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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下手毫不容情,就是要在一开始就给对方一个威慑,出拳的瞬间就带上了拳套。果然当同伴被一招击败后那伙人具是一愣,而利用这个时机冯成也出手了,双手各持一把小型硬弩瞬间发射,两人同时中箭倒地。好在他的性情温和,那二人只是被射穿了大腿并不致命。而云端则毫不停顿冲入了人群左右开花,对方没有一合之将一时间人仰马翻。。。。。。
凭着云端超强的战斗力和冯成不断的游走偷袭,他们虽然人少却大占上风,胖子却拉住了跃跃欲试的米满仓叮嘱他留在自己身边。并不是姜元需要他的保护,如果胖子想跑,这么混乱的局势有无数个空当,凭着他的身法现在早在城外了,而是担心这手无寸铁的傻大个一根筋的冲上去被人砍成几段。俗话说得好,身体再好也怕菜刀。米满仓虽然身体倍好但丝毫没有武功基础,甚至连躲闪都不会,他可不想刚收了个百依百顺的小弟就挂在这。
眼见只凭云端和冯成两个人的冲击,几人就要冲出城门了,那伙人也急了。为首的跳出战圈甩手发出一只响箭,嗤的一声尖啸传出老远。一会功夫,身后一阵鸡飞狗跳,云端知道对方增援的人来了。
这时四人已经冲出了城外来到了官道上,不远处就是一片树林,于是他沉声喝道:“进树林,我殿后!”
其他三人知道不是矫情的时候,纷纷加速冲入树林,而云端则边打边撤,拳风呼啸阻住了大部分追兵。
突然三匹快马从城门冲了出来转瞬及至,马上一人不等停稳就借着冲势高高跃起手中钢鞭带着风声砸了下来。
云端刚将一个大汉打得吐血跌退此刻来不及躲闪只能运内劲迎了上去。嘡的一声巨响,云端被震得退后三步,胸口一阵气闷。而来人也被反震力震得在空中连翻几个跟头,又准确的落回了马上。那马发出一声惨嘶,双膝跪倒,想来是来人将云端的劲力泄在了胯下的马身上。
那人翻身下来目光阴沉的盯着云端,不断甩动着右手,显然刚才那一下他也不太好受,而云端毫不示弱的与他对视着。
此刻他并不紧张,身后就是树林的边缘。他相信,只要他进了林子,再多来十倍的人手也抓不住他。现在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反倒激起了他战斗的欲望。这段时间他感觉到了自己在不断的进步,但却没有和同级对手交锋的机会,此刻正是检验他修炼成果的好时机。
双方就这么互相打量着对方,谁都没有先出手,云端也看清了来人。那是一个中年壮汉,豹头环眼,皮肤黝黑,一脸的络腮胡子。身材并不高大却十分强壮,浑身的肌肉撑得衣服有棱有角,一看就是以力量见长。
那中年人此时也十分惊讶,对面这个青年也就二十岁上下,身材匀称甚至有些消瘦却内力深厚,刚才只一个回合自己就被震得气血翻涌。先前只听说对方是几个青年虽然功夫不错但并未放在心上,但一交上手却发现并不在自己之下,于是收起了轻视之心沉声喝道:“阁下何人?可是你伤了我那侄儿?”
云端微微一笑:“我只是个无名小卒,但是如果你那侄子姓柳就的确是我打伤的。但想必你对他的性子十分了解,是他挑衅在先,我出手已经留情了,只是给他些教训罢了。”
云端说得并不客气,果然那人的脸阴沉了下来:“我那侄儿即便有错也是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管教,什么时候轮到你出手?”
哼!云端也收起了笑容:“正是有你们这些长辈撑腰他才如此横行霸道,自己无能就知道找家长出头,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那人气得哇哇大叫再不废话抡鞭就砸,云端毫不示弱挥拳接住二人战在一处。转眼间二十几个回合双方不分胜负,那中年人一根钢鞭上下飞舞势大力沉,而云端有心检验自己的成果放弃了灵动的身法完全硬碰硬与到对方对攻,拳风呼啸激起地面尘土飞扬,隐隐形成几个小气旋,带得身边落叶不断旋转上升,拳套与钢鞭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又三十几招过后,双方依旧势均力敌。马上的两个老者皱起了眉头,一个白发老者翻身下马喝道:“老三住手吧!”
中年大汉闻言虚晃一招跳出圈外,毫不掩饰的剧烈喘息着。云端也暗自调息,刚才的一战不分高下,想分出胜负也要到百招之后。
那大汉并不甘心,大声叫嚷着:“老大,再有一会功夫我就拿下那小子了,怎么突然喊停?”
