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剑长歌江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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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剑长歌江湖行- 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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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当即有兵部尚书于谦大叫出班道:“不可!”他抱笏向监国郕王奏道:“徐珵之策,乃亡国之策,图乱军心、民心之策,监国千岁万万采纳不得。”

  郕王:“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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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谦道:“皇上不幸蒙尘,举国震动,人心惶惶无主。当前首要之策,是稳定民心、军心。如决定迁都,则无异自乱阵脚,文增全国军民惶恐之心,民心、军心势必更加溃散,一发而不可收拾。当务之急,是要稳定军心、民心。军心稳,民心定,则尚有可为。也先南侵,虽然土木堡一役获胜,但其锐气已减,再南下入侵京城,辗转奔波,已近三鼓而竭之势。我不迁都,坚守京城,誓于全城军民同仇敌忾,以与京城共存亡之决心御敌,势必极大鼓舞士气,安定民心。我京城军虽三万,但平目训练有素,人人存敢死之心,必得全城成千上万百姓之支持。我以逸待劳,凭高墙深沟之险,迎战敌人久战疲惫之师,定能以一当十,战胜敌人,确保京城之安全。京师安则全国民心大振。再调全国精锐之师,出征也先,必能迎还皇上。此方为上上之策。”

  徐珵:“于大人坚守京师之说,实为不智,以卵击石,大明江山难保,迁都方为上上之策。”

  于谦怒道:“尔一介迂腐书生,岂知用兵、战阵之策,救国之道!敢在此妄言以误围!图乱人心。来人,将这徐珵与我架出殿去!”

  当下上来两个卫士,把徐珵架出殿去。徐珵恨声不绝:“于谦,我终将报今日之辱。”

  陈镒也出班奏道:“臣陈镒赞同于大人坚守京城之策为上。”

  给事中正竑、右都御史周铨、御史范林等大多群臣,也都赞成于谦坚守京城之策。

  于谦接美奏道:“既然文武百官,除掀个别如徐理之流外都主张坚守京城,与入寇之也先军一决。监国亦表同意。臣以为若要全城军民一心、朝野一心,坚抗敌人,必须立即要解决两件大事。”

  郕王:“于卿你说哪两件大事?”

  于谦:“土木堡一役,皇上由于奷阉王振之祸而不幸蒙尘,举国震动,京城震动。这是造成民心、军心不稳、惶恐不安的根本原因。臣以为要战胜也先,必须稳定军心,安定民心,只要这两心安稳,我们便有七八分胜利的把握。不迁都、誓与京城共存亡是稳定军心、安定民心的重要策略,但还不能从根本上稳定军心、安定民心。什么是安稳军民二心的根本?天不可一日无日,国不可一日无启。皇上蒙尘,国中无主,故民心惶惶,军心惶惶。如国有主,军民不会因皇上蒙尘而心惶然。心定则志坚。故臣以为为在迎还皇上之前,我朝文武百官,应拥立新皇以正其位,以安天下。郕王殿下,乃正统皇上之胞弟,奉旨监国,今皇上蒙尘,由郕王承袭大统,乃上应天命,下顺民心之大事。臣请殿下升陛,继承皇位,不知各位同僚以为然否?”

  郕王:“这怎么行?皇兄虽然蒙尘,但尚在皇位,并无失德之行,更无废黜之因……。”

  陈镒道:“此乃非常之期,岂能按常例办事。臣陈镒赞同于谦大人之奏,请监国升陛,以承大统,以安天下。”

  于谦道:“殿下承袭天统,昭告天下,不仅可安举国民心,还可断了也先挺今皇以要茫姨烀髦睢!�

  群臣齐躬身:“请殿下承袭大统,以安天下。”

  当下有太监金英、兴安捧上龙袍、平天冠,服侍郕王来祁钰更衣,并扶掖其升上龙座。殿上的文武百官,一齐俯伏在地,三跪九叩,三呼万岁。

  至此郕王来祁钰接替那当了也先俘虏的正终皇帝朱祁镇当了皇帝,改元为景泰,诏告天下。

  景泰帝接受文武百官朝贺已毕后降旨道:“敕兵部尚书于谦,提督军兵,以御瓦刺也先。”

  于谦跪下:“臣于谦领旨。”

  景泰帝道:“于爱卿你奏说两件大事,还有一件是何事?”

  于谦奏道:“正统皇上蒙尘,实因奷阉一觉误国,传言奷阉王振已死于乱军之中,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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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证实之前,姑勿论。但王振一党必须严旨请除严办,以清朝纪,以正朝钢。只有如此,才能使忠臣用命,满朝文武一心,共扶社稷,以御外侮。”

  朱祁钰:“这!?”

  陈镒奏道:“皇上,于大人所奏甚是,请皇上下旨严惩王振一党。”

  朱祁钰沉吟不语。

  于谦、陈镒跪了下去:“皇上!”

  殿中文武百官也一齐跪在陛下:“请皇上下旨。”

  金英俯在朱祁钰耳边低语,朱祁钰点了点头。金英直起身来道:“至上有旨,严查王振一党。众卿平身。”

  百官起身以后,金英又道:“令锦衣卫指挥马顺率锦衣卫把王振的家抄了。”

  殿中百官听到这话,不禁一怔,不少人顿时嚷道:“马顺是逆堂呀!”

