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充满着潮湿,霉烂,窒息的气体。他推开了窗,回到桌前,摊开了文房四宝。深思起来……
徐云凤、陈秀婷一大早起来,天仍没晴,晨雾弥漫,只是雨有些停了,零星雨水寂寞的滴着;陈秀婷瞟了龙旋风的房间一眼,只见龙旋风的房门无声无息地来回开关着。不仅一愣,走了过去。龙旋风的房中已空无一人。只见桌上放着一张留言。
徐云凤看了看信上的留言。说:“龙大哥还是这么心急,他一人去了岂不很危险?”
陈秀婷说:“既然龙大哥以独身前往,我们也去吧,希望能在他没赶到之前,能够赶到。”
徐云凤哼了一声,和陈秀婷一起出了客房。
龙旋风沿京杭大运河南下。只见宽阔的河面,帆船点点。不仅暗急:“此时月儿,大姐她们应该突出重围了吧?”
龙旋风一路想着心思,不仅加快了步伐。
一艘快船急速驶来,只听一人“咦”了一声,说:“兄弟,你怎么在这里?”
龙旋风闻声看去。只见船舱中,一女子正开着舱门看着龙旋风。此女正是龙旋风的胞姐――“侠女柔心”龙云凤;龙旋风纵身一跃,已跳上了船。说:“姐,你怎么来了?”
龙云凤说:“兄弟你可见过纪铁铉?”
龙旋风说:“我虽没见过他,陈秀婷却是见过他。”
龙云凤积极地说:“快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
龙旋风叹道:“我看你最好还是不要见他。”
龙云凤流下了伤心之泪,道:“为什么?”
龙旋风想了想,说:“他现在在少林寺削发为僧,法名寂沉。这个无情的家伙,以后见到他,决不轻饶。”
龙云凤不悦道:“不许你说他,纪大哥是有苦衷的。”
龙旋风说:‘什么苦衷?”
龙云凤叹道:“他和雁北飞闹僵了。”
龙旋风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云凤将纪铁铉和雁北飞闹僵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朱元璋大杀功臣,引起了锦衣卫,鉴校监,以及大内护卫一些正义之士的不满。纪铁铉也不例外,他看到一批批为大明立过汗马功劳的大臣,一个个押解刑场,斩首示众。他不仅有些寒心。他决定离开大内,不在保护朱元璋。雁北飞不同意,二人最终打出了京城。纪铁铉也正始放弃了带刀侍卫的头衔。并一怒之下,出家为僧。这也正是龙云凤要找纪铁铉的真正原因。
龙旋风叹道:“好吧,你要不死心,可以去少林寺看看,说不准他肯见你。”
龙云凤说:“你准备去哪儿?”
龙旋风想了想说:“我想去京城看一看。”
龙云凤说:“你想去见美珍?他一和月儿回太湖了。”
龙旋风点了点头,跳下船,向南走去。
龙旋风一路匆匆而行,错过了多少美景。很快到了高邮湖。离老远就听到打斗声。运目远望,只见一个头发花白,胡须蓬松的滑稽老头。正死皮赖脸地缠这一个少年,打的起性。那个少年拿着一把残刀,拼命抵抗;显然他不是那老头的对手。龙旋风一看,来了精神扑了过去。
那个少年正是商廷业。商廷业自从和胡月儿闹翻后,便后悔难当,他为了再见胡月儿,瞒着祖父――商嵩,又上江湖。谁知一是:“风雨过后破云遮,残荷败柳满池籍。”他见那些高手铩羽而归,便知道他们已经失败。终于在蓝正玉口中得知;胡月儿、韩朝英、何美玲、廖美珍循迹太湖。他本来也想去太湖,不想被“笑面弥勒”禇雄缠住了。
商廷业由于武功不怎么好,他想在打斗中退隐太湖。谁知“笑面弥勒”已看透了他的心思,他本来就是个“黏糊虫”,一旦缠上了商廷业,就象蚊子见了血,死磨烂缠,非要收他为徒。商廷业看他衣服肮脏样,说什么也不肯,一个跑一个追,不想将太湖给错过了,直奔北方而来。商廷业知道
打不过禇雄,便躲了起来。谁知禇雄向猎人一样,把他从“窝儿里”揪了出来。无奈只好反道而行之,转眼江都已在眼前。
禇雄大笑道:“小子,你这一招已用老。还是乖乖地让我跟着你,做你的跟屁虫。否则我一直缠着你,让你什么也干不成。”
商廷业挥舞着残刀,说“你别做梦了,胡姑娘不喜欢你。”
禇雄说:“可是他也不喜欢你呀?你和她到不了一起。”
“为什么?”商廷业停住了反抗。
禇雄笑道:“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这的吗?如果做个比方的话,她是娇滴滴的小天鹅,你就是一个死皮赖脸的小无赖。武功低微,又是他的仇家,她会喜欢你?”
商廷业大怒,但又不是楚雄的对手。不仅有气又急,只好虚晃一招,就要逃走。
禇雄大笑道:“你又想跑?”
龙旋风已飘身进入,说:“禇老,和他玩没意思,不如我来陪陪你?”
禇雄一看是龙旋风,把头摇的像波浪鼓。说:“不和你玩,有好对手都让你占了。哎,对了你不在燕王府上呆着,来这里干什么?”