老者挥手打断他,径直走了过来。云端顿时紧张起来暗自提气:“莫非对方想要车轮战?”
老者看出他的戒备,微微一笑:“老夫姓柳,受伤的就是我儿子。但那是你们年轻一代的事,他吃了亏是他没有本事,这次也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嚣张要有嚣张的资本,反之都是空谈。好在大家损伤都不严重,所以你我之间并没有解不开的仇怨。你不用紧张,我过来并不是找场子的,只是有件事想要问你。”
见老者并没有动手的意思又没有架子,云端也放松了下来。抱拳道:“老丈请问。”
那老者又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番问道:“你可是姓韩?”
云端一愣,他的身世一直就是个谜团,自己也在不断追寻却毫无头绪。突然被老者问起不知道如何作答,只有老实的说道:“晚辈云端,并不姓韩。”
那老者思考了片刻又问道:“可是在东北与天狼帮冲突的云少侠?”
“呵呵,少侠不敢当,正是小子。”
“哦!难怪有如此身手。看来传言不虚,果然英雄出少年。”
云端连连谦虚,那老者又问:“不知少侠师承何人啊?”
云端挠头道:“只是家传罢了,是我爷爷教的。”
听到家传二字,老者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有些急切的问道:“不知少侠的爷爷在何处,方便引荐否?”
云端黯然道:“他老人家已经去世了。”
那老者明显一震,还想继续询问。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尖厉的鸟鸣,云端知道那是冯成发出的信号,想来许久不见他的踪影兄弟们着急了。于是一抱拳道:“前辈,晚辈还有事,以后如有机会再叙。”说完转身穿入树林几个起伏就不见了。
与老者同来的二人见状走了过来,那大汉埋怨道:“老大,为何不让我继续动手,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小子跑了!”
老者沉思半晌,缓缓说道:“柳儿的性子我十分清楚,借着咱们的名号虽然不敢欺男霸女但也行事张狂。这些年我一直对他疏于管教,这次吃了亏也未必不是好事。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果不努力提升自己,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对了老二,刚才那青年出手你可看出点什么来?”
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旁老者若有所思:“招式方面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内功有些特殊,特别是那螺旋劲气怎么有些眼熟呢?”话说到这突然浑身一震:“大哥你莫非说他和那位有关系?”
第一三九章 又见黑牢
看柳姓老者郑重的点头,被称作老二的那人旋即又不可置信的摇头道:“没听说那位有后人在世啊!”
边上的大汉莫名其妙挠头问道:“你们俩打什么哑谜?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
姓柳的老者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们三人都出身圣教,当时你还年轻身份又低接触不到上层。而那时我和老二已经有些名气了,有幸在那位帐下听用,曾经见过他出手。虽然招式不同但内力就是这螺旋真气,据说是他独门功法绝不外传。”
“当日他莫名身死以至圣教四分五裂,教中大佬都想自立为王,结果却被身份并不显贵的当今圣上夺了兵权直到一统江山。教中众人皆有不满结果被他逐个清洗损失惨重不得不由明转暗,你我兄弟也黯然离去隐居在此。”
“如今我圣教虽说今非昔比但余威仍在,只是内部依旧争斗不休。但如果真有那位的后人振臂一呼必定四方向应,想来重振声威也不是难事。”
“可是大哥我们从未听说那位有后人啊!只凭武功就认定难免有些牵强!”
“嗯,但我曾听闻那位好像是有个儿子,只是当时局势太过复杂凶险无比,为了谨慎起见并没有对外公开。”
“哦!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起呢?”
“因为只是传言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我也不好外传。但今日见那青年眉宇之间与那位极为相似,连气质都有几分他的神韵,内功又如出一辙,所以才醒悟过来。”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要追上他问明白吗?”
“不用。”柳姓老者摇头:“以我们的身份地位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而他的身份又太过敏感,如果处理不当有可能引火烧身。飞鸽传书给旗主,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的告知,只说事实,不提及我们的猜测,一切事情交给教中大佬们定夺。”
“好,就这么办。”老者点头应道。
那中年汉子听得一头雾水:“你们到底说得是谁啊?好像颇有顾忌的样子?”
柳姓老者看了看四周,手下们都离得很远才小声说道:“那位的姓名现在是禁忌,今天的事你记得不要外传,我们说的就是明教前任教主韩林儿。”
“什么!”大汉一声惊呼:“你说的是小明王?”
此时云端在树林中穿梭着,冯成十分谨慎每隔一段距离就留下他才能看懂的记号指引着他不会走错方向。
先前他已经兜了一大圈了并不时地跳脱出去免得被人追踪。虽然那白发老者看似并没有恶意只是问了他几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但人心隔肚皮,他已经不是当初的江湖菜鸟懂得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