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句安慰,但是安慰又如何阻隔思念。
针线难绣鸳鸯枕,红烛佳期待何时,何时风月瘦如刀,催下泪雨三千,情思绵绵勾勒出万水千山的影子,水墨色的容颜拨弄着云影,杜鹃啼血,每一处相思垢都是墨痕未干回忆,叫人难懂,还不是一个相思了得。
熟不知,远方还有一个人,每天都在端详那块黑色的遮脸布,人世间的情感就是如此的纠缠不清,剪不断,理还乱,事情愁。
两个月的时间已经飞快的过去。
就在神剑门安逸无事的时候,杀手壕的人已经发现了好多的变化,雪峰之下的变化,好多参天大树被人连根拔起,许多叶子上面都留有人的脚印,夜半一个身影鬼魅一般飘忽在林间,踏雪无痕,空谷来风一般的身形,石山上面的数个方圆几丈的大坑,林间飞虫被人劈成几段留下的尸首,时不时林间会有金色的光芒在月下闪耀,许多壮硕的猛兽都被人结果,一击毙命,全身骨骼尽碎。
那天朱雀等人老早就等在林子外面了,他们知道那个修罗今天出关,那个修罗已近成为了真正的绝世杀手。
朱灵儿焦急地望着林子里面,希望看到那个她日夜期盼的人归来,向她招手跑来,可是半晌也不见有人出来。
“是不是死掉了。”流水试探地问道。
“呸,再废话我毙了你!”朱雀怒吼道。
朱灵儿无视两人的对话,依旧焦急的等待着心上的人儿归来,一阵清风吹过,忽然,有人在她背后轻轻拍了拍,吓了她一跳,转身正要发火,却也就在她转过身的一刹那呆住了,惊呆了,或许是过于激动不知说什么好,或许也是别的,叶晓天活生生地站在了她的身后,脸上带着阳光般的微笑,两个月的修炼叫这个年轻人脸上又多了几分憔悴和沧桑,面容未改只是消瘦了些,大概是修炼的很苦,但是微笑依旧动人。
众人大惊,一时间场面凝固住了。
“朱雀爷爷,我回来了!”又一次说回来了,这一次他真的回来了,那个叫做修罗的真的回来了。
“哦!好,好,好孩子,怎么没从这里出来?”朱雀问道。
叶晓天嘿嘿一笑道:“我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呀,您没看到?”
众人听罢无不大吃一惊,如今这个年轻人已经有怎样的惊世修为,无法估量!
………【第二十八章 重出江湖】………
苦等的结果,有时嗅一嗅,便会认为是甜的。看到叶晓天修炼结束,竟是一这种令人惊骇的实力出现,朱铃儿心中仿佛雨后彩虹一般,缤纷美好,曾经还骂叶晓天傻的她,此时此刻已经激动万分,比叶晓天刚刚回来的时候还要兴奋,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已经是天下数一数二的杀手,一时间她竟是忍不住又要抽泣。
一个女人因为一个人而难以入睡的时候,因为高兴而哭泣的时候,表示她已经长大了。现在的朱铃儿,不知何时情窦已经缓缓开启。
突然,朱铃儿冲上前紧紧抱住了叶晓天,紧紧地,紧紧地抱着。闭上眼睛,仿佛整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仿佛眼前的叶晓天是从一场大难中逃出,仿佛出门许久刚刚回家时妻子见到丈夫的场面。也许若是叶晓天再不出来,朱铃儿便会崩溃、疯掉。泪水渐渐从紧闭的双眼中挣扎出来,经营的色泽把这段相思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一个幸福的句号。
叶晓天被这一抱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没有推开朱铃儿,只是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笑道:“傻瓜,哭什么呀?我不是好好的出来了吗?”
朱铃儿却含泪不语,只是紧紧闭着双眼紧紧抱着,一边的朱雀等人看着看着也不觉很是感动,特别是水镜,他的眼眶已经湿润,叶晓天这两个月的生死训练终于以他完璧归赵而告终,看身手,此时的叶晓天似乎已经超越自己,呼吸吐纳中有一种周天般的浑厚。水镜的太极回遁修炼到第一阶段的第九层,虽然也称为周身呼吸法,却同玄武的那个阶段相差甚远,甚至说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因为玄武的周深呼吸法已经达到了将内力同自然几乎融合的境界,水镜的只能用于增强内功。此时叶晓天的太极回遁已经突破了一个轮回并且达到了第六层魂移的境界,但是黑衣人事先告诉过他,无论如何不可将修行这段时间的事情告诉别人,否则朱铃儿便会有危险,叶晓天也知道这个黑衣人并不想被别人知道行踪,所以既然对自己有恩,又如何对外人讲呢?
“小天啊,这两个月过的,过得怎么样?”朱雀关切地问道。
“啊,除了每天提心吊胆的提防着玄武爷爷,从新修炼一下太极回遁,其他的并没有干什么。叫大家担心了。”叶晓天微笑道。
突然却见朱铃儿猛地捶打叶晓天,同时哭道:“你讨厌不!开始给你送去的饭都不吃,害得人家担心的要死,你连出来留个信都没有,叫人家以为你都死了!”
