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疯卖傻藏虎艺……回味一笑擒朝臣(147)
不远处是都指挥使衙门,只见大门紧闭,行人甚少。连悠闲的野狗,也躺在树荫下酣睡。二人来到旁边的小茶馆里,要了一壶茶,惊惊地品茗。蓝正明叹道:“着茶怎么越喝越渴呢?”白凤看了看旁边凉阴下,有一个卖西瓜的,不禁笑道:“我去买一个西瓜,咱们切这吃。”说着出了茶馆。
白凤刚到街上,就见张少正带着四名道士走了过来。白凤一看,急忙闪身躲到树荫后面,细细观看。只见张少正来到都指挥使衙门,敲了敲大门,门人将大门打开,张少正带着四人走了进去。后面又有肖人美、丁白羽、刘飞、朱聪等人跟着进了衙门。蓝正明悄悄地叹道:“他们不是齐王的护卫吗?怎么也充当起了朝廷爪牙了?”白凤盯着冷若冰霜的丁白羽,没有说话。大门随着“咣当”一声关上,说:“这叫树倒猢狲散,各自寻得各自台!我们回去告诉王爷吧!”白凤点了点头。
蓝正明回到王府,将此事告诉给了燕王。道衍冷哼道:“看来张昺等人对王爷多少还有点顾虑。他们不会轻易入网,所以在他们没入网之前,还是要再演一出戏。立刻让张玉带着队伍暂时撤出王府,明日凌晨再等候调遣。”燕王点了点头,又恢复了闭目养神的姿态。他真的那么平静吗?这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景,控制大局的能力让李怀客不得不打心眼里佩服。张玉听了道衍的吩咐。急忙带着那些壮士,撤出了王府。
夜色当空,星斗满天,盛夏的北平也是热浪袭,人屋外纳凉的更是人满为患。此时的燕王府却是地广人稀,一片宁静。和喧闹的井市,如同天壤之别。几个守夜的侍卫也是东倒西歪,沉沉入睡。一条黑衣人飘身上了王府院墙。一招“燕子抄水”直扑王府的太湖石前,两个守夜的家丁,挑着灯笼,作在地上打盹。黑衣人翻身落地,伸手点住两人的穴道。上前仔细看了看,伸手缓缓点在一处突起的按钮上。太湖石旁一块不起眼的石头,一分两半,轧轧地向两旁移去。露出一个洞口。黑衣人闪身进了洞口,通过一段甬道,前面忽然开朗,只见前面是一个十分宽广的地宫。与其说是地宫,倒不如说是个藏兵洞。里面堆放的木箱有的已经快腐烂了,上面蛛网灰尘遍布各角落。只听一处传来呻吟声,呢人一皱眉,潜身扑过去。只见木箱背后有一处灯光,有两人正在作苟合之事, 高潮迭起。不禁摇了摇头,转身就走。一个“燕子入林”直扑燕王寝宫。
寝宫之中,燕王目光呆滞,直挺挺地看着熊熊燃烧的炉火。王妃正手持狼毫,在纸上写着什么。张玉、朱能二人佩剑站立门口两旁。黑衣人一个“鹞子翻身”飞扑房上,几个起落已消失不见。
人影一晃,韩朝英已飘身落下。燕王腾地坐起,韩朝英说:“王爷,张昺的人马已经开来了。三个胡同已经处于封锁状态。”燕王说:“张统领,立即带领队伍,开进王府,准备战斗。”“是,王爷”张玉转身退了出去。都指挥使带着军队,已将通往燕王府的各通道进行了封锁。红夷大炮对准了王府的大门。府外四周的建筑物上,站满了火器营的士兵,一时间弓弩队、标枪组、架火战车、碗口铳、鸟枪将一座王府围的风雨不透。
天已大亮,都指挥使谢贵,布政使张昺,带着朝廷大内高手,开赴王府。只见张玉,朱能站在王府门口,谢贵不识趣,带着一队人马便要闯府。张玉往门口一战,拦住去路,说:“王妃御旨,出了张大人、谢大人之外,任何人不得入内。”谢贵取出圣旨,朗声念道:“见旨如见朕,谢贵,张昺等人可以带队入府。谁敢阻拦,如同弑君。钦此!”张玉慢悠悠地取出一支剑,当前一横,说:“先皇所赐,天子宝剑如朕亲临!燕王府前,文官下轿,武官下马!燕王封地,如燕王之国。凡带兵入内者,一律缴械入内,人数不超过二十。大人难道不知道吗?”谢贵冷笑道:“那是因为燕王征元有功,特封的。”
张玉冷笑道:“知道还要带兵入府?你们有几个脑袋?”张昺喃喃说:“现在建文新政,一切……”“一切怎样?”张玉不等张昺把话说完,便抢着说:“难道建文想改先皇亿兆不成?”谢贵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你们在外等着,你、你、你跟我来。”说着带着大内高手和张昺一起进了王府。朱能冷冷地哼了一声,和张玉一起将王府的大门重重地关上。
装疯卖傻藏虎艺……回味一笑擒朝臣(148)
一个侍卫守在燕王大厅门口,见张昺、谢贵带着跟随大步进来。便说:“王爷有令,请两位大人客厅一叙。”二人无奈,只好跟着侍卫,向客厅走去。几位大内高手刚要跟进,蓝正明微笑道:“几位,还是先到西厢房,喝杯茶,解解暑气,再见大人也不迟。”那几人只好跟着蓝正明,向西屋走去。
