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夕多摇了摇头。
“好吧!”幻音吐一口眼圈,连连眨眼,“该从哪里说起呢?”
“从为什么可以告诉我,却不能告诉别人说起!”
“也好!”幻音猛吸一口精神食粮,又把剩下的大半截狠狠丢在地上,用脚碾的稀烂,仿佛在踩踏着某个阶级敌人。“原因就是,故事里的主角你也认识!”
“雷龙?”冯夕多连连摇头。屋子里的所有人都认识雷龙,这肯定不是理由。“我不认识小茜,在我的朋友里没有一个人叫做小茜的。”
“我不是说她!而是约翰?冯博纳,相信这个名字你并不陌生。”
“约翰?冯博纳?”冯夕多一愣,名字挺熟,似是听谁说过。可是思来想去在脑海里怎么也找不到这个人的影像。到底是谁来着?
“哦对了。他现在叫做郑傲凡!”
“郑傲凡?”冯夕多恍然大悟。记得雷龙曾经跟她说过,郑傲凡压根不是真的郑傲凡,而是一个老外整容成了现在的郑傲凡。
“没错,就是他!”幻音再次抽出一根香烟点燃,双唇一开一合,喷云吐雾,烟雾缭绕之中。一个个旧日的影响全须全影显现。
雷龙和小茜是一个组的同事,他们二人与救场一共三人组成一支除妖小组,一起共事了多年。对于特工这个行业来讲,除了涉案人员之外,一辈子接触不到几个能说的上话的异性,其中绝大部分都是单位同事。所以行业内,特工情侣、夫妻比较多。雷龙和小茜就是其中一对,在经历过生死存亡、同甘共苦之后,二人走在一起,彼此相知相守,眼见就要迈入婚姻的殿堂。
在雷龙准备好结婚戒指,准备向小茜求婚的那段时间。小茜在一次归家探亲的途中遇到了约翰?冯博纳,立刻被约翰?冯博纳那独特的魅力所倾倒。当然,后来才发现约翰?冯博纳压根没有什么魅力,之所以勾引小茜上钩,凭借的全是那强加思维的异能。
七天探亲假,小茜整日与约翰?冯博纳纠缠在一起。回到首都后,两人频繁约会。起初雷龙还被蒙在鼓里,纳闷小茜到底怎么了,整天见不到人影。出于信任,雷龙并不在意,仍然每天忙于工作、训练。直到小茜跟约翰?冯博纳私会一个多月后,才捉奸在床。
那时候,厅里还没有颁布禁止与外国人交往的纪律。见小茜背他而去,跟一个老外好上了,而且还把自己相恋两年,一直没有舍得索取的初夜也献给了约翰?冯博纳。
顿时怒火中烧,把约翰?冯博纳打了个半死,更是用异能把办个酒店都毁了。
回到单位,雷龙受到了严厉警告,若不是念在他有功在身,开除判刑都算是轻的。
被关在禁闭室里,雷龙不吃不喝,绝食达两周之久,最终饿至虚脱,晕倒在地,被人架了出来。
听到这里,冯夕多不由暗暗庆幸。庆幸自己从老家回来之后立刻开始封闭训练。若不封闭,也跟小茜似的整天跟郑傲凡约会,潜移默化接受他强加的思维。说不定得跟小茜一模一样,既**又失心。“约翰?冯博纳怎么暴漏的?”
“听我说!”幻音显然对冯夕多打扰她点烟的动作有些不满。接着道:
后来,没过多久。组织上发现很多机密信息外泄了出去,有些海外工作站或正在海外执行任务的特工与本部失去了联系,还有几位特工住在城内的普通人家属遭到残忍暗杀,不用想就知道内部出现了内鬼。
组织上开始对基地能够接触高级别机密的特工进行全面审查,小茜倒也小心,没有露出一丝蛛丝马迹,所以这次审查无果而终。直到……
一次简单的除妖任务,就在首都市郊的荒山里。雷龙、小茜、火线三人同时行动。却没打到妖怪,而是被一群外国异能者包围了。
他们试图把雷龙三人全数潜运回他们的领土上去诱降。
雷龙自是不干,与救援一起奋力抵抗。战事正酣,忽然听到身后一声惨叫。扭头回望,骇然发现火线被小茜刺倒在地,受了重伤,失去战斗力。
背叛爱情、背叛誓言、背叛祖国,旧日恋人的连番背叛,催动着雷龙暴走发狂,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量,以一己之力独抗八个米国特工,硬是支撑了三个多小时,等到援兵来救。
救援来到。大难临头的米国特工四散逃走。小茜也想逃出升天,却被遍体鳞伤的雷龙拦下,抓捕回厅。
受伤的救援脱困醒来,证据直指小茜叛国。
可是无论怎样审讯,小茜始终不松口,不肯说叛国的原因、过程、方法和窃取情报外传的途径。
不得已之下,首都民综厅长孔雀只得请来特工读取小茜脑中的记忆。雷龙本不赞同,毕竟他仍深爱着小茜,不希望读取记忆导致小茜变得痴傻。
163那段过往下
可是……孔雀会听他的吗?肯定不会。这会儿,孔雀恨透了小茜,正是这叛国丫头让她多年的心血付诸了东流。看见那副样子,她就觉得恶心恨不得上去咬上几口。
