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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尽管打吧!打得越久。越惨烈,我的知识、科技、教育体系就越建立的快。最后打得大家都奄奄一息了。罗马天主教廷出来收拾残局!”
李守汉冷笑着回味起马列那句经典判断,“一切宗教都是麻醉人民的工具。”其实宗教何止麻醉人民,很长的时间里,干脆就是麻醉全世界。
“阿方索主教大人,您说说来看,打算怎么样的在本公治下建立教堂,发展信众?待信众到了一定规模之后,取本公而代之呢?”李守汉又一次的将一枚重磅炸弹丢到了阿方索的头上。
不过,阿方索却顾不得听李守汉话语当中偷换了概念,把教廷密信当中提出的将南粤军及大明朝廷变成一个天主教国家的构想换成了取李守汉的统治而代之。他只想尽快的在李守汉面前洗清自己。
如果做不到这一点的话,那么,等待他和他的罗马天主教的命运,就和那些被焚烧了教堂,教派骨干被丢进矿坑同那些操着五花八门语言的土人官奴一道去做苦力的加尔文教派一样了。
回忆起各地教廷主事神职人员在往来书信当中对与加尔文教派那些骨干和头面人物所遭受的悲惨命运的描述,阿方索神父不由得浑身一阵寒战。他可不想变成那一具具从矿坑深处被抬出来的尸首。
眼前是一具一具加尔文教派头面人物的尸体在晃,耳边是书信里对加尔文教派被南粤军平叛部队扫荡的几乎寸草不留的幸灾乐祸的描述,手中却又是罗马教廷对自己的册封敕书和布置任务的书信。阿方索心里这个悔恨啊!他觉得眼下这个册封敕书就是把他丢到火堆上烤的一只黑手。
早知道这样难受,打死他也不会让冈萨雷斯去接受罗马天主教廷教皇的册封!有实力、有兵马舰船钱粮在手,说自己是国王、是皇帝,那个政权敢不承认?东罗马帝国实力雄厚皇权鼎盛时皇帝可以撤换君士坦丁大牧首,又有谁敢说什么了?
“不!我不要接受这个册封!要册封也是接受殿下的册封!”
不知道是一时糊涂还是福至心灵,阿方索情急之下竟然吼出了这样一句话!
这句话,在日后的宗教史上意味着什么,怕是没有人能够回避。
他这一句话,倒是打乱了李守汉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进来被李守汉示意坐在他身旁一张椅子上的李沛霖事先商量妥当的步骤。
原本,李守汉在发现辖区境内的各种宗教势力经过十多年的发展已经悄悄形成了一支可怕的力量,拥有着巨大的影响和庞大的信众群体。
在这些宗教教派当中。虽然加尔文教派与默罕默德的信众在此次叛乱当中先跳了出来,被南粤军借机剪除了不少羽翼势力,将原本的势头打得元气大伤。但是一味的杀戮毕竟只是治标而不是治本之策。
“以孤之见。不可以有任何一个庙宇道观佛堂礼拜寺不在我南粤军、国公府的掌控之下!”
对于境内不知不觉间出现了这样的一个第二权力中心,或是游离于行政体系之外的第二团体。李守汉深恶痛绝。他咬牙切齿的要将这些宗教势力变成自己王座之下俯首帖耳的顺从忠犬。
“主公。”对于李守汉已经不经意间称孤道寡的举动,李沛霖非但没有觉得来的突兀,相反,他等这一天等得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若是要将这些寺庙道观教堂礼拜寺尽数变成主公掌握,无外乎册封管制之术。”册封,是历代中原政权对于宗教和少数民族领袖驾驭控制的不二手段。册封不仅可以用于对藩属地区的羁縻统治,对宗教也是可以起到控制作用的,乌斯藏的人王佛子。大博学珍宝智者和大海上师的转世灵童金瓶掣签是怎么回事,封孔子为大成至圣文宣王又是怎么回事,那是再明白不过了!
以身份而论,孔府衍圣公也是要朝着皇帝叩头的。号称三千年衣冠不改的曲阜孔家,在摄政王多尔衮的一道剃发令面前,不是照样的全家老小在衍圣公府中欢天喜地的剃了头,留了辫子?以信仰而论,号称永生不灭的两位文殊菩萨在人间的弟子,为什么要接受转世轮回制度之中至关重要的金瓶掣签制度?而且要在朝廷特命大臣监督下进行?试问,如果不是大清朝廷的兵马实力打到了曲阜。号称是岳飞第多少代孙的岳钟祺大将军打进了拉萨赶走了准噶尔人,曲阜的衍圣公府和雪域高原的两位活佛,会接受这样的强制命令吗?
实力!说到底还是实力!
