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商世子,就没有人出来说吗?”
“当然有,但是都被回绝了。说什么大臣只要管好自己的管辖范围的事,就可以了。”
看来,皇上也是昏庸至极。要是原来,皇上必然要把这败坏朝廷纲要的毒瘤铲除干净。但是这词,皇上竟然是听之任之,未免也太过于不同寻常了吧?这其间一定是有她所不知道的隐秘。可是奈何她身在摄政王王府,所能够得到的消息少之又少。这次要不是褚栾愿意跟她说,那么朝堂上的事,可就真的是不清不楚了。
“与皇后走的亲密的除了商世子以外,还有哪些人?”王瑾这么问,并不是没有道理,既然褚栾愿意说,她肯定要多多了解。
“这个以商世子为首,还有赵家的鄱国公。和樊奎为首,这些人都是后来才被封王封爵。他们一没有将士之功,二没有社稷相持。但是却无缘无故被封王侯,实在是让人不解。”
这没有什么不解的,这其中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操控着这盘棋子,只不过,这个人隐藏的很深。没有露面,就足够让人站不稳脚跟。只不过,这样做,已经让朝纲大乱,反对声也是足够引起轩然大波。为何到现在,都还是安稳太平呢?难道群臣的反对还是不能够让这个昏庸的君王清醒?
还是这其中,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摄政王难道就没有督查?”
“师兄已经几次上奏,但是没有任何作用,要是师兄再次上奏,说不定官阶不保,甚至尽数充奴的啊。”
什么?皇上真的是昏庸至此,毫不考虑群臣建议?原来皇上不是最倚重的就是摄政王,怎么现在反而变成摄政王是最受阻碍的?不对,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反常。
不过褚栾看着王瑾静静思索的模样甚是可爱,一言一行尽是媚人之资,只不过。现在王瑾还是他名义上的师嫂。有这层关系在里面,他做不了任何有用的事。只能够在旁边默默陪伴,却难以言尽。他只能静静地看着,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说的再详细些,好让他们之间的相处时间能够更加的久。
不过现在,就连这么一点小小的期盼也要化为乌有。
“褚栾大夫,你说的这些,我已经知道了。摄政王就算知道你在这里照顾我,而不出言阻止,但是摄政王的人还是密切的关注你我。为了瑾儿的计划,褚栾大夫还是早点出去吧。”
默默的收起药箱,他能够做的也仅仅是如此罢了。最后看了看王瑾一眼,他便转身出去。今天与王瑾呆的时间比往常的都要长,看来以后要好好的了解外面所发生的事情,好让他与王瑾呆的时间能够更长些。他不需要像摄政王那样,狠狠地把王瑾揉在怀中,他就只要这么静静的看着就好。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王瑾对他的感情,或许就只是与平常路人没什么区别。而他只不过是比寻常路人能够更深切的与王瑾说话罢了。
但是王瑾却没有任何注意,她只是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脑子有点晕,还在调理褚栾说出来的信息。这些信息倒是非常重要,让她感觉是不是自己忽略了什么有用的,让这件事变得这般扑所迷离。皇上不可能会突然之间性情大变的啊,难道是
180:夺宠
摄政王今日又来竹林中偏僻的小屋子,如今王瑾是可以勉强的起身,瞅瞅屋外到底是什么景色。但是却不持久,王瑾所能够做的,只能稳住身子使自己多走几步路罢了。
琴瑟空寂而婉转幽鸣,过路的丫头仆人无一不微微驻足,瞧瞧到底是谁人能够弹奏出旷世千转的乐曲。因为这个新来的侧妃。王爷在外面买了不少的奴仆丫鬟进来。所以这些丫鬟有很多都不知道还有个正主一直在屋子里,未曾涉足。二人还未曾婚配,但是侧妃已经住进了摄政王王府。
这倒是让很多人都在谈论的事,但在摄政王中并没有引起多大的风浪。因为还没有到关键的时刻。
王瑾依靠在自己的竹林上,静静听着王府里那首好听的曲目。可惜虽无一符弹错,但是有边框无实情,就像是没有灵魂的傀儡,根本说不出什么其他的。可惜,她现在正处于失宠时期,别说是萧竹,连简单的弹奏乐器都没有,整间屋子空荡的只剩下一张床和梳镜台。也没办法跟这首曲子叫板。
再听了些许,王瑾便走回去,不再理睬。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就这样背对王妃?”王瑾转身回去的时候,身后的声音才猛然响起。弄的人莫名其妙,但是王瑾还是停下脚步,她很想听听这个进%无%错%小说 M。quledu。coM来的新人是想要干什么。
王瑾微微福了福身子,“不知瑾儿做错了什么,使得小姐的丫鬟如此惊叫?”
