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瑾瑜的不忍,让王新国实实在在的体会了一把调来北京之后身体上的酣畅淋漓,但是,这份身体上的酣畅淋漓似乎并没能让王新国精神上真正快乐起来,他仍旧继续着身体和脸上的黑瘦,汪瑾瑜不明白,怎么王新国人看起来黑瘦了,连他的生殖器官也黑瘦了,好在,她内心对王新国在床事上的需要是有限的。好在,熟能生巧,她更加懂得如何在王新国和孩子沉睡之后尽意地抚摸,让自己的身体在自我的抚弄之中得到一阵阵升腾。
汪瑾瑜发现,往往在得到那阵畅快之后便能很快入眠,也只有在这样尽情地抚弄之后,她才能感觉到心理上的释放,使心情能够保持住最低限度的愉悦。不然,她真怕自己会得上抑郁症。
作为医生,汪瑾瑜在自我抚弄的整体过程中,和能够很快入眠中释解了一个病症,她相信,适当地自我爱抚,能使因长期独居而得失眠症的患者得到有效缓解,甚至康复。
汪杰在屋里呆不住,早就拉着妈妈出了屋子,又颠颠地跑出了院儿门口,蹲在院外的通道上玩儿起来。远远地,钟珮瑶夫妇来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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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从外形上看去,这对夫妻步调一致,很是相配。焦心等待的汪杰看到姨父奇奇终于来了,兴奋地大叫:“奇奇,奇奇来了——”撒腿就朝钟奇生跑去。
“汪杰,慢点——”汪瑾瑜紧忙地说。
本来就起身猛了,没想到刚迈了两步,猛然听到妈妈在身后叫他,难免愣神,一想转身,就被自己没有倒班的脚绊住了,只听“啪”的一响,嘴重重地啃在了水泥地上。
“哇——”汪杰大声地哭了。
两姊妹吓坏了。
来不及招呼对方,仨大人一起跑步近前,钟奇生腿长,跑得又快,一把抱起了汪杰。
脸上没有伤。瑾瑜姐妹俩也到了跟前。
“姐,没事。”钟奇生话音儿还没落,汪杰嘴角冒出了血水。
“可能磕到牙齿了”。钟珮瑶说话就动手,想看看汪杰的牙齿,汪杰 “嗯嗯”啼哭,闭紧了嘴巴不肯张开。
嘴角往外渗血。
汪瑾瑜心慌,赶紧掏出手帕给儿子轻轻地擦拭。
“阿杰,张嘴,让姨妈看看牙牙,啊——”珮瑶示范着。
自打汪杰能够听懂大人们说的话,就听见姨妈钟珮瑶和姨夫钟奇生一直叫他“阿杰,”听起来是那么的亲切,而妈妈和爸爸却一直连名带姓地叫他汪杰。
汪杰自顾自地闷声,“呜呜”着顾不得理会大人。
仨大人都很着急。
“阿杰是男子汉,男子汉是不能哭的,对吧?阿杰,不哭了”。
钟奇生的话还真管用。
汪杰“呜——啃啃——”地回说:“哦,男子汉不哭”,渐渐的停止了“呜呜”。
汪瑾瑜赶紧给儿子擦拭,印着迎客松的手帕被血水染浊了。
珮瑶心疼得叫着“阿杰”,轻手捏住汪杰的嘴角,汪杰“啃——吭——”着张开。
牙齿上有很多血水,看不清楚里面。
汪瑾瑜不敢再看下去,赶紧回屋去取药棉、夹子和清水来。
“阿杰,乖,喝点儿水在牙齿那儿转一下,吐出来就好了”?
汪杰“啃啃”着应声,学习着做。
“来,张嘴,让姨姨再看一下,马上就不疼了。”
钟珮瑶用夹子夹了药棉在汪杰的牙齿上擦了擦,牙床没见到出血的地方,紧挨嘴唇的药棉很快红透了。
“是嘴唇磕破了?”汪瑾瑜紧张。
汪杰听见倒好像放了心,“啃啃”声渐止
钟珮瑶换了一个药棉,再次察看:“嗯。磕破了一小块,比较深,他这么小,要是缝针,碰上技术不好的,恢复得不一定很好,不缝的话应该也没问题,可能嘴唇会略微显得厚一些,过两年他再长大点了,就没事了。”
珮瑶又处理了一下伤口,叮嘱汪杰:“今天乖乖生日,不要说话,牙牙就能很快不疼了,好去拍照片”。
仨人总算放下心来,钟奇生抱着汪杰进屋。
钟珮瑶:“吆——阿杰这一跤摔得,把我也吓懵了,知道吗?医院办公室的人说李凯旋离家出走,是自己下乡了呢,现在子虚弯小学当老师,你说他这人逗不逗?哦——奇生,快点儿,把我在街上给姐买的围巾拿出来。”
汪瑾瑜:“下乡当老师?怎么会呢?围巾?都没钱,怎么又买东西?”
