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一番感慨。
景色宜人就想方便,这从何说起?先见蓝欢谈吐不俗,然最后一句却是叫人扫兴,姜子牙等众将都是皱眉,一旁的黄飞虎忍不住问道:“你真的叫白傻?”蓝欢随口说道:“我生下后,便在杀猪洞里面了。那时,正有一道白光闪过,击在我的头上,据我师父说,本是大哭的我,被白光击中后,一下就傻了,也不哭了。是以,吾师便给我取名白傻,乃为天意。”
想不到这名字还有这么一段来历,周围人等,都是听的啧啧称奇。黄飞虎又道:“你师父是谁?”蓝欢顺势答道:“我师父隐居奔雷山杀猪洞已有六千年,却从不肯告诉我他的名号。我十岁的那年,他就出外云游去了,至此,再也没见过他。”
姜子牙沉吟片刻,突然问道:“你师父所为何教?是阐是截?”阐教与截教那些要人,姜子牙大都比较熟悉,便试探着蓝欢。
蓝欢知道这姜子牙又有点起疑了,当下谨慎地说道:“我师父乃散人一个,非阐非截,亦非道派,不受各门约束,乐得逍遥自在。”
这话倒使姜子牙疑虑消散,心里认为蓝欢之师,必是隐于世外的高人。又想起自己可是有元始天尊的重任在身,不觉叹道:“好一个乐得逍遥自在,真乃快活隐仙也!”顿了顿后,念及一事后,姜子牙便又问道:“杀猪洞,好奇怪的名字,里面光景如何?”他这一问,倒也是身旁众将想知道的,当下都屏住声息,等着蓝欢说话。
杀猪洞,那是刚才蓝欢想不出好名称,才随口杜撰的,此时见姜子牙问起,心里微觉着慌。但转瞬间,他就想出了对答之语,乃道:“杀猪洞,乃是我师父起的名。他以前曾对我说起,六千年前,一只很重很厉害的猪精在奔雷山上的洞中,兴风作浪,屠杀无辜!我师父经过此处,斗了三天三夜,才杀此精,后来,我师父就在洞中修行,是以,称为杀猪洞。”
若是常人说起这番话,别人自不会信,只是先前众人已从杨戬口中得知,这白傻会“唤名跳楼”之奇术,其师父定也非等闲之辈。蓝欢这般说来,倒都把他们说的半信半疑。
笑谈之中,众人已进了相府庭院,但见满园花草,争奇斗妍。这回姜子牙又问:“此处风光如何?”蓝欢道:“花香扑鼻,疑为仙境,真乃洗脚去垢之良处。”闻着花香,全身香香的香兰为他端来洗脚水的情景,不觉映入蓝欢的脑海,此番受伤孤单一人,不由叫他甚为怀念当初。
蓝欢的话,让人扫兴的还是最后一句,姜子牙听了,大感无趣,不再说话。众将却是脸露嘲笑之意,这回他们倒是真的把蓝欢当成傻子了。
进入相府大厅后,姜子牙正待叫人传齐西岐城内之将来相府议事,却听有人来报:“禀丞相,门外来了一个道人,说要见你。”姜子牙道:“乃是何人?”
“小的不识,只是见得那道人手提一个花篮。”
姜子牙乃修道之人,心知这道人来此,必有缘故,当下忙道:“快快请来!”
不一时,门外进来一道人,身穿紫袍,,正如刚才所说那般,手里还提着一个花篮。瞧着那道人的脸,蓝欢大感诧异,只因他清楚记得,眼前这个道人,竟是以前见过的云中子。
那道人正是蓝欢在朝歌见过的云中子,与姜子牙一样,同为元始天尊门下。
姜子牙见来者气度不凡,连忙说道:“敢问道友仙驾何处?”虽同为元始弟子,两人却从来没有见过,是以才有这么一问。
云中子哈哈一笑道:“我乃终南山炼气士云中子,姜子牙你不会不知道吧。”姜子牙猛然醒悟,连声道:“原来是云中子道兄,姜尚久闻大名,却恨未曾见耳!今日见之,真乃万幸之事也!”
对于云中子,蓝欢倒不怎么介意,只因他虽见过云中子,但云中子却根本就不知他是谁?正当蓝欢猜测云中子的来意时,却见云中子脸色一变,沉声道:“姜子牙,你可知道我为何来此?”
姜子牙见他神色突变,不免心中惴惴,口中只得言道:“还请道兄指教。”
云中子正色道:“上几天我偶经于此,却在云上见西岐城内妖气浓郁,还有黑光冲天而起,便心知不妙!其中必有妖邪作怪,才会如此!”姜子牙大惊道:“敢问道兄,其中究竟如何?”云中子沉吟道:“我只是看到妖氛十足,却看不出是什么在作怪?前几天,我用松木削了一把巨阙剑,姜子牙你只要把此剑挂在宫殿门上,不但可驱邪气,妖邪也不敢做乱,日久之后,其必自毙!”
蓝欢闻言一怔,他清楚记得,以前在朝歌时,云中子也给他过一把松木削的巨阙剑,他知道,那时的巨阙剑,乃是用来镇压妲己的。如今他再献剑,却是要来镇杀哪路妖魔?
