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恋:第一最好不相见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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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恋:第一最好不相见 完结- 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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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小希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忽然很想问,那为什么在你的眼里,我能看见冬日一般深重的哀伤。为她开心,只是,心里终究还是不甘和不舍的吧?只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是统统僵住,说不出口。

      只要陪在他的身边,就好。她恍惚的想,即使,他爱的那个人,只是莫萱,即使她可能永远走不进他的心里。但是,真的不想看见他一个人在这个世间踽踽独行的走下去。不想看见他这么寂寥而哀伤的模样。

      要有多勇敢,才能看着最爱的人一步一步的走向他人的怀抱?要有多勇敢才能这么多年如一日的守候着在别人怀里的她?要有多勇敢,才能念念不忘?

      茎这些,她都不知道,她知道的只是,她不想让他在孤单下去。

      南宫寂言却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周小希的手,没有看周小希转过来的看着他的惊诧的眼,他只是安静的开着车,看着前面的路面。许久,才低声说道:“我想给你一个看得见的未来。”低沉的声音。

      想给身边这个女人一个看得见的未来。为了她的陪伴。只是,这样的想法亦成了幻念。

      衍当初,脱离了暗影门,带着莫萱一起回国,他以为,自己可以脱离了那个地狱,他有机会可以和莫萱再在一起。无数次,他一个人开着车,出现在莫萱的楼下,安静的看着她出门坐公车,再一路跟随她,看着她走进公司的大楼,看着她过着简单和快乐的生活。却从不惊扰。

      那时候,他以为,失去了顾昔城,她一样可以过得很快乐,而顾昔城带给她的,或许只能是伤害。所以,当顾昔城找到自己的时候,他说出了那样的话,他以为,最终能给莫萱幸福的,会是自己。

      就像一直以来,他所以为的那样,他是最适合她的人。

      奈何,她要的,从来不是适合,而是爱情。于是,他只能看着她像飞蛾扑火一般一次一次的扑向那个人身边。

      而现在,他竟是连一份平静安宁的生活也给不了她。在顾昔城回来后没多久,黎傲向他以前的敌人说出了他并没有死的事实。于是,一波连一波上门复仇的人便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失去了暗影门这层屏障,要对付这些人究竟有多难,他知道,那些上门寻仇的人也知道。于是,出现的人越来越多。

      第一次遇见寻仇的人,如果不是他透过那面镜子看见身后的埋伏,或许现在他早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一入地狱,永入地狱。

      这话,从来就不曾出错。当他再一次回到暗影门,听着身边的人唤他少主的时候,他常常这么想。即使他想离开,也总有些人,会让自己再度回到这里。比如黎傲。

      而黎傲要的,也不过是他无法给莫萱一个昭然若揭的温暖怀抱,无法给她平静安逸的生活。

      只是现在,看着莫萱在顾昔城身边笑的幸福的模样,他忽然觉得,这样子就够了,只要她是幸福的,就已经足够了。

      只要你安好无恙,我宁可将自己站成一颗远在天涯的树,向你的方向翘首顾盼,却永不相扰。莫萱。这就是我现在想给你的。

      此刻,坐在身侧女人安静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南宫寂言,唇角微微弯起,温婉可人的模样。“我不需要未来。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坚定的神色,带着一丝固执和倔强的意味。

      寂言没来由的就晃了神,手渐渐地将掌心里的小手扣紧了些。长久以来,心口的冰凉竟是缓和了些,多了一丝温暖,是感动么?这样久违的感觉。

      而周小希偏过脸看着他脸上变得柔和起来的线条,眼睛缓缓下落,直到落在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上,恍惚间,她想起了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有那么多的诗歌,但这一句,永远是最美的一句。就像一对经过了风风雨雨的夫妻,在变成白发苍苍的样子时,依然握着手,在一起慢慢地走。这便是最好的幸福,最美的诗句。
     ***********

     医院的办公室里,顾昔城安静的坐在医生面前,脸色凝重,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连嘴唇都白了去,原本绝美的容颜此刻看上去更像一个假人,五官精致,脸上没有一丝情绪的变化,脸色惨白的像是衬托着周围的暗色一般。

      “癌症复发。”医生抿了唇,因为和顾昔城是熟识的缘故,他的眼里带着无限的遗憾和悲伤,“做最坏的打算吧。”即使这些话他不想说,但终究只是事实。

      顾昔城抿了唇,好半晌,薄的像刀片一般的唇里,方才吐出几个字来,“没别的办法了么?只要能活下来,什么办法我都愿意试。”

      想活下来。因为,还想继续陪在你身边;还想继续看你晴好的笑靥,将你宠成孩子;还想陪着你一起慢慢变老,一直到变成老头子和老奶奶,然后手牵着手一起散步;还想在你悲伤的时候将你揽进怀里,告诉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还想看着你一世安然的走下去。

      还有那么多事没有去做,约定好的等老了去巴黎定居,每个春末夏初一起去普罗旺斯看盛开的薰衣草,陪你去世界各地旅游。那么多想要一起做的事情,不想要再没有机会去做。

      恍惚间,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局促的神情,和在月光下,干净不染尘埃的双眸,和如水的容颜。其实是从那一次开始,她便悄悄地住进自己心里了吧?

