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名字的故事(耽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没有名字的故事(耽美)- 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在青爷家门口,找人来接我,要快……”
  
  谢一北匆匆赶到的时候,曾白楚已经满头是汗,脸色通红。他试着拉了几下门把手,车门是锁着的。
  “楚哥,是我,把车门打开!”他使劲地拍着驾驶座的窗户。
  曾白楚用力睁开迷蒙的双眼,认出了谢一北,抬起胳膊在窗边摸索着,半天才按下了开锁的按钮。
  谢一北一把拉开门,把曾白楚扶到了副驾驶座上。他的皮肤热得烫手,刚一触碰上去,就听见他隐忍着低低哼出声。谢一北面上一红,简直像被下了春药的是自己一般。
  “怎么是你。”曾白楚勉力保持着意识的清醒。“去最近的宾馆,打电话叫程函叫人来。”
  曾白楚的声音本就很好听,只是平时惜字如金,又冷冰冰的没什么声调。如今声音沾染了□,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般。
  谢一北定了定心神,扭动车钥匙往附近的宾馆开去。
  
  不顾前台小姐暧昧的神色,谢一北硬着头皮开好房间。用房卡打开了门,曾白楚扶着墙站着,抓着墙沿的手指已经泛白。谢一北伸手想去扶他,却被一把推开。
  “离我远点。”曾白楚的声音带了点恶狠狠的味道。闭着眼扶墙清醒了几秒,他一把推开了浴室的门。“帮我找人过来,快点。”
  
  浴室的门在眼前啪地被甩上了。随即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谢一北低头看了看攥在手中的手机,自嘲地一笑。
  
  刚才阻止了程函找人帮忙主动要求过来接他,不就已经想到了会发生什么事吗。
  深呼吸了一口气,谢一北一件件缓缓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推开了浴室的门。
  
  “谁让你进来的!”曾白楚看见他推门进来,烦躁地吼了一声。待看清谢一北只穿了底裤近乎□的身体,声音突然停住了。
  花洒的水开到了最大,浴室却一点热气都没有。曾白楚站在浴缸里冲着冷水澡,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脱,湿透的衣服扒在了他的身上。
  “出去。”曾白楚的声音是濒临爆发的忍耐,眼睛却紧紧地盯着谢一北。
  
  咬了咬下唇,谢一北反而走上前几步,抬脚跨进了浴缸。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了曾白楚的胳膊,抬头吻上了他薄薄的嘴唇。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曾白楚第二天醒来时感觉到自己的胳膊一阵酸麻,像是无数根小针在轻轻地扎,微痛微痒的极难受。稍微动了动胳膊,发现自己怀里抱着一个温热的身体,那人的头正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怕是压了一整夜才会把胳膊压麻掉。
  这样的场景并不陌生。这些年来曾白楚并不是没有过床伴,而且男女都有。只是他从没有留谁在他的床上过夜。
  麻烦的是怀中这人,他好像认识。
  
  谢一北看起来睡得不好。眉头紧紧地皱着,脸上明显有哭过的痕迹,脸色有点潮红,不知是不是生病了。平时梳得整整齐齐的柔软的黑发乱成一团,嘴唇也微微有点肿。整个人只能用狼狈来形容。
  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曾白楚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昨晚的每一个细节他几乎都还记得。记得怀中这人是如何一脸焦急地载他来了宾馆,记得怀中这人是如何脱光了主动诱惑他,记得他带着哭腔的呜咽,记得怀中这人的滋味是如何……销魂蚀骨。
  青爷下的药确实够猛。昨晚谢一北带着轻微消毒水味道的身体凑过来扶他时他就已经是苦苦忍耐,当那淡粉色的嘴唇亲吻过来时,曾白楚只觉得自己脑中嘣地一声,苦苦维持的理智断了线,剩下的只是本能。幸好这个人还有那么点自我保护意识,在他无比草率聊胜于无的前戏时硬是挣扎着从宾馆的床头柜里找出了KY,一下就胡乱地挤了半管。虽然不知道对减轻疼痛到底有多少用,好歹还是没有出血。
  
  把被谢一北当成枕头的胳膊抽出来,曾白楚只觉一身黏腻,昨晚做完后两个人都没有力气再动,连用纸擦都没擦直接就睡了。
  从浴室地板上的衣服口袋里找出手机,曾白楚打了个电话给程函。
  这小子在谢一北那吃喝玩乐悠闲太久了,该是活动活动筋骨的时候了。
  用浴巾擦着滴水的头发走出浴室,谢一北还是没有醒。曾白楚静静地看了他半分钟,转身出了门。
  
