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补起来。
“你。。。。。。”巫帝怒瞪着洛优优,手指颤抖,“你敢砸我的东西!”
洛优优火上浇油的朝她吐吐舌头,“这破玩意儿,我们人界到处都是,你想要,我赔你一卡车。”
“破。。。。。。破玩意儿!”巫帝不可思议的瞪着洛优优,这可是她去人界的时候一个男人送的,说这是独一无二的珍品,要她好好珍惜。
她当时真的很想把那个男人带回拉曼岛,但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在这魔界是没有办法生存的,就是在难舍难分的时候,那个男人拿出了这个“珍品”,现在在洛优优嘴里却成了破玩意儿。
巫帝虽然贵为巫族最高统治者,但是也不是能随便去人界的,所以她再也没见过那个男人,这个雕像也成了她唯一的念想。
最重要的是,那一次去人界,她是没有戴面具的,就是这个样子,本色,原汁原味,她没想到竟然这样一副面孔都能在人界吸引到一个男人,所以她更是珍惜那个雕像。
洛优优挠挠鼻子,视线看向那个雕像碎片,不就是一个大卫的仿制品么,怎么就当成宝,而且还是做工粗糙的仿制品,她好像丝毫没有看到巫帝的愤怒似的,继续雪上加霜的说,“确实是破玩意儿啊,连a货都算不上。”
“a。。。。。。a。。。。。。什么是什么?”巫帝的怒气顿时消了一半,她去过一次人界就爱上了那里,那里的繁华,那里的纷扰,那里的人不靠魔法,就凭一个脑子,就把自己的世界发展成那个模样,是不论哪一个次元世界都无可比拟的。
所以哪怕心里再恨洛优优,还是经不住对人界的好奇。
洛优优看她果然上钩了,神秘兮兮的朝她招招手,然后盘腿席地而坐,示意她凑过来。
巫帝僵了僵,本想还想端着点儿,但是实在抗拒不了自己心里对人界的好奇,便乖乖的坐下去,学着洛优优的样子盘腿坐在地上。
(如果这个时候刚好有女巫经过的话,一定会觉得这俩是变态,有床有沙发有椅子不坐,非要坐在地上,就算坐在地上,好歹还有那么多精美的坐垫啊~)
“a货啊,就是假货专有的代名词,就是真品的仿制品。。。。。。”洛优优开始巴拉巴拉的讲起课来,巫帝也听得颇为认真,就差找个笔记本记下来了。
说到最后,俩人从a货,谈到米开朗基罗又谈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再谈到秦始皇,上天入地,洛优优还顺带问出了自己的疑问,既然这个世界是五次元的世界,那么为什么人类的火箭升天还是探测到各种天体呢。
俩人就这个问题也研究了半天。
总之就是两个人完全忘记了刚才拔刀相向狠狠的打了一架还有洛优优来这儿找巫帝的目的。
直到这天儿已经到了大中午了,洛优优舔舔干涩的嘴唇说,“我饿了,有血么?”
这一场别开生面的人界辩论会才就此结束。
“有,你等着,我找人来送。”巫帝刚要出去,随即看到地上已经扯成两半的人皮面具,眼睛里顿时闪过阴狠,几乎是一瞬间,魔杖对准了洛优优,一把银枪刺过去。
洛优优这回是真的大意了,完全没想到巫帝会这么卑鄙无耻下流,竟然在席地而谈了这么久,几乎是心贴心的距离后,还会来后手。
银枪稳稳的插在洛优优的胸口,她忍着剧痛把银枪拔出来,指着巫帝低咒,“你这个小人!”
巫帝恶狠狠的看着她,“这是对你破坏了我的面具的惩罚。”
说罢心疼的看着自己的面具,这是自己寻觅了很久才得到的面具,就这么被毁了,而且是魔法修复不了的。
魔法不是万能的,不然女巫早就成了五次元世界的主宰,怎么会留在这魔界偏居一隅,占据这小小的拉曼岛。
洛优优在梵卓族的古堡被银剑刺穿过一次,那一次洛优优觉得自己是真的死了,醒来后的她虽然保持着洛优优的一切记忆,但是她觉得她不再是原来的她,而且这个新生的她,心脏和银都不是她的弱点。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致命弱点是什么。
“哐啷”一声,洛优优把银枪丢在地上,除了疼,还真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也没有力量流失的感觉,但是刚刚那一霎那,洛优优觉得自己恍惚间又去了一次她的精神世界,只不过时间很短而已。
“你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破坏我的面具吧?”巫帝桀骜的扬起下巴看着满身鲜血的洛优优问。
“废话,老娘对你的面具没兴趣。”洛优优捂着疼痛的胸口,伤口已经在渐渐愈合了,只是愈合的过程会消耗一点儿力量,让她说话的声音有点儿虚浮。
“说吧,别浪费我的时间,最好是什么重要的事儿,否则我让你为我的面具陪葬。”冰冷冷的声音,巫帝没有看她,只是心疼的看着自己的面具。
洛优优懒得跟她争论,陪葬?那也要看她有没有这个本事。
“你一点儿都不好奇我们为什么已经不在你的监牢里了吗?”
