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小公主,让我看看小公主,啧啧,怎么这漂亮咧,只有许冒冒的肚子才生得出来!”
这下,许冒冒笑了,蛮开心。
胡讳接过吴嘎,“给我多抱抱咧,你开车。”
真的想多抱抱,因为这一看———胡讳见着孩子的眼睛有点晕,才出来几天啊,那双眸子,竟然配得上一个“静”字,很有味儿。
冒冒也蛮大方,上了驾驶位,却,这个时候胡讳才意识到,他还抱着吴嘎站在车外,微弯腰看向里面的许冒冒,
“你怎么不说话呀?”
就见冒冒坐在驾驶座儿上摘下速写本,大大得写上,
“我遭报应,哑了。”
结章三
遭报应了?说实话,文胡讳不介意这种狗屁话,他们这类人谁不会遭报应?一天几回咧,嘿嘿。
哑了,说实话,也不大信。像这种放在嘴里都怕化了的主儿,一个眼神,后面就是一串儿双手给她奉上的。别说哑了,就算瞎了,傻了,都是JI巴宝。
JI巴宝开车的样子很飒爽,小风一吹,前排的刘海吹起,露出晶莹剔透的眼睛,真是个迷人的姑娘。咋不见她老咧,好像永久就是这么嫩嫩的脸,红红的唇,软软的身———
跟着车上的导航,到了北海一处幽静的四合院儿。门口一水儿停着的也是咱老百姓见着就想砸的**车。
吴嘎,文胡讳是一直抱着,冒冒呢,下了车,坦坦荡荡直接往里走,文胡讳跟在她后头,到似沦落成给她抱孩子的了。
冒冒这边看看,那边看看,明显,这是一处顶级会所。肯定有人出来迎,很帅一小伙儿,笑得阳光又朝气,双手放前,刚想礼貌询问这乱逛的妞儿,这就看见她身后跟着的文少了。文少微笑着朝他摇摇头,示意他别管她,叫她逛。她逛哪儿,文少抱着孩子悠闲跟哪儿。
所以说,吴嘎以后的“身经百战”感原来这个时候就埋根儿了,才生出来几天,逛这种*的地方就如入无人之境。
把那些字画啊雕塑啊佛龛啊全赏遍了,她停下脚,回头看文胡讳,文胡讳嘴巴努了努,朝右边一条走廊示意了下,冒冒走了过去。
红灯笼下,推开古朴雕花门,里面扑鼻而来强艳的男儿色。
都是空军吧,蓝色军装衬衣嘛。或坐,或站,或抽烟,或撑着下巴锁着眉头思索着———全盯着前面———哇靠!冒冒眼睛都放亮了!
整个房间特别空旷,左边是休息区,欧式小沙发舒泰极了,右边,———是一大块被小玻璃护栏隔离出的一个“*场”,上面画着规整的定位点,然后,就是各色耀眼的小玻璃珠子!
乖乖,这群男人真是为了“返璞归童心”想着法子玩儿啊。童年时,都玩过那个打珠子吧,蹲在地上,拇指食指一弹,打中对方的进洞,对方那颗珠子就是你的了。咳,这比小时候那“街头玩耍”要壮观多了,光不说看场面就能猜到他们制定的游戏规则有多复杂,就单说那珠子———啧啧,女孩儿拿来当首饰都不寒碜!
冒冒就是个好玩儿的,这等诱惑她眼里还有谁?走过去蹲下来拿起一颗就要弹试试身手,
却,这时候一个靠在桌边的男人就嚷出了声儿,“诶诶,你丫瞎碰啥!”
呵呵,冒冒还蛮乖,听见了,把手里刚拿起的珠子又放下了,却没起身,还蹲那儿扭过头来,
“哪儿碰见她的?”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冒冒看过去,
金姚少。
说实话,金姚少的气质文静尘世外,可此时看,偏偏周身染上了那么一丝邪气。他斯文地翘着腿靠在沙发上,也是一身空军军装,这个角度看过去,腰腹皮带那块儿媚死人!
冒冒跟他眼神一碰儿,她笑了,抬起手指了指文胡讳怀里的吴嘎,
文少赶紧把孩子递到金姚手上,“快夸两句,小祖宗现在最显摆她这小小祖宗。”
金姚少浅笑着一切姿态都没动,就是接过了吴嘎,低头看了看,那颗泪痣因为温柔的眼迷死个人!
难怪后来六岁的吴嘎沉静地对她的同盟“战友”童朱诺说,我父亲眼睛慧,我爸爸眼睛鬼,要说美,金姚的眼睛不错。当是时,童朱诺不语,她想到的是自己生父的眼睛,那双妖异绝望的眼———
而此刻,金姚少的眼睛确实非常诱人,温柔有之,戏谑有之,看不清的宠爱有之,看向还蹲在那边的许冒冒,
“这孩子将后来比你有作为。”
冒冒抱着双腿歪着头望着他,还前后晃啊晃的,小眼神,颇为得意。
结章四
冒冒指了指那珠子,望着金姚,那意思,我能玩儿吗?
