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梵不做回应,心里对自己发誓:从今天开始你再怎么滥吃滥喝我不会再说一个字!我做了我能做和该做的!转身回房间,拿出那份资料,放在罗老太房间的桌上。
罗老太见施梵走开,在厨房里闷声狠道:“我天天给你们做饭!我不做了!”罗老太将菜刀狠狠剁向牛肉!
施梵愤怒罗老太下午发飙时迁怒于她的父母,听到罗老太这话后不知哪来的勇气,走到厨房门口,怒道:“你不想做饭以后有条件了请人做!”
罗老太心里一惊,头半侧了一下,断然否认:“谁说不想做饭了?我妹(没)说!”
厨房是罗老太现在最重要的领地,最起码在这块领地里,一切还能由她说了算!因此不能轻易失去!就算要请人做饭,那也是她罗老太安排由她说了算,现在先保住领地再说。
“我听见你说的!”
“我妹(没)说!”
对于罗老太讲的某些话,尽可能马上当面证实,否则一扭头她不承认。
任昊睡到晚饭前起来,不知道两个女人刚才在厨房里又较量了一番!饭桌上两个女人都不说话,罗老太沉着脸,任昊本来就不爽,见状对罗老太说:“你黑着脸干吗?怎么着你了?”
罗老太心里憋屈,“我怎么就黑着脸了?还不许人不说话吗?”
“你看你!一开口就急!”任昊毫不客气。
罗老太心里的委屈化作愤怒,索性不克制,把筷子狠狠往地上一摔,只听见“啪”的一声,怒道:“有钱现在就请人做!我可不是免费的保姆!横挑鼻子竖挑眼!”说着解下围裙,摔在椅子上,红着脸回了房间。 。 想看书来
十六章6:以为掐中了要害!
一下午大小闹了两场,罗老太坐在房间里思前想后,细细回顾了今天吵架的经过,有两个细节让她难以释怀:一是刚才在厨房里,罗老太示威说不做饭,施梵毫不气馁,还说以后有条件了请保姆做饭。这明显是不把她当回事,欲请人代替她的位置;二是下午吵架时,当她示威说不管这个家时,施梵居然临危不惧,还叫她不要管了。这些对罗老太都是不小的威慑!特别是任昊,今天下午还对着她发脾气,明显站在施梵那边。罗老太越来越觉得自己“女主人”的位置岌岌可危,内心纠结不安。
罗老太经过慎重考虑,觉得有必要开一个家庭会议以表明她的态度,收回自己说的那些话,巩固政权。同时证明她没有做“贪心”的事。罗老太决定给他们俩算一笔帐,以家里的长辈或者团体领导人的身份主持会议。
大约在晚上八点钟,罗老太来到客厅,主动喊道:“都出来吧!大家一起开个会。”
三人围着桌子坐下,罗老太手里拿着记事本,里面列着最近家里的开支项目。罗领导边指这些数据边做解释说明,低头时眼光不时从镜皮上方射出来,言语铿锵有力。施梵觉得无聊,任昊觉得多此一举,推辞说:“不用看,我都知道。”
“你知道那也不行!该说清楚的还得说!”罗领导敬业道。
接着罗老太又列出了后面两人结婚需要花费的钱,以最基本的花费计算,所有的开支加在至少要3万多块。
罗老太话峰一转,斩钉截铁说:“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离你们结婚也没多少天了,这3万多块钱!现在怎么办!”罗老太想让施梵明白,你想不让我管家!你管得了吗?
罗老太见二人不作声,以为掐中了要害,正色道:“这些钱从哪里来你们想过吗?现在这么艰难!你们还想着出去玩!还!——”
任昊马上作了一个不满的表情,“存折里不是还剩点钱吗?先紧着用吧!”
罗老太当场翻脸,接过话高声反驳,“剩的那点钱我是要留着以后看病用的!也就一万多!手里总不能一分钱都没有吧!”存折里剩了还有近两万块。
罗老太这句话封住了任昊的嘴,总不能拿老妈看病的钱花吧?罗老太享受处级干部的退休待遇,退休已过10年,手上的退休金已有十几万。但从来不提退休工资的事情,好像她根本就没有工资,只有上海这边的钱才是她的。
老人的工资当然应该她自己存着,但现在家里需要花钱,上海这边的钱是不是可以先用?如果她生病了,任昊施梵砸锅卖铁也会给她看病!上次看病住院花掉的7000多块钱,回来后罗老太决口不提报销的事情,每每快要说到这回事,罗老太总是绕开这个话题,任昊施梵其实是关心这件事,花在老人身上的钱,多少都是应该的。
任昊没话说,但心里很不舒服,母子之间这种至纯的感情,从小到大,任昊第一次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见两人还是沉默,罗老太忽然把头侧向施梵,眼看着桌面,正色诘问:“施梵你家里人怎么不管不问的?一点声音都没有!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是一家人的事!”