龙旋风狡狡黠地笑了笑,说:“知道你在这里,所以特来请你当我的跟屁虫。”
商廷业已一个“鹞子翻身”已跳出战圈,说:“多谢龙大侠解围,廖女侠和月儿姑娘觅迹五湖,小弟告辞了。”几个起落以消失不见。
禇雄点头道:“原来你是为她而来,怪不得这么勤快呢。”
龙旋风笑道:“禇老,你的猎物已被在下放跑了。你怎么罚在下?”
禇雄气的吹胡子瞪眼睛。转身就走。
龙旋风拦住禇雄道:“怎么说走就走,你还没答应我,当我的跟屁虫呢。”
禇雄摇头道:“不行不行,好戏都让你占了,我走了后会无期。”禇雄几个跟头已不见踪影。
龙旋风叹道:“要对付你,除了这种办法,别无他法!”
“那可没必。”
人影一晃,一人已到了龙旋风面前。此人正是鉴校使姜长河。
龙旋风说;“姜长河,三年不见,你到越活越精神了!”
姜长河冷哼道:“那到多谢你手下留情了。”
龙旋风点头道:“看来你的记性还不错!你如今已是朝廷中人了,不知找在下有何贵干?”
姜长河冷哼道:“当年之辱,我可是日夜不忘。今天在这里相遇,可得好好地比划比划。”
正说着,人影一晃,杨宪已出现在面前。喝道:“姜校尉,还不快去办正事。”
姜长河低头转身就走;杨宪对龙旋风说:“龙大侠不是去燕王爷府上了吗?战争已经结束了吗?”
龙旋风点头道:“幸不辱使命,还算打了个胜仗。不知杨大侠亲临驾到,有何要案?”
杨宪说:“龙大侠一路北上,可曾看见一条红船,从运河上经过?”
龙旋风笑道:“如果有人能从你眼皮低下溜走。那人可真是有了隐身术了。”
杨宪说:“老虎也有大盹的时候,别说人了!他们可都是朝廷要犯。胆大包天竟敢牢中救人。圣上龙颜大怒,各州府都已进入紧急状态,但愿事态不要闹大!”
龙旋风说:“一些江湖小丑在你眼里根本就是小菜一点。”
杨宪说:“他们可不是一般的高手,希望龙大侠日后见到武圣人,劝劝他,不要老和朝廷过不去,这样对谁都不好。”
龙旋风施礼道:“我会的。”说着以转身而去。
飘渺太湖霄云汉,孤帆隐雾似仙境;
浪摇远客迷人醉,仿佛就在图画中。
说的就是阴雨中的太湖,龙旋风此时就船梭在太湖之中;他看这天水相间远方,更让他为廖美珍担心。但愿他想错了。他不仅安慰着自己,船已经靠岸了。
龙旋风直奔“秋锁梧桐”。龙旋风刚进“秋锁梧桐”突然闻到那股淡淡的腥臭略带香气的气味;龙旋风吃了一惊,急忙扑入园林深处。
秋锁梧桐一片狼藉,一看便知刚刚经历过打斗。龙旋风晃身进了屋中。屋中充满了浓烈的药味。胡月儿正弯腰扇火煎药。
龙旋风吃了一惊说:“月儿,发生了什么事?”
胡月儿端着药碗叹道:“珍姐在回府的路上,中了千面书生的暗算。幸好珍姐功力深厚,不致毒血攻心。可是时间久了,可就要坏了。”
龙旋风走到廖美珍的床前,深情的看了看廖美珍。廖美珍虽然气色不错,但仍昏迷不醒。
胡月儿说:“珍姐的伤,在右胛骨上。千面书生走时留下一个药方,不只是不是真的。”
龙旋风将廖美珍翻过来。只见她的右胛骨上,一片蓝色,有小荷叶大小,往外渗这脓水,但并不是那么臭。龙旋风将行囊打开,取出磁铁,按在伤口上,一根牛毛细针被磁铁吸了出来。取出几枚银针,将附近几处穴道封住;用力将脓血挤净,奇怪的是廖美珍中的毒,和时维新中的毒不一样。龙旋风取出银刀,将周围的烂肉割掉,撒上云南白药,将伤口包上。
胡月儿说:“龙大哥,珍姐是不是没事?”
龙旋风摇了摇头说:“千面书生的毒,变化无常,还需要观察。只是现在失血过多,我开两张药方你派人去买。”
胡月儿点了点头。龙旋风在纸上写了两个药方。
胡月儿接过一看,只见纸上写着:
雄土别三钱、胆南星三钱、血蝎三钱、没药三钱、
马钱子两钱、龙骨两钱、南红花三钱、川姜两钱、
净乳香六钱、防风六钱、金丝毛五钱、三七半钱、
白芷三钱、七叶一枝花三钱、冰片半钱、升麻三钱、
菖蒲两钱、川芎两钱半、螃蟹膏两钱,用老酒调和。
另一张上面写着:
老山参四钱、黄芪四钱、党参六钱、
女贞子三钱、淫羊藿三钱、巴戟天五钱、
鸡血藤五钱、龟板六钱、鹿角胶六钱、大枣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