钟珮瑶:“嗨,他犯神经呗。”
钟奇生:“要让我说呀,她也是犯神经。我们来的时候,一出门口,正碰上一个妇女在偷偷儿地兜售东西,她也不避讳我们,说实在混不下去了,从厂里偷出来的毛线和长围巾,便宜卖,能给孩子们换几顿饱饭吃就行。珮瑶摸着暖手,偷偷儿跟我说,质量应该不错,便宜,她这人你还不知道吗,见了好东西眼馋,就掏钱买下了。我也就没拦着她。”
钟珮瑶:“钟奇生,你只管好好地哄孩子。姐,别听他瞎叨咕。你瞧,一模一样的两条,多好。像咱们小时候一样,咱俩一人一块儿呀。姐,快找盒火柴来。” 钟珮瑶说罢,兴然地在围巾上找了几根不起眼的线头,两手一抻劲儿,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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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李凯旋,就这么一带而过了。
瑾瑜心里惦记着李凯旋忽然下乡的事,拿了一盒泊头火柴递给妹妹:“给你,”紧接着“唉”地叹息一声。
珮瑶:“姐,叹什么气呀,我这也是做好事,你说说,我要不买,大冷的天她瑟瑟得得地站在那里,就我们院子里的几户人家,谁会买她的东西呀,还不知道她要站到什么猴年马月呢,时间一长,他们不把她报公安抓起来,就算便宜她了。再说,这么好的东西,不拿回来多可惜”。
钟奇生:“你呀,是只拣好听的话说。姐,你可能不知道,她呀,看见听见别人干了些不大的坏事心里就乐呵。”
“是有怎么样,又不是我去偷的。我更怕的是她家里的孩子挨饿可怜,让姐姐说,我这想法难道也是错的?” 珮瑶说着话,把线头儿交给瑾瑜,佯装生气地瞪钟奇生:“就会在姐姐跟前儿说我的不是”,接着,拿过火柴“嚓——”地划了,点着了线头儿:“总挑我的不是。你怎么不替我想想,我长这么大,除了咱们自己家的这两三口人,又有谁对我好过?要不是咱们的日子还能混下去,我说不定也去偷呢,砸银行我都不会怕,反正不能饿死。你不信?所谓公家的,也就是咱们人民自己的,人人有份,钟奇生,你要嫌弃我思想落后,我跟着我姐姐过,今天你就自己回去睡冷被窝。”
钟奇生:“好、好、好,瞧把你能耐的。”
汪瑾瑜:“分不清是非啊,哎——”
钟珮瑶:“姐,瞧你呀,别总多愁善感的,老感叹什么呀?我刚说了,怎么着都得活。钟奇生,你也别站着说话不腰疼,难道让人家卖围巾的一家子吃不上饭找根绳上吊去,你就好受了?”
钟奇生:“我?你明知道我没这个意思,别学着人家乱扣帽子。”这下子,他被噎住了。钟珮瑶不甘心就这么罢了,又盯上一句:“依我看,那妇女家里穷得还不一定能剩下根结结实实的上吊绳子呢。”
汪杰听不懂大人们在议论什么,一见火亮儿,忘了嘴唇疼,伸张着身子就要来拿。瑾瑜忙躲开去:“小心,烫着。”
一股子烧焦了头发的难闻味道弥漫开来。看线头燃烧的差不多了,珮瑶赶紧熄灭了火儿,不等凉一凉,便伸手去捻。
瑾瑜:“小心,烫着。”
钟奇生:“她呀,心里一乐,什么都能忘了,跟咱们阿杰一个年纪,还会怕烫。”
指尖捏着被自己轻轻捻碎的细细灰烬,钟珮瑶开心了:“真是纯毛的。怎么样,我就相信我的眼力不错。那妇女顶多是吃不上饭偷了大家都有份的东西,绝对不会是个骗子。”
汪杰继续成长着。小孩子复合的快,不留意的话,根本看不出他的下嘴唇略厚一些。
第二年,立春那天,王新国也没觉得肚子里特别不适,吐出来的吐沫或是痰里却都带着或多或少的血丝,发现不好,怕汪瑾瑜会为自己担心,他不敢说出来。虽然妻子是医生,日常缺乏交流,他的医学知识贫乏得可怜,一时怀疑自己得了肺结核,一时怀疑得了肝病,不敢再和妻子亲密接触,惊蛰节起,不敢再钻妻子的被窝。尽管长夜漫漫,尽管万物萌生,王新国竟再不曾冲动*。
立夏之际,王新国忍不住去了医院,医生建议他做了胃镜,确诊为慢性窦性胃炎。开了药医生嘱咐:需要保持情绪良好。
既然不是肺结核,没得肝病,王新国的情绪的确有所好转,也有情绪隔阵子爬一次妻子的被窝了,只是他自我感觉性功能不及以前良好,他开始担心,怕自己会在哪天阳痿。
带着不同程度的新焦旧虑,王新国浑过了立秋。
中秋节,钟奇生给汪杰买了好多小人书,只要有新的小人书发行,钟奇生保证买得到,因为他还集邮,所以,汪杰的小人书摞起来的高度,几乎比他的年龄增长得还要快,连床铺底下都塞了很多,什么《地下游击队》《童年》《在人间》《我的大学》还有《剥开孔圣人的画皮》。
到了立冬节气,楼上的小朋友们都不到外面玩了,经常因为汪杰的小人书最多来找汪杰,懂不懂地翻着看看,甚至还打架,总是汪杰挨了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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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挣扎,没有迎逢。
悄悄地,于才刚降临的夜幕之中,秀秀成了李凯旋的第一个女人,而李凯旋,二十三岁的李凯旋,成功地真实地成为了一个拥有女人的男人!
不好意思地擦抹了两把脸上分不清行的湿渍,看着臂弯里娇喘吁吁,秀发凌乱不敢做大挪动的秀秀,李凯旋想到了作为一个大男人对待小女子应该的怜惜。
“疼,疼吗?”李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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