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谢过掌教祖师,然后走近前去,翻身拜倒,跪礼通诚。合力将两手捧住主柱下端,往上一提,那重达一万三千斤的定海神柱,居然轻若无物,随手而起。
捧离地面约有三尺,柱础下现出一个深穴,里面彩气氤氲,奇香透鼻。
二人早得了指点,由紫玲先飞身而入。到了底下,用芝仙所造就的慧一看,乃是一个圆形的地窟,里面奇热无比,应该是海眼下地肺煞火所致。
当中一个珊瑚案上,放有一个光彩透明的圆玉盒子。盒前燃着一盘其细如丝的线香,香烟散为氤氲彩雾,异香扑鼻。四壁悬着十余件奇形怪状的法宝。紫玲见一样便取一样,手法虽快,那香燃烧更速,先前还有大半,只这取宝的一转眼间,又便烧去了多半。
紫玲知道,天一金母的遗书,以及成道的两件异宝俱在珊瑚案上玉球之中,关系最为重要。不敢贻误时机,忙即上前伸手去捧。猛一回头,那香只剩了三两寸,眨眼便尽。顾不得再取剩余宝物,纵身一跃,急忙往外飞去。
身刚出穴,周轻云手中所捧玉柱,猛然觉着极大的分量,一个不防,重重落下,便听底下微微轰隆响了一下,并无别的动静。玉柱与海眼弥合,再难分开。
紫玲忙又将手中诸般宝物,奉与赵坤元处置。
赵坤元一摆手,叫她莫急,说到:“余下的柱子,被初凤等用魔法封锁,一并祛除,将宝物取出同观吧!”
乃将手一挥,一片火星散将开来,往其余五根玉柱飞去,那些玉柱之上顿时冒出火光,一阵焦臭味过去,众人眼前又是一亮,见庭中玉柱依然晶莹剔透,内中所贮宝物纷呈异彩,令人咋舌。
诸人不愿动手,自由紫玲、轻云两位主人,将每根玉柱中所藏奇珍异宝、仙药陈列在殿中。尤其石生见前次取用天一贞水的玉瓶,也在其内,另外还有一个葫芦,上面均书写一样的纸符。
轻云取过来一看,上面俱有朱书篆文,写着“地阙奇珍,天一圣泉”八字。内里装的均是天一贞水了。
大功告成,诸人均惊喜非常。
赵坤元又吩咐道:“此宫应为紫玲、轻云所居,我等去后,无人防守,内中还有不少宝物,难保外人觊觎。你二人且在内安心修行,互相参验,将玉球中天一金母的道书修成,届时我再有指派。
陆蓉波道友早已内功圆满、元神成道,只是欠缺外功,便由石生为你积攒三千善功。你也在此为紫云二女作为客卿,共同维护紫云宫的安全吧!”
三人忙上前领命,石生拉住母亲,高兴地不住说话。
赵坤元又将杨鲤唤到近前道:“难为你为了同道之谊,辛苦这么多年。你师父日内或有劫数,还需转世兵解,此乃定数,人力无可挽回。你先在紫云宫中将养,届时自有人前来寻你。”
杨鲤心忧乃师,南海聚萍岛白石洞凌虚子崔海客,正欲求赵坤元指教,赵坤元笑道:“你适才拿着的那把扇子不正好可护着你师父转世吗?”
杨鲤这才想起,先前捡起的那把清宁扇,要递与赵坤元,为其所阻。
赵坤元又对他道:“这也是你的机缘,他人受不得的!日后或是我五台中人,也说不定的!这里有的是灵药仙草,你也尽可在此潜修,等有人寻你,再作计较吧!”
当下赵坤元行法封锁金庭玉柱,将开启之法传与紫玲、轻云二人,作为日后藏宝之用。然后率领众人,挨次巡视全宫,逐处加以封锁。
最后至黄晶殿中,只留下许飞娘、宝相夫人与陆蓉波说话,其余诸弟子或由杨鲤陪着,四处饱览仙宫美景,或是跟着紫玲、轻云点收宝物,忙得不亦乐乎!
赵坤元对三人道:“适才初凤所言,我心中也稍有感触。在座俱是可靠之人,有些天机秘事说与你等知晓,也是无妨。
先前与峨眉、佛门斗法,实在是上得天眷,又有大明中兴气运之助,可谓一帆风顺。峨眉、佛门诸人是故行事多有退让。不过也不愿束手无为,看来也是施展**力,搅乱了一些天机,连极乐道友与我联手施为推算,也或有莫大的疏漏呢!”
其中我一直参不透的便是叶缤师妹的下落。如今虽有一丝感悟,还不甚了然,便请你等与我一同推演如何?”
三人自然毫无推脱之意,忙联手用大衍神数,运转玄功,一一推算。
赵坤元最先明悟事情的原委,不由大怒道:“好生叫人恼怒,此番不平了衡山白雀洞,誓不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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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 紫云宫诛邪血战
金萍早得了指点,知道五台之人对自己投鼠忌器,稳了稳心神道:“那你等先闪退一边,等我去往衡山,安全无虞,自然将元命牌奉上如何?”
诸人哪里能答应?石生看着一旁的杨鲤,以目示意,请其谋个两全之计!