叶晓天一边苦笑一边解释道:“我也不想啊,你做的饭香味飘出去十里,玄武爷爷闻到了就过来了,弄得我都不敢过去了,每次都是你刚把饭菜放过来我就快点拿走,哎呀,你个小笨蛋做的饭就是好吃,那我有什么办法啊。”
“讨厌你!这是夸人家还是骂人家呢!打死你!”朱铃儿娇嗔道。
“别打啦,别打啦,你这身手,我都被你打死啦,臭丫头!”叶晓天嬉戏道。
“哼!打死你,打死你,你怎么不死里边啊!”朱铃儿嗔怒道。
叶晓天满脸调皮的笑道:“我死里边,我那舍得死里边呀,死了就吃不到你个臭丫头做的饭了,哈哈哈……”
朱铃儿道:“打死你,打死你,叫你油嘴滑舌!”
众人见这情形也是满脸嬉笑劝朱灵儿手下留情。
远方是一片祥和欢快的情景,从雪峰这边望去就像阳光一样温暖。玄武负手从山洞中走出,满是沧桑的面庞上挂着久违的微笑,不知何时,他已经觉得天空的色彩只有蔚蓝,风轻轻的,空气微微的湿润,却也宜人,远山上雕刻着缓缓移动的云影,太阳也变得亮堂堂的而且是那种朗润的亮,深吸一口气仿佛就能醉倒在柔和的山水之间,此时的天池,应应该是无比的澄澈湛蓝吧,只因为两个月,是和自己的亲孙子一起度过的,一位老人到了这个年纪,或许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亲人经常在一起。然而叶晓天背负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自己又不能占用他更多的时间,只好忍痛作别,但是看到叶晓天有如此好的资质,又能有如此的进境,不免非常自豪,上天真的没有亏待自己,更没有亏待叶晓天,虽然这个孩子命运中多了些许波折,但正如曾经有个人说过,生死两茫毕成虎,命途多坎是真龙,玄武放眼望去,心中也是踏实了下来。
“小子,将来的路是要自己走的啊,无论如何都要向前走下去!”玄武长叹一声,一边说着一边走回了山洞的深处。
中原,神剑门。
两个身影在空中激烈的打斗,下边南宫明月瞪大了眼睛出神。
南宫羽和长孙林海。
或许此时的南宫明月并没有在看自己的兄长,而是关注着长孙林海,此时他并没有落于下风,相对于南宫羽,他的神祗剑法更加纯熟精湛,反看南宫羽,虽然是刚刚修炼这套真正的神祗剑法,却也耍的有模有样了,此等天资着实叫人嫉妒。
然而此时南宫明月眼中仿佛只有长孙林海,明亮的双眸闪出的是钦佩和爱慕的光彩,也许这个年轻人的出现让她忘记了曾经的灰色往事。看着长孙林海上下翻飞,一招一式都霸气十足,当真人中之龙。
半个时辰,两个人同时收手落地,汗珠已经将衣襟打湿。
“哈哈,想不到,才短短两个月,南宫大哥的剑法已经有这么大的进展啦,你真的好聪明啊!哈哈……”长孙林海笑道。
南宫羽被他这么一叫还有些不适应,不过他知道长孙林海是那种不拘小节的人,也变美什么奇怪的,也就适应了,随即回道:“哪里哪里,剑法的精妙所在还是有些生疏,回去好好看看就差不多了,不过也行苦你了,经常和我练剑。”
“着哪的话,咱们都是走江湖的,着宝剑不磨还会生锈呢,人不练功也不会有进步啊,更何况这大敌当前,咱们都不能放松哈哈……”虽然嘴上说着笑着,长孙林海却深知,天狼门的刺客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也不知叶晓天此时又怎么样了。
“行啦,行啦,你俩别在这寒暄了,快回去喝点茶,林海哥哥,一会你也的教我练剑喔。”南宫明月笑道。
“好的好的,现在练也没事呀,我有的是力气嘿嘿……”长孙林海憨笑道。
南宫羽见此心中不禁好笑,这帝后人真的是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啊,不过这个人当真奇怪,却又说不出是哪里,总觉得这个人的品行就好像这浩渺大地一样容纳万物,顺其自然,怪却又叫人很是适应,大概这就是武帝的风格吧,于是他笑笑便不再管那两个人,顾自的走了。
偌大的练武场,就剩两个人在这嬉皮笑脸的比划舞剑,自从长孙林海来到神剑门以后,这里的气氛缓和了许多,比过去也活分了许多,就连平日严肃的五大护法,也变得和蔼可亲很多,一切一切被弟子们看在眼里,便觉得这个人真的非常奇妙,仿佛阳光一般,把神剑门照的暖暖的。
至于南宫明月,仿佛这个人抹去了她好多伤痛,抹去了她关于另一个人的记忆,长孙林海心中明白,但是他并不愿去多想,寻找快乐是件美丽的事,我们又何必去刻意挡住这阳光让黑暗的影子挥之不去呢?他不在意这些,只觉得南宫明月笑起来很美,曾经却没有这种感觉,没有刻意地去了解体会一个姑娘的心,没有去刻意的在乎,也许他对这个女子有着特殊的情感吧,前所未有的情感,是一种莫名的快乐。
海外孤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