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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确定抓到手的人是不是于经要的那个人,文泽向王有财要了几个回答,不过对于杜云和为什么也要抓王有财,文泽却不明白,毕竟于经只提供了一些简单的线索,文泽知道的也就那么点儿。随后,他便飞鸽传书给了于经。
王有财发现这回进来的是四个人,比先前又多出一个人来,这开口说话的人他认得,是那天问他是否认识柳三的那个年轻人,而站在他身边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子,他就不认识了。
不过对于怎么又多出一个人来,这个人又是谁?王有财不关心这些,他见终于来了人,赶紧起身,听文泽话一说完,便疾步趋上前去对着于经和文泽两人叫苦道:“唉哟,我说大爷,小人总算把你们给盼来了!小人可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们啊!更加不认识你们。你们这是抓错人了!求大爷行行好,赶紧放小人出去吧!”
于经眯了眼睛冷冷地在王有财浑身上下快速地一遍打量,目光如炬,却不含一丝温度,看得王有财不禁背上一凉。
“阿泽,你们出去。”文泽锐利犹如剑锋的目光盯着王有财,说道。(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四章 千刀万剐
文泽和其余两人将火把留在了屋里,退了出去,关上了门。看着有些诚惶诚恐的王有财,于经的声音异常生冷:“你叫王有财,是吧?”
“是啊,不知道大爷……到到底想问什么呀?”王有财身处越来越诡异的境地,又面对于经凌厉无比的目光,他越来越捉摸不透这些人的路数,心里也越来越惶恐,说话也有些不利索了,“小人……小人不认识大爷啊。”
于经听王有财承认,怒火一窜数丈,他迈开步子,逼近王有财:“你是柳三的朋友,也是跟他同乡,对不对?”虽说眼前的人已经承认他就是王有财,说明姓名属实,但于经还是觉得有必要再进一步求证一下,当即又问。
“是是是啊……大大爷,小人不是已经……已经跟大爷的朋友说过了吗?”王有财被于经慑人的目光吓得直打哆嗦,往后直退。
“好!我再问你!柳三认作义女的那位素素姑娘,你自然也是认识的喽?!”于经的眼里已经快要窜出火来,不过他还是希望得到最确实的信息,万一弄错,可就等于便宜了真正自己要对付的人了。
于经一提素素的名字,可把王有财吓了一跳,他眼见于经那令人胆寒的目光,却偏偏在这种情形下又提起素素,哪能不让他心慌,尽管他还不确定眼前的人问起被自己杀死的素素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有一点他还是下了决心,不管对方接下来问什么,都不能再实话实说了,于是张口道:“不……不认识。”
“那看来是我抓错人了!”王有财的神色于经看在眼里,知道他没说实话,不由他大怒,几步上去对着王有财就是一拳,打得王有财狠狠摔在了地上,还连翻了几个跟头。鼻孔霎时就见了红。
“敢在我面前玩花样?你活得不耐烦了?!说!不老老实实回我的话,信不信我活活烧死你!”于经怒声厉喝,说话间已抬脚往王有财身上狠踹下去。
早先一拳已经把王有财打得眼冒金星,七荤八素。鼻孔流血,骨头散了架,这会儿于经又抬脚狠踹,王有财哪里经受得住,赶紧抱着头求饶:“别打……别打了。小人说,小人不敢……不敢撒谎了……”
于经停了脚,一把将地上的王有财拎了起来,大喝:“我问你!是你把素素推下水的,是不是?!”
面对凶神恶煞般的于经,王有财浑身打颤:“小人,小人并不想……不想害素素姑娘,她她是……是我的女人,是……是杜家送给小人的,她她她要逃。小人只是……只是教训她……”
于经得到确切答案,霎时怒火冲天,王有财的话犹如钢刀扎进了他的心脏,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居然被眼前这个无赖给玷污了,还害得她落水险些丧命,他几欲要把钢牙咬碎,一拳就正对着王有财脸上抡去。这一拳于经下了死力,直把王有财打得趴在地上再也爬起不来,直接晕了过去。
不过他没有一直昏迷下去,于经的人在屋里安置了一个木柱。在于经的指示下,一人固定住王有财,一人拿起锤子来,啪地一声。把一枚钉子从王有财的手掌钉了进去。这一记下去,王有财大声惨叫,痛醒过来。
不醒不打紧,这一醒,王有财吃痛之余,吓得面无人色。大声嚎叫。又见边上一把烙铁正插在炭火中,炭火正把烙铁烧得通红。王有财看见烙铁等物,更是吓得心胆俱裂,魂飞魄散,涕泪齐流,哭嚎着求饶:“大爷饶命!饶命啊!饶了小人吧……”
“给我把他的狗嘴堵上!”于经此时已经坐在椅子上,满眼喷着怒火发号施令。
王有财的嘴被堵了个严严实实,再也不能求饶了。随着两只手掌都被钉上,王有财又痛晕了过去,这次可不像先前,是昏死过去了。
晕了没关系,用水泼,于经让人用冷水泼醒了王有财,见王有财哼哼唧唧着一醒,于经立马命人鞭打。看手下鞭打,于经哪里解气,他噌地站起,干脆过去抢过鞭子亲自动手。直把王有财又打昏了过去。
于经再次命人用水泼,把王有财给泼醒了过来。接着又下令脱去王有财的衣服,然后让人递上烙铁,于经接在手里,看着王有财惊恐的瞪大了的眼睛,他咬牙切齿地将烧红的烙铁烙了上去。两烙铁下去,王有财喉咙里发出几声声嘶力竭的闷响之后,又没动静了。
“再用水泼!要是不醒,打也要把他给我打醒!”于经愤怒的火焰充斥在眼里,他要不把这个害得自己妹子痛不欲生的畜生千刀万剐,难消他心头之恨。
没错,就是千刀万剐。王有财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更加严厉的酷刑,所以他醒了过来。于经已经利刃在手,提手一刀就在王有财的身上切割了下去。尽管王有财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但喉咙里发出的竭力干嚎也足以代表他此时所遭受的巨大折磨。
“再给我打!”于经在王有财身上削地差不多了,又命人鞭打,鞭子抽在被削过的地方,其中的痛楚可就不言自明了。
“把他的耳朵给我割下来!”
