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王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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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王1918-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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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先生给奶奶开完药方,安顿好奶奶,司南跟着他回了福诚药房。

    路上,李先生说奶奶主要是年轻时候悲伤过度,有点伤了身体,要靠的是静养和食补、药补。爷爷稍微重一些,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风餐露宿,身体亏的太厉害,药要用的稍微重些,而且打仗受过伤,脾肺不好。

    总之两个老人身上的毛病比较多,只能捡最要紧的治,另外就是加强食补和药补。

    李先生又开出了几张食补的单子,单子里有些东西药店有,有些要到粮店和干菜店去买。

    人都常说“冬病夏治”,可司南等不了了,冬天要治、夏天还得接着治。

    把最近用的药剂的煎法、服法记下来,又在药店拿了食补的一些材料,其中还有两根年头不太长的辽东野参,花了十八个大洋,数字倒是挺吉利,不过这钱花的值,花再多司南也不怕。

    东西太多,崔帐房让一个伙计拿着东西,跟着司南回到家,拿了两剂给爷爷***药,司南来到烟摊。告诉爷爷这副药是您的,怎么煎,煎几回,每天两次,给您的药放在屋里那个位置。另外一副是***,也是如此交待一番,叮嘱爷爷负责煎药,按时按量自己和奶奶喝。

    又跑到北街的粮店,买了食补的一些其它的材料,花去四个大洋,粮店掌柜一看东西太多司南带不了,指挥伙计推着独轮车,一路上“咯吱咯吱”把材料送回了家,和伙计一起把材料搬进厨房,送走伙计。

    司南向铁工厂走去,走到巷口,爷爷正在认真的熬着药,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和爷爷打了招呼,跑着去了铁工厂。

    到了铁工厂,张炳玉和王文和正坐在办公室合计买地皮的事情,看见司南来了,张炳玉好奇的问:“这都马上吃饭了,不在家吃饭,跑这干嘛来了。”

    司南把事情一说,张炳玉大手一挥,说:“炉子没问题,我今早来的时候,掀开炉盖里面还有火,真好使。你放心吧,我现在就安排人把炉子和上午烤好的煤送过去。”

    “铁铺里正好有老早以前打的一口小铁锅,放那也一直没用,一会你也一块提过去,还剩些煤粉,我下午安排工人把那些煤都制出来,等回头烤好了一块送过去。”

    “不过,司南,你可得给于婶交待好了,可千万别中了炉子的毒,等明年入秋,买了洋铁皮,打了管子,到时给安上就没事了。”

    张炳玉边说边安排人,两个工人跟快反部队一样,立马收拾的停停当当,推着两辆独轮车,司南手里提着铁锅和木锅盖,跟在后面。

    “司南,送完赶紧回家吃饭,下午把孩子功课多安排点,明天咱们就得去富平了。”张炳玉叮咛道。

    “记住了,张叔,您和王叔这会也赶紧回家吧,我马上就回去吃饭。”

    两个独轮车上的物什,让街上的人看着奇怪,这是煤吧?咋那么多窟窿眼,看着那么整齐,外面挺光滑的,这谁没事把黑煤整成这个样子。

    另一辆车除了放了些黑煤,还有个炉子样的物什,炉子见的多,不奇怪。

    这谁家孩子,怎么拿着两盾牌出来了。

    在路人不得其解的时候,独轮车进了家里的院子,来的路上爷爷看见后,生气的吼着:“大娃,你又折腾啥东西回家里来了,钱不是这么糟践的!”

    指挥两个光荣的工人叔叔把蜂窝煤和炉子卸到厨房,他们就推车回去了,司南把小铁锅用清水涮了好几次,擦了锅盖。

    炉子里的火还没有灭,司南把奶奶拉到炉子跟前,跟奶奶详细的说着炉子要怎么烧,怎么换煤,如何防止炉子里的怪气味中毒,

    奶奶是个心灵手巧的人,一听就明白了,连说这炉子精巧,真要这么好用,以后晚上你们几个就能用热水洗脚了,洗了脚睡觉更舒服。

    司南调整好火,在小铁锅里舀上水,把锅坐在炉子上,又拉着奶奶把食补的材料细说了一遍。

    “大娃,这些奶奶都懂,别忘了你爷爷年轻的时候大小是个官呢,后来日子难些,但年轻的时候奶奶没少煮这些东西,孩子,你有心啊,这是爷爷和***福气,就冲你们这份孝心,奶奶听你的,好好活着,看我的孙子们长大娶媳妇,奶奶急着报重孙子嘞,看孙女风光的出嫁!”奶奶感概的说道。

    “放心吧,奶奶,您会等到那一天的,我们永远孝顺您和爷爷,大娃要赶紧长大,好让奶奶抱重孙子!”司南看着奶奶熟练的规整、淘洗这些食材,然后放到锅里,动情的说着。

    “奶奶,您一会记得到巷口去喝药,我去吃饭了,晚上回来在陪您说话。”

    “好,乖孩子,去吧。”