杨鲤担忧陆蓉波,也正焦急,无奈只得苦求金萍道:“事已至此,你何必冥顽不灵呢?为衡山派卖命,或是为初凤效力,均属不智!不若献出元命牌,五台派诸人自是感激,我也必全力维护你的周全,你道如何?”
金萍虽是无奈,想要保命为重,可惜金姥姥罗紫烟所赐的那保命灵符,还有别的邪法在内,早已制住她的心神,口中所言与心中所想,迥然不同,当即便要将元命牌毁去。
石生一看,已无转圜可能,与杨鲤几乎同时祭起剑光,将金萍手臂砍下,元命牌落在石生手中。不过便是这电光火石的刹那功夫,陆蓉波的元神还是受了些损害,僵立无语,连气息都已渐渐不闻。
石生保住乃母恸哭,司徒平便要将金萍铲除,被杨鲤拦着道:“先前若非她心存私念,未将此事报之初凤等人,怕还有些难为,也算是她无心之功,便放她一条生路吧!”
司徒平忙收起剑光,依命行事。金萍自去逃命不提。
石生这才背着陆蓉波,与诸人出殿,请赵坤元解救。
等石生按照赵坤元指示,上前刺破中指。挤了一滴精血,谨谨地将血滴在元命牌心肉钉之上,然后行法。
这面元命牌,也不知什么所铸,一番行法,只见上面精光一闪,顿时将禁制破去,陆蓉波哎呀一声慢慢醒转过来。
这时宫中魔阵已破,石生母子团聚,众人均是十分高兴。
赵坤元带着诸人入黄晶殿中。殿中迎面便是一座水晶大屏。宝络珠缨,五色变幻,光彩迷离,耀眼生辉。一时也无心观赏。只看正中殿顶。悬着一片极淡的黑影,这便是初凤预先埋伏的诸天五淫脂魔网。如非赵坤元有先见之明,预知埋伏。诸人哪里想到这还有初凤等人埋伏的魔网。
赵坤元不令诸人动手,亲自将清平剑飞起,绞碎黑影,将埋伏禁制尽去,大殿内方真正化险为夷,魔法无功。
当下除石生护着母亲,又由杨鲤带着司徒平,一同飞向后宫而去,助先行诸人。
再说许飞娘、宝相夫人等人赶至后殿,初凤正欲行魔法,想要将黄晶殿中诸人一网打尽,哪知舞弄了半天,不见动静,正奇怪间,五台诸人已经飞至。
事已至此,初凤等知道事已危险万分,哪敢丝毫怠慢,虽有脱逃之心,到底舍不下紫云宫这般大的家业,还想着负隅顽抗。她受七魔反攻,迷了心窍,发起狠来,下令诸人死战,不得后退。
只见紫玲一马当先,剑光飞来,初凤还有些迷糊,丝毫也未在意。多亏金须奴一旁提醒,二人双管齐下,抵住紫玲。
其余诸人也各寻对手,斗将在一处。许飞娘、宝相夫人自恃身份,只在后面掠阵,未曾当即出手。
寒萼姐妹情深,见紫玲以一敌二,忙将新近练就的白阳针诀使出,抢身上前,乘初凤失神落魄之际,几道针光,将她双臂刺中。好在初凤所得紫云宫中天一金母藏宝甚多,双臂上金钏飞起,挡住飞针,被当即刺穿,化为凡铁。
金须奴护主心切,一面使法宝敌住飞针,一面已存了退却之念,将月儿岛火窟中得来的绿云仙席取出,时刻准备带上初凤逃命去。
再看场中,胜负之势已定。
慧珠在紫云诸人中功力最高,对上新近修道有成的雷起龙,倒也游刃有余,只是被雷起龙得自烈火祖师的烈火雷音剑缠住手脚,一时不得脱身。
灵奇这里拦住二凤,陷空岛的寒碧剑,丝毫不逊色天一金母遗珍,他还有寒霞障护身,二凤也是无可奈何。
三凤一见五台诸人已然杀到,最厉害的几人还未动手,自己这里已是捉襟见肘、无以为继了,心中早生怯意,忙一边虚晃一招,与冬秀便要转身而逃。
许飞娘见了,只将手一指,剑光直取后心,吓得三凤将璇光尺死命挥舞,飞起无数层的五色光圈,电转急飞,护住后心。
璇光尺这般天府奇珍,许飞娘不愿糟蹋这件至宝,止住剑光,运用真元,把所炼的先天太乙津气,聚在左手中指之中,凝练成一粒黄豆大小,其红如火,光明透亮,口诵真诀,猛地一扬手,使中指弹了出去。
便见有一点红丸,飞入璇光尺光圈里面,忽地涨大有千百倍,闷雷也似一声爆炸,璇光尺光华尽散,还了原形,坠于地上。被许飞娘用手一招,摄将过来。
三凤知道许飞娘仙法厉害,顾不得将尺取回,索性舍了,与冬秀一起往外急忙逃窜,别人也顾不上了。
哪知迎头正遇着赶来的司徒平、杨鲤等人。
杨鲤最是痛恶三凤、冬秀,如今见二人惶惶如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