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
“妒嫉?”松赞干布惊喜地重复,这么说文成在意他了。他忍不住傻傻地笑出声来。她妒嫉?好现象。相信他很快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哎哟,不好。”转念一想,松赞干布惊跳起来,她妒嫉,就表示她会生很久很久的气,这下惨了,“文成,那是一个误会。”他一面大叫着,一面向楼上冲去。他发誓他对凤家姐妹半点邪念都投有,看她们是因为他的好奇心作怪,如果文成因此而误会他,那他可是冤枉极了。
看着松赞干布以万人莫敌的气势直冲上楼,那个不知是大凤还是小凤的女孩困惑地仰起小脸,“那位公子怎么跑得那么快?”
“他要急着挽回他的爱情。”凤掌柜望着女儿道,“孩子,你还小,有些事不明白,还是去替客人喂上马吧。”
女孩点点头转身,却又发现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奔进店门。
“我要一间房间,越隐蔽、越偏僻越好。”他用一种虚弱得仿佛马上就要挂了的声音说。
凤掌柜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是他?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来。唇角浮起一丝阴森森的笑意,他在账本上慢条斯理地勾了几笔,“丫头,西厢的最后一间就让他住吧。”他与女儿交换了一个眼色。
“是的,爹。”女孩伶俐地应着。
“如有人问起,掌柜的请千万别说有我这样的一个人落店。”那人慎而重之地一再叮嘱,而后拖着像是赶了几百里路般疲惫的身子缓缓向楼上挪去,全然不知道自己已一头撞进了虎穴。
“一定,一定。”凤掌柜皮笑肉不笑地应着。待那人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楼梯口后,他面无表情地由桌后行出,在“有凤来仪”栈门口挂起了一连串大红灯笼。
那红艳艳的光照亮了方降夜色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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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成,你先开开门让我进去好不好。”松赞干布可怜兮兮地盯着那扇关得紧紧的房门,肯求着里面的那位铁石心肠的佳人,他已经站了很久很久了。
“你听我解释嘛。我会看凤家姐妹是因为我从未见过孪生女,我心里好奇啊!”他努力地,意图隔着房门将话“敲”进伊人的脑袋里,“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和你本就是初识,连朋友都算不上,你没有必要向我解释。”沉默了许久的佳人闷闷地开口。
这分明就是在赌气嘛。松赞干布大大地叹气,“你先开门好不好?”他哀求道。
“天色已晚,国君请回房休息吧!有话明天再说。”房中的文成公主冷淡地下了逐客令。
“不行,我等不到明天了。”如果不把误会说清楚他一定会一夜无眠。
“你死心吧!我绝不会开门。”文成公主坚定无比地丢下一句话。
松赞干布又是恼怒又是气馁地望着那扇隔着他与文成的门,可恶,这世上为什么要有门这样东西,这是分明与他过不去嘛。
眼眸灵活地转了几转,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世上不只是有门……他那俊逸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狡诈的得意笑容。
室内,文成公主正坐在椅上,失神地望着桌上的那一盏孤灯,心绪犹是纷纷乱乱的。是妒嫉吗?她心中有了几分了悟。门外松赞干布的声音不再响起,文成公主也就以为他识相地回房去了。
“砰”的一声传来,文成吃惊地抬眸,却见自己的窗户四分五裂,松赞干布满面笑容地跳了进来。
“你竟然爬我的窗?”文成公主危险地眯起美眸,缓缓而起的身体充盈着怒气。
“你不肯开门,我只有出此下策了。”松赞干布迅速闪身,正好躲过一只凌空飞来的茶杯,“等等,你听我说啊!”松赞干布大叫,一只花瓶又直奔他而来,无奈之下,他只能尽全力躲闪。
等眼前所有的东西都砸尽了之后,文成公主力竭地坐在椅上休息,美眸仍载着怒焰。
环顾了一下狼藉的房间,松赞干布心中庆幸着自己极佳的运气,不然的话,又怎会在那漫天飞舞的器物中奇迹地保全身体的完整?真是苍天保佑啊!
“公主。”他小心翼翼地来到盛怒的佳人面前,“你能不能听我解释?”
“你都已经进来了,我不听行吗?”文成公主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道:“有话快说。”
“我只想说一句。”松赞干布目光熠熠地望定眼前的伊人,轻声道:“你可以怀疑任何事,但请你不要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因为那是我无比赤诚的心灵凝聚。”
他的神情真诚坦蔼,他的眸光诚挚而热烈,如火焰一般熔化了文成公主所有的怒意,“我信你了。”她低眸叹息,心中激烈澎湃的情绪,让她再也无法忽视。她不得不承认她的心动了,只为眼前这个轩昂的异邦男子。
“不要再让我伤心了。”她低述着,直扑入他的怀中。第一次她心中只有他的影子;第一次她完全忘记了彼此那遥不可及的身份;也是第一次她完全放纵自己为他而倾心。
“不会的,永远不会。”捧起伊人绝世的娇容,他温柔地望入文成那凝聚着浓情的美眸,无限虔诚地保证,天地可鉴他的真心。
二人眸光纠缠,只一瞬间便交换着诉之不尽的深情厚意。室内的空气变得旖旎而热烈,空间仿佛狭小了起来。
松赞干布缓缓地垂下头,欲吻住伊人那柔美如花瓣的朱唇……
正在此时,一声突如其来的尖叫声传来:“妈呀!救命啊!”