虽然眼下李沛霖不会猜想到日后的天下第一家也会剃发留辫。但是,中原政权对各地的册封也要靠实力说话,东亚朝贡体系可不是靠着王道教化而形成的。而李守汉有这样的实力,这是李沛霖从不质疑的。
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主公想的要远远超过这样的制度。
“孤要建立官吏驻寺制度,对寺庙道观教堂礼拜寺进行监管。他们的宗教活动,官吏可以不管。但是,举凡是房屋修缮。佛像殿堂珍宝文物壁画管理,日常财务账目。庙产管理,这些事情。驻寺官吏都要管起来!”
“除了这些,他们所宣讲的经文教义,都要经过驻寺官吏审验方可对信徒传播。庙宇观堂礼拜寺之中有神职人员生老病死,人员更迭,增添减少,必须向驻寺官吏进行呈报,转交有司审批。那种杀了人躲到寺庙之中的事情,在孤的境内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主公,若是有鲁达这样的好汉在主公军中,只怕上阵杀敌立功还来不及,又有什么功夫去大闹五台山?醉打山门?”顺着李守汉的话头,李沛霖调侃了一句。心中却是一阵惊雷般滚滚而过。
但是,眼前这样的景象,却把君臣二人拟定好的步骤彻底给打乱了。谁能够想到,阿方索在丢给他查抄到的敕书和密信之后,竟然如此的没骨头不中用?刚刚吓唬一下,便成了一堆没了骨头的烂肉。这一点,比起他的天主教后辈们可是差得远了。他们可是在教堂里搜出电台、密码、枪支弹药来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耍赖说自己是无辜的。
“得了!阿方索,孤今天找你来,不是打算看你这副哭丧着脸的样子的。就是打算问你一句,一头是你的教皇,一头是孤的南粤军和这南中数万里江山,你选哪个?”
这还用问?刚才阿方索已经明确表态要是晋升神职的话,也是愿意接受李守汉的册封的。
“既然你愿意诚心接受本公的册封,那本公自然也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你那个教皇晋升你为主教,着紫衣。本公听说你那天主教的枢机主教更是尊崇。可以着红衣,被人俗称红衣主教的便是。本公今天便加封你做红衣主教的便是!顺便,你也可以加入我华夏户籍了!”
册封红衣主教?而且是由一个不信仰基督的世俗君主册封?这样的事情,可是在基督教的历史上从未有过的事情。便是当年的上帝之鞭阿提拉和将整个欧洲都置于蒙古大军铁蹄之下颤抖的拔都都不曾做到的事情。(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五十九章 册封大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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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南粤军册封的红衣主教?
如果不是李守汉本人和执掌南粤军政务事务的李沛霖两个南粤军之中数一数二的人物就坐在自己面前,阿方索会认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或者是像浮士德那样,被魔鬼所诱惑了。
红衣主教或是正式称号为枢机主教,那可是在罗马天主教廷体系当中顶儿尖儿的人物!枢机候任者必须至少是司铎(意即:可以是司铎或主教),且有杰出的学识、德行和处事的才干(参照《法典》351条1项)。历史上出任枢机者包括平信徒、执事、司铎和主教。然而,1917年颁布的天主教法典规定,枢机候任者必须至少为司铎。教宗若望二十三世于1962年更规定,凡擢升为枢机者,如果是司铎,应祝圣为主教,但曾有若干位被任命为枢机的司铎获豁免晋牧。而且枢机主教有投票选教皇的权利,地位极为崇高。
虽然接受了李守汉的册封,势必会被罗马教廷视为叛徒,从此便与选教皇无缘。但是,这里可以拥有自己一个完整的教区。而且,当年罗马教廷与君士坦丁堡大牧首之间的那些龌龊事,又有谁能够说得清到底哪个是正统,哪个是异端呢?
还不是谁的势力大就是谁说了算?
面对可以拥有一个独立教区的诱惑,一个可以事实上当上没有名号的教皇的机会,阿方索不知道他的节操是不是能保留底线。
事实证明,阿方索红衣大主教的节操是负数。
除了舔舐着因为巨大的幸福感带来的强烈刺激而变得干裂的嘴唇,勉强守住脑海之中的最后一丝清明。努力的与执掌政务的李沛霖就接受册封之后的教会诸般权力义务等项具体事务进行细节上的纠缠。
首先一条,他对红衣主教这个头衔或者是名号有些觉得不够威风,执意要在主教前面加上一个大字,称为红衣大主教,而且要求李守汉以册封各地藩王的标准,诸般礼仪来册封他这个红衣大主教。甚至是相关的印信等物也要参考藩属国国主的尺寸来!
“可以,不要说和藩属国国主相类,便是超越他们的规格又有何妨?”
第二,阿方索大主教所领导的教会。是在国公府治下的唯一合法进行传播基督教义的教派,一旦发现有异端邪说出现,国公府在得到教会禀帖之后,有义务对这些传播异端邪说的非法教会组织进行铲除,同时没收其全部财产。将所有信众送往苦役营进行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