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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见了赵坤元,忙请他救人,赵坤元呵呵一笑道:“莫急,你已经将本命元牌取出,便亲手滴血,可破了妖法,便可还魂。”
石生大喜,扶着陆蓉波,来至阶前,依法施为。
司徒平乃将内里情况略一表说。原来赵坤元潜入宫中,将隐蔽行迹的二人,悄悄带进黄晶殿内,指点了机宜,由他们自去了解此中因果,不可假手旁人。
把守大殿的乃是吴藩和金萍,道力虽是一般,可这金萍有些来历,金姥姥罗紫烟与她颇有瓜葛,将其作为暗碟埋伏紫云宫中,新近又将陆蓉波的底细告之。
金萍忙拿住陆蓉波本命元牌,作为人质,要挟二人。
忽然身旁的杨鲤暴起发难,与司徒平合力将金萍即刻击杀,取回陆蓉波的元牌。
这时宫中魔阵已破,赵坤元带着诸人入黄晶殿中。
殿中迎面便是一座水晶大屏,宝络珠缨,五色变幻,光彩迷离,耀眼生辉,一时也无心观赏,只看正中殿顶,悬着一片极淡的黑影,这便是初凤预先埋伏的诸天五淫脂魔网。如非赵坤元有先见之明,预知埋伏,诸人哪里想到这还有初凤等人埋伏的魔网。
赵坤元不令诸人动手,亲自将清平剑飞起,绞碎黑影,将埋伏禁制尽去,大殿内方真正化险为夷,魔法无功。
当下除石生护着母亲,又由杨鲤带着司徒平,一同飞向后宫而去,助先行诸人。
再说许飞娘等人赶至后殿,初凤正自行魔法,想要将黄晶殿中诸人一网打尽,哪知舞弄了半天,不见动静,正奇怪见,诸人已经飞至。
初凤心中大怒,不顾安危飞起剑光,直取许飞娘。紫玲寒萼双战二凤、金须奴;轻云力弱只在一旁观战。许飞娘双战初凤、慧珠;其余诸人各有敌手对付不提。
二凤那是紫玲的对手,虽所得月儿岛各样法宝中,颇为厉害,偏又一时心急,施展不出,微一疏神,不及回剑防身,恰被紫玲的白眉针打在右腿之上,觉着腿一麻,忽又觉着裂骨般的奇痛,知道不妙。
咬牙切齿,当机立断。不俟敌人二次又下毒手,连头也不回,暗运玄功,施展魔教中解体脱身之法,将手一拍胯间,起了一片烟光。一条白生生的**横在地上,一声爆响,震成粉碎。
二凤借着天魔解体之法,已往外飞去。紫玲如何肯舍,跟着紧紧追将过去。其实二凤如趁此时逃生,还来得及。只为一念情痴,舍不得撇下金须奴而去,还想催使法宝,回马一枪报仇杀敌;她已是劫运已至,竟没想到逃之一字。
还没及回头埋伏,紫玲将她追上,将手一扬,一团火球发将出去,打在后背,立时将残躯炸成粉碎。
金须奴一见,已经大吃一惊,,益发吓了个魂不附体。知道事已危险万分,在想报仇,决难如愿,哪敢丝毫怠慢。当时只想拼着百死,救护初凤逃走,拼着损伤重宝,先从法宝囊内取出一件锁阳钩,紫玲、寒萼两把双剑。口中大喊道:“暂饶我等,容我一言”
许飞娘刚喝一声:“且慢!”金须奴见紫玲寒萼二人御剑杀来,知道二女厉害,无法抵御,只得将清宁扇朝着二人一挥,当下便有百丈寒辉,带着罡风吹来。二人不识厉害忙一涨剑光抵挡。
幸亏宝相夫人在侧,知道此扇厉害,忙运玄功,将手一搓,朝着前面一推,口中喝道:“贼子敢尔?
那罡风眼看吹到,被这一推,突又回向金须奴吹去,疾如奔马,转眼没了影子。
金须奴在紫云宫诸人之中,以其恶行最少,此次不过应遭此难,也侥幸逃了一命。
第六十四回 叹初凤七圣迷心
屠龙师太最是怒火中烧,她一向杀伐果决,昔日在北海斩杀二十三条千年道行的毒龙,闯下这么个名号,自视一向甚高,对许飞娘不过视若旁门妖女,哪里能入她的法眼。哪知万妙仙姑以一敌二,犹有余地。这中间的滋味,叫她如何咀嚼?
刀光被玄功所激,益发寒光夺目,不住龙吟低吼,宛若青龙在白雾中闪展腾挪,可惜怎么也摆脱不了百灵剑的白色光幕,渐渐还有后力不继的苗头。
金姥姥罗紫烟哪里,也大感吃力,广成丹炉的奥妙岂是她的飞剑所能称量?忙将纳芥环祭起,护住自身,好不容易定住飞剑,可是要想召回,却似生根了一般,徒呼奈何。
许飞娘双战二人,尚有些余力,正揣度着如何破敌,忽然屠龙师太往外一纵,转面往北而拜,那把佛门降魔利器的屠龙刀化为一道青光,倏忽而入苍冥,不知所往。
一个老迈声音道:“屠龙徒儿,你何必参不透门派私见?无惧世间因果,想要再堕轮回苦海吗?”
