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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本来在凌霜雪拉他出来,他已经猜中了她会对他说什么。但无奈他至今尚未想出一个三全其美的办法解这个结。他要信守承诺,他也是该给凌霜雪、还有花可可一个肯定的回答。但他也要信守与冷红叶的已有婚约。
他爱冷红叶。但是这一年多的日日相处,花可可、凌霜雪与他共生死,同患难,奔波江湖,学他寻访仇人,这恩德,他岂能忘却。这种患难相处的真情他岂能无动于衷。他本是个多情种,凌霜雪的娴婉,花可可的娇憨,岂能不让他心动。从他内心讲,他也曾暗暗地问过自己,我是不是也爱上了她们?但他又觉得,自己不能够“管情别恋”,因为他爱冷红叶。
他可又切切不能伤害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也不能委屈她们中的任何一个,真是难死人了。千丝万缕,如何梳理!所以使他下知该如何处理才恰当,才不会伤害她们、委屈她们。因此至今想不出一个妥当的办法来。
今天凌霜雪又找上他,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一时张口结舌:“这……”
凌霜雪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和红妹妹已有婚约,你爱红妹妹;我也知道,还有可妹妹也爱上了你。我也知道,论容貌,我也比不上红妹、可妹;论武功,我更比不上她们两个;论师门,了了神尼虽然不属于任何门派,可她老人家的名气,比当今任何一个门派的掌门人都大。所以不管化哪个方面来讲,我都比不上红妹、可妹;也许我也知道配不上你。但是,从你在秦岭道上,舍命救我、护我而被那些贼子打落崖下那一刻起,我便已立誓,此身除你以外,终付不嫁。我不会向你要名分。不会破坏你和红妹的婚约,我只求给你作过小妾,终生得以侍奉你和红妹足矣!我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柳如烟道:“雪姐言重了,不是妹配不上小弟,应该说是小弟不配。要让雪姐给我作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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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委屈雪姐了;也要折了小弟的福寿。哪怎能成呢!”
凌霜雪:“如果你不愿娶我,只要你和红妹答应,让我留死你仍身边,作一名丫环,也是心满意足的了。你说吧,行不行?今天只求你给我一个回答。”
柳如烟沉默了一下,方说道:“雪姐,怎么说起当丫头的疯话来了,那岂不真是要折杀小弟和红妹了吗!那样是不行的。能不能容我再想想?这样吧,现在小弟父母之仇虽报,尚未能在父母坟前祭奠二住大人。且客皇上召见以后,小弟回成都,在二老坟前祭奠,并将有关此情禀告后,小弟一定给姐姐一个满意的回答如何?这点尚请雪姐能够体谅小弟的苦衷。再等一下,最多两三个日。如何?”
凌霜雪呆了一下,方点点头道:“好吧,愚姐就再等两三个月吧,如果弟弟你不答应我留在你身边,那我也就只有到当日你救我的地方跳崖一死了。”
柳如烟忙道:“雪姐妳千万别胡思乱想。小弟保证到时一定今给妳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你还犯得右碧霞山庄和傅老哥哥比赛时你画的那幅画吗?”凌霜雪问道。
柳如烟:“当然记得。”
“记得就好。”
两人在园中走了一圈,又说了一去不相干的闲话,方回到前院。
凌霜雪回她自己的屋里去了。
柳如烟被闹得心烦意乱,再也没有心思看缪、金二人下棋了。便也回到自己房中,刚刚坐下倒了一杯茶,想让自己心情平静平静,门簾一掀,一阵风似地,花可可像一朵香喷喷的红云飘了进来,一把拉着柳如烟的手:“走!培我到后面花园中走走去。”
柳如烟对这个刁蛮的小妹学可不敢拒绝。只好苦笑了一下,随她拉着往外走。
随着花可可,又来到了刚才走过一圈的后花园。
他明知花可可拉他出来,多半好了什么。只好先引开口为妙,黙默地同花可可并肩走着。花可可却挽着他的手臂,一双妙日在他脸上来回转着。望着他那一副如老僧入定的木然面孔,她不禁“噗嗤”一笑道:“喂,雪姐姐约你出来,给你出了什么难题呀?可把大明第一智者刘伯温先生的高足给难住了。回答不出来了吧?嘻嘻!我今天拉你出来,也要出两道题考考你。”
柳如烟:“你出题考我!?出什么题?”
花可可:“我问你,你在碧霞山庄出那幅语是什么意思?”
柳如烟:“哪幅画呀?”
花可可笑道:“哟,你还和我装佯哇!你在碧霞山庄画了几幅画?”
柳如烟:“只和傅老哥哥较技画了一幅。”
花可可:“我说的就是那一幅哇!”
柳如烟:“那一幅怎么了?”
花可可:“那幅画画的什么?”
柳如烟:“妳不也在场吗。画了一株梧桐三只凤。”
“你说那啥意思?”
“这!?当时画的时候我没没意思嘛!”
