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黑衣人已扑了过来,抓住黑衣人抛到了一边,黑衣人一个“鹞子翻身”稳住了身形。
那人说:“姑娘好高明的身手,在下不才,愿意领教。”
廖美珍冷冷地说:“上来吧。”将白龙剑收回鞘中,也展开
那人很识趣,不敢用肉掌,将他的判官笔取出。胡月儿跳出,说:“珍姐,这一场还是让小妹接了吧?”
廖美珍也想看看胡月儿这些年的苦练结果。边点头退到了一旁。那人也不答话,判官笔认准胡月儿的“期门”“唰”的一声,攻了过去。胡月儿冷冷地哼了一声,展开七巧玲珑步,使出蝴蝶剑法,与之周旋。胡月儿不想和他比内力,只想在移动寻早破绽。那人的轻功虽然也不弱,但是一时间也对胡月儿的七窍玲珑步适应不过来。不是走的太快,就是游的太慢。判官笔只能在胡月儿过后的影子上虚点。这一打斗,使胡月儿的身影如鱼得水。那人的判官笔的威力顿时大减。
龙旋风叹道:“看来他们的来意只是为了龙凤谷的武学而来。”
廖美珍看着胡月儿的蝴蝶剑,在笔影中走游,虽没全力进攻,但已是招式凌乱,对胡月儿的蝴蝶剑更是如见毒蛇。叹道:“他们为何要专门对付龙凤旗?”
龙旋风还没说话,墙外的人说:“她用的是七窍玲珑步,用八卦斩云步。”那人一经提醒,他的步法立刻摆正,判官笔立即点进胡月儿的防卫圈。胡月儿大怒,一招“*掷梭”迎着那人的“神门”点去。胡月儿的青钢剑虽和判官笔长短差不多,但是胡月儿的七巧玲珑步一斜,人已后退一步,闪开来招,运动先天碧海将真气运到剑上,剑气直逼那人的“神门”。哪人吃了一惊,急忙快形移位,剑气击在判官笔上,判官笔一斜立即被荡出防卫圈。
胡月儿一招得先,剑法加快,得人不饶人。剑法一改“游龙戏凤”道道剑气在黑衣身四周嘶嘶作响。那人大怒也暗吸一口真气,运到判官笔上,这一对一的拼杀,使人感到二人射出的剑气,如刀割一般。只好回退数步。那人,人虽然年轻,但内力已经不俗。胡月儿一比之下,心里暗暗吃惊,这一招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人的判官笔虽不是,但是他的招式并不陌生。这人的武功并不在自己之下。幸好那人初次上阵,并不纯熟。也没有连续进逼。胡月儿冷冷一笑,暗忖:“好,咱们就耗下去,看看谁的内力好。”她本来想用先天碧海,但是现在她不打算用了。用龙凤旗的武功说不定能从中找出点什么。她刚一动念头,剑一沉,又将风云剑谱使出。谁知剑刚到中途,那人精神一长,判官笔像久经干旱遇到甘露一样,立刻封了上去。
胡月儿仗着一身内力,一口气将风云剑谱使完。那人也将他的判官笔法用完。胡月儿虽险象环生,还是看出一些端倪。那人的笔力挺拔,很有王羲之的狂草之风。走龙舞凤转眼就将“武”字划出来。点点笔尖招招生化,如狂疯扫落叶,扬袖扫灭灯,使胡月儿的风云剑谱只能使出一半。她也知道这些人的武功,是专门用来对付龙凤旗的。只是龙凤旗的武学博大精深,他们要想一一克制,也是办不到的。只是在某一方面能够进行拦截。胡月儿想着,剑诀一改,蝴蝶剑法有使了出来,这一下如仓颉再世,一下将那人的狂草击的支离破碎。虽勉强改作“困”字,怎乃已是船上三侠,东风不再。胡月儿将蝴蝶剑激情使出,如蝴蝶追花逐月,不见残风,但见蝶舞,雪中梅华落英缤纷。转眼二人斗了三百回合。胡月儿虽然只露了一套蝴蝶剑法。已经处于上风了。如果用其他门派的武功,不用说也会有奇迹出现。
那人已失去了耐性,判官笔一抖,一个大大的“绝”字式闪电划出。这暗含七层内力足可万物皆摧。胡月儿芳心大怒,青钢剑一招“神龙探海”左掌一招“推海助波”印象黑衣人当胸。黑衣人大吃一惊,他的功力虽高,但要和胡月儿比,毕竟相差甚远。再说胡月儿自习得先天碧海神功之后,她的各项武功都有了质的飞跃。这一招“推海助波”力道奇大,虽然风平浪静,但那柔和之力如一个皮球般弹了出去,黑衣人的判官笔使到中途,便被奇异的内力黏住似的,不得不撤招。一惊之下,急忙快形移位,胡月儿的青钢剑已快速绕过判官笔,刺向“乳突穴”
三侠雪中战秘客……水陆两派争甲乙(下)
要知这一手,掌,剑,全用内力发出,足已隔墙打牛。墙外那人吃了一惊,身形一晃已上了墙,掌力轻轻推出,硬生生将黑衣人“吸”出了一丈。胡月儿冷哼道:“我当是什么人,原来是你。”
神秘人冷冷一笑,道:“怎么样?天龙门二十小龙不弱吧?”