张昺、谢贵被领进了客厅。燕王正宴请宾朋饮酒取乐。见张谢二人进来,便淡淡一笑,说:“两位大人辛苦了,请坐!给两位大人斟酒。”谢贵一挥手说,说:“王爷,酒以后再喝,现在还是办正事要紧。下官是奉了皇上旨意,前来抓人,还希望王爷成全。”
燕王缓缓地拿起西瓜,咬了一口,沉声说:“只怕本王成全了你,本王就没有喝酒的机会了。”张昺说:“下官不懂王爷的意思。”“两位大人,建文已经连削五个藩国,已经引起血雨腥风。这是先皇的意愿吗?”张昺说:“皇上的命令不敢违,正所谓君教臣死,臣不得不死。王爷难道连这句话都不懂吗?”燕王冷哼道:“藩国乃先皇所设,朝廷只有调遣各藩国的军队,没有权利剿灭。因此这个圣旨,本王不接受。”谢贵怒道:“朱棣,你想违抗君命吗?”燕王大怒,站起身喝道:“你这个狗奴才,本王看你是条汉子,处处客让想不到你步步紧逼,你以为本王真的怕你不成?”燕王将吃剩的西瓜皮狠狠地摔在地上。张玉、朱能见到燕王发出的信号,率领勇士冲了进来。将张昺、谢贵团团围住。张昺毕竟是个文官,早被涌上来的勇士,摁倒在地,来了个五花大绑。谢贵大怒:“朱棣,你想造反?”燕王冷冷地说:“平民百姓还知道怜惜长辈,敬老爱幼。先帝给他一个皇位, 他就目中无人,杀叔逆君!连个平民百姓都不如。一座大好的万里江山,让他糟蹋了,是种浪费。”
谢贵大怒,抓起一个凳子,便扑了过去。那些喝酒的也掀翻桌子,围住谢贵,就是一阵猛打。谢贵左冲右撞,想冲出包围,真乃英雄不敌人多。几条铁戒尺以打在身上。谢贵大喝道:“你么还不出来擒住燕王,等待何时?”
只见肖人美、丁白羽、陈贡羽、已经飘身落下,直奔燕王。白凤一看丁白羽,冷笑道:“丁白羽,你也想造反不成?”丁白羽一看,是自己以前的顶头上司,白玉堂杀手老大。急忙低下头垂手道:“属下不敢。”白凤冷哼道:“既然不敢,还不过来?”丁白羽只好悻悻地回到白凤身旁。
肖人美,陈贡羽已经向燕王攻去。燕王只好手持铁鞭,准备迎战。白凤瞟了一眼丁白羽,说:“还不出战护驾,还要我说吗?”丁白羽说了声“是”缓缓抽出了剑,向肖人美逼去。
李怀客走进客厅,说:“肖贤弟、陈贤弟,你们难道忘了,你们的兄弟是怎么死的?”肖人美叹道:“二哥,如今人在他处各保其主!二哥不要为难小弟了,咱们还是场上是对头,场外是兄弟吧。”李怀客点了点头,回头对陈贡羽说:“陈贤弟,你呢?”陈贡羽说:“如果我让二哥归顺朝廷,二哥肯定不会的。就不要为难兄弟了。”“你们忘了,人琪、天佑、不二、不三他们是怎么死的?既然如此,咱们就公事公办好了。”肖人美、陈贡羽说:“极是。”缓缓地抽出了剑。一招“*穿梭”二人的剑同时出手。直向燕王刺去。丁白羽、李怀客只好迎了上去。
陈贡羽被丁白羽接住。丁白羽本是白玉堂杀手,快手剑更是毫不留情。不到二十回合,便被丁白羽的“白蛇啄日”点倒在地。李怀客一看丁白羽杀死陈贡羽,不禁暗自悲伤。李怀客本和肖人美、陈贡羽、肖人琪、程不二、程不三等结为十金兰。但是他也知道,陈贡羽杀死陈贡羽,也是为了保护燕王。这是公事。
对于肖人美可就不这么认为。他恼恨丁白羽杀死兄弟,出手特别狠。李怀客本可以在五十招内解决战斗。但是他不忍心看着兄弟自相残杀。所以不忍心下杀手。肖人美一心想杀燕王,所以对李怀客找找绝杀,出手不留情。 李怀客错过机会,只能招架。此时谢贵已被蓝正明制服,二人被五花大绑,押了下去。
府外燕王府兵已将火器营的兵丁,为了个水泄不通。各处军队不敢乱开火,静观其变。
刘飞、朱聪已带着大内高手直扑后宫,他们相要挟燕王妃做筹码,对付燕王。此时燕王妃早已带着众持从,在后堂等候着。
朱聪哈哈大笑着,说:“想不到王妃还是这么从容不迫令人感到意外!只是王爷已被张、谢两位大人制服,你们做无意义的抵抗,也是无用的。还是乖乖束手就擒为好,免得受皮肉之苦。”燕王妃冷笑道:“萤火之烛,敢和日月争辉!真是自不量力!”刘飞一拍脑袋,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哦,我忘了,徐国公乃当朝第一功臣,实属武将中,第一魁首。‘爹是英雄,女巾帼。’王妃自然不弱于乃父。”燕王妃冷哼道:“刘飞,如今自仗有祖上留下的‘天缘八卦剑’在朝廷上蹿下跳,很是走红。可是你也许忘了,这里是燕王府。是朱家内部事务,你最好不要参与此事。”朱聪不耐烦地说:“刘兄,别废话了,还是办正事要紧。”刘飞说:“好,刘某不才,愿意领教王妃的高招。”
装疯卖傻藏虎艺……回味一笑擒朝臣(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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