你出事,我要守好你!”
“我能出什么事?我——”
突然,秦正弯腰捂住胸口,一股锥心之痛从胸腔发散至四肢百骸,疼得他差点没站稳脚。
秦邪见秦正脸色苍白,神色变得凝重,连忙扶着他坐下急问怎么了。
秦正摆摆手,思绪很乱不想多说,隐隐觉得和凐有关。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侯安等人此时不正在紫晶森林么?心下估算了时间,越想越不能平静。侯安见过凐,还错把凐当作过暮月神殿使者,两大神殿积怨已久,重要的是侯安身边有一位武帝相随,如果两人撞上麻烦就大了。念及此处,秦正再也无法保持淡定,慌忙透过心念询问凐的状况。
一连问了好几声都不见答复,秦正心里咯噔了一下,该不会已经遇上侯安了?他很难不这么想。先前惊醒的时候一瞬间好想感应到了什么,现在胸口又莫名剧痛,是印吗?莫非是凐出事了?
秦正抿紧嘴唇忍受着胸口一阵阵的痛楚,双鬓的冷汗缓缓滑落下来,甚至眼前景物也模糊不清了,渐渐变为一片雪白。他好像看见了漫天飞雪,冰凌成林,还有点点刺目的红色落在光洁如镜的冰面上,前方立着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头顶上空盘旋着一条粗壮的火龙,面目狰狞地张开了烈焰巨口朝他咬了过来!
“啊!”秦正无意识惊叫出声,神智也为之一清,他大口大口的喘气,立即起身捞起外衫胡乱套在身上,带上面具披上斗篷摔门而出。刚跑出几步觉得这么赶过去恐怕早已万事皆休,于是返回头来对秦邪命令道:“快带我去战歌城郊外!”
望着情绪焦急的秦正,秦邪有点不知所措。“你到底怎么了,说啊?好好的去那做什么?”
“来不及跟你细说,快!”秦正催促。
秦邪一脸为难。“可是你不说具体位置我……”
“废话什么,我知道!”
秦正那目眦欲裂的可怕模样,秦邪还是第一次见,当即不再多言,身躯如雾般散开,裹起秦正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秦邪速度很快,眨眼间就到了战歌城郊外,压根不需要细找,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
方圆一里寒风呼啸,雪花纷飞,恍若严冬已至。原本绿意葱葱的林木依稀可辨其形,焦黑的枝干上挂满了一人多高的粗壮冰凌,褐色的泥巴地面已经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泛蓝的冰原。冰原上错落着无数暴伸而出的冰刺,有的成簇,有的成林,它们中心毅然立着一个人影,渺小的辨认不清。
“凐……”秦正一眼就认出了那人,身形纤瘦,墨发狂舞,像一根黑色的钉子深扎在冰原中心。
待他再走近些,发现方圆百丈内好似自成领域,困住了一名身穿白色斗篷的人。那人身上的斗篷已经破烂,露出了里面的白袍,上面片片鲜红的血渍触目惊心,是夏达无疑!里面一条火龙与一条冰龙正在激战,吼声震天,火光和冰凌四处飞溅!
秦邪变成猫形态落在秦正肩上,同样对眼前巨变的景色也感到非常惊讶。
“咦,兄弟你也是被这动静吸引来的?”一个佣兵打扮的青年人凑近秦正搭话道。
秦正看了他一眼,点头后目光一扫四周,围观的佣兵们少说也有上百人,里面有男有女,大部分面生的人中认出了小部分熟脸,是战斧的人。在场的绝大部分人都屏气凝神,眼睛眨也不眨地关注战场,少许几个交头接耳在分析战况。
“吼——……”
一声饱含痛苦的龙吟,顿时把所有人紧张的心都拎了起来,紧接着就有人高声惊叫冰龙输了。
凐输了?秦正的心猛然沉了下去,感觉到胸口的剧痛又加剧了几分,顾不得细想,立即拔腿奔向那片寒冰铸成的领域。
“这小子疯了!”
“诶,那边去不得!”
“挨近就是死啊!”
秦正对身后传来的警告充耳不闻,眼中只有那个摇摇欲倒的身影,他不能死!不能死!
“你不要命了?!”秦正生死不顾贸然急冲,吓得秦邪全身毛都炸了。“那片领域里的能量非常狂暴,你进去就死定了!”
“你护着我进去,我知道狂暴的能量伤不到你。”
“……”秦邪一脸怨气。“当着我的面这么在意别人,你就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凐不是别人,是我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
家人吗?秦邪心里稍稍好过了点儿。眼下也容不得它再计较这些,眼瞅着距离领域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