精神施压过后,精神属性特工果然探出了小茜叛国的原因。也就是米国异能者约翰?冯博纳那诡异的异能技,正是这个技能在小茜的脑海里打上了相亲相爱、背叛投降的烙印。
读取记忆之后,小茜很幸运的没有变得痴傻。不过……更为残酷的结局在前方等待着她。由于泄露了重要机密,给组织带来了不可挽回的重大损失。经军事法庭裁定,判处小茜死刑……
得到这样一个结果,雷龙很痛苦,他想方设法帮小茜脱罪。四处求人量情裁决,可是终归还是无果而终。
行刑前一天,雷龙去探望了小茜。过程……很不美满,留下的不单有遗憾,还有终生难忘的愤恨。
事到如今,小茜仍对约翰?冯博纳念念不忘,张口闭口约翰?冯博纳是好人,她爱他云云……
听得雷龙将接待室的玻璃砸的轰轰作响。他想恨小茜,却又怎么也恨不起来。因为毕竟小茜是被人蒙蔽的。
他只能把怒火撒到自己身上,不停责问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发现小茜身上的那诸多不妥。将她在跌落陷阱之前,拉回身边。他恨约翰?冯博纳,恨这个披着羊皮的狼,用卑鄙伎俩夺走爱人的心,现在还要夺走爱人的性命。
一声枪响,把雷龙紧紧锁在了宿舍里。他又开始绝食,不停哭泣。
最后还是孔雀厅长点醒了他,“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偷偷哭泣算什么男人,有本事去找约翰?冯博纳报仇啊!”
“报仇?”
雷龙整整追捕了约翰?冯博纳一年有余,期间心情也渐渐由冲动重回理智。他明白,找约翰?冯博纳报仇,不仅仅是抓住约翰?冯博纳本人那么简单。而是要捣毁约翰?冯博纳所在的整个组织。
起初,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直到一次跟踪行动中雷龙为救坠楼的孩童,一时没注意被约翰?冯博纳逃脱。从此不见踪影,直到现在。
“你很幸运。据我们所知,目前为止折在约翰?冯博纳手上的女特工已经有三个。你,险些成为第四个。”幻音扔掉手中的烟头,对冯夕多说。
是啊……真的很幸运。在一个幸运的时刻,遇到了一场幸运的封闭训练和幸运的人,才不至于步了小茜的后尘。
“是啊……我确实十分幸运……”冯夕多目光迷离,举头望向天际,看向那弯被迷雾遮盖的月。却不知在月的那头,正有一宗阴谋在等待着她和她的伙伴们。
安静的月夜里,传出一声轻微的金属撞击声在精神病院炸响,声音不大,即便在这安静的夜晚仍听不真切,常人难闻。
一道将全身包裹在黑衣中的窈窕身影,在精神病院金属大门开启的小小缝隙中钻出大门。回望一眼熟悉的门诊大楼,确定没有任何人跟踪,迈开大步,走向马路对面的农田。沿着崎岖的小道,左拐右拐,绕过一座乡村,在鸡犬的鸣啸中,悄然走向远方。钻进村外的密林。
“怎么才来!”等在林中的男子背对来者,声音中透着的全是不耐烦。缓缓转身,露出那张熟悉的面庞。若是冯夕多在场,必然惊叫出声“郑傲凡?”
“你以为基地是这么容易出来的!”听声音,来者是个女子。声音婉转动听,大有绕梁三日的意味。
“你?你出基地还能有困难?”郑傲凡嘲讽着扬扬嘴唇,“冯夕多怎么样了?”
“失败了。她已经把你彻底忘了。”
“该死!”郑傲凡连连跺脚。“她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吗?”
“应该没有……”女子回答的比较犹豫。
“笨蛋,什么叫做应该?整天呆在一个基地里,怎么连这都不知道!”郑傲凡气得大喊大叫,却又不敢声音太大惊醒周边的居民,憋得满脸通红。
“巴嘎!”
“你说什么?”郑傲凡恶狠狠瞪着眼前的黑衣女子。
“没什么!”女子摆摆手,“只是说你做了无用功。”
“无用功?我可是从好几个女特工身上窃取了打量情报,另外还有两名特工加入了我们的国籍。相比之下……”郑傲凡轻佻一笑,走到黑衣黑面的女子面前,低头探向她的面庞,问:“相比之下,请问贵国都作了些什么?又给我们共享了些什么情报?”
“哼!”黑衣女子,怒气冲冲,后退几步。“我们大结瓫国黑龙会掌握的情报自然比你那九牛一毛多的多。仅我自己,就掌控着临山省民综局的一举一动,更别说整个黑龙会了!”
“吹吧!接着吹吧!我就不信老妖怪是傻子。”
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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