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同人)风清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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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同人)风清扬-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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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神态从容,浑若无事,任我行便也不好多看,滞得一滞,移转目光,向莫大道:“你拉你的胡琴,我看我的景,我不管你,你也莫要来管我。”摆了摆手,偏过头去。他形迹已露,索性再不隐蔽身形,身子一矮在峰顶一棵老树齐膝高的盘根上大马金刀的坐了,气色惨淡,便如心力交瘁一般,双目微眯,定定眺望远方。
  莫大哑着嗓子低低一笑,道:“我岂敢多事。”伸指在胡琴弦上拨了两拨,竟转身下峰去了。
  他这一走,封禅台上除了小仪懵懵懂懂,便只剩下封秦与任我行默默相对两下无言。两人心中各怀鬼胎,一时不由都觉尴尬,片刻,封秦拱手笑道:“在下俗人一个,不打搅阁下登高观景的兴致了。”牵着小仪手掌,沿着来路缓步走回。
  忽听身后任我行开口问道:“……你叫封秦?你……你可识得华山风清扬么?”
  封秦脚步略略一顿,一时间却想不出什么理由搪塞回答。
  
  猛然之间,封禅台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冷恻恻的道:“任右使脚程好快,日前亳州府一别,倒教属下找得好苦。”
  任我行面色微变,霍地起身,封秦和小仪也齐齐循声望去,却见封禅台另一侧衣裾闪动,一人佝偻着身子,不紧不慢的从石柱后踱将出来。
  来人六十余岁年纪,衣衫漆黑,背负一杆长枪,腰间系着一根暗红色丝绦。他身形虽颇见老态,一双鹰眼却精光灼灼,两个太阳穴高高鼓起,内力了得,一望即知。
  任我行冷笑道:“刘长老,眼下各派的顶尖儿高手都在这封禅台脚下的峻极禅院里,你我当真动起手来,惊觉了五岳剑派和少林武当的人物,哼哼,姓任的是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就怕你堂堂日月神教‘枪回五步’刘岩刘大长老也没命向你们上官教主复命哪!”
  他这一席话进中有退,面上虽浮着些笑意,左手指间寒芒微闪,却已握紧了分水刃之类的细小兵刃。
  那老者刘岩面色紧绷,肃然道:“是教主有请任右使。教主之命,属下怎敢怠慢?任右使,你武功高,心计又好,这个属下们原是佩服的。当日亳州段长老以百余人尚奈何不得右使,今日属下说不得,便也只好趁人之危了。”
  任我行鼻中一哼,傲然道:“好个趁人之危!你倒是先认了小人!”空着的右手探向腰后,“创啷”一声,长剑出鞘。他手中三尺青锋如今只余了两尺来长的半截,刃口兀自干涸着黑红色的血迹,似是不止经历过一场恶战,杀的人多了,归鞘时全然不及拭擦。
  刘岩道:“属下得罪了。”反手解下背上长枪,枪交右手,在封禅台的石基上轻轻一顿。
  ……坏了。
  封秦心头一凛,未暇细想,单手一把抱紧了小仪,向来时的山道飞步便退。
  他“苍神九天”的武功正当重新拾起,体内真气淡薄,便是眼下成就最高的轻功,比之从前亦是十成之中剩得不到一成。这一退虽尽了全力,每逢换息的间隔却毕竟要顿得一顿,眼见自己与下山的通路相离只有数丈之遥,一刃冰凉的刀锋已然贴面而至。
  只听刘岩一字一字的凝声道:“右使大可不必担心惊觉了名门正派的人物。教主有令,教中大事不可外传。在场之人,格杀勿论!”
  封禅台柱石古木后簌簌声响,数名黑衣人纵身抢出,兵刃冷光披面,直向任我行与封秦袭来。
  日月神教众人之中,长老刘岩本是暗中跟随任我行上山,其余诸人却是趁刘任二人僵持之际悄然自后山潜入,此刻封秦退向山道,正避开教众最多的所在——他征战沙场二十余年,应变谙熟,乍一发觉刘岩意图便已在脑中将进退趋避尽数算计了一番,见眼前黑衣人一把长刀劈到,足下步法略略一斜,正堪堪侧身避过。
  那使刀的黑衣人武功也极不凡,一击不中,刀柄一拧,长刀变纵为横,行云流水般疾砍封秦腰际。他招式微一变化,封秦便推知了他的武功路数,喉中轻轻一笑,在小仪耳边柔声道:“闭眼。”抬腕夺过黑衣人掌中长刀,一刀封喉。
  这一刀干净利落而又轻描淡写,书生的轻衫广裾氤氲如渲,衣袂翻覆间,封禅台上十余名高手竟无一人看清了方才长刀究竟是如何易手:仿佛只是一痕近乎深灰的冷冽银光略略地闪了一闪,那刀自然而然的便握在了封秦手中,与其说是他出手抢夺,倒更像是那黑衣人自己把刀递到他手上。
  一霎时封禅台周遭分明一静。万籁俱寂中,只听得封秦怀中女孩儿糯糯软软的声音问道:“大哥,大哥,我什么时候能睁开眼睛?”
