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名字的故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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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名字的故事(耽美)-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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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盈啊。她怎么了?”
  “没怎么,老老实实上学呢,只是个小美女一天到晚阴沉着脸看着我也心疼啊,人家可是想你呢,你也不给她打个电话慰问慰问?你放心,老的我要了,小的我没兴趣通吃,只要别惹出麻烦,她你爱怎么整怎么整。”
  “跟我没关系。青爷的女儿你照顾好就行了。”
  “曾白楚啊。”刀疤脸的语气带了几分淡淡的感慨,“早就听道上的人说你心都是冷的,我还一直道不是那么回事,现在看来还真有几分道理。原来不还是见你那么护着她,说不要就不要了?”
  莫名其妙。曾白楚又重复了句“没事我就挂了”,还不等对方回答便兀自挂了电话。
  这刀疤脸做生意痛快是痛快,就是废话太多。每次打电话都要不停地跑题扯些有的没的。刚开始还耐着性子跟他周旋,后来才发现跟交易完全无关,这家伙只是性子恶劣逗他玩而已,明白了这点后曾白楚就再没理过他。要不是怕下面的人应付不了这老狐狸,真是懒得听他扯皮。
  
  也不敲门,程函大大咧咧推了门就进来:“老大,西边前阵子老来捣乱那小子逮住了,要不要去看看?”
  “去吧。”曾白楚拿了车钥匙便起身。
  “晚上就住那边了不?那我不开车了哈。”
  “自己开车。”曾白楚说,“晚上我去绿园。”
  怪叫一声,程函不怕死地吹了声口哨:“可以啊老大,天天往那边报道,看不出谢家那小子这么有本事独宠后宫。场子里的很多妹妹都很哀怨啊,陛下也不去安慰安慰,要雨露均沾嘛。”
  “这不有你么。”曾白楚瞥了程函一眼。
  被那冷冷的眼神看得打了个哆嗦,程函赶紧道:“得,我还是喜欢柔弱型的,您麾下的辣妹我可应付不来,还是让她们寂寞着去吧。”
  曾白楚懒得理他起身就走。这是怎么回事,身边一个赛一个的爱贫。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铃声响了。谢一北迷迷糊糊抓来一看,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痛苦地按掉钟把头往被子里一蒙,谢一北用残留的一点意识诅咒自己,昨晚居然把闹钟订错了。
  
  曾白楚洗漱完毕回到卧室,看见还在被子里缩成一个球的谢一北,伸出一只手指捣了捣他:“你还去不去?不去我走了。”
  谢一北睡觉习惯还不错,很安静地在被窝里侧身缩成一团,不打呼不磨牙不爱翻身,也不会像只八爪鱼缠着他,他也就默许了每次来这边谢一北都会和他同床而眠。
  谢一北怕痒。腰上被什么东西捣了几下,只好哼哼唧唧很不情愿地从被子里伸出脑袋,努力将眼睛撑开一条缝去观察那个打扰他睡觉的不明物体。看见曾白楚的脸瞬间就清醒了,手忙脚乱地把被子一掀跳起来:“我去我去,等我五分钟!”
  身上一阵凉意才发现自己昨晚被折腾得没穿睡衣就困得睡着了,现□上光溜溜的不着寸缕。赶紧又跳回被子,谢一北伸长了胳膊去够地下的衣服,着实有点狼狈。
  看着那人慌里慌张笨手笨脚的样子和红透的耳尖,曾白楚不动声色地弯下腰,捡起衣服扔到了他被子上,转身出了卧室。
  再看下去他恐怕连衣服都不会穿了。也不知道他自作多情莫名其妙紧张个什么劲。曾白楚勾了勾嘴角,三分好笑三分讥讽。
  
  绿城就建在环城路边上。环城路是一整条绿化带,空气极好,早上总有不少人来这里晨练。
  脚下是青黑色的石砖,天色灰蓝,空气清冷。喜欢的人就在前面半步。
  刚出门时的困意也已经被跑步带起的凉风吹散了。才跑了五分钟谢一北就有些气喘吁吁,只好盯紧了前面那人的身影勉力自己跟上。曾白楚的身材是倒三角形的,宽肩细腰。看着看着谢一北就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他清楚那薄薄的衣衫下面肌肉的纹理,说不定那背上还有他昨晚的抓痕。
  真是越想越不公平。明明昨晚应该是他比较累,怎么还一大早就神采奕奕的,自己却在被子里死活起不来。
  
  才跑了十来分钟,曾白楚就听见身后喘息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最终谢一北终于忍不住求饶:“等,等一下……我跑不动了……”
  曾白楚回过头,只看见谢一北弯下腰,双手撑在大腿上气喘吁吁,一脸苦相地看着他。
  “跑慢点。别停下。”曾白楚道。
  “可是真的跑不动了……”谢一北眨巴眨巴眼睛,想以诚意感动他。
  曾白楚干脆就不说话了,一脸想甩开他的嫌弃表情。
  好吧,美人计失败,谢一北暗忖道。反正自己确实相貌平平,前面那人才是个美人,虽然是男性美。谢一北深呼吸了下,又慢慢地跟随在美人身后跑了起来。
  
