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锦衣卫。以及获得东厂、锦衣卫在入达岭下敷埋可疑物并邀战他们于八达岭等情,一一向八人谈了。
南海龙王听了以后,一拍大腿道:“好哇,这次大战东厂、锦衣卫,帮助柳兄弟报仇,可少不了我们哥几个。”
天目酒仙、金算子、微山四友道:“当然该有我们一份。”
柳下舫道:“我这个大哥也是要参加的。”
顾燕然道:“柳胡子,你在京城还有那么大一份摊子、家当,你不怕日后王振、东厂、锦衣卫找你的麻烦么!?”
柳下舫道:“我怕什么,大不了我把镖局歇了,一走了之,不在京城讨生活就是了。”
柳如烟:“大哥还是慎重考虑一下为好。”
柳下舫:“兄弟,你不用多说了。认我建个大哥,就算上我一份。除非你不认我这个大哥。”
柳如烟无可奈何地:“那好,就随大哥的意吧。”他向众人一抱拳道:“为了小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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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各位老哥哥,于我是心中十分不安的。在此我向各位老哥哥表示谢意了。”
易江南道:“兄弟你就不说客套话了。我们一方面是帮你报父母被害之仇,另一方面,也是除奷佞、安黎民,这是俠义迹应尽之责嘛。这可叶‘公私兼顾’,义无反顾哇。”
这时崔玉笛走了进来对众人道:“酒菜都准备好了,请各位入席边吃边谈吧。”
酒仙对顾燕然道:“老叫化,我们两个今天比一比,看谁的酒量大。”
顾燕然笑道:“比就比,谁怕谁呀!如果你输了,就把你那酒仙的尊号让给我老叫化子好了。”
天目酒仙道:“要是你输了呢,拿什么输给我哇?”
顾燕然道:“我就把这丐帮首席长老让给你当好了。”
酒仙道:“你想得到美,我神仙不当来当你那个叫化头?我才不干哩,被大大小小的叫化儿缠着才不逍遥自在呢。”
金满堂道:“你两个酒鬼今天不能赌酒。”
酒仙、老叫化齐声间道:“为什么?”
金满堂道:“你两个不想想,眼前摆着大事要商量,你两个却去赌酒喝,你一罈他一罐,喝醉了只顾发酒疯去了,摆着的正事还谈不谈。现下柳兄弟的大仇要报,铲除奷佞的事要作,你们却放着正事不理,忙着赌酒,有点老哥哥的样子吗!”
酒仙和老叫化道:“好,好,好,今天让你这个大老扳光了一回正神。今天我们这酒暂时不赌,正事完了再赌。”
酒仙道:“我们就等到柳兄弟接媳妇儿喝他的喜酒时再赌。到时我看你这个金满贯迎有什么屁放!”
金满堂道:“像你二位这副烂酒的德性,到时柳兄弟请不请你们喝他的喜酒还不一定呢!”
天目酒仙道:“他敢不请我们两个!我们就叫他柳兄弟进不了洞房,我们两个一人一个把他的媳妇都背跑了!”
南海龙王笑道:“算了,算了,你越说他,他就越发疯。酒迎没喝,就在这儿发起酒疯来了。大伯子背兄弟媳妇儿,像活吗!”
弄得满堂大笑,到是把柳如烟和冷红叶、花可可、凌霜雪都笑得满脸通红。
柳下舫笑道:“好了,好了,你们疯够了没有,再闹酒菜都凉了。我们还是入席边吃边商量正事吧。”
大家入席,酒过三巡,柳下舫道:“东厂、锦衣卫约三日决战,不知有无应对之策?”
柳如烟道:“几位老哥哥来前,我们接到他们的挑战信后,也商议了一下。他们想埋火雷暗算我们。小弟对比,已有对策,到时沙需如此,如此,包管他如意算盘落空。”
南海龙王鄢如龙道:“我带了十来个手下弟兄进京来,都算一等一的好手,现在都暂住在柳兄镖局中,也可派上用场。”
金满堂:“我手下次有五六个人,也是一等一的。”
柳下舫道:“我镖局也有十来名镖师,武功也不弱。”
柳如烟道:“谢谢几位老哥哥了。到时你们带来的人,还有大哥镖局里的人一个都不要带他们去。就是我们今天这十几个人就足够应付一切了。其他的人让他们先好好休息,养精蓄锐,说不定要不了多少日,还有一场大的仗要打。那时定会用得上这对生力军的。”
“啊,你说的是对付王振?”柳下舫问。
“现在小弟还说不准,也可能是王振,但更有可能是也先的瓦刺兵。”柳如烟道。
“为什么会和瓦刺兵打?”傅海东问。
柳如烟:“王振这次挾皇上御驾北征,多半打不了胜仗。因为皇上不谙兵海不说,那王振对于行兵布阵、打仗更是一窍不通。他和皇上不去前线还好,他们一去前线,率兵诸恃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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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王振的掣肘,在他的瞎指挥下,本来就疏于训练的大明兵卒,更难以抗拒硬弩烈马、骁勇善战的瓦刺军了。焉有不败之理。到那时,也先有可能穷追不金,兵临京城城下。我们毕竟是大明子民,岂有让夷人入侵之理。在这里碰上了,当然要为保卫京城不沦手胡人之手而战。那可是一场大仗啊。”
众人点头道:“嗯,这番话说得有道理。”
在座之人,唯有柳下舫和崔玉笛尚不清楚柳如烟的师承。柳下舫奇道:“贤弟,瞧不出你年纪轻轻,怎么对两军交战,却分析得如此精微透彻,令愚兄好生佩服。”
顾燕然笑道:“柳胡子,体可知道兄弟的师尊是什么人吗?”