松赞干布的动作硬生生地停止,文成公主受惊地由他怀中跳离。还未等二人做出反应,房门突然被撞得四分五裂,与那躺在地上的窗扇同一命运。一个人连滚带爬地冲进来。
被打扰了好事的松赞干布怒火冲天地抬眸望去,“是你。”他探手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将之拎了起来,大喝道:“朱傲你发什么神经?”此君好好的郡守不做,竟跑到这里来惹他心烦,真是可恶到了极点。
但见朱傲衣衫条条片片,冠带歪歪斜斜,满脸的灰尘被汗水冲得一条一条的。此时朱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先是看了看松赞干布,又转头看了看桌前的文成公主,突然“哇”的一声大叫,神情中现出极度的狂喜。
松赞干布被他活生生地吓了一跳,抓住他的手到是松开了。
“公主殿下,救命啊!”朱傲语带哭音,连滚带爬地扑向文成公主。
松赞干布一个箭步冲到文成公主面前,将他拦下,还未说话,朱傲已一把抱住松赞干布的大脚,放声大哭。
“英雄,你定要救救我啊!我朱傲后代的子子孙孙将永远地供奉你的灵位,以此纪念你的大恩大德。”他语无伦次地说。
“放手。”松赞干布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我还没死你供什么灵位!”他努力了几次也没有把腿由朱傲的怀抱中救出来,最终无奈地向文成公主投去求助的目光。
文成公主无限同情地看了看被朱傲紧紧抱住的松赞干布,心中暗自庆幸,若不是松赞干布拦在她前面的话,落到眼前这种地步的准是她。想到这里文成公主站了起来,决定去拯救那个落难的国君,全算是报答他“舍身相代”的恩德吧!
“咳。”文成公主来到朱傲的身后轻咳一声,正容严叱:“朱傲你这是什么样子?别忘了你可是大唐皇朝的官员。你身为一郡之首,百姓的父母官,怎会弄得如此狼狈?真是丢尽了大唐的脸。你马上给我起来,不然本宫将你就地正法,以维护大唐的尊严。”这时的她全身充满了皇家公主的威严气魄,令人望之生畏。
松赞干布顿时对伊人崇拜得五体投地。他认定的妻子真、真好了不起啊!可以想象她嫁到吐蕃国为皇后,定能成为他的贤内助。一想到他不但拐到了贤妻,还意外地找到了助手,他就高兴得合不拢嘴。
“不要。”朱傲惊恐万分地对上了文成公主那含威带怒的美目,“公主殿下饶命。”他放开松赞干布爬着转身,双膝着地连连叩头。
“告诉本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文成公主尔雅地回到椅前落座,神态含温地问。
朱傲颤声回道:“下官携小女一同出游,在咸阳城郊遇到了山贼,他们打散了衙差,抢走了下官一生辛苦积蓄的家财,抓走了小女,只剩下官一人逃脱。”
“贼人抢走了你的家财?”松赞干布好笑地在朱傲身边蹲了下来,道,“郡首大人,你带着全部家财一起出城游玩?”这样漏洞百出的谎言他也拿出来骗人?当他和文成是三岁小孩是不是?
“朱傲,”文成公主眯起美眸,语气轻柔而危险,“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打算弃官潜逃?”
“这个……”朱傲心惊胆点,即不敢说真话,又不敢说假话。这个松赞干布是存心与他过不去,他如性命得保,定要砍了松赞干布的脑袋,他在心底转着阴险的念头。
“不说?”文成看透了他的想法般地冷笑,“你不说的话我们就把你丢在店外,让贼人去砍你的脑袋。”她最恨这样的人了,与其劳心费神地救他,不如直截让贼人代劳杀了他,她也乐得轻松。
“公主英明,下官正有此意,请公主恕罪。”朱傲无奈之下只好惶恐地承认。那贼人放言不取下他的脑袋绝不罢休,是以在后穷追。他慌不择路地逃入这家客店。本以为客店人多,贼人多半不敢乱来,谁知刚刚要了一间客房住下,那贼人便寻来,惶惶逃命之时,他竟撞进了松赞干布与文成公主的房间。也算是他命不该绝,贼人现在多半守在外面,是以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离开这间房间。
见朱傲那极度惶恐的神情,文成公主心底一软。说到底他也是朝廷命官,就算有错也应国法处治,“你起来吧!”她放缓了语气。
察言辨色,知道公主暂无责罚他之意,朱傲立即精神抖擞地爬了起来,“谢公主不罪之恩,公主殿下仙姿仙貌,容光绝代,这位英雄又是神功盖世,器宇不凡,贼人如知两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