  虽然曾白楚已经有意放慢了脚步,谢一北还是没跑一会儿就掉队了。曾白楚也难得有耐心没丢下他,而是站在原地等他跟上来。就这么跑一段停下来等一会儿,曾白楚跑到最后连呼吸都完全平缓下来了,后面那人却喘得跟个拉风箱似的,额头上都出了薄薄的汗。
  看了眼表,时间也差不多了。平时他自己能跑3圈的,带着这人只跑了一圈。
  曾白楚已经根本是懒得吐槽了,一言不发往平时吃早餐铺走去。谢一北慢慢走着平息着呼吸,看着前头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那人,真想把他剖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结构。
  
  “这边是去哪?”谢一北问。
  “吃早饭。”顿了顿,曾白楚又道,“你可以回去。”
  开玩笑,都这么千辛万苦跑到这了,怎么能不一起吃饭。谢一北果断地摇摇头跟上,虽然这动作自顾自走在前面那人看不见。
  
  说这是一个早餐铺都是言过其实了,不过是个小摊子,城市里随处可见的那种。老板在路边支起几张油腻腻的桌子,放上一摞同样黏腻的十张有八张断了腿的塑料四角板凳,用烧得焦黑看不出原材料的炉灶就做起早餐来。不过是些豆浆油条,稀饭鸡蛋。快要上早班前这一会儿正是高峰期,西装革履的白领,背着书包的学生,带着孩子的大妈,在这吃饭的什么人都有。
  俩人刚来到桌边,正好有两个搭伴上学的学生吃完走开了,便在空位上坐了下来。老板显然已经认识了曾白楚,熟门熟路地招呼了一声:“还按平时的来?”
  没有老板那么热情,曾白楚只是点了点头,那头就忙开了来。
  “自己去点。”曾白楚道。
  
  看来曾白楚每次早上出来晨跑都是在这里吃饭的了。谢一北去了老板的小摊子旁,要了一笼小笼包一碗沙汤,又赶紧坐回了位子上。
  老板的动作极是麻利,一人招呼了两张桌子,下锅炸油条,盛粥送包子,打蛋拌沙汤,谢一北看得眼都要花了,他却丝毫不见慌乱。胖胖的身体快速地穿梭来去,手上的动作简直就是门艺术。肩上还搭着条毛巾,要是再换身装束,活生生就是古代的店小二。
  谢一北看得很是高兴,笑呵呵地转过头跟曾白楚感慨:“上小学的时候我同学都是在这样的小摊子旁吃,我爸妈都不准,说不干净。有时候去学校去早了,大门还没开,我就站在路边的小摊子一直盯着那老板看他做吃的,有一次看得那老板直发毛,拿了两只包子问我是不是饿了。”
  意料之中地曾白楚没有回答,只是用极小的幅度微微勾了下嘴角,表示他听见了。
  
  两人点的早点很快就送了上来。谢一北略微有点洁癖,看着那油乎乎的桌子总有点缩手缩脚地胳膊不敢往上搭,只好别别扭扭地抬着胳膊用筷子。抬头看对面的曾白楚也是这个姿势,拿着筷子的胳膊却在半空悬得稳稳的,一脸严肃地啃着油条。
  低头喝了一大口沙汤,结果却烫了舌头。有点狼狈地吹着气吞了下去,谢一北莫名却开心得很。几年前他还吃着精致的早餐,偶尔想起曾白楚时觉得这辈子再也不会和这人有什么交集,只能自我安慰错过也是一种不会失去。谁能想到现在却和他坐在路边,喝着漂着汽车尾气的豆浆吃着八成是地沟油炸出来的油条。生活真奇妙。
  
  这么一心情好的结果就是他跟打了鸡血似的持续了一上午地笑呵呵的表情,和人说话也是异常的热情,笑得心胸科的同事都毛骨悚然。都说小谢心情好是一回事,平时那么温和的一人总笑得跟捡了钱似的怕不是真撞邪了。只可惜他只精神了一早上刚吃过午饭就开始犯晕,起了个大早又被狠狠蹂躏了一番四肢酸软——好吧只是体质太差随便跑跑就腰酸背痛,趁着这会儿不忙趴在办公桌上小憩,少不了被许方晓冷嘲热讽一番。只不过在看到了垃圾桶里那三四个自动贩售机里的咖啡纸杯后,许方晓虽然还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把他训了一顿,却找了自己的大衣给谢一北披上。谢一北睡得迷迷糊糊地想,这孩子说话总是这么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不晓得尊重老师太讨人厌了点,却还真是挺会体贴人的。
  
  不过经过这么恍恍惚惚的一天,谢一北也还是下定了决心。美色什么的可以留在家里慢慢欣赏,出门锻炼什么的还是算了。
  
  渐渐的曾白楚也来得越来越勤了,一个星期有一半的时间都呆在他这里。虽然来去从不打招呼,有时也是深夜才一身酒气地出现,谢一北却反而还挺开心,他都忙成这样了还记着要过来。
  虽然没有专门要搬来同居的意思,曾白楚放在这边的东西也慢慢多了起来,每次换下的衣服也就没有再带走。谢一北也就悄悄地把两人的衣柜合到了一起。两人的衣服都不算多,一人占据衣柜的半壁江山,外套衬衣甚至内裤袜子都是两边对称地放着,打开一看就像是对热恋情侣般。收拾完之后谢一北还忐忑了一阵子,曾白楚却一直没有提过,不知道是没有发现还是默许了。
  两人的相处也比谢一北想象的轻松许多。曾白楚虽然寡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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