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鑫伤害你,都是因为我……”颜妍哭着絮絮叨叨的把事情都说了出来,从她出现在那个小区,到后来的所有事情,丛莱手一松,电话掉在了桌子上。
颜妍说她之所以出现在那个小区,是因为她知道丛莱在那,所谓相似的衣服,只是她想要让她知道,不管怎样,她颜妍都要胜过她。而至于陈祁鑫,则是一直爱慕着颜妍。从丛莱出现,陈祁连便一直心不在焉,颜妍一直和他闹,直到后来陈祁连表明心意,也就是那天在超市的事情,她再也接受不了,她爱了他那么多年,她恨丛莱,恨得不能自拔,恨不得丛莱即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而陈祁鑫也是个可怜人,误把她的气话当成真,便雇了人想要伤害丛莱,现在那两个罪犯已经招供,而欧阳志城又紧逼着,陈祁鑫的牢狱之灾,无可避免。
丛莱不自觉的想起那个阴鸷的眼神,只觉得全身冰冷,不自觉的颤抖,脑袋里面一片混乱,那天欧阳志城和陈祁连说的解决应该也就是这件事,看来不知道的,一直都只有她而已,呆愣了一会儿,她双手颤抖着触上电脑键盘,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工作,打出来的字却是字字错,错的离谱,她就维持着那个姿势到了下班,直到Linda过来喊她,她才清醒过来,如常的收拾好东西,回家……
她回去的时候,欧阳志城还没回来,她换了衣服,木然的走到附近的超市买了菜,买菜回来的路上遇见了陈祁连,丛莱看了他一眼,便别开视线,他好像瘦了点,人显得更加的清瘦,不过她现在不想理人, “莱莱。”陈祁连叫住她,丛莱蹙了蹙眉,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陈祁连看着她手里的东西,眼神一滞,他们住在一起,而她准备做饭,这个认知让他嫉妒的想要抓狂。
“能一起走走吗?”陈祁连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可是就是管不住自己,像是中了魔咒一样。
“总编,有事就说吧,我还要回去做饭,等会,欧阳该回来了。”丛莱平静的说着,头有些痛,她蹙了蹙眉,要是平常,她绝对不会拒绝的如此没有余地,只是现在,真的没什么心情。
“还有你弟弟的事,我会……让欧阳帮忙,毕竟,你救了我,而我,没有受到伤害。”
陈祁连苦笑,唇角微微弯着,却是极为的苦涩,“你都知道了。”最后还是知道了,是不是对他最后的那些愧疚与感激都不剩下了。
丛莱点了点头,“对不起,祁鑫不过是傻了点,人倒也不坏。”
丛莱似是冷笑了一声,不坏,却想要置她于死地,这样的人就算不坏,怎么样也说不上好,丛莱不是很高兴,她不喜欢陈祁连每次都和她道歉,这样的感觉很怪异,真的不是他的错。“总编,我会尽力的不去告他,就当是还你救我的人情。”
陈祁连呆愣在那里,不再说话,丛莱忽而侧头,轻微的笑了笑,“还有,恭喜你,总编,祝你和颜小姐幸福。”
丛莱提着手里的东西,打算绕过去,“如果,我说,颜妍的孩子不是我的,你会信吗?”陈祁连轻声说着,丛莱顿了顿,没有回答,转身离开。她信不信,都不重要了,眼睛竟然干涩地有些难受,硬生生的流出了几滴泪,丛莱伸手抹了抹,暗叹自己竟也学会了悲怀伤秋。
陈祁连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怔愣出神,他笑了笑,难掩苦涩之意,他抬头看了看天,竟然灰蒙蒙的让他有些压抑,有种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他慢慢的往回走,不知道自己傻傻的等在这里,等来的结果却是让人心碎,他闭了闭眼。
欧阳志城回到家的时候,见丛莱坐在客厅,守着一桌子的菜,有些吃惊。丛莱朝他嫣然一笑,“回来了。”
欧阳志城微挑了眉,颇有兴致的看了看一桌子的菜。“想不到我拐了个田螺姑娘回来。”清朗的脸上满是笑意,邪魅的眼微微眯着,温柔的看着她。
丛莱低了低头,眸色有些深沉,“那是,优点多着呢。”
丛莱催着他去洗手,吃饭的时候,丛莱有些沉默,她不知道该怎样说,只是他为什么要瞒着她呢,又不是古代的宝物,需要藏着掖着。
当初做笔录的时候,警察问的问题太过稀疏平常,丛莱都没怎么在意,那时候想着只要两个歹徒伏法,她也就可以放心了,哪知原来掩在层层谎言之下的事实竟然这么不堪。
第一百零九章 为了他和我理论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欧阳志城终于看不下去,出声询问。
“我受伤那件事,是不是没那么简单。”丛莱放下手中的筷子,抬起头看他,她抿了抿唇,欧阳志城眸光一闪,手微微停了,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便隐没痕迹。
“是啊,不简单,把你伤成那个样子,怎么会简单。”欧阳志城笑了笑,以为她只是突然想起,并不像告诉她真相。
“欧阳志城,别骗我了,我都知道了。”丛莱看着他的笑脸,有些无力的说,细而长的眼眸中有难掩的失望,她突然觉得,甚至是他们在一起,这所有的事情,都是早就预谋好的,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谁告诉你的,陈祁连?”欧阳志城挑了挑眉,淡淡的问。
“这不是谁告诉我的问题,而是,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和我说出来就有那么困难吗?”丛莱有些赌气的说,这些事,她都要听别人说,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局外人。
“好了,多大的事。就算是知道了,又怎样,我只不过是怕你伤心而已。”欧阳志城清朗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的魅惑,五官更加的俊朗,他伸手握了握她的手,丛莱低了低头,他总是这样为她着想,她再说一些不好听的话,是不是有些不识好歹啊!