  给事中王竑一把从班中把马顺揪了出来,一拳便打在马顺的鼻深上,大声喊道:“这傢伙是王振的刽子手,可不能放过他!”

  他这么一喊,可把殿上的许多人都激发了。大家谁不知道马顺曾奉王振之命,把侍讲刘球大卸八块肢解之事,还有顾忠、张环、王永……,百官早就把马顺恨死了。大家一拥而上,拳脚交加,如雨点般落在马顺身上。在这种情况下,马顺虽今武功,但却不敢硬抗。打他的也有不少武将,他们可使家了杀敌的本领,决心就是要把这杀人倒刽子手制于死地。可叹马顺充当王振杀人工具,今日在这文华殿上,却被文武百官活活打死。

  百官打死马顺,还不解气,对着金吳嚷道:“还有王长随、毛贵。金总管,你把他们两个交出来。不交出来,我们就拿你试问。”

  金英刚才因为“传旨”让马顺去抄王振的家,引起百官的愤怒,当殿就有人伸于去掀他,他赶快退了回去,躲在了兴安的身后,现在大家向他要王长随、毛贵,他哪里还敢袒护这海人呢。品有叫值殿的侍卫把二人带上殿来。

  正在愤怒中的百官,揪住王振的这两个死党又是一顿拳脚,把这两人也给活活打死了。

  看着殿上摆着的打死的三具尸体,景泰帝刚刚登基,也制止不了这一评愤怒得几乎失去理智的臣子,只好叹了一口气,下旨把三具尸体拖到长安门外曝尸示众。又下旨令左副都御史陈镒查抄王振及其逆党的家。将王振一党王山、陈营等捕入天牢;随后,从前线逃回来的郭敬、彭德清等也被捕。陈镒带人抄了王振、彭德清、陈营等的家。

  王振的宅第在宫城内外有好几处,僭越规制,盖成重檐邃阁,以宫殿格制,宅第里陈设豪华,连宫中都比不上。抄出的财产中,金银六十多库,玉盘百个,高六七天的珊瑚二十多林,马数万匹,其他珍宝不计其数,姬妾一百多人。

  新的皇帝登基了,王振奷阉一党已除,京城民心大快,民心也安。新皇上张贴皇榜,下旨诏告天下,誓与入犯天朝的瓦刺也先血战到底,坚守京城,与京城百官民众共存亡。

  京城民众掀起了准备痛击也先到行动和备战的高潮。

  于谦奉旨提督军兵抗击也先。当然,留在京城倒柳如烟和一众侠义,自然也知道这些变故。大家为新皇登基,天下人心稳定,奸佞尽除也感到高兴。

  柳如烟兴奋之余,也多少有点遗憾,因为王振和他倒侄儿王林都在土木保死于敌军之中,他未能亲自手刃仇人为父母报仇。

  本来王振已死,奸佞已除,他们留在京城,已是私事已了,要说离开京城,也是无可非议。可是于谦留住了他们。

  在这国家正处危难,正需能人勇士之际,于谦明知这些武功高强而又俠肝义胆忠直之士,岂能让他们轻易离开。

  万话义说回来,他们这帮人,面对外寇入侵,国家危亡之时,岂能就此拂袖而去!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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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者,为国为民嘛。所以当于谦在景泰帝登基后,即派心专程前来请他们过府。

  这一天,众俠聚集在丐帮北京分舵里。天目酒仙和顾燕然两人在对酌,因为他们两人爱好的是酒。酒逢知己千杯少嘛。两海龙王拉着微山四友中的缪天北在作围城之争,金算子在一旁观战,三人都是围棋高手。柳下舫、易江南、崔玉笛在看闻竹西、傅海东应丐帮北京分舵主崔玉笛之请在为他们画一幅书画。三位姑娘冷红叶、花可可、凌霜雪却拉着柳如烟在一旁闲话。他们四个到底在说些什么,众人也有意避开不去听,也不去打扰他们。人家是情侣嘛。这什老傢伙掺和进去干啥,当老哥哥们巴不得撮合他们好讨喜酒喝呢。

  柳下舫这些日来,把镖局的事托付给副总镖头,除去请众人在他镖局盘桓的日子外,他总是过来陪大家玩。人生难得有这么些好朋友聚集在一起吗。

  傅海东的画已画完,那是一幅拐仙图,画的是八仙中的铁拐李。丐帮历来把他奉为祖师爷。既然来了这么两位书画大家,统为丐帮北京分舵主的崔玉笛岂肯错过,所以就请二人为分舵画一帷李拐仙的画。傅海东画完以后,对闻竹西道:“三哥,这提词该你来写了。”

  闻竹西当下提起笔来,在画上用草书写了“游戏三昧,普度众生。拐仙图”,落款“微山闲人傅海东画、闻竹西书于景泰元年仲秋”。两人盖上图章。看的柳下舫、崔玉笛啧啧赞好。

  这时一个丐帮弟子领着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那军官向众人一抱拳:“在下是兵养尚书、提督兵马大元帅于谦大人府中中军,奉了于大人之命,特送请柬过来邀请各位大侠过府一叙。”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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