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剑长歌江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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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剑长歌江湖行-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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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德(宣宗)年中,让他侍奉太子讲读,太子对他很是敬畏。就此当了东宫局郎。

  太监叫宁主管司礼监,但刘宁不会写字,皇上便令王振给他代笔。不久,刘宇奉诏外出办事,把司礼监交给王振代管。

  刘宇办完事回宫,王振不肯把掌管司礼监的权力交出来。两人为此闹的很厉害。最后,皇上便把刘宁调任南京守备太监。

  南京守备太监拥有重大权力,是从刘宁开始的。这样才把这司礼监权位之争了结。王振便坐稳了司礼监的位子,正式掌管了司礼监。

  宣宗来瞻基驾崩,太子朱祁镇即位,年号正统(即明英宗)。因王振作过侍奉太子讲读,朱祁镇叫他“先生”,对他很是敬畏。

  这个时候,王振担任司礼监掌印太监,但由于内阁是杨士奇、杨荣、杨溥“三杨”执政,太皇太后他是贤能,把国事都委任内阁,三杨都是几朝*,王振对三杨还是心存畏惧,不敢放肆。

  到了正统七年,太皇驾崩,三杨也先后相继去世。新入阁的马愉、曹鼐德轻望线,势孤力弱,王振便专横跋扈,不可制止起来。

  皇帝朱祁镇,从小对他便存敬畏之心,现在更完全控制在王振手中。朝中文武百官,凡是有忤犯他的,都要受到他打击报复。最后文把东厂、锦衣卫也紧紧掌握在他的手中,兼任了东厂总管太监和锦衣卫都指挥使。权力不可一世。

  王振利用权势,在皇城东盖起了规模很大、富丽堂皇不逊于皇宫的府第,大兴土木。

  因雷震奉先殿,侍讲刘球上书,评述时政得失,提出天象有变是因为王振专政,请求削本王振的权力。

  奏章落到王振手中,王振大怒,把刘球逮捕入獄,让锦衣卫指挥马顺将刘球肢解杀害。

  大理寺卿薛瑄、祭酒李时勉一向不巴结王振,王振借其他事陷害薛瑄,几乎把他整死。李时勉被戴上重枷,在国子监门前示众。

  许多文武官员,凡因一点小事忤犯了王振的忌讳,都要遭到他的陷害,如驸马都扇石璟因哩自己家中的太监,王振也认为辱及了他,借故把石璟也抓进牢中关起。

  被其所杀害、贬官、流放者不知凡几,总之一句活,顺他者昌,逆他者亡,朝野侧目。

  王振任用亲信,排除异己。一些拍马奉承的肖小之徒,得到重用,这些人尊称王振为“翁父”。

  “我身为御史,看到王振这奸贼专技误国,心中不忿,几次向皇上直言进谏”,但皇上却对其宠信有加,根本不採纳我的铮言。这事被王振知道,对我啣恨在心。我本来就不依附他,所以历来见着他从不为礼。前不久,我得消息,王振将罗织罪名加害于我。我因皇上昏庸,忠言逆耳,有些心灰意冷,便上表告病,辞官归里。皇上竟然些奏。我也以为就此离京,得以脱祸,谁知此贼仍放不过及家人,竟然派出锦衣卫,在途中劫杀我们。如不是碰上几位义士,恐今日定是身家性命难保了。”

  却如烟忿忿道:“此贼如此可恶,我这次进京必将其杀之,以为国为民除害。”

  李铎:“柳少俠何以也对王振如此愤恨?”

  柳如烟道:“我憎恨此贼原因有二,其一,因为他祸国殃民,残害忠良;其二,也许沉不定他还是杀害我父母的仇人哩。”

  李铎惊道:“少俠此话怎讲?”

  柳如烟道:“因为我父母都是被锦衣卫所杀害。这王振身为锦衣卫都指挥使,说不定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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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和他有关,不过现在尚无确证。大人为官清正,所以也不妨告诉大人,我这次北上京师,

  就是为了寻访杀害我父母的仇人。”

  李铎道:“少俠何以见得杀害令尊令堂的是锦衣卫?”

  柳如烟道:“我父母遇害时恰好我不在场,但我此次回乡,邻居交给我一个凭证,说是事件发生后,他们安葬我父母,在我父亲手中揑着这凭证,足可证明杀害我父母的那一帮人是锦衣卫,而且身份都不低。”

  李铎道:“少侠这凭证可否赐老夫一观,也许老夫多少还可以为少侠提供一点可资参佐的意见。”

  柳如烟:“正想求教大人指点哩。”从身边掏出那面金质腰牌递给了李铎。

  李铎接过,仔细反复看了文看,然后递还给柳如烟道:“不错,这腰牌是锦衣卫的腰牌,而且是一、二等侍卫才有资格佩此金质腰牌。但它是何人所佩,老夫无法确定。但是锦衣卫使府,能获得一、二等侍卫职衔者,总共也不过三五十大而已,要说查起来,也不是难事。可是他们为什么千里迢迢地从京城跑到四卟去杀你父母呢?”他沉思一下问道:“少侠,令尊名讳可否赐告?”