    到了巷口,跟爷爷一说那个炉子就是那天晚上图上画的东西,今年卖不了了,所以就要来给奶奶做饭使,爷爷这才有了好脸色。

    张炳玉家吃完了饭,司南检查孩子们的功课,写的都不错,除了有些歪歪扭扭外,没别的毛病,看来都很认真。

    下午的课内容比较多,带着孩子们连着读了三十个生字,主要是百家姓。又讲了一到一百的写法。

    然后翻开博物课本,给孩子们指着上面的各式动物,告诉他们这些都是什么动物。

    一双双眼睛盯着大象、老虎、狮子和猴子等稀奇古怪的动物,亮闪闪的都不知道挪开了。

    于是司南鼓励他们学认字、好好读书,有学问了就能出洋,到时候世界各地的动物想看就看,那时候就不在是对着课本羡慕的看这些图画,而是活生生的动物了。

    孩子们大受鼓舞,一个个识字、识数的兴致更高,司南趁机宣布上午的功课完成的很好,每人奖励一颗红豆。

    反正对于司南来说,红豆吗!是无限的



………【第九章 马车旅途】………

    课堂上余音未落,外面就传来了王文和急切的喊声“司南,司南!”

    出来后,王文和手里拿着电报,后面跟着张炳玉和昨天那个电报局的伙计。

    “见电如晤,价十五万五千,三比五比二,到货半年结清,日量过它,汝约皆准,洋员薪六十,定夺,安好勿念!民国七年二月一日。”

    “王叔、张叔,这个价我觉的应该差不多了。”司南看过之后,觉着价格应该差不多了,再谈下去就有点玩人了。

    “不过,看看能不能让拉契尔附送一套小型的蒸汽炉电机,说不定以后要晚上开工,可以的话最好,不行咱们以后在想办法。上海那边合约一签,就可以让拉契尔来带着工厂设计图来了。”司南的建议,王文和、张炳玉点头赞同。

    “好,我这就拟电文,按咱们的意思让我堂兄全权做主和拉契尔签合约。”说着王文和就趴在台阶上的凳子上开始拟电文。

    拟完电文,两个大洋给了电报局的伙计,机器的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总算是拉契尔答应了分批付款,这样加上剩下的钱和暂时可以挪用的,就有机会办司南一直想办的事情了。

    回到教室给小家伙们布置了功课,这几天他们的主要功课是会读、会写之前教给他们的生字,会复述给他们讲过的故事,会数数,司南领着小家伙们把所有的生字读了几遍,叮嘱他们都会了的话,就练习描红,回来检查之后,做的好的有一颗红豆的奖励。

    就这样忙活着,到了下课的时间,和几个小家伙帮爷爷收了摊,吃饭。

    厨房里蜂窝煤炉子火力还不错,虽然有股怪味,但并不严重,炉子上的铜壶里面坐着水。

    烫完脚,躺在热乎的被窝里,沉沉睡去。

    不等第三遍鸡叫,爷爷就轻轻推门进来,叫醒了司南,奇怪的是昨晚睡的很香甜,没有做梦。

    带上奶奶昨天烙好的饼和煮好的鸡蛋,司南背着吃食,和爷爷出了院门。巷子里、街上基本没有行人,古老的城市还沉睡在夜的怀抱。

    街上很冷,爷爷穿着一件翻毛的大皮袄,头上带着顶宽大厚实的狗皮帽子,腿上和脚上是司南他们给买的皮货,手上是一副旧的手工缝制的棉手套。

    司南穿着一件翻毛马甲,估摸着应该也是爷爷的物件,手上套着奶奶新缝的大棉手套,和爷爷的棉手套一样,只有大拇指拥有自己独立的空间,其它指头都挤在一个窝棚里。

    到了铁工厂门口,张炳玉和王文和穿的跟爷爷差不多,看见司南过来,王文和从马车上拿出一个东西扣在司南的脑袋上,等司南反应过来现是一个皮帽子,两边还带着护耳,这玩意舒服。

    马车上铺着厚厚的草垫子,有一床被子,被子下面露出一张皮子,皮子还不小,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毛皮。

    拉车的马匹不是很高大,但看起来很结实,四个蹄子不安分的挪动着,打着鼻响。

    爷爷指挥司南上了马车,靠在前梆半躺在车厢里,把皮子盖在司南的腿上,自己也上了车,和王叔靠在后绑,皮子挺大,稍挤一下刚好盖住三个人的腿,然后把被子盖到身上。

    王叔从怀里掏出个金属的酒壶,拧开喝了一口,然后递给爷爷,爷爷也押了一口酒,美滋滋的抽出烟袋,点上抽了起来。

    张炳玉坐在前辕的位置,基本上和司南差不多背靠背的样子,想到这里,司南心想‘kappa啊。’

    “驾!”张炳玉的吆喝伴着一声清脆的鞭花,马车动了起来。

    “这是民国时期的卧铺啊”真不是盖的,司南心想。

    柠过头看着张炳玉,他的大半条腿都几乎用翻毛皮腿套套住,身体随着马车行使的节奏有规律的晃动。

    看来都全副武装,司南琢磨着这时候的大车车夫出远门应该差不多都这样,要不然冬天冷的受不了。

    马车度不快,保持着和缓的进度,除了讨厌的铁质车轮“吱吱扭扭咯嘣咯嘣”的声音外,其它的感觉都很舒服,要是有皮轱辘就好了,度也能快点,人也舒服。

    “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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