屠龙师太心中大骇,这个声音自己哪能不知?正是东海尽头居罗岛神尼心如,自己的再造恩师。正愣神间,那屠龙宝刀忽然不受自己控制,一声清吟,化为青绿光华,往东疾飞。
许飞娘、金姥姥罗紫烟也借势罢手。
神尼心如又道:“宝刀凶性太重,你煞气又大,有违修道人的本分。且先由为师代你保管,日后你弟子若能过了劫数,叫她们来取!”
一言说罢,不再闻声。
屠龙师太满面羞愧,望东而拜,不再赘言,转身离去,与金姥姥罗紫烟连个招呼也没有。
许飞娘对此虽早有知晓,但强敌这般轻易离去,还是颇为意外。单对罗紫烟道:“衡山派道友。你是便要在此了解两家仇怨了吗?还是等我门中弟子,去你白雀洞讨还公道呢?”
金姥姥心中已生怯意,强作镇定道:“妖妇休要猖狂,老身便在衡山白雀洞静等你自取灭亡!”
说罢。也不敢多留。转身急去。哪里还敢管紫云宫焚香告急之事。原本她有所依仗,便是想着峨眉不会眼睁睁看着紫云宫落在五台之手,别的不说。便是屠龙师太出马,凝碧崖上诸位首脑定会倾巢而出,哪知除了屠龙孤身而来外,其余诸人,一个未动,连矮叟朱梅也未露面,叫人不解。顿时有独木难支的感慨,见机即刻抽身而退。
许飞娘一见两大强敌这般虎头蛇尾,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交手不过数回合,便自偃旗息鼓,心中不由感慨。
当即也回身去往紫云宫,察看动静。
再说宝相夫人,带着其余几个弟子,隐身而入紫云宫千里神沙大衍阵中。她已是元神成道,功行不啻于寻常天仙,这等魔法祭练的沙障,哪能将她困住,一一指点寒萼、轻云等人,避开神沙机关所在,寻到石生、司徒平、紫玲三人,与之汇合。
初凤等人仗着外援已至,胜算大增,忙将从金庭玉柱中所得的地阙二十九件奇宝分派下去,欲要和来犯之敌,拼个你死我活。
宝相夫人这里也作了分派,将一众弟子分作明暗两路,由石生、司徒平各仗着灵符、辟魔铠,隐蔽气机身形,暗中潜入,寻到陆蓉波、杨鲤,请他们指点路径,找到本命元牌,以防敌人负隅顽抗、玉石俱焚。其余人等随着宝相夫人,从前面攻入紫云宫。
先前许飞娘出宫之际,一路上顺手将几样麻烦的禁制破去,是故宝相夫人携着诸人再次入内,颇为便利,行动迅疾。
当中一条玉路,长有数里,前面路转尽头处,有一座高大宫殿,通体宛如黄金盖成,津光四射,庄伟辉煌。正是紫云宫中枢纽所在的黄晶殿。殿前有数十亩大小的白玉平台,当中设着一座极高大的丹炉,旁边围着八座小丹炉,乃是昔日紫云三女炼那五色毒沙之物,如今移在殿前,当作陈设。
初凤自从先前石生闯宫,见五台来人,虽被神沙阻住,未得长驱直入,但是敌人未损分毫,自己这面阵法又被敌人破了好几处,虽有外援可以依仗,心中还是有些着慌。
又被慧珠、三凤劝说,把心一横,一不作,二不休,豁出自己多耗一点津血,将天书副册最后一页所载的血光返照太阴神镜之法施展出来。这太阴神镜并非法宝,而是一种极其狠毒的魔法,与千里神沙大衍阵可互为表里,相互施法行功,只是最耗行法人的真元,不到危急,不敢妄用。
初凤也是担忧五台来势太凶,关系全宫存亡,无暇计算利害轻重,等到后悔已是不及了。否则以其昔日行至,还不至于身亡解体。
初凤对众人说道:“如今虽有几位恩师来援,许飞娘等五台强手均非易于之辈。殿中神沙阵总图,对敌人隐身较难窥见。现在我将这血光返照太阴神镜之法施展出来,便可洞若观烛、毫发毕现了。”
二凤、金须奴等人虽担忧她损耗元神,此刻也是无从劝阻。
初凤即刻双膝盘坐,默用玄功,将真元聚在中指尖上,咬破舌尖,一口丹田精血,喷将出来,左手连掐密诀。那一口鲜血悬浮半空,却聚而不散,渐渐摊开张大,化为一片青光,形如满月。初凤又连施魔法祝祷,舞弄不已,忽将功法一收,那团青光化成了一面银镜似的幻影。
又说道:“我这太阴神法虽耗真气,不宜常用。但神沙阵中敌人动静,便若掌上观纹了!”
正说之间,银镜中忽然起了一片烟雾。初凤忙一口真气喷将过去,朝着那团暗影把手一扬,当即散去,现出寒萼、轻云等人身形。
只宝相夫人已是元神灵体,石生、司徒平也各仗法宝、灵符,没被看破行藏。
初凤一见五台诸弟子已然闯阵,但不见许飞娘、宝相夫人的影子,还以为是被来援之人牵制住了,正在高兴,心想着借机发动阵法,将这几个小辈弟子除去,也好在师长面前显露一番,免得被人小瞧了去。
当即合诸人之力,本命精元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