金姚眉头一蹙,“你——”
文胡讳轻叹了口气,“她说她遭了报应,哑了。”
金姚一听,到一轻笑,低头看着怀里的吴嘎,“那要玩这珠子,可也是要遭报应的。”
文胡讳走到冒冒跟前裤腿一拎,也蹲了下来,指了指这珠子,“别瞎动,这一个珠子可关系到一个大好青年的贞*。”
冒冒望着他,肯定是没听明白。文胡讳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你是个千人宠万人惯的货儿,哪里懂得人间疾苦?这世上晓得有多少迫不得已,一些本应是蛟龙的好男儿却出身贫寒,考上了大学,却交不起学费,只能忍辱负重———”文少凑近她的耳朵边,“现在还不知道你姐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呵呵,”文少低低地笑,醇厚的气息环绕在耳根儿,“太多人想着法儿的送好东西到他跟前了,礼物里面就包括这样忍辱负重的蛟龙雏儿,你晓得,你姐夫不好消受吧,可京城里太多爷儿们能消受了,你姐夫就生了条财路,喏,这珠子想玩好不简单,场面上的珠子全收了,今晚交了‘赞助费’就能领回去一个极品,全是清华北大的,要知道你姐夫手上得的,是多少人只能站在未名湖畔痴想的主儿。蛟龙雏儿一夜破了身,得了四年的学费;爷儿们爽一夜,遂了痴想的劲头;你姐夫得了人心,收了财,坐收渔翁之利。得!齐全了。”
你就看着这许冒冒几急急地拿下速写本喏,“那他不就是个老鸨?”
文少嗤笑,“还把你姐夫想成仙呢,我们这些人将来遭了报应就是个永世不得超生。”
说实话,冒冒的道德观几乎也为零,这种事如果你情我愿,任何一方你都指手画脚不得。冒冒只是突然想起上次她望着叶行远说的那句,“有时候多看看别人做,说不定自己会来感觉。”叶行远那淡然一笑———看来啊,他想看,分分秒秒都能上演啊。
冒冒有忠实的游戏精神,既然关系到生财生奸*想,那确实不能随意摸得。她站起身,不做玩的念想了。
“不过,你想玩儿,今天可以单独给你开一局,你也可以领一个回去———”胡讳牵着她的手,哄她。冒冒摇头,望着他无声说,“我要个破书生干嘛——”却正说着,“砰!”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桌椅被掀翻,接着噼里啪啦,似乎是瓷器砸碎的声音,“你们不把徐树交出来,老子今天就把这里平鸟!!”
一口地道武汉话,在这京片儿云集的京畿要地颇为振奋人心,最重要,声音如此熟悉!冒冒拔腿就往外跑,
果然,
“志强!!”
外面乌压压全是警察狼,不过,为首的狼正高高举起一只青花瓷瓶就要砸,却突然见到跑出来的———
“冒冒?!!”
一身戾气如卡壳突然就愣在那里!
却见,坏冒冒巧笑倩兮,指了指他高过头顶的瓷瓶,直往下按,意思,继续继续。
去*!“哗啦啦”青花瓷流泻一地,
志强跑上来拉住冒冒的手就前后左右看,“你跑这来做什么!吴好——”却话还没说完,就见到随后晃出来的空军集团军们,立即就如爆起的炮仗,“个婊子养滴,把徐树给老子交出来!!”警察狼们也是各个群情激愤,倒像这两队人马不是第一次交手,以前大战过?
志强把冒冒护在身后,冒冒咧,伸出了脑袋,望着对面金姚怀里的吴嘎,这倒好,一下把她娘俩儿就分成两个阵营鸟!
结章五
事后才知道,有多不共戴天,搞半天,就为一个男孩儿。
徐树。
冒冒还仔细询问了是不是自己的本家,志强眯着眼望着对面的“仇家”,“不是你的本家,他是双人旁徐。”
冒冒还猫在他身后,在速写板上不停发问,“你现在也玩兔子了?”
志强这下瞪她了,“老子就算*兔子也*们这些小婊子!”咬着牙含恨望着对面,冒冒还点头,有点沉重滴在速写板上写,“这是京城,他们的地盘,你胆子也是粗,造反也不看天时地利。”字迹都有些小毒辣。
志强望着她眼睛瞪更大了,“吴好说你哑了,照业死,你这活蹦乱跳滴————你两口子又在耍哪个玩!”
冒冒眼神平静,“徐树是谁?”
好半天,志强拿过她手上的笔在她的速写板上写道,“徐敏的弟弟。”
这下冒冒算明了了。
听吴好说过,徐敏是志强的初恋,一个从大山沟沟里走出来的仙女儿。不过,由于身份悬殊,硬是被志强的老娘扼杀在情热时,还有个更致命滴,分手不久,仙女儿就出车祸香消玉殒了,这就生生造就了志强的念念不忘。
这下好,无论愧无论恋,这一听说徐敏的亲弟弟竟然为了学费要出卖身体,———志强无论如何也不能袖手旁观,可是,这徐敏的弟弟真是个硬骨头,又是个无论恨无论怨,反正就是个死了心宁愿伤身也不要他志强一分钱!事情纠结了。志强被前面对徐敏的愧对后面徐树的急于补偿,一下烧急了心,硬抢也要把徐树抢出火坑。可惜,火坑是叶行远刨的,叶少的原则:既然心甘情愿跳进来了,就遵守承诺,俺们这里概不退货。坚决不放人。
“冒冒,你熟人啊,”文胡讳笑眯眯,
志强也皱眉头,“你认得他们?”
冒冒不做声,从志强身后走出来,直接走到金姚、文胡讳跟前,望着他们,用唇语,
“刚才不是说我可以单独玩一局吗,我要这个徐树。”
“哟,冒冒开始当雷锋了,”文胡讳依然笑眯眯,
金姚依然暖暖地抱着吴嘎,吴嘎望着院子里的海棠花儿。
金姚笑了笑,柔柔地说,“是可以,不过,我们这里的规矩是当众开苞,你拿什么捅他。”
冒冒这时候竖起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