      那一次,在普罗旺斯,莫萱找到自己的时候,他说,你不该,不该来找我。面对她的疑问,他却是将回答放进了肚子里。因为,他怕自己再也无法放开她的手。

      是呢。再也不想放开你的手。


      从医院走出来以后,顾昔城坐在车子里,安静的一动不动,绝美的容颜在阳光下更显得棱角分明起来,栗色的眸子里带着深深的哀伤,镜头无限拉近时,方才能看见他的眼眶已经微微红了起来。平日里在顾氏集团,所有人眼里神一般存在着的他,此刻哀伤的让人心里疼得发酸,酸的想要流出眼泪来。

      日光中,他便那样安静的坐在那里,全身沐浴在安静的光芒里,长长的睫毛在光洁的像是雕塑一般的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许久,手机才在安静的空间里突兀的响了起来,他轻轻的皱了皱眉,像是油画里的人物忽然活了过来一般。伸手拿出手机,明绝的名字在手机屏幕上一直跳动着。犹豫了些许,昔城方才摁下接听键。

      明绝急急的声音便透过话筒落进他的耳里,“昔城!你现在在哪儿?”

      茎抬眼看了一眼前面医院的大楼,他垂了眼,低声说道:“我有点事要忙。怎么了?”淡定的语气,语调平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只是那边的明绝却并不买他的帐,低吼起来,“你还装什么?医生都打电话和我说了。我马上开车去你公司门口,你快点过去。等不到你,我立刻和莫萱说去。”

      要他对一切都是从容不迫的,他做不到,只有顾昔城那个变态才会对自己那般要求。电话这边的明绝同样是红了眼眶,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忽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命运。是谁说的,一开始我只相信,伟大的是感情,最后我无力的看清,强悍的是命运。

      衍又是谁说的,在命运翻云覆雨的掌心里,我们总会伤的遍体鳞伤,血肉模糊?

      听见莫萱的名字,顾昔城微微怔住,背部僵直的有些过分,颀长的背影看上去染上了悲伤的光晕。过了些许,他低沉着声音说,“嗯。好。”说完这两个字,他便挂了电话,眼里一时之间放空。脑里浮现的都是莫萱小小的脸,笑的,哭的,悲伤的,狡黠的,安静的,悲伤的,所有的所有,这是他无法放弃的羁绊。

      低了头,他抿了抿薄薄的唇,唇齿之间吐出轻轻的话语,“莫萱……”极低极低。低的仿佛一瞬间就会就会消散不见。

      到了公司的时候,明绝已经等在那里了。他背靠着车子,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烟,安静的抽着,袅袅的烟气中,是他一脸严肃和悲伤的侧脸。嘴唇抿得紧紧的,黑色的眼眸低垂,看着脚下的地面。

      直到昔城走近他,身影覆盖在他的身上,他方才惊了惊,抬起眼,看着眼前面容安静的男人。平和的表情,淡漠疏离的脸,似乎和平日里并没有多大的差别。但是,明绝知道,这样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是汹涌着的暗涌,他的心里,怕也早就已经是兵荒马乱了吧?

      “上去说吧。”昔城抿了抿像刀片一般薄薄的唇,唇齿间吐出这样的词句,随即迈开步子向前走去。明绝抬起头,看着走在前面的男人,颀长的有些过分的背影,淡定的模样,似乎天生就该是人群中的焦点一般。这么想着的时候,他扔掉手中的烟头,上前一步跟上他的脚步。

      灰色为主色调的简洁大方的办公室里,昔城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的明绝,抿了抿唇,声音低沉,“有什么事?”


      什么事?明绝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看着眼前的顾昔城,又重新放回去,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方才说,“准备什么时候告诉莫萱?”声音里是无限的担心和隐深的悲伤。

      原本淡定的昔城听见这句话,重新垂了眼,低头看着办公桌上厚厚一沓文件,“先不说吧。我会找机会。”毕竟,不可能会忙得住,如果必须要告诉她,他希望,是自己告诉她这件事。

      明绝长长地吁了口气,只觉得胸口被什么堵住一般吞不下,吐不出,只能犹自放在那里,堵塞了呼吸,心里酸涩难耐,甚至是比在法国那些日子更为绝望。命运,这个词,原来可以是最温柔的,也可以是最残酷的。眼前这个男人,从小便是人群中最出色的存在,只是,命运却从不眷顾他一般。

      好半晌,明绝才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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