随着于经的高声喝命,在手起刀落的光影晃动下,王有财的两只耳朵很快就掉到了地上。
文泽还没见过于经这么狠辣过,居然用这么残忍的酷刑折磨一个人,饶是他这样对江湖恶徒从不手软以及对官场酷吏从来不吝惜杀伐的人,也垂下了眼帘,不愿直视。
最终,在足足经受了一天一夜的酷刑之后,王有财终于被折腾死了,死在了血腥的屠宰下。于经不仅真的将他削了近千刀,把他的骨头和身上的肉通通分离了出来,连耳朵、手、脚、手指等等上上下下能割的部位通通都切割了下来,要不是王有财这么受不起刑轻易死掉,于经还得再剐他上千刀,不过也真没什么地方可以让他再下手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二十五章 聚餐
“走!我就不信揪不出那只死王八!”
王有财被不明来历的人救走,要是不把他再次揪出来,杜云和是不会罢休的。他却不知道,他嘴里的那只死王八,是真的已经死了。
“去哪里?!”
哪知刚招呼了福乐福寿等几人准备出门,杜云和却在门口迎头遇上了回来的杜青鹤。杜青鹤见儿子一副兴师动众的模样,怒道:“是不是我不在家,你就成天只知道在外面瞎混了?!还不进去?今天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家里!”
没办法,杜云和也只能暗怪事不凑巧,自己早出门一刻也好,老头子晚回来一刻也好,怎么正好就撞在了枪口子上。
且说杜夫人原本就身子没好利索,兄弟这一过世,她未免又难过了几天,更是觉得身子沉重。让大夫瞧了,也只一味开药,服了药虽不见得有多大功效,不过这么些日子下来,精神倒也好了不少。想起单连芳,她不禁道:“芳儿最近都在忙什么呢?打从上回有次过来服侍我躺下,还陪着我说了好一时的话后,怎么又不见人影了。”她不知道的是,正是那次,她的身边出了内贼,而她却浑然未知。
锦珠正要回答,却见外头锦珊笑着进来道:“太太,老爷回来了!”
杜夫人一听丈夫回来,精神更是提了几分。杜青鹤回到家,看到妻子的面,他摇头道:“这人一出门,就身不由己了,没能及时赶回来。哎,好好的,居然走得这么快。”他对于自己舅子不幸过世表示了惋惜。
等到坐下喝过一口茶后,他已经将之前的话题抛得没影了:“这次我去了一趟湖州,通过何大人,我想这次我还能够认识江苏学政曾大人。浙江巡抚有可能会调任,这何大人跟曾学政交情不一般,所以看他的意思。是希望浙江巡抚的位子最好由曾学政来坐。”说到这,他点着头情不自禁道,“这件事要是能够促成,那可是件好事啊。至少有曾学政位居浙江巡抚之位。以他跟何大人之间的交情,以后对我生意上的事情可是大有裨益!”
“好了好了,你呀,生意生意,就只会生意。”杜夫人听他三句不离生意经。埋怨道,“要不就是何大人冯大帅的,现在又来了个什么曾大人。”
杜青鹤对妻子的唠叨倒不介意,生意顺风顺水,水涨船高,而况最近又有机会认识一位高官,他只会开心。笑着喝了一口茶后说道:“好了好了,不说了,今天心情好,你吩咐人备好酒菜。今天大家一起用个饭。”
杜云柯晚回,听说父亲已经回了家,并且要他过去用饭,等他来到时,人都已经到齐了,包括素素。单连芳老早就跑到锁芳馆坐着了,自然,拉素素一起过荣殊院来用饭是必不可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