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傲然独立的西贝柳满脑子的问号,他熟读《道藏总纲》,知道一些邪门法器会吸纳生灵鲜血甚至魂魄。通过这样地吞噬,法器会变得越来越强大,也越来越邪门儿。到最后,法器的主人甚至控制不了它,轻则心性大变嗜杀如命,重则神魂反过来被法器吞噬。
但柳帅丝毫没有被法器控制的趋势,无论心智还是外在气度都没有变得邪气,反而浩然正气越来越强烈,搞得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君子,命中注定我这辈子要做一个浩然君子……”
得出这个算不上结论的结论,柳帅顿时自我感觉良好。
凡人碰上解释不了的问题,就推诿到鬼神身上。其实修士也是如此,实在解释不了的东西,就归类为天机,反正天机难测……
黑寡妇运功调息一番后,脸色稍微好了点,依旧惨白虚弱,只是没有了方才奄奄一息的模样。柳帅心里一痛,坐在旁边抱住了她,心念连转。
“神魂受创恢复得太慢,不知道爱意煞神能否替别人疗伤?如果可以,怜姐神魂伤势不出一天就可痊愈。不过,煞神那玩意儿很难凝聚出来……独门法宝也能疗伤,但那好像是因为我神魂和法器连接在一起,帮别人疗伤恐怕行不通……”
想来想去,柳帅不禁泛出苦笑。
这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落在了黑寡妇饱满的胸口。刚想把手松开,左手却被黑寡妇抓住了,好像是主动让他将手停留在那个高耸地位置。
奶奶地,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自己无意之中都这么好色如命呢,嘿嘿!柳帅这才明白,刚才不是他故意的,而是黑寡妇故意的。
“公子,奴家有些问题想问你……”
黑寡妇声音很轻,在虚弱无力,透着一丝冷静。
柳帅手虽放在无比美妙的部位,却也不好用力摸下去,这种时候实在不适合谈情说爱,他正色道:“怜姐以后再问,我等先去找个立足之地,呆在此处不是办法。”
“不……”黑寡妇脸上浮现出一丝血色,神情很倔强,低低道:“这无回幻境比想象中还凶险,一进来就差点葬身于此,我,我有点害怕……”
柳帅呆了呆,回想起刚才的一幕,他也感到心有余悸。如果不是独门法宝大发神威,两人的下场不堪设想。隐约明白了老板娘的心思,他柔声道:“好吧,你我在此先歇息一阵,怜姐有话只管问。”
握紧了柳帅的手,并且将他的左手拉过去狠狠在自己右胸,黑寡妇低低道:“公子……公子在马上连续多次失误,是故意‘这样’的吗?”
柳帅闻言一愣,沉默片刻,嗫嚅着道:“是……我……”
俏脸上浮现出一丝满足地微笑,黑寡妇显得很恬静,将柳帅的手握得更紧了,喃喃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作连理枝,好美的句子……哪怕此言对所有人来说是假话,奴家也愿意相信,这是公子对我一个人说的一句真话……”
“怜姐……”柳帅心里一热,不知该说点什么。
微微挪动了一下娇躯,用一种最舒服的姿势靠在柳帅怀中,黑寡妇像在享受这难得的悠闲时光,轻声道:“那日公子问的话,奴家的答案是——愿意。做公子妾室,奴家也心甘情愿。以后……以后公子想怎样就怎样吧……”
人生的大起大落来得太突然,柳帅只觉得如梦似幻,一时没缓过来。
黑寡妇的声音在淡淡的甜蜜中,带着一丝哽咽:“如今你我陷身无回幻境,有三成希望,七成凶险,也不知是否还能活着出来……奴家能陪伴公子身边,死而无憾。公子,你说我等死后,真可化作连理枝么?”
只觉眼眶一阵发涩,柳帅终于明白了黑寡妇的心意。
也许,此刻短暂的宁静时光,便是两人今生最后相伴的时光。再往前走,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样地危险。所以,黑寡妇说了一直不敢说的话,也想做一直不敢做的事。
“会!一定会!”
柳帅颤声说出这句话,老板娘立刻开心地笑了,在这个成熟妩媚的俏寡妇身体中,似乎永远藏着一个天真少女的神魂。
低头看去,柳帅认为自己看到了人世间最美的笑容,于是乎他身体前倾,脑袋往右转,将佳人小脸向左边一移,对准那两片红唇深深吻了下去!