花可可:“好!你不沉实话也没关系。反正在场的还有顾老哥哥和微山四友四位老哥哥、红姐、雪姐。画摆在那儿,你想赖也赖不掉。我再问你,你和红姐的婚约还有没有效?”
柳如烟:“妳这小妮子问的怪,我和妳红姐的婚约又没解除,当然有效哇!海枯石烂,也不会变嘛。”
花可可笑道:“那好得很。我和红姐的誓约地没有变。”
柳如烟:“妳仙有什么誓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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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可可狡黠地笑道:“我在汝州就和你说过呀,你没有问红她吗?”
柳如烟老实地答道:“当时她不给我说,只说以后会告诉我。”
花可可:“你可以再去问她呀!”停了停:“现在大事已了。你说过,该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了吧。”
柳如烟无奈,只好说道:“仇人虽然已死了,但还没有祭奠父母,等我在父母坟前祭奠时,将此事禀明父母在天之灵后再回答妳好吗?”
花可可却回答的很干脆:“好吧!我等着。反正我跟定了你,你引答应,我跟你没完。哥,你等着瞧吧!”
花可可抽出玉臂,笑着跑掉了!丢下柳如烟一个人花花园中发愣。
柳如烟用拳敲敲自己的脑袋,唉!麻烦又来了。凌霜雪刚找了他,花可可也来找他。这事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但怎么解决,他还未想出一个妥善办法来。他万万没想到,在碧霞山庄与傅海东较技时随意画了那么一幅画:《三凤棲梧图》却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个把柄。凌霜雪对他提起;花可可也提出问题。你画三只凤啥意思,梧相暗喻你柳如烟,三只凤暗喻何人?冷红叶、花可可江湖人称“双凤”,再加一千凌霜雪,可不成了三凤?三凤共棲一梧又暗喻什么?!嗨!他能解释得清楚么?花、凌二女这么看,冷红叶会不这么看?能说清么?说不清。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嘛。
花可可又一次提到她和冷红叶之问的誓约,前在汝州问过冷红叶,冷红叶不给他说,现在又提起。
说等祭奠父母后再回答她们两个,那也只是缓兵之策,到时又该怎么办?
这相思情哪!这相思债呀!真个是难偿难还哟!
“唉!”他不由长叹一声。
“哟!你一个人跑到这儿未叹什么气呀!”一个银铃似的声音突然响起。
把柳如烟不防地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却是冷红叶笑眯眯的站花那儿。
冷红叶走过来挽着他的手臂,两人缓步向前走去。两人走进一个亭子坐了下来。一时两人默默默无语。
望着心事重重的柳如烟,冷红叶微微一笑。还是她先开口说道:“我猜是雪姐、可妹又来找过你了。是吗?”
柳如烟默默地点点头。
“她们又‘旧话重提’了。是吗?”
柳如烟仍点头无语。
冷红叶:“你是怎么回答她们的?”
柳如烟:“我怎么好回答她们!我既不能干干脆脆地拒绝她们,我又不能答应她们。我拒绝她们,就会伤害了她们。我如答应她们,可又会伤害了妳。没法,我又只好‘拖’了。”
冷红叶:“怎么个拖法?”
柳如烟:“她们把我逼急了,我只好时她们说,等我祭奠了父母在天之灵,在父母坟前禀陈仇人已诛,并向父母禀陈了你们三人与我之事后再经她们一个答复。”
冷红叶:“这地只能起一时缓兵之策,可不足根本解决问题的方法吗。”
柳如烟:“我也知道。缓缓再想办法吧。妳不知道,她们又提出新的问题来了。”
“啊?!她们又提出什么新问题?”
柳如烟:“雪姐和可味都问我,在碧霞山庄,我和傅老哥哥较技画那三凤棲梧图是啥意思。”
冷红叶道:“提的对呀,我都也正想问问你当时画那幅《三凤棲梧图》是啥意思呢?”
柳如烟:“我哪有啥意思呀!当时因为你和可妹江湖人称双凤,岭好雪姐也在场,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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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机便画了三凤棲梧,当时我心中并没有别的想法吗。”
冷红叶笑道:“哪话知道你是时有没有别的想法,不过我到很同意雪姐和可妹的看法,宁可认为当时你是有想法才画出那幅三凤共棲一梧的画来。因为你心中有我们三个人,才画了三只凤嘛!别说雪姐、可妹和我会这么看,现在与任何人讲,任何人都会认为你是暗喻要我们三女共事你一夫的嘛。”
柳如烟道:“这可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的寃枉了。当时我要是只画一凤,可能你们三个人都会对我有意见,都会对我不满。你们三个我都不愿得罪,不能得罪,也不敢得罪嘛。万我当时确实没想画那梧桐就是暗喻我嘛。”
冷红叶笑道:“我看你对这事在任何时候最好别作解释的好,否则是会越描越黑的。”
柳如烟:“说战也是。”
冷红叶:“你们还说了什么问题?”
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