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瞳温柔的看着白浅浅“怎么?怕了吗?你有没有尝过徘徊在死亡边缘的感觉,我时常有这种感觉,死而不得。现在我就让你尝尝面对死亡的感觉。”说着又把白浅浅的身子往外推了少许。
白浅浅被她的这一举动吓得惊声尖叫“啊!你这个疯子,快点放开我。”白浅浅一边叫一边摆动身体。
墨瞳轻笑着好心提醒“别乱动哦,我没力气了,再乱动的话,我一不小心就松手了,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你就只好——去死了。”
“你…你最好松开我,如果我有什么事巫臣他们不会放过你的。”白浅浅精神处于紧绷的状态,几乎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
“呵!这是在威胁我么,你还真是黔驴技穷了。连巫臣都搬出来了,刚刚不是很嚣张的么。你似乎还是不明白啊,你以为你要我滚蛋,我就会乖乖滚蛋么。你不要忘了F城是我居墨瞳的地盘,你以为还是C城么,即使你白家在C城的势力在如何庞大,你也不要忘了这是在F城,我想要动你易如反掌。你以为我二姐可以替你这个好姐妹撑腰么,她现在自身都难保了。”白浅浅你触犯到了底线,所以后果自负。
当宁巫臣和沐阳赶上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墨瞳掐住白浅浅的脖子把她往护栏外面推,白浅浅整个身子已经悬空,两人对视一眼,迅速冲上去,一人拉开墨瞳一人抱住白浅浅。
终于解开脖子上的束缚,白浅浅靠在宁巫臣的怀里,一边抚着脖子一边剧烈的咳嗽起来。严重夹杂这浓浓恨意,白浅浅恨恨的开口“居墨瞳,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沐阳一把拉开墨瞳后,赶紧奔至白浅浅身边,宁巫臣虽然抱着白浅浅,可是眸光却一直注视这墨瞳的表情,看到沐阳过来,宁巫臣放心的把白浅浅交到沐阳手中。
宁巫臣虽然满身阴鸷,却步履从容如闲庭漫步般的走到墨瞳面前,只见他似笑非笑的开口“我有没有同你说过,他们对于我来说是亲人一般的存在。”
墨瞳垂眼敛眉半掩眼中光华,她低低应声,声音虽小却清晰“我知道……他们对你来说是亲人般的存在,对我来说却不是。所以,他们的死活_________与我无关,不是吗?”说罢墨瞳抬头眸光流转,带着浅薄的笑意反问。
我居墨瞳从来无意伤害任何人,可是大家却打着各式各样的接口来伤害我,谁也不是卫道者,难道我就该伤的遍体鳞伤,体无完肤。我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从来就不是。
宁巫臣听了她这种没心没肺的话,眼中愠怒,可当看到她明媚笑靥下,眼中浓浓的哀戚,宁巫臣心中隐隐抽痛,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她不应该一边边笑着一边痛着,她不该这样倔强的忍下眼泪,她不应该这样明媚的笑着却又明媚的伤着。她原本应该笑的无忧无虑,她原本应该笑的天真无邪,她原本应该幸福无忧。
猛然间,宁巫臣惊醒过来,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原本”,好像他潜意识里就认定了现在站在她身前的墨瞳并不是原来的她,那么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就在宁巫臣怔忡的片刻,墨瞳已经甩开他的手,走到白浅浅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沐阳怀中的白浅浅,冷声说“白浅浅,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那么,不要怪我。”
第93章 那么,恭喜
墨瞳驱车直奔李斯年的公寓,胡乱的拍着门,敲了半天没人应门,想了想估计那家伙还在加班吧!如往常一样走到楼梯间蹲坐下来,嘴里还不时的嘟囔着“李大傻”
墨瞳没坐下多久就听的“叮”的一声电梯门应声打开,不用多想墨瞳就知道是斯年回来了,不一会一只手就伸到她面前,墨瞳把手放到他的手心由着斯年将她拉起来。
李斯年习惯性的将眸光瞟向楼梯间,发现那女人果然坐在那里,早就告诉过她电子门锁的密码,要等他的话就进屋等,可那女人偏偏不要,还是喜欢和以前一样坐在门口等他,真是让人头疼。
李斯年一抬眼便看见了墨瞳头上包裹着的纱布,眉头皱成一团,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似乎觉得墨瞳头上的纱布很碍眼,干脆转过头不再去看她,只是冷冷的吩咐墨瞳说:“去开门,密码你知道。”
墨瞳早就感觉到斯年今天心情不怎么样,所以也不敢造次,乖乖的按了密码打开门来,赔笑着作出请的姿势,让斯年这个主人先进去。
轻虚出一口气,墨瞳紧挪慢挪,终于挪到沙发一角坐下,想了想她今天来这的目的,正准备酝酿一番怎么开口比较好,那边的李大律师却先开口了。
“女人,我们回荷兰吧!”这句话他终是说了出来,考虑的太久如今说出来反而少了一份负累。
听了这话墨瞳一时没反映过来,斯年这番话是为何?怔怔的坐在一边,反而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们回荷兰,忘却这里的一切,从新开始还不好?”
