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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蒙空洞的眼神越发的空洞,屋子里沉寂了许久,唐蒙起身,走到了海易的身边,“噼”的扇了海易一道耳光,唐晓娜刚要起身制止却被海易拉住了。
“这一巴掌是为晓娜扇的,扇你忘恩负义”,唐蒙愤恨的说道。接着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为我那不争气的丈夫扇的,扇你没有人性,让我成了寡妇”。
唐晓娜急了,想要挣脱海易去阻止唐蒙,可是海易却死死的拉住他,他知道这一个多月唐蒙承受了太多的东西。
唐蒙闭上了眼睛,可是豆大的泪珠还是从眼角流淌了出来,“噼,噼”连续的两巴掌打下去,海易的脸上多出了五个指印,“这两巴掌是为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扇的,扇你造的孽债太多,扇你造的孽债太多!”,唐蒙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海易默默的承受了唐蒙的四巴掌,他觉得还不够,远远的不够,为了这个初恋的女孩子他曾经脆弱过,为了这个爱自己的女孩子,他曾经懦弱过。总之,海易知道自己欠他们太多了,他不能做一个没有良心的男人,他要觉醒,要找回自己,不要在迷失了。海易越想越痛苦,双手不住的撕扯着自己的衣襟,这两个女人的哭泣声,像是一把尖刀剜着他的心。唐蒙默默的离开了,唐晓娜再次擦干哭过又干的眼泪,静静的看着海易。
“易,一切都过去了。我会等你的,这一切我知道都是因为我的不好”唐晓娜温柔的说道,“无论如何,我唐晓娜这辈子跟定你了”。
海易的泪水无声的滑落着,他与唐晓娜的几多可歌可泣的离别几多相思成苦的思恋,已经深深的锁住了这两颗赤色的心。“晓娜,你别说了。你对我的好,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忘不掉,如果我可以出去的话,我一定还你。下辈子,我们还是恋人,好吗”。
唐晓娜捂住了海易的嘴巴,一股温热传遍了唐晓娜的全身,唐晓娜对着海易笑了:“老天这是在折磨我们,可我不相信命运,没有下辈子,这辈子就够了,哪怕你被关了一辈子,那我就爱你到老,谁让咱俩的心在一起呢”。海易抱住了唐晓娜,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海易的心里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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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在监狱里
阳光从牢房的小窗户中投射进来,光线交错中满是飞舞的细小灰尘,照在他那有些憔悴的脸上。
海易不禁望向了窗外,撇了撇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也许,他从这窗户外看见了心中的光明。虽然自己被禁锢在牢房中,可是他却感觉此时此刻,无比的自由,那是属于心的自由,属于自己的自由。
安静的牢房里,没有一丁点的声响,他可以听到自己微弱的呼吸声,甚至自己有些杂乱无章的心跳声。他的脑海里却在翻滚着对往日的回忆。
从遇到唐蒙开始,那段朦胧而又美好的初恋,让他幸福过,让他痛苦过,可是不知可否的是那段感情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了自己的心里。海易扬了扬左手,遮挡住强烈的光线,仔细的看了看窗外那白蒙蒙的天空。一张笑脸接着浮现在广阔的天空中,苧岚的温柔,像是一位姐姐自始自终都在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他。他不知道苧岚为什么会从一个豪门公主变成了一个乡村的少妇,也不想去想,即使她始终抱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阳光下的他,咧着嘴笑了笑,笑的那么的滑稽。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的确,他从来都没有露出如此可爱而又阳光的微笑。
海易从床上轻轻的站起身来,伸了伸慵懒的腰肢,舒展了一下面部的表情,走到了窗户前。透过带着铁栅栏的小窗户,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窗外的新鲜空气。进入到腹中的空气,带着一丝秋日的凉爽,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回忆,按着时间的先后,慢慢的回忆,太乱了,他这二十多年里,生活的实在是太乱了。遇到了太多的风吹雨打,让他微微的感觉到有些身心疲惫。下意识里,海易挺了挺腰。
唐晓娜,善良、可爱的女孩,凸凹有致的身材,白嫩的俏脸。她像是上天赐给自己的宝贝,带给了他些许心灵上的安慰。
海易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了一个微弯的弧度,喃喃道:“晓娜,我们会幸福吗?”。可是,一张可怖的脸,带着愠怒像是突然来临的狂风暴雨一样,敲到着他。“不许你再和她交往!否则我们就断绝父子关系?”海无澜的咆哮声,如晴天霹雳般的击碎了海易内心的宁静。
海易皱了皱眉头,稍稍的后退了几步,躲进了一个比较黑暗的角落,蹲坐了下来。这个没有光线的角落,到处布满了丝丝阴凉。
眼波不再流转,心神不再安宁的他,浑身的不自在,因为他感觉到父亲的那一双眼前不知道在哪里正在死死的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家族的荣耀重于一切,自己必须要挑起家族的崛起的重担吗。
“我很累,很累”扬起头,背倚着墙壁,海易喃喃的说道,“父亲,求你不要再逼我了,我想拥有自己的生活!”。