四唇相印,一切都静止了。
惶恐化为了缠绵,紧张化为了甜蜜,两人再也不愿分开。
如果不是柳帅考虑到黑寡妇有伤在身,两人恐怕早已**不顾一切。良久,柳帅主动松开了佳人,再这么纠缠下去就得犯错误了。
黑寡妇则是小脸红扑扑地,显得越发地娇颜动人。胸口不断地起伏着,她气喘吁吁,姿态诱人无比。方才那一吻她几乎窒息,此刻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柳帅搂着佳人,心绪渐渐平静下来。他发现就这样让黑寡妇靠在怀中,反而比上下其手更加舒坦,微妙的气氛让人不自觉陶醉其中。
无回幻境中也有着日升月落,天不知不觉间亮了,许多景物清晰可见。
感觉到眼下自己的身体壮得像头牦牛,柳帅将皮囊背在背上,俯身将黑寡妇抱了起来,整个横抱在怀中,只觉轻如无物,于是立刻大步往前走。
彻底走出了迷雾,眼前是一个望不到边的峡谷,附近怪石嶙峋,长满奇花异草,时不时有奇珍异兽的身影闪过。柳帅亦步亦趋,每前进一段路程都得谨慎地以神念查探动静。
就在这时候,一阵悦耳的箫音,悠扬地在峡谷中响起。
………【【080】洞中有个母夜叉】………
峡谷中忽然万籁俱寂,连奇珍异兽皆蓦然消声。在微微流动的、带着木叶香的空气里,只有那断断续续的箫声在低回盘旋,所有流逝的时光,忽然间,仿佛就在吹箫者的手指间起起落落。
那箫声如幻影般从远方来,回旋于万般生灵耳边,缠绕在生灵心房。寻寻觅觅,冷冷清清,第一声箫起的时候,心便随音而飞,魂亦追乐而去,剩下的,只是一空空如也的躯壳而已。
“娘西皮,谁没事大清早的吹箫?”
见老板娘听箫音而垂泪,柳帅暗骂了一声,他一直认为大清早不适合吹箫,最适合做早操……定了定神,放眼看去,目光所及的峡谷内诸般奇珍异兽似已全部沉醉,安详宁静。就在这时,一道红影从远处山壁间飞了出来,手中隐有寒光闪动。
“无耻啊无耻!”
西贝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认为躲在山壁中之人先以箫声催眠万物,然后操着刀子将那些一动不动的奇珍异兽化为盘中野味。
柳帅这次猜得很准,只差一点就完全正确了……山壁中那人的确正以箫音安抚各路猛兽,那抹红影也正是借此机会出来找寻食物,不过那红影并未杀生,就在山壁附近采集了一些不知名地瓜果,立刻飞了回去。
暗暗释放出神念,柳帅这次看清楚了,那抹红影是个女人,而且是跟黑寡妇撞衫的女人,也穿着火红劲装……不同的是,那女子比老板娘高一个头,娇躯中仿佛蕴含着无穷地力量,手里赫然提着一柄丈二紫金枪!
那山壁离地两三丈处,有一个入口狭窄地石洞,洞口斜生着茂密杂草,肉眼还真难发现那个地方。红衣女子轻功了得,一个起落就回到洞中,消失不见。
再一探那动作景象,柳帅暗暗惊讶。那洞口似乎暗藏着某种奇异法阵,他神念居然渗透不进去。在这峡谷中,那山洞估计是唯一的落脚之地,看着面色又变得苍白的黑寡妇,柳帅也不客气,趁着那箫声还在回响,施展御风术,飞快冲到了石洞之下。
“什么人?”
箫音乍停,一声娇喝响起。
柳帅顿觉被一股强劲地武人气机锁定,那感觉比和钱丰切磋时还来得强烈,神魂一阵狂跳。就在这时,兵器折射出的寒光闪过,那红衣女子虎视眈眈地站在了洞口,居高临下瞪着柳帅。
方才看到背影,柳帅还以为那女子是传说中天生神力的母夜叉,现在定睛一看,那女子天生神力是真的,手中那柄丈二紫金枪绝非凡品,透着比破虏剑还更为强烈地杀气,枪身稳如山岳,枪头寒意呈直线散发数尺开外,似能贯穿一切。
此等厚重凶器,便连军中许多大将也未必使得开,眼下被一名二八少女提竹管一样轻松提在手中,看上去说不出地诡异。
与母夜叉不同的是,那女子生就一副花容月貌,眉目间还隐含着天真无邪,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柔身作窈窕,精妙世无双。典型的仙子面孔,魔女身段。最过火地一点在于,那女子怎么看都像黄花闺女,偏偏生得一对硕大圆球,胸前比妩媚少妇还更为豪迈,当得起笑傲江湖四字。
有分教:手中提凶器,怀中有胸器!
柳帅很为那身火红劲装捏了一把汗,总觉得她胸前衣襟快被撑爆了……
“小淫贼,看什么看?小心姑奶奶挖了你双眼!”
原本红衣女子见柳帅横抱着老板娘,又见老板娘气色虚弱无比,并未立刻出手。紧接着发现柳帅和她见过的所有淫贼一样,双目盯着她酥胸不转眼,登时大怒,恨不得挥动长枪将那淫贼刺个对穿。
“搞半天不是土著居民啊?”
柳帅大为尴尬,他见那红衣姑娘表情天真不沾世俗之气,还以为对方一直住在无回幻境,属于书里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天真小姑娘,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回事儿。
假装没听到红字女子的呵斥,西贝柳定了定神,正色道:“姑娘,舍内有伤在身,在下冒昧叨扰,能否借贵地一用,以便内人养伤。”
红衣女子闻言更怒,嗔道:“听你口气也像读书人,就不知男女之防么?此洞中住着女儿家,你也好意思进来打扰?”
柳帅想想也对,那山洞就好比少女闺房,陌生男子进去好像的确不怎么合适,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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