多么诱人的提议啊,从新开始,墨瞳几乎就要被斯年带着诱哄的语调给溺毙。
“斯年,你不想报仇了吗?难道你就这样让你的父母含冤而死?”墨瞳抬头,浅笑。
李斯年戴上从一进门就取下的眼睛,隔了一个镜片,凝视着笑的干净明澈的墨瞳。
片刻后他开口,语调中带着淡淡的疏离“这件事我自会解决,你无需费心。”
墨瞳不甚在意的拍拍沙发旁边的位置,示意斯年过来坐。斯年依言坐在她身旁,始一坐下墨瞳就取下斯年的眼睛,放于一旁,盯着他的眼睛说:“斯年,我不是别人,如果难过不用对我遮掩,我们是家人不是吗?”墨瞳环住斯年的手臂,将头轻靠在斯年的肩上。
“女人,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斯年脸色有些沉。
墨瞳不疾不徐,轻漫开口道:“嗯,所有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我知道斯年想让我远离漩涡,我知道斯年是C城人,我知道斯年的仇人是C城白家,我知道斯年一直想要让白家受到应有的惩罚。斯年,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
他一动不动,似乎一闭上眼,就能看见父母送他出国留学时的场景,如今,他终于回来,可是家已没了。良久,似疲惫不堪的声音幽幽传来“你怎么知道?”
那一刻墨瞳几乎想要放弃,她要怎样告诉他,她再次旧事重提就是想利用他对付白家对付白浅浅。她要怎样告诉他,她早就等着这一天。她要怎样告诉他,她一早就知道白家是斯年的仇人却迟迟没有动手,是因为自己的自私。
“当年C城那场巨额贪污案闹得满城皆知,有心人一查便知晓。斯年,我知道伯父是冤枉的,他是替白家做了替罪羔羊。”
“够了,你不必说了。”斯年骤然出声打断。
“你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些,有什么事就说。我说过我会无条件帮你。”他清冽的瞳眸内闪过一抹哀伤和怒意。
墨瞳咬的唇齿发白,几乎颤不成声。她硬生生的撕开了斯年的伤疤,多么伟大,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可是最终真正伤害到他的却是她居墨瞳,多么可笑。
“我手上有C城白家所有罪证,加上你手上的那些,足以颠覆整个白家。可是这其中必然会牵扯出当年的那场案子,你和斯言的身份也必将暴露。斯年,我知道你不想让斯言牵扯进来,可是……”
“你先回去”斯年骤然出声打断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斯年”墨瞳轻唤。
“女人,你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呆会。”声音中有着一丝疲惫一丝祈求。
墨瞳迟疑的离开,她欠斯年太多,太多,多到她这一辈子都还不完。一面打着家人的幌子一面将他伤害,天底下有这样的家人么墨瞳轻笑出声,笑中是浓浓的苦涩。
当晚,墨瞳回到居家。发现大厅内一片灯火通明,奢华的水晶吊灯绚烂的的几乎灼伤墨瞳的眼。柏昀深站在水晶等下,目光落在墨瞳的身上,俊容淡冷,却有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魅惑。
墨瞳看了一眼柏昀深,目光寥寥,直接忽视抬步上楼。就在墨瞳扶上楼梯把手的那一刻,一句话却让她顿住了脚步,金属质感的楼梯把手似乎一瞬间冷进了墨瞳的心里。身后的那个男人说道“瞳瞳,我要和以姝结婚了。”
手掌依旧扶着楼梯手把,墨瞳停下上楼的动作,没有回头,没有转身,他心意已决,她再无法改变。转身,回头又有何用。他终究是选择了利益,选择了二姐。
璀璨的灯光,打照在她的侧脸,满目清冷,站在楼梯中央,墨瞳低头看着灯光映照出自己倒影,愣神了一会,收回视线,继而钩钩嘴角笑了。
柏昀深注视这楼梯上的身影,只见楼梯上的女子依栏而立,垂头出神的盯着楼梯上因台阶而被分割成几段的影子,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有一个柔美的背影。
楼梯上的墨瞳抬起头,收回扶在楼梯栏杆上的手,开口却是语无波澜,清浅虚无“是吗?恭喜!”
继续上楼,没有再扶楼梯把手,此时她终是懂得,有些路到最后还是要一个人走,没有谁会一辈子陪在你身边,没有谁会一辈子帮扶你,没有谁会一辈子成为你的依靠。生命中陪伴你的那些人终有一天会先后的离开,有的人离开的早,有的人坚持的久一些,离开的晚。但结局并无不同,他们的离开是谁也无法逆转的。
童话故事里,总会以“最后他们永远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来给故事画上圆满的句号,可是谁有知道“永远”有多远?
以前,每每上下楼梯墨瞳都会紧紧抓住楼梯的扶手,因为她觉得,只要扶着楼梯扶手就不会摔倒,就不会觉得无所依靠,现在她学着松开扶手,却发现松开扶手,一个人走,未必就会摔得头破血流,而扶着扶手,也未必能够安然无恙。
在这之前昀深是她的楼梯栏杆,以为紧紧抓住栏杆的扶手便有了依靠,可以无所畏惧,现在她发现自己错的离谱,扶着栏杆摔得头破血流的她,终于梦醒了。
高跟鞋和大理石碰撞发出“哒,哒,哒……”声,声音由近及远,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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