“什么?”巫帝这才反应过来,洛优优这个时候应该是在自己的监牢里,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洛优优无耐的摇头,还真是神经大条,但是下一刻,她看到巫帝拿出自己的水晶球,水晶球里显示的是她的监牢,包括洛优优自己,还是逃出去之前的样子,他们所有的人都安安静静的在监牢里,没有动过。
第九十六章 祭坛——连同冥域的大门
“不可能!”巫帝震惊的看看水晶球里的洛优优,又看看自己身后的洛优优,“没人能误导我的水晶球!”
洛优优嗤笑一声,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说出两个并不轻松的名字,“那塔米呢?瑟西呢?”
“你说谁?”巫帝更加震惊,甚至在听到瑟西的名字的时候,觉得胸口有一块大石头狠狠地砸了下来,震得她五脏六腑都疼。
“我听到塔米跟瑟西谈话,是关于一个祭祀。”洛优优不急不缓的说,仿佛事不关己一样。
“是她要回来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巫帝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最后的喃喃自语,然后双手无力的支撑在桌子上,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亦或是,很恐惧的样子。
“我听说瑟西被关在冥域监牢。”洛优优挑挑眉梢。
“对,瑟西是第一个女巫,可以算是一个上古的神,她不死不灭,所以只能把她关在冥域监牢,那里是看守最牢的地方,如果她真的逃出来,不可能冥域没有动静。。。。。。”巫帝冷静了一下,念叨着,话是说给自己听的,更像是给自己一个安慰。
“她真的那么可怕吗?”
“可怕,很可怕,她恨女巫,恨血族,恨精灵,如果她回来,一定会报复到时候三个种族都会不得安宁。”巫帝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她的魔杖,在水晶球上花圈,一个通体洁白晶莹的水晶球,瞬间变成了黑色。
洛优优没有再打扰她,静静的在一边看着。
巫帝又念了一段咒语,黑色的水晶球骤然像着火了一般,变成一颗火球,燃烧了一会儿。火焰渐渐熄灭,里面出现一个暗无天日的黑暗世界。
如果洛优优没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冥域监牢。
一个女人关在里面,只是长得很漂亮,甚至可以说,从她的面相就能看出她的邪恶,那一张脸,仿佛只是看着,都觉得身上一股寒气。
洛优优不禁纳闷,她听到的是一个很苍老的声音。为什么水晶球里的瑟西却是一个年轻貌美,仿佛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
只是瑟西闭着眼睛,好像没有生命。只是一副躯壳,她坐在监牢的正中间,脊背停止,安安静静。
“糟了,瑟西的灵魂跑出来了。”巫帝暗叫。
“灵魂?”
“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她的灵魂跑出来了,她们要举行的祭祀,就是迎接她的**之用。”巫帝点点头,眸光一点一点暗下去,最后变成凝重。
灵魂与**分离。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生灵已经死了,但是神不一样。他们不会死,所以她的**和灵魂不会分开,但是如果是瑟西的话,理论上是可以做到的,因为她发明的黑魔法。谁也不能估量到底有大的力量。
在时间生灵见识那种力量之前,三个种族就合力把她关到了冥域。
而魔法是跟**息息相关的。魔法的力量藏在**里,灵魂所代表的精神力量只能控制,不能带走,所以瑟西必须把她的**从冥域解放出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洛优优问。
“一定要阻止她,绝对不能让她离开冥域。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巫帝从刚才的震惊中冷静下来,头脑清晰的问。
洛优优没说话,只是从她身边空间转移到门外,又转回来,巫帝便明白了。
“其他人关在哪里?”
“一个山洞里,被塔米设了结界,出不来。瑟西怎么样才能把**解放?”
“血祭,用三个种族强大的血来祭祀,她就可以回来。”
洛优优略微思考了一下,注意力放在“强大”这两个字眼上。
现在刚好失踪了9个高级女巫,9个精灵,不知道这9个精灵的实力,如果自己算血族的话,那么刚好也是9个血族,只是,月神薰的两个女仆绝对算不上强大,这样渺小的血,难道也发挥发挥作用吗?
“要祭祀的话,还需要一个特殊的祭坛,这样,我们先去找祭坛,把祭坛破坏掉,再把她抓住的人解救出来,塔米不好对付,放在最后,就算最后没有处决她,她的血祭也进行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