蔚赤雪听后狠狠地斥责了她身边的丫鬟,“你这么不懂规矩的,以为是我们欺负了人家!”但是这在外人看来根本就不痛不痒。随即蔚赤雪又转过身来,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女子。这个女子虽然脸色苍白,但是极美,神色幌动间无不是魅惑三秋的神色。只是她眉宇间稍稍有些疲惫,并不想与人过多纠缠的样子。
“这位姑娘,你既然住在王府。看你的装扮和住的位置,似乎也只是王爷的妾室。小女不才,是王爷新近的侧妃,还望姑娘能够看在长幼有序的份上,好好的给姐姐行礼。”
这句话说得酌情酌理。蔚赤雪也说得温柔而细听,只可惜这其中话语个个带刺。要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至于如此速疾的想要给她来个下马威。只可惜,她王瑾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姑娘说得哪里话,瑾儿来的时候,姑娘还不知道在哪里蹦跶,王爷的生平习性,瑾儿都知道。你就这么确定瑾儿就是王爷的妾侍?”
这次,蔚赤雪倒是没有说话。而是她一旁的丫鬟先说出来,“你这个贱婢!原来侧妃还是公主的时候,见多了自持在主子身边呆久了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你又算什么?”
王瑾看到了来人,反而什么也没说。
“更何况,你就算先前是王爷的宠妃又如何?现在不照样是如此地步?掉了毛的凤凰不如鸡,说的就是你。”
王瑾显得漫不经心,微微笑了笑。“那这么说,你们之前是知道我是谁了?”
那当然,要是不知道,这王瑾还能够花他们公主的心思吗?更何况不成器的女人在公主的心里,就与一般二小无异。与王爷诗成月下的应该是他们公主,而不是眼前快要半只脚进棺材的废人!
王瑾并不说话,但是她的脸上忽然摆出极为委屈和难过。这不得不让蔚赤雪感到疑惑,刚刚她们如此侮辱的时候,王瑾尚没有半点心思摆什么柔弱,怎么现在
摄政王几乎是一看见王瑾脸上的委屈,他心中就在不断地绞痛。但是王瑾还在生他的气,现在过去,会不会
“瑾儿已经悔改,嫁夫从夫,说什么也要是站在自己夫君那边。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可是瑾儿当初不懂,以至于以至于卧床不起,不能够服侍夫君。”
这叫王瑾的到底在说些什么?她脑子没有逗秀吧?为何无缘无故想想王瑾在王家把那些得罪她的人个个整治成最后那般惨烈的地步,她赶紧回头,果不其然,摄政王真的在这里。
“夫君,赤雪不是”
可是摄政王的眼里,现在就只有王瑾一个人,他赶紧来到王瑾的身边,满脸的惊喜。王瑾真的不生他的气了吗?真的不生气了吗?看来王瑾对他的感情还是在的,她舍不得,舍不得有另个女人把自己夺走。
摄政王一把把王瑾拥在怀中,比起摄政王的惊喜,王瑾脸上却是无波无澜,没什么表情。事情的开始和结果都是她所预料,没什么惊喜。但是她也没有真正的原谅摄政王。她根本不可能原谅。她深刻的记得,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害死了她腹中的胎儿,这个仇,她不可能就这样吞下。
“夫君,原来是瑾儿不对。夫君可要原谅瑾儿。”
“当然!不过本王还是喜欢瑾儿叫本王摄政王。听习惯了。”摄政王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他能够感觉得到王瑾还是有些可以的梳理。所以不断地说什么拉近距离的话,不过王瑾抬出头,微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我现在喜欢叫夫君为夫君,夫君就答应瑾儿吧。”
“好好!”
这两个人这般亲密,是把她蔚赤雪没当回事吗?王瑾受了那么大的侮辱,是不可能就这样原谅摄政王的。王瑾现在这么做,绝不是与摄政王两相温好。她可是清晰的记得王瑾眼中的仇恨。再怎么相爱的男女,女子也不可能原谅男子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可是,王瑾为什么要这么做?
“瑾儿多如没有出来,王府什么时候出来了像她那样美丽的女子?听她说,是夫君新纳的侧妃?”王瑾说着,眼神里有些嗔怪和不乐意。她现在也拒绝了摄政王抱着她的手,就这么佯怒的站在这里,就等着摄政王的解释。摄政王只好再次把王瑾拉回,“这门婚事,是皇上定的,本王不能抗旨,只好娶回。瑾儿你放心,她威胁不到你的地位。你在本王的心中,永远是最美的女人。”
原来我在你心中,也仅仅是最美的女人而已。而不是你最爱的女人。她知道了,对于世间的男子,本就不必有过多的期待。但是现在,她还是不得不需要摄政王的帮助。
摄政王并不是对她没有感情,比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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