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仲闵掩饰道。“对了。幸儿她怎么样了?”
“她白天睡了好久,现在没事了,我去的时候她正带着瑞秋她们又在折纸玩呢,玩的别提多开心了,还没进萱院就听到她们几个的笑声了,给,”静琬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仲闵,“幸儿给你的,你不是让我把昨天画的画给她送去了?她很喜欢,说是礼尚往来送给你的。”
仲闵接过,一个红色的纸盒子,形状很奇怪,“这是什么?”
“幸儿说这是心的形状,说送给你让你可以放一些小东西在里头。”静++解释道。
仲闵看着手里的盒子,小小的很精致,上面折痕无数,看起来是很花了番工夫,他笑了笑,幸儿就是有那么多鬼主意,把盒子打开,盒盖的里面还写了几个小小秀气的字“给仲闵哥,天天开心,幸儿”,盒子里还有一只小小的蓝色的纸折的蝴蝶,仲闵拿起蝴蝶,“偏她这么有心思。”
静琬佯装生气道,“这个盒子本来应该是给女儿家用的,我看你也没什么小东西可以装,本想抢来自己用的,谁知幸儿那么手快就写了字在上面,害我空着手回来了,你怎么补偿我?”
仲闵笑道,“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
静琬笑了笑,“算了,我没那么小气,刚才瑞秋很仔细的教了我一遍,我应该学会了,不用求人,自己折不是更好?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带着翠冰一起试试。”
说着,匆匆的出了书房,留下仲闵坐在桌前,拿着心形纸盒把玩,眼睛看着桌上的小蝴蝶,把刚才收起的画又摊开,赫然是他从前给幸儿画的那些画,赏玩红叶的她,冰灯里的她,一起玩爬犁的她,受伤的她,夏夜里萤火虫包围的她……仲闵的嘴角幸福的扬起,她就是他心里那只纯洁的蓝色的小蝴蝶,飞在他的心上……
萱院里,正如静琬形容的一样,幸儿歪在榻上,怀里是瑞秋下午找出来的手炉,热乎乎的暖着肚子,背上搭着披风,身上盖着薄被,旁边坐着瑞夏,时不时把幸儿蹬
角掖好,瑞秋坐在榻桌对面,正依着幸儿的指示专心里的纸对角折好,裁开边角,瑞冬手上拿着一支幸儿吩咐要来的筷子,一脸的莫名其妙,“小姐,要筷子干什么?”
幸儿笑道,“别急,待会你就知道了。”
瑞秋依着指示把几个边角折到中点,幸儿吩咐着瑞夏,“瑞夏,快拿根针来!”
瑞夏把针递给瑞秋,幸儿有点愁没有大头针可怎么好?
瑞秋看看瑞冬手里的筷子夏手上的针,再看看自己手上的半成品,已经猜到幸儿要做什么了,因道,“小姐,是不是要拿针固定在筷子上面?”
幸儿道,“是啊只针的头不够粗,这样固定可能不够牢靠。”
瑞秋道,“这也不难,拿些线者拿个细布条缠在针头上应该就可以固定了。”
幸儿开心的道“还是瑞秋厉害,瑞夏去,把针头上缠些线……”
瑞秋细心的把手上的成品用针固定在筷子的上端,幸儿笑道,“怎么样?好玩吧,你吹口气试试!”
轻轻的吹了口气,纸折的蓝色风车呼呼的转了起来冬也不甘人后,“这不是风车嘛也要吹!”
儿道,“瑞冬可以拿着它,跑起来看看会转的。”
瑞手里举着风车,在房里来来回回的跑,一边笑道,“真的,没想到做起来这么简单!”
瑞秋看着瑞冬欢快的身影,也忍不住笑了,幸儿把摆在桌上的成品分给她们几个,“给,这心形纸盒给你们拿去装小玩意儿,一人一个,这些蝴蝶你们分了吧,风车是给瑞秋的,瑞冬可不许抢!”
瑞冬把风车递回给瑞秋,看着瑞秋很难得的笑容,也开心道,“小姐可是看扁我了,我才不会跟瑞秋抢呢,瑞秋,给你!”
瑞秋接过风车,看着真心的姐妹,对面开怀笑着的小姐,感觉过往的辛酸正一点一点被她们抚平,如果能一直这样,也是很幸福的吧……
隔日的下午,李震和仲闵,静琬结伴来访,本以为会看到幸儿躺在床上的,结果一进萱院,只看到幸儿和几个丫头拿了个风车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玩,李震不满道,“幸儿,还以为你身体不适来看看你呢,我看我是来错了。”
来那个也不用一直躺在床上吧?多运动多跑动不是更利于血气运行?!幸儿不屑跟没常识的大哥计较,炫耀着她的简易风车,“怎么样,看,很好玩吧。”
李震接过风车,吹了一口,风车呼呼的转了起来,他笑道,“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静琬笑着拉过幸儿,小声问道,“你真的没事了?要不要到房里歇着?”
幸儿摇摇头,“没事,这种时候多活动更好。”
静琬半信半的看着幸儿,“真的?”
幸儿看日头尚早,“大哥,你们怎么这么得闲,今日先生休息吗?”