龙旋风冷笑道:“在下的手也痒得要命,你不妨挑两个最高的人上来,让我也领教领教天龙门的高招。”
哪人冷哼道:“大龙、二龙、三龙、四龙。你们四人上,让龙大侠多多指点你们几招。不过要小心他的纤拂所指。”
四个黑衣人躬身施礼,箭步入场,四人各占一个方位。缓缓盘坐下去,如老僧入定。龙旋风仔细观看,沉思不语。大龙说:“龙大侠,我们久闻龙大侠胸怀先《天碧海宝典》所以四人联手,还请龙大侠见谅。”说着闭目养神。
龙旋风站定,细细观看。只见四人如拈花指又如剑指惠兰。传说中有惠兰穿心之说。他不相信眼前四人真的会“惠兰穿心”。四人各占一方,身形轻飘飘离地三尺,拈花指竖起,四人不动自舞。和飞天神舞有些神韵,只是不是同路而已。龙旋风暗自将天禅正气汇集一身,缓缓提掌,天枢神掌祭起,守住门户,等待四人进攻。
哪知四人只是在空中旋转,指力如一。只有旋转的气流越荡越激。龙旋风的手微微一指,脚踏八卦图,天枢神掌卷起一股罡风,扫向四人。四人将袖一撩,顿时将逼人的掌锋扫向体外。龙旋风剑一招不中,又一掌“推海助澜”又推出一股旋风,四人如浪头的小舟,漩涡中的菜叶,随掌风飞了起来,四人同时发指。从四个角度同时攻向龙旋风的“百会”大穴。四人虽在空中随旋风而飞,仍以龙旋风为中心,同时又使出“惠兰穿心”这四人从四个方位同时使出,使廖美珍、胡月儿同时惊叫起来。“惠兰穿心”!
龙旋风集运先天碧海神功。人已跟着纵身而起,直入冲入云天的火箭,腰一拧,人跟着来了一个“乾坤大逆转”他只听啪啪的火星冒起。四股指力击在一起。龙旋风硬生生将旋风逆转过来。四人在空中正随风盘旋,风力忽然改变,他们像搅转的桶水,忽然逆转。他们被忽然来的逆风搅得相反的方向转开。结果就听见“嘭嘭”几声巨响。四人的头同时在空中相撞,虽然他们有护体神功,还是被撞的昏死过去。从空中摔了下来。
就在四人快摔到地上之时,只见人影连晃,有四人同时出手,将四人接住。龙旋风冷哼道:“怎么样?要不要再上来四人?”
只听房中一声闷响,龙旋风吃了一惊,急忙扑进房中。只见神秘人一掌将楮雄打闷。右手一把抓住小孩,三人同时使出先天碧海神功。神秘人想不到三人同时使用旷世绝学,万不得已,只好将小孩扔了,提功自卫。龙旋风双掌一吸,小孩在空中一停顿,像磁石遇见铁似的,忽然折飞到龙旋风的怀里。廖美珍的“纤拂所指”已射出。这一指发的太突然,正好击在神秘人的“曲池穴”上。神秘人右臂一麻,不禁吃了一惊,一招“云龙三显”人已扑出房间,到了十丈开外。冷笑道:“廖美珍,你的‘纤拂所指’我已领教了,也不过如此。再过两年,我还要领教你打另外两招。”说着已大笑着走了。
廖美珍叹道:“惭愧!又让他溜了。”
龙旋风说:“你已经不错了。”
胡月儿笑道:“珍姐能一指击透他的护体神功,已经不容易了。”
付寨主一边派人追击,一面派人收拾残局。哪知神秘人一走,那些什么二十龙也如狸猫般,溜得很快,转眼全部不见。付寨主回到大寨,只见龙旋风正为楮雄运功。廖美珍扣着楮雄的命脉,二人合力为楮雄输功。楮雄缓缓地睁开了眼,看了看龙旋风、廖美珍,刚要开口。只觉得浑身发麻,血液瞬间凝固了,他的脉相停止了波动,他死了。死在了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神秘人手上。
胡月儿叹道:“龙大哥、珍姐,别用力了,他已经死了。”
龙旋风无奈地守住了功。廖美珍含泪道:“他为什么要伤害楮老?连一个孩子都不肯放过?”
龙旋风叹道:“看来安南真的遇上麻烦了。不行,我得马上去安南一趟。”
付魁说:“龙大侠,如今人都已经死了,再说孩子还昏迷不醒,以属下看来,还是等过了残年再说吧。”
龙旋风看了看怀中的孩子,又看了看廖美珍。廖美珍的病虽然已好,又打斗了一场,也不宜运行,便点了点头。
这个年关好不容易过去了,龙旋风盼着孩子早点醒过来。小孩好像一个玩偶一样,实在等不及了。便抱着不醒的孩子下了万和寨。胡月儿、廖美珍也无他法,只好收拾行李。付寨主见他们去意已定,便取出一包金叶交给胡月儿,说:“盟主,如果哪里需要万和寨出力,只管捎个信。”
胡月儿心烦意乱滴说:“好了,多谢你们的美意,到时候再说。”也不客气地接过金叶。跟着廖美珍一起出了山寨。追龙旋风而去。身后的鹅毛大雪越下越大,妄想着把远去的脚印深深地埋藏在地下……
廖美珍、胡月儿一口气追上龙旋风。廖美珍叹道:“你真是固执,只怕将来会吃亏!”
龙旋风说:“安南国王对我有恩,我不能不知恩不报。”
廖美珍说:“那已经是五年以前的事了,你现在去了谁认识你?以前国王的部下死的死,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