柳下舫摇头道:“不知。尚未请教。”
“兄弟的先师是我朝开国大功臣、第一智者诚意伯刘基刘伯温先生。”
柳下舫大吃一惊:“啊?!”但意犹未信:“伯温先生己仙逝多年,怎么会成为兄弟的老师呢?”
柳如烟:“小弟是他老人家再传弟子。”
柳下舫道:“哦!怪不得。佩服,佩服。”
崔玉笛也道:“难怪柳大侠一出道就博得这么大的声名。”
这天,这八人没有四镖局,只是让崔玉笛派了个丐帮弟子远了个信去镖局。第二天,柳下舫、南海龙王、金算子回了一趟镖局,分别对镖局事务和带来的人作了安排交待,便又回丐帮来了。他们要准备八达岭下的一战哩。
一转眼,三天的时间便到了。众人早早起来,吃了早点,带上兵刃,便直奔八达岭而来。他们一行十四人:柳如烟、顾燕然、冷红叫、花可可、凌霜雪、天目酒仙杜若州、南海龙王鄢如龙、金算子金满堂、燕山镖局总镖头赛孟尝银戟无放柳下舫、微山四反易江南、缪天北、闻竹西、傅海东、丐帮北京分舵主崔玉笛。
他们来到八达岭下,那儿还有士兵守卫着,挡住了他们,喝问他们是干什么的,说奉有上面谕令,闲杂人等一律不准进去。
柳如烟道:“我们是应约前来比武的,邀约的人说的就是这个地方。”
大约这些士兵也得到东厂、锦衣卫的招呼,一叫说是比武的人便放行了。内中一个小军头目还说,既然你们来了,那我们就该掀了。”说完便率领那些兵丁撤走了。
柳如烟道:“看来这块地方有‘鬼’,东厂、锦衣卫在这对块地上做了手脚,害怕不相干的人海进来,先触机关出事,所以派兵丁守着。我们来了,以后发生什么事与他们无关,所以他们便撤走了。也免得这些兵丁陪着我们挨炸,东厂、锦衣卫不好向兵部或城防司交待。大家且慢走进那块地里去,且容我先试一试他们捣了什么鬼。”
地兄从身还拿了一个小盒子出来,拿在手中摆弄了儿下,然后模出“原电笔”,往一个地方一指,只兄一线金光一闪,射向那前面一丈许的地面,猛然“呯!”一声巨响,那里猛烈地炸了开来。那洗土炸起有一丈余高,沙石乱飞,到也把众人吓了一跳。
响声过后,众人看去,那里作出一个两三天深、三四尺见方的一个大坑来。
闻竹西道:“这帮鬼崽子,手段好毒辣,招把我们炸的个粉身碎骨呀!”
柳如烟道:“他这种伎俩,岂能把我们炸得着。只不过是枉费心机罢了。待小弟处理一下,保征余下倒这些火雷一个也不会炸。”
他服起手中后那支“原电笔”却又模出一个小盒来,他一手拿着一个小盒似的东西往前走去,用左手的盒一测,在手那小盒便会喷出一片似雾似轻纱般的东西罩向地面,那轻纱一与土地接触,立刻不见,好像融进了地里。他在这八达岭下,林中还一片地上走了一遍,这么处理了二三十处,然后对大家道:“现在没事了,小弟让他们那些火雷全哑了,永远也不会炸了。大家尽管放心在这块地上任意来去都无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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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燕然道:“我们也跟他弄点玄虚。我们兄且暂不进入那片空地,待他们来后,以为游我们进去好让我们上当,且让这些王八羔子兄高兴高兴。”
柳如烟道:“如此那我们不好先占霜场子的那一半,那一半是一颗火雷没埋,大约是准备他们自己占据的,好让我们占这一半场地挨炸。我们却先来了,占住那还场地,且看他们如何办?让他们自己吓自己去。”
“好!就这么办。”衣人便奔向场学的另一边。
“我还得做点手脚,要让他们只能从埋有火雷那一面进来。”柳如烟道。
他迅速地跑到林外去,不知干了些什么,一会儿走进来道:“好了,我们这边,他仍要想从这面林中进场,那是不得行,只能从那面进来。我们兄看一场他们自个儿搞的滑稽戏吧。一定有趣得很。”
这时众人听得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响了起来。这些马蹄声到了他们身后的树林外,却嘎然而止。
没有人进入他们身后那树林。众人都感到奇怪,一齐转身伺身后树林外望去。透过疏密不匀的树木,依稀可以看到一些林外的景象。
那时外好像来了不少人马,可是到了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