李震苦笑道,“原来那个韩先生教的挺好的,不知怎的给辞了馆了,现在的这个先生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理,问他什么又一问三不知,我倒不如自己看书罢了。”
“哦?有这等事?”幸儿奇道,“怎么你没跟娘说吗?”
“现在家里的事儿不是二姨娘在管嘛,我去跟二姨娘说的时候,二姨娘说三弟对这个先生很满意,提起韩先生却是横眉竖目的,说韩先生就算学问再好,人品太差不能为人师表,没得耽误了我们,但是到底为什么辞韩先生她却不肯说,我也不好再提。”李震叹道。
连请个先生都要看沈氏的面色?!幸儿不由道,“真是太平洋的警察管的倒宽!”
“什么洋什么查?”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幸儿在说些什么。
幸儿尴尬笑道,“没什么,就是有些牢骚。”
李震劝道,“娘既然不想烦这些事了,咱们就当孝顺她呗,算了……”
怎么得给个苦头让二姨娘尝尝才行,这样下去还得了,幸儿因道,“你跟仲闵哥左右无事,去查查韩先生到底为什么被辞馆的,说不定是被冤枉的,如果真是那样,咱们可以禀告父亲,再把他请回来。”
李震有点犹豫,幸儿复又道,“不然再这么下去,你们的学问功课都被现在的先生耽误了,时间不等人,到时候考不上功名报效不了大唐给父亲丢了脸,船到江心补漏迟啊!”
提到功名提到报效大唐,又加上李家荣辱,像戳中了李震的罩门,“对,你说的对!仲闵,咱们现在就出去查。”
仲闵一直没说话,看李震一副下定决心,幸儿又那么坚持的样子,反正又不是做什么坏事,顺着幸儿就是了,因点点头,“好。”
静琬拉着幸儿,“还是不要惹二夫人的好,免得伤了和气。”
幸儿摇摇头,“++姐,有的时候敌人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强大,那只是因为你把自己想的太弱了……”
静琬有点茫然,敌人?二夫人吗?……
…………………………………………………【第九十章 有迹可循】…………………………………………………
氏把幸儿寄给武家小姐信件从头到尾翻看了一遍,开中规中矩的寒暄问好,后头竟是些鬼画符似的文字,奇道,“这是……什么?”
“是我在草原的时候学来的一种古文字,恰好武家小姐也通晓,我们正好互相交流,交流……”幸儿佯作镇定。
田氏沉吟了一会儿,终于点头放行了,待打开卷着的画轴,见那画中女子分明是幸儿,摇摇头坚决道,“这画不能送!”
“为什么啊?”不让送画,以后就跟林子纵使相逢应不识……
田氏瞪了她一眼,“你是什么样身份,都督家的嫡女!万一这画被哪个登徒子捡到了,你的声誉还要不要了?糊涂!这画你拿回去,给瑞夏收好了!”
……白瞎了摆半天pose!
“,看着呆的幸儿,不由笑道。
幸儿无奈,“还在构思中……”说到构思,上次不是说要做个桌子?说干就干,幸儿放下毛笔,拿起鸡毛笔,画了几个带圆盘桌子的图,在图旁边写了说明和要求,画完了还觉得不过瘾,再做点什么呢?
以前:己在家里最喜欢窝在沙里吃着薯片看电视了,电视?一切带电字的都不用奢想了……薯片?土豆还没有咧……沙?软软的,可以坐可以躺,把自己陷进去,啊,就这个了,只是沙的图好难画……
趴桌子上完成了沙图,因为怎么画都觉得表达不出那个感觉,幸儿在旁边写了一大堆的文字说明,这样应该就可以了!想着可以躺在沙上享受软绵绵的感觉不是在榻上叠放若干个被子来模拟,幸儿简直想立刻见到成品……
“小姐。你画地这些我怎么一个也看不?”瑞冬边磨墨边道。
要是你能看懂。那就是来:故乡地姐们儿了……
“画着玩地。”幸儿笑道。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现在工坊地事也是二姨娘管地。作为一个设计师。虽然成果都是抄袭地。但是也很不甘心给他人做嫁衣……可又很想坐沙矛盾哪……
求得了母亲地允许。幸儿带着丫头出去逛街。当然最重要是买些好吃地。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看地绸缎布匹。
“小姐。你看。那个小贩卖地风车还不如你做给瑞秋地那个呢。”瑞冬指着路边地摊贩。夸张地叫道。
幸儿考虑是不是该设计个近视眼镜给瑞冬戴了。明明人家地又大又精致地好吧?她看了之后经快地别过头去不欲多做比较了。偏偏瑞冬如此捧场。也。长自己地志气总是好事一桩。
“二小姐,您来了!”不知不觉走到了溶溶工坊门口,小李掌柜看到一班护卫簇拥着的幸儿,含笑出来打着招呼,“要不要进来歇歇脚?喝口水也好。”
幸儿抵不过小李的殷殷好意,进了工坊,小李找了个椅子给幸儿坐儿看着客人不多,问道“现在生意不好吗?”
小李笑道,“还可以,只是有些日子没有新东西上了,难免冷清些。”说着,望望幸儿身边只有一个瑞冬,“二小姐秋她……”
“哦,瑞秋她很好只是……不太愿意出门,可能过段时间会好吧起来,她能回李府还多亏了你,要不然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我上次说要打赏又给你推辞了,这样吧……”幸儿想起自己上午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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