姜子牙也是和蓝欢一般的想法,只是云中子都说看不出,他也就不好再问下去了,当下连声称谢。
此时云中子从花篮中拿出一把木剑,对姜子牙道:“此剑便是巨阙,你好生悬挂起来,本想与你一起捉妖,但我正炼一件宝物,当中不能中断,便不能相陪了。我手里的花篮,名叫水火花篮,里面奇妙无穷,本欲暂借与你捉那妖邪,只是炼宝之时,还是要这水火花篮相助方能成功。如今闻仲大军兵困西岐,胜负难料,等我炼宝成功之后,自还会再来西岐,助你一臂之力。”
姜子牙保周领封神榜之事,阐教门下早已尽知,如今云中子见西岐有乱,自是不能不管。
姜子牙闻言大喜道:“有道兄相助,那是最好不过了,但得巨阙已是足矣,何敢再念水火花篮。我必捉的妖邪,道兄请等好消息便是。”云中子正想要说“但愿如此”,但转念一想,还是说道:“那我便静候佳音,如今我还有事在身,我先去矣!”
姜子牙接过巨阙剑后,与众将一起出门迎送,未及多时,云中子已召来一朵祥云,踏云飞向空中,须臾不见身影。
姜子牙拿着巨阙木剑,对众将言道:“云中子为吾阐教道法高深之辈,有他相助,真乃我西岐之幸事。”刚才云中子离去之快,众将也都看见了,齐声称善。
其中如杨戬、木吒、金吒者,皆为阐教门下,以前虽未与云中子谋面,然早已从各自师尊口中得知,这云中子神通广大,姜子牙这么一说,也都深以为然。
云中子来此,自始至终都没注意过蓝欢。也是蓝欢对他来说,印象不深,再加他满脸泥污,就更认不出来了。
蓝欢倒没想这事,他还是在思忖:上一是回朝歌,这回云中子用来镇妖的巨阙剑,却是要挂在西岐了,对付的又会是谁?
………【第二百七十六章 薄纱面具】………
姜子牙手里捧着松木削成的巨阙剑,瞧着云中子影踪不见,这才叫人去传齐西岐众将,来丞相府议事。除了议闻仲兵围西岐、两日后对阵之事,姜子牙还想叫众将认识一下蓝欢。
“白傻,你先去洗把脸,等会别人见了,看起来也好精神点。”姜子牙的这句话,又把蓝欢说的心里一跳,但他却知此事难以推脱,否则众人怕会起疑。
“我这就去,不知哪里有水?”蓝欢一边说着,一边苦思对策。
姜子牙叫来了一个下人,对蓝欢道:“这是我家人,你随他去便是了。”蓝欢无奈,只得随着那人,出了大厅。
庭院内群花争艳,蓝欢却是无心欣赏。随着那个家人穿过一圆形拱门后,两人已到一个小院中。
“你先去吧,我要慢慢洗,还要洗个澡,你就不要在旁边了。”蓝欢只想一个人好好呆一会,以便寻得良策。那家人见他这么说,只好暂且退了出去。
蓝欢环视了下这个小院,但见院内有几间房屋,院中还有一口水井。蓝欢长吸了口气,他这么做,只想让脑子更清醒点。
他不想洗完脸后,就让别人看出真相,但他现在似已别无他法。
蓝欢已用木桶从井中打上了水,看着自己水中满脸泥污的倒影,他却一点都不觉得脏。暗叹了口气后,他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正待俯下身洗脸,骤然间,但见水中倒影里面,闪过一道黑影!
蓝欢一惊,连忙回头,却哪有什么人影?蓝欢自信刚才没看错,惊诧之中,便是猛然念起,那黑影难道进屋去了?
院内一共有三间房,蓝欢踌躇片刻后,乃从怀中取出开天劈地混元三珠,暗做戒备之下,向其中一间屋走去。
到现在,他都快自身难保了,实在想不到还会去冒险。
蓝欢进了两间屋子后,屋内只是堆着一些锄头之类的农具,根本就没人。蓝欢不甘心,又向第三间屋走去。
当进了第三间的房门后,蓝欢就看见一个黑色人影,一身黑衣,正背对自己而坐,那人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黑光。蓝欢虽有准备,还是吃了一惊,他不知这人是谁?
黑色人影似已发觉有人进来,也不回身,手微微一动,一道黑光便向蓝欢打来。由于他的出手实在太快,蓝欢来不及躲避,那黑光,正打在他身上。
蓝欢“啊”了一声,身体晃了下,却没倒下。那黑影终于转过身,看着蓝欢,眼中也闪出惊诧神色。黑影的面容,被一层黑光罩着,也看不清他的真实面容。
蓝欢也不知道这黑光到底算什么厉害的法术?他也不知自己中了后为何还能不倒?就在此时,蓝欢接连向黑衣人打出开天劈地混元三珠,黑衣人躲过两珠,但最后的混元珠,却正好打在他的身上。要知蓝欢乃是用上了盘古汗毛先天猛气打出,先天之气与他的身体虽还没完全融合,但也是力道不凡。
黑衣人影被打中后,一声闷喊,飞一般地自蓝欢身旁掠过,一时不知去向。
蓝欢愕然,他本以为瞧这气势,这黑衣人定非等闲之辈,没料到光用珠子,就把他打跑了!然而,他马上又竦然一惊!
当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