监狱的牢房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海易起身,一种淡淡的不祥感涌上心头。生活就是让你无论何时都要学会面对,要发生的迟早都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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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开庭审理
牢门打开了,一名身穿警服的人,淡淡的望了一眼海易,道:“1728!”。
海易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挺直了身板,回答道:“1728到!”。双手却紧张的扯了扯身上略大的青色衣服。胸前的数字“1728”已经有些看不清楚了。
那名狱警走到了海易的身前,为他戴上了手铐。当冰冷的手铐戴上海易的双手时,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讥笑。海易一脸漠然的样子,心中却在翻滚着波涛。
自己手上毕竟是沾了人血,虽然是杀了一个外表像是人的人,但是五脏俱全、可以直立行走的孙正银即使是野兽,也要受到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的保护。想到这,海易的嘴角弯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心道:“他该死!”。
出了监狱的大门,便看见一辆检察院的警车正停靠的门外,两名警察一左一右的将他推上了警车,关上了车门。一名荷枪实弹的武警,转过头,漠然的扫了海易一眼又把头转了过去,目不斜视的盯着车前方。
车子开动了,原本以为自己一切都想通了,看淡了的海易,心里却随着车子开动的声音而变的忐忑不安。也许,自己的一声真的要在这监狱中度过了。想到这,海易木然的回转过身子,看了看还在视线中的南湖市第一监狱。
很快,那辆载着他的警车便来到了法院。今天是“海易杀人案宣判的日子”,法院门外,已经围堵了很多省内外的记者。这桩“易天懂事长杀人案”早就惊动了全国上下。
海易跟着两名警察,从庞大的记者群中挤了出来,两名警察也是一脸无耐的样子。那些记者,为了得到第一手新闻,不停的提问,“作为企业中最高级别的主管,你为何会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呢?”、“你年纪轻轻,怎么会下手如此狠毒,是不是你的心理本来就是很扭曲的?”,“对于今天的审判,你还抱有什么样的希望啊?请您给我们谈谈”
一个接着一个问题,每一个问题几乎都是在往海易的伤口上撒盐,海易的心凉透了,世界很冰冷,冷到自己真的无辜!泪水,悄然滑落???
终于挤出了人群的两名警察,偷偷的长舒了一口气,挺了挺腰板,一脸严肃的走进了法院。
法院中已是座无虚席,坐在自己前排的赫然就是自己的父亲海无澜,还有陪同他一起来的海无风和刘邦德两个人。海无澜的脸上,多了几道皱纹,脸色稍稍有些苍白。
而被告席上的唐蒙姐妹,一直低头不语。穿着一身青色衣裙的唐晓娜紧紧的挎着唐蒙的手臂,黛眉微蹙,几缕青丝慵懒的在她的额头上,木然的神情。私下里,紧握的小手也渗出了冷汗。她微微吸了一口气,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偷偷的瞄了一眼海易,然后又迅速的低下头颅。法院的门悄然的关上,刘邦德看了看时间,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
“开庭!请起立”法官说完,敲了一下台上的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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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在审判中
法庭上,海易一直低着头。他不敢面对众人质问的目光,不敢看父亲那双愤怒的眼睛。紧握在一起的手心中,渗出了冷汗。
“海先生,请问你当时杀人的动机是什么?”原告席上的律师,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名为柳席,正眯着一双小眼睛,厉声问到。
海易的律师,吴鸿轩反驳道:“我再重申一遍,请原告律师注意说话的分寸。我方当初是处于正当防卫状态,根本不存在什么杀人动机”。
柳席微微蹙着眉头,扯了一下嘴角,继续道:“吴律师,请你不要激动。据我方唐蒙小姐说,海先生和受害人孙先生确实存在旧怨,我怀疑海易一直对孙先生心存痛恨,只是没有找到一个报复的机会。那次海易到孙先生家里,碰巧孙先生已经处于醉酒状态,所以海易为了满足自己多年积压的报复心理,所以才杀了孙正银。是不是这样?海易!”。柳席双目圆睁,几乎将这一推断当作了不置可否的事实。
“不是!”海易闷声道,唐晓娜脸部表情紧张的动了动。海易抬起头,出人意料的重复道:“绝不是那样”。说话间,因为情绪的激动使得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海先生,你说不是,可有什么证据?”柳席目视着海易,咄咄逼人的气势,让海易如坐针毡。
“没有”海易淡淡的说道,说完,又低下了头,双手不断揉搓着。
“柳律师”小个子吴鸿轩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的领带,继续说道:“我想问唐晓娜小姐一个问题”。说完,吴鸿轩对着唐晓娜微微一笑道:“还请唐小姐如实回答”。
唐晓娜先是一脸尴尬,最后犹犹豫豫的点头示意,嫩白的小脸,隐隐约约的浮现了几朵红晕。
吴鸿轩走出了自己的位置,边走边说道:“唐小姐,对于当天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唐晓娜偷偷的瞥了一眼海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