施梵万没想到罗老太会问出这么一句话,当下被问住,觉得胸腔被堵,又羞又辱。施梵爸妈不止一次问过施梵关于结婚的事,爸妈说要给施梵办些嫁妆,施梵都说用不着。爸妈问她这边钱够不够,他们把钱早点汇过来,施梵说不用这边钱够用。施梵爸妈私下商量到时给女儿现金让她自己买吧。 。。
十六章7:做人!什么叫无耻!
施梵觉得爸妈养自己这么大,上了大学也出来工作了,一个有生存能力的成年人,怎么可能再让上了年纪的爸妈操心,自己操心他们才对。
施梵对自己的父母如此想法,对任昊这边也一样,况且任昊没有父亲,施梵对任昊对罗老太没有半点要求。结婚是因为真情所致,真情怎么可以附加要求呢?
但施梵没想到罗老太竟开口向她家里提要求,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才好!但羞辱迫使她开口,不管说什么,一定要开口。
“我家里培养我这么大!我怎么好意思!——”施梵因为太生气话没说完,说不下去。
罗老太见状,理直气壮怒道:“你这话说的!难道我妹(没)培养我儿子吗?难道任昊妹(没)上大学吗?”
施梵愕然!罗老太有一种常人难及的天性,任何语言环境下都能用表面上合乎逻辑合乎事理的反驳迅速斥倒对手!让对手心如蚁嚼却百口难辩!罗老太说的对,你父母培养了你难道我没培养我儿子吗?
是啊!就算罗老太说得有理,但这种敏感的问题为什么要当面诘问呢?为什么态度不能委婉一点?
“妈你说什么呢?我们自己解决,又没多少钱!”任昊阻拦说。
“我说的不对吗?本来就是!”罗老太一脸的不屑。
施梵忍无可忍,涨红脸断续说:“在中国!娶媳妇和嫁女儿是不一样的!要提要求、也是、我父母提!——”施梵心跳得厉害。
其实何止在中国嫁女儿和娶媳妇不一样!
罗老太狠道:“是不一样!慧一结婚的时候我还花1万多呢!”
施梵听罗老太的意思分明是让自己的父母拿钱出来,做人!什么叫无耻!什么叫恬不知耻!
施梵真想大声对罗老太喊道:要不是你愧对任慧一!根本不会赔上一万块钱买家具作补偿!一套家具有什么了不起值得炫耀的?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我父母对你们没有任何要求!你凭什么跟我父母提要求?再说了我父母给钱也是给我跟你没关系!施梵话噎在喉咙处,始终吐不出来。
罗老太要作比较讲条件,那也要从客观实际出发。她也不想想任慧一和施梵怎么比较,任慧一的学历身高长相个性和施梵的都不在一个层面上,照这样来比较,施梵的父母怎么向罗老太提要求也不为过。况且按中国的老规矩,应是嫁方向娶方提要求,但现在反过来罗老太向施梵的父母提要求。
施梵不再说什么,有些时候人多说一个字就是作贱自己!
作者题外话:≈≈≈≈≈≈≈≈≈≈≈≈≈≈≈≈≈≈≈≈≈≈≈
亲们;杞人明天休息一天。。。。。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十六章8:走脑子走得太歪了!
施梵沉默离开“会议席”,“会议”不欢而散。任昊随后也进了房间。施梵又坐在电脑前一下接一下点鼠标,心里是波澜起伏,从此也下定了决心:没有你罗老太插手!看我们能不能结婚!我的事情你别想管!
“我对结婚没任何要求!我们有什么样条件结什么样的婚,我也没想过要你妈操心,我的想法你知道,但她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施梵对着任昊生气。
“我知道,哎!她有时候说话都不走脑子,你别往心里去。”
“凭什么她说话就该不走脑子?我就该受她的气?什么罗辑?她多大年纪了?按她的阅历她说话能不走脑子吗?就是走脑子走得太歪了!”
“我心里知道就行了!”
“你知道她不知道!有些话你为什么不点明她?”
“嗨!老妈的脾气你也知道,我怎么说?”
“我看你想得跟她一样!想让我爸妈给钱是吧?无耻!”
任昊立刻作委曲状喊起来:“天地良心!老婆!你这么看你老公?——那我们还能在一起这么久吗?”
“你妈肯定是这个意思!我没冤枉她吧?——这样吧!我们按中国的老规矩办事!我爸妈上次说过了,我们结婚就按老规矩办,我爸妈收“聘金”,然后再给我办嫁妆,这样你妈收了嫁妆,也没什么话说了。”施梵严肃说。
施梵的父母没提过“聘金”之事,只是施梵气愤不过才这么说,回头再和父母商量。施梵知道任昊这边拿不出聘金,但至少可以表明态度,打击一下罗老太嚣张的气焰。
任昊立刻警觉起来,问道:“真的假的?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没告诉你而已,你不信打电话问我爸妈,他们就是这个意思!”
任昊沉默了一下,问:“爸妈的意思——聘礼要多少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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