“欧阳志城,我们不告陈祁鑫了,好不好,毕竟,总编救过我,我也没事。”犹豫着,丛莱还是说了出来,头垂的低低的,若是平常,欧阳志城一定会答应她的要求,可是当她提到陈祁连的时候,他只觉得有些寒心,不过是一场有预谋的救与被救,却让她如此的记挂着,甚至是感动着,而他就是那个最无情最冷血人,他不由冷笑一声。
“莱莱以为,这是我们能决定的吗,陈祁鑫已经构成犯罪行为,岂是我们不告便能轻易解决的。而且,你知道是谁把他送入监狱的吗?是他的哥哥,也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总编。”他的唇角仍旧如常般的弯着,仔细一看,却有些讥诮的弧度。
丛莱一愣,“那是你逼他的,你们的谈话我都听见了。”她的声音有些尖锐,病房里看到的那一幕浮现在眼前。
“那现在你是要为了他和我理论吗?”欧阳志城笑着,眼睛里却全是受伤,他只是想为她讨一个公道,他欧阳志城的女人,谁也不能伤害。
“我不是~”丛莱辩解,这一刻却有些词穷。
“不是什么,不是想为了他和我吵架,莱莱,你在乎陈祁连的感受,在乎陈祁鑫的命运,甚至是其他人,可是你却从来没有在乎过,你这样问,我是不是也会伤心。”欧阳志城的声音里有些颓然,他闭了闭眼,有些疲惫,丛莱就那样听他说着,觉得自己好像是过分了,可是她没有不在乎他,她只是想要还清总编的人情,抛开这些事情而已。
“欧阳志城,不要小题大做好不好,我只是单纯的想和他们划分清楚而已。”丛莱蹙了蹙眉,她并不是想要说这些,只是让他答应放过他,就那么难吗?
“呵呵,小题大做,我觉得是你无理取闹,这件事,没得商量。”欧阳志城不由得加重了语气,邪魅的眼也没了昔日的笑容。。为什么他们中间一定要夹着个陈祁连,如果没有他,是不是他们可以更早的在一起。
“欧阳志城~”丛莱有些无奈的喊他,神色有些疲惫。
“好了,我先出去,你自己好好休息。”欧阳志城不愿和她再争吵下去,眉宇间有着淡淡的疲惫,他拿起外套,没有所谓的夺门而出,只是静静的关门,仿佛只是平日的离开一样。
丛莱怔怔的坐在那里,垂了垂眸,然后慢慢起身收拾,收拾完后,就一直坐在窗边,看着浓黑的夜怔怔出神,房子很空旷,空旷的有些冰冷,她环住自己,把头搁在自己的腿上,眼睛干涩地生疼,蓦然想起那次意外的晚上,他也是这样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只不过她现在没有勇气再一个人跑回去了,那里她有些恐惧。那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她觉得自己会崩溃。
这么晚了,他会去哪里,丛莱管不住自己的脑袋,各种想法在脑海里闪现,他那么多的红颜知己,此刻一定是在哪个红颜知己身边,想到这,丛莱觉得心被撕扯的生疼,她抹了抹眼睛,站了起来,关了灯睡觉。
房间里依然开着暖气,并不冷,只是丛莱第一次觉得床那么宽,她把被子卷起来,竟然还是有风悄悄的从缝隙进入,她索性就由着它,脑子里的想法折磨着她久久的睡不着,内心是前所未有的不安与恐慌回。忆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似乎每次都是她惹他生气,她并不想惹他生气啊,原来两个人在一起,不只是彼此喜欢就够了,折腾了许久,她才模模糊糊的睡着。
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睛微微有些肿,脸色苍白得很难看,她匆匆换好衣服,拿起包出门,房子里依旧安安静静,只有她一个人弄出的声响,她微微停了停,出了门,上班的时候,Linda调侃她她竟然难得的没有回应。Linda大呼奇迹,丛莱白了她一眼,回到自己的位置,开始工作。
“莱莱,总编今天没来上班。”Linda不死心的问,丛莱愣了愣,平静的说,“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你们不是住一起吗?”Linda盯着她看,见她脸色不好,无精打采的模样。有些好奇,大大的眼睛转着,脸上挂着笑容。
丛莱白了她一眼,她是哪里表现出他们住在一起了。
“眼睛那么大,却不聚光,我哪里会和总编住一起,要是被总编听到你侮辱他清誉,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丛莱微微扯了唇角,拖长了尾音,语带威胁。
“才不怕,总编自己说的,上次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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