  封秦低下眼,清隽的脸颊在小姑娘玉雪的额上轻轻蹭了蹭,道:“乖乖闭着,不许偷看。”抬脚将那使刀黑衣人的尸首踢远了些,袖底半拢的刀锋含霜凝雪,不带丝毫血迹。他与小仪说话时又有两名黑衣人欺身攻至,一执长剑,一凭双掌,被他刀锋斜抹,俱作了刀下之鬼,连一丝惨呼声响也无。
  ——眼下江湖上各门派的武林人士云集嵩山何迄千人,那长老刘岩不欲惊动旁人,此来嵩山便只有十四名属下随行。这十四人人人都是日月神教出类拔萃的高手,岂料只一照面,在封秦手下已有三人折损,饶是刘岩见多识广,一惊之下,也不由骇然。
  他心计转得极快,老眼一眯,心中已有计较,喝道:“你们照顾着任右使!”长枪一顿,抢至封秦身畔,乌沉沉的枪尖进逼封秦咽喉,气劲决然,破刃风声如吼。
  封秦内力不及,不敢迎接,避开一步,只觉被枪上的摄人气劲压迫得呼吸艰难,忙侧过半个身子护住小仪。他正准备使一个巧劲、顺着枪身削下这老儿几根手指,倏地一柄长剑斜剌里横空截至,仗剑的男子指骨修长袖角淡青,天然带笑的声音清朗可听:
  “——刘长老,你敢动我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有什么虫虫明天再抓~ 
                  三十一、绝顶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新年快乐~~~~MUA~MUA~MUAMUAMUA~~~~~~~~~~~~~~~~~~~~~~~~~~O(?_?)O~~~~~~~~~~~~~  这“刘长老”三字虽冠以“长老”相称,语气却并不见得如何恭敬,倒是随后的一句掷地有声,笑意里的的确确带了些铿锵的忿怒。封秦心头一松,也不计较他说“我的人”到底打了什么主意,退后一步,不自觉笑道:“你怎么又跟了来?”
  枪尖剑刃相交,“当”的一声大响,直叫人耳软牙酸。执剑的青衫男子借了长枪的劲力,错步正立在封秦身前,道:“我不大放心!”
  却见来人青衣直裾微微摆动,脑后发丝扎成整整齐齐的一束,正是风清扬。
  两人一退一立配合默契,只一刹那,封禅台上已多出一人。风清扬右手长剑斜斜下指,左臂轻挥大袖将封秦与刘岩隔开,眼色凛然,道:“日月神教好威风、好霸气,今日来封禅台干什么了?”
  他眼下立定的正是封秦方才被迫停步的所在,反手一拢,满满的保护意味分毫不加遮掩。封秦这一步退得不大,鼻尖几乎擦上风清扬后领,忙又退了半步,心里只觉他这么将自己护住的模样极是突兀古怪,正想笑时,心神却一远,忆及了什么,便蓦地怔了一怔。
  ——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这一生戎马倥偬,关山问月,或攻城略地,或奇兵突出,围则掩杀,寡则延战,敌军重骑也好,南朝武林也罢,已然数不清对峙过多少人,只是当年,许多许多人都被自己一杆八十斤重的铁枪护在了身后,却从来不曾有过那么一个人,竟然会挡在自己身前。
  ……这孩子。
  这孩子。
  心里忽然就想叹息,不知是叹息自己居然沦落得反要被旁人护着,还是为了一点极柔软的别的什么。终究大楚国的秦太子笑了笑,淡淡的道:“山顶风大,莫着了凉——你一身汗气。” 
  风清扬脸庞微侧,嗯了一声,眼眸硬朗,英挺俊秀的轮廓下睫底一层薄薄的阴影,却又是说不出的细腻温柔。
  
  刘岩一击被阻便即停步凝势,一双老眼又惊又怒,上下向风清扬打量片刻,猛地似是想起了什么,冷声道:“原来是你!”风清扬颔首道:“刘长老,好久不见。”
  封秦低声问道:“你识得他?”风清扬一笑,道:“几年前我在江西管闲事,被他打了个惨不忍睹。”封秦笑着在他肩头轻轻一拍,道:“他欺负你,咱们便都欺负回来!”风清扬笑道:“是。”一双眼盯住了刘岩,一瞬不瞬。
  风清扬“独孤九剑”自当日在剑冢学成之后便从未出手,这几日世事繁冗,更加没有同人提及。刘岩在江湖上声名赫赫,资历颇老,虽知风清扬近几年也算是小一辈中拔尖的高手,倒也并不将他区区一介当过手下败将的年轻剑客放在心上。
  他最担忧的却是此番行踪已被新结盟的五岳剑派得知——眼下日月神教教主新任、右使反叛,教中派系彼此分离,江湖上虽压制住了传言,尚未露出端倪,暗地里却着实大有倾颓之势。纵然五岳诸剑派自来积弱,不敢主动寻衅,十大堂主强攻华山不果之后,日月神教本身也全然无力再次擅起战端。
  一念既罢,杀意顿生。刘岩斜眼瞥去,见任我行背靠石砌台基边打边退,一柄断剑纯取守势,仍有片刻僵持之力,心下大为焦躁,断然喝道:“任我行叛教自立,罪无可赦,立时格杀,不必留情!”
  任我行几日来连遭追捕,旧伤未愈,即添新伤,此刻被刘岩麾下十余名高手围攻,剑法散乱,早已岌岌可危,全仗众人忌惮他身份方有一丝喘息之机。他听得刘岩呼喝,心内不觉一凉,来不及寻思如何脱身,左腿骤然剧痛入骨,却是教人砸中了一鞭。
  钢鞭势大力沉,破风之声呜呜作响,险些便砸断了任我行腓骨。任我行喉中闷哼,登时站立不住,一趔趄坐倒在地,眼见数把刀剑兜头便至,却再也不及闪躲。
  便在此时,忽听一个粗豪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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