  比意识还要先醒的是疼痛。
  谢一北侧了侧身想要翻个身,周身的酸痛便向他袭来。尤其是身后那处,即使再累再困这难受也已经到了完全无法忽视的程度。谢一北觉得自己就像是那大师傅手中的拉面,被拽的长长的,啪地一下被狠狠摔打在案板上,再拎起来,再打,再拎起来,再打。反复摔打了一个晚上,恐怕就是他现在这种感觉了吧。
  吃力地将眼睛撑开一条缝,室内一片明亮,连窗帘都没有拉。谢一北用小臂遮了遮,阳光晃得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曾白楚已经不在这里了。
  用胳膊肘撑住上身勉强坐起来,身体内部难言的尴尬让谢一北忍不住抽动起嘴角。掀开被子,自己身上的痕迹简直是惨不忍睹。有手指掐出的青紫痕迹,还有用力吸吮留下的深红色的吻痕。移开眼睛,哪怕是自己的身体也陌生淫靡得让他不敢再看。无视那被几乎揉成了一团的皱巴巴的床单,谢一北动作一大,感觉到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往外流,微颤着腿想要下床,正好一脚踩到了那支用了一半的KY。
  那KY连盖子都没盖,叽地一声,里面剩余的透明色滑腻液体全都被挤了出来,冰凉地全被他踩在了脚上。
  谢一北的脸色彻底黑了。
  
  红着脸在浴室里不甚熟练地完成了清理工作,谢一北还算庆幸,虽然曾白楚做起来一晚上都是不管不顾弄得他到最后几乎是昏了过去,好歹之前还让他用了KY,没受什么严重的伤。而且也没什么虐待之类的怪癖。比起他之前来的路上抱着的几乎是献身般的祭品的心情,这样的结果已经比他想象的好了太多了。
  想着想着,谢一北又忍不住自嘲地轻笑一声。
  还真是贱啊。
  
  用别别扭扭的姿势从浴室里走出来,谢一北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他今天还要上班。
  
  从落在浴室门口的衣服堆里翻出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谢一北扑到电视前按开了开关,第一个看到的节目正是午间新闻。
  哀叫一声,不顾在案板上被翻来覆去摔打了一夜的酸痛,谢一北慌慌张张套上裤子穿上衣服往医院赶。只可惜身体状况不允许,主观能动性再强他也跑不快,明知是错觉可总觉得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让谢一北走路都有点一瘸一拐的。
  
  匆匆赶到了医院,迎接他的自然是姚泊的一通好骂。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前阵子莫名其妙请假三天就算了,看在你平时工作认真就不计较,这次不来了连个招呼也不打!你的工作准备交给谁负责?忙不过来耽误了病人的病情你承担得起这责任吗!”
  谢一北缩了缩脖子,低头一声不吭地听老妖婆发火。在手下干了快一年也算是要摸清她的脾气了,跟她道歉是没有用的,等她把火发完自己就好了。
  “小方也是的,今天怎么也突然一声不吭就不来了,你们俩还真会挑时候,都去赶集了么这是!”
  “那个……方医生怎么也没来?”谢一北小心翼翼地开口。
  “谁知道,打电话也一直没人接,到底是年轻人,一点责任心都没有!”姚泊骂够了,看谢一北脸色苍白,本就纤瘦的身体套在白大褂里更显得单薄,好像风一吹就要倒了似的,倒也稍微消了气。“算了,下次生病请假也没什么,至少要提前打个招呼,别一声不吭就不来了!撑不住也别硬撑,不行就回去吧。”
  “姚主任,我没事的。”谢一北低低地说,嗓子还略微有点哑。
  “你这幅病怏怏的样子怎么给病人治病?不是败坏医院的形象么?”姚泊皱着眉头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还嫌病得不够就把你区域的房查了,查完滚回家休息去!”
  “谢谢姚主任。”谢一北苦笑一声,去办公室拿病历。
  
  强撑着查完房,知道自己的状态实在太差,谢一北叹了口气去换了衣服,难得奢侈地打车回家。
  打开门锁,程函居然不在。谢一北也不知道自己是隐隐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找出充电器给手机充电。
  刚充了没几分钟就忍不住拔下来开机给方盈打电话。谢一北知道方盈也算是个性格稳重懂事的女孩,不会无缘无故矿工,怕是出了什么事。
  连着不依不饶打了五六遍,铃声都快要听吐了,电话始终还是没人接。谢一北终于放弃,重新插上充电器,盯着手机不知不觉就发起了呆。
  
  *
  “楚哥,干什么这么突然地把我找来,出了什么事么?”方盈一看到曾白楚就开口问道。
  
  早上她如往常一般去医院上班,走到门口时却被等在那里的程函给“请”了来。程函只说曾白楚有急事找她,没容她跟医院打个招呼就把她带来了这间茶馆,语气和手段之强硬不得不让她心生疑虑。若不是知道程函是跟了曾白楚几年最信任的手下,放在别人身上,这简直就是绑架。
  这些年来和程函光是照面都打了不少次,两人多多少少也算熟。程函只是静音了她的手机放在桌上,让她等楚哥过来。再问起别的,他便一脸为难的神色。方盈也知道从他那里恐怕问不出什么了来,只好耐下性子静静地等。
  
  这是方盈最喜欢的一间茶馆,以前和曾白楚也一起来过。装修是极古典的中式风格,桌子都是用竹子做的,风铃雕饰着细致的花纹。摆在面前的是上好的白毫银针,杯中满盏浮茶乳,银针挺立,汤色清澈,是方盈最喜欢的茶。
  只是此刻她心情浮躁,再好的茶也品不出滋味来。
  
  终于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