  柳如烟:“这些锦衣卫为何要千里迢迢,从北京赶到四川来杀我父母,我也不知其因由。先父名彦辉。”

  李铎沉思道:“彦辉?柳彦辉!?……哦!我记起来了,彦辉应该是他的字,而不是他的名,化应该叫柳华,字彦辉。没错,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柳如烟道:“大人认识家父?”

  李铎道:“如果没有弄错的话,老夫不仅认识令尊,而且他和我还是同僚哩。如果令尊柳彦辉就是柳华,那么,的被锦衣卫追杀,那就不足为奇了。柳少侠,老夫还得求证一下,令尊歨否在左眉间有一颗黑痣?”

  柳如烟点头道:“不错,先严左眉间确有一颗如芝麻大小的黑痣。”

  李铎道:“那就是了。柳彦辉本名就叫柳华无疑。”

  李铎接着说道:“柳华兄与我都在都察院任御史之职。他应该此我先入都察院。虽说当时没有太深厚的交往,但都秉性忠直,这一点大家心性还是相投的。多年前,他突然拉冠而去,不知其踪,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连官都不当了?当时皇上(那时还是先皇德宗宣德年间)还曾下旨追寻他,但没有结果,终于成了一宗悬案。现在叫世兄说来,大约便是当对他得罪了朝中什么权要而避祸,也可能与王振有关也未可知。可惜我已离京,不然的话,我或许可以为柳世兄多方打听一番。”

  柳如烟道:“果如大人所说,大人曾与先父同僚,我也当尊大大一声‘世叔’了。就此已为小侄提供了不少可资参酌的旁证,已是感激不尽的了。”

  李铎道:“世兄到了京城,不妨些拜访一下都察院的都御史陈镒,也许他可能提供更多的线索和佐证。他当时同令尊十分要好,定然知道更多内情。”

  柳如烟抱拳一揖:“谢谢世叔指点。”

  李铎道:“我这里写一持信交世兄带去交给他,他一定会接见你的。”

  当下李铎便叫从人拿纸笔,当场写了一封给陈镒的信,交给了柳如烟。

  柳如烟再三表示感谢。

  顾燕然道:“李大人,这次王振派锦衣卫在路上劫杀你,碰上了我们,才未能得逞。我料想终一定不会善罢干休,还会再派人来。你们这样走,不是十分危险的吗。”

  李铎叹道:“老大不想得罪了这个奸宦,竟然惹上如此麻烦。我已辞官,现在已是一个老百姓了,他都不放过。唉!生死有命,是祸也躲不过,那就任他去吧。大不了全家这十未口的性命都送给他王振好了。但我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他王振即或杀了我及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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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有一天,他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顾燕然道:“李大人也莫着急,此事我们不管已经管了。总得有个善始善终才是。出看这样吧,就由我老叫化子把你们远到家,然后再回京城找小兄弟他们如何?”

  李铎:“这如何好劳动顾大侠大驾。况老夫故里远在江苏,这一去一来,非一日半日便了抵达。柳世兄父母之仇未报,必有赖顾大俠之肋,岂可因我而影响这等大事呢。”

  柳如烟慨然道:“我去访父母的仇人,也不是一日半日便能够查出来的。既然老哥哥说要保世叔返里,也不能让老哥哥一人独担风险。我们便去送世叔返里后,再去京城也就是了。不知红妹、可妹和雪妞以为如何?”

  冷红叶道:“你说怎么着便依你好了。”

  花可可笑道:“反正小妹是跟定你了。你上天我跟你上天,你入地我便跟你入地。何说人多,必定好现得很。”

  凌霜雪只说了一句:“我也是。”其实她这句话,是接着花可可的话尾说的,那意思是同意花可可的意见,柳如烟不管上天入地,她这一辈学都跟定了。

  柳如烟何尝听不懂,只好笑笑摇了摇头。他能说什么呢,什么也不能说。这事敏感得很,一句话说的不当,可能就会出事。所以他只能说:“那好吧,就这么定了吧。”

  李铎十分感谢众人如此关切他们。忙叫从人把李夫人、公子请下车来,作了一番介绍。李铎只有一子,才十二岁。李夫人听了些况后,对五人表示千恩万谢。当下收拾起程。

  五人本是进京的,现在都掉头南下。这又要经历一段时间,才能进京了。这一路不知会生出几许波折来。

  众人踅向南行,为避免在邯郸受到纠缠,他何没有在邯郸停留,而是直艳安阳。

  他们五个人,根本不惧怕什么东厂、锦衣卫,兵来将挡,水来土堙,没什么可怕的。尤其是花可可,巴不得天天都有热闹呢。本来她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到是顾燕然沉稳,能不招惹是非最好,免得让李夫人母子多受惊吓。

  他们渡过黄河,一行人直趋曹州。

  这曹州也是盛产牡丹的地方,曹州的牡丹,也不输于洛阳。

  顾燕然道:“前面便是曹州了。”

  柳如烟道:“听说这曹州也是盛产牡丹的地方。”

  李铎道:“不错,这里也算得是牡丹之乡哩,只不过,它过去不如长安,后来不及洛阳。二者都是都城,这就把曹州的牡丹声